第28章 牴觸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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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能這樣了,今天槐花買藥的錢還是傻柱掏的呢。」

  秦淮茹一邊收拾出門一邊叮囑:「行吧,我去上班,你看顧著點槐花,要是她發燒了記得給她吃藥。」

  ………

  易衛東留意到這邊水域魚的數量顯著比亮馬河多,而且大魚也不少。到了四五點鐘,打撈的魚已超過了千五百斤,這才提著兩條魚往家的方向走。他一路原路返回,來到城市裡後,下了2路公交車,抄近道穿過小巷子回到了四合院。

  首先去看了一下倒座房,發現屋裡不再那麼潮濕了,但還需要再多燒火晾曬幾天以完全去濕才行。另外,他也疑惑南牆能不能開窗,想著過幾天請人看看。

  然後帶著魚來到中院,開了門把魚料理好後又炒了一鍋瓜子,不過所剩無幾了,打算過兩天再多備一些。灶台上燉著魚的同時,看到易中海拎著一隻老母雞和傻柱一同回來。

  易衛東瞧見易中海手裡拿著一隻老母雞便意識到,有了今天的緩衝時間,加上秦淮茹的周旋手段,這件事情想必已經被擺平了吧。畢竟傻柱已經身無分文,這隻老母雞的錢多半是易中海出的。於是他起身相迎,笑逐顏開。

  易中海和顏悅色地說道:「衛東啊,這隻老母雞算是賠給你的損失,你留著燉湯補補身子。」

  易衛東接過老母雞,請易中海坐下,並且說道:「還是需要一大爺親自出馬才能如此神速辦妥,這老母雞竟然也能這般順利讓棒梗家賠償出來。」

  傻柱趕忙給易中海倒了杯熱水。

  「衛東,就當秦姐為你補回那隻雞吧,這事就算翻篇了,往後別再提及棒梗偷雞的事了。」

  「什麼叫勉強算?這明明是秦姐掏錢買的嘛。」

  易衛東疑惑地問。

  秦淮茹怎麼可能會自己出錢呢?就連槐花看病也得先找傻柱。沒有自行車的時候還不是先從傻柱那兒借錢,再去借自行車?久而久之,大家都習慣了花傻柱的錢來解決問題。有啥事要用錢了就直接找傻柱幫忙,只是今天傻柱身上可能沒帶錢,只能找易中海這個好說話的人了。

  「中午的時候秦淮茹找過我,說是剛知道那老母雞被棒梗偷偷拿去吃了。」

  易中海說道。

  傻柱接著說:「秦姐也不容易,一個人的工資要養活一家人,現在手上緊得很,那隻雞還是大爺當初買的呢!」

  果不其然,那隻雞的錢是易中海墊付的。但秦淮茹終究還是要找到人把錢給出來。易衛東驚訝地說:「大爺,怎麼能讓您掏這份錢呢?」

  易中海笑著答道:「秦淮茹家日子不好過,你也是苦命人啊,瞧你瘦得跟柴火棒一樣。把那隻雞燉了吧,至少能給你補點力氣。」

  易衛東嘴上雖然客套,但也深知這是避免讓事情鬧大、白撿一隻雞的好機會。「謝謝一大爺,本以為是外面人拿的,結果棒梗偷走了。就算我知道是他做的,也真不至於去驚動公安局。」

  看到易衛東的態度平和,易中海很滿意。事情解決了之後,他準備離開:「那就這樣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別呀,一大爺!都來了,衛東還正在燉魚呢,咱倆喝兩杯。」

  傻柱拉著易中海說道。

  易衛東對於易中海並沒有太大的牴觸情緒,畢竟兔子家的傳統就是養兒防老,而易中海夫婦無子嗣可依賴,想找個人依靠也是正常的。誰都不是聖人,老百姓有點私心也是很尋常的事情。於是他也跟著挽留道:「對呀,大爺嘗嘗我的手藝唄。」

  傻柱打開飯盒,笑道:「今天工廠檢查,還有不少剩餘肉菜,正好配酒。」

  「也好,那我就陪傻柱喝兩盅。我那兒還有一瓶景芝老白乾,我去取來。」

  說完,易中海便出門取酒去了。

  易衛東問道:「哥,怎麼沒見秦淮茹出現?」

  「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人家是秦姐,帶著槐花去打點滴了。」

  傻柱糾正著他說。

  之後傻柱把魚端出來又炒了些花生米,易衛東也沒閒著。他切了半棵白菜幫,做了一盤酸辣白菜絲,用剩的菜葉煮了一鍋湯。期間傻柱還分了些飯菜送去給後面住的聾老太。

  不久,易中海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提著一瓶酒走回來。待易衛東將菜擺上桌,三人就開始吃起來。因為只有他們三個,易衛東也不拘束單獨用餐了。

  喝酒間隙,易衛東問:「大爺,我家倒座房四季不暖,能在南牆開扇窗戶嗎?」


  易中海放下酒盅回答:「應該可以。別的四合院裡也有類似開窗的情況,都沒啥問題。」

  「得買根鋼筋,半個袋水泥,再加上一副舊窗戶就行啦。」

  傻柱隨口建議道。

  「只要有窗戶能通風就行,剩下的幾天我再去置辦。」

  易衛東雖手頭寬裕,眼下也不敢一次拿出太多錢來。畢竟,為了不引人注意,他覺得先購入一張床和幾件舊家具才是務實之舉,日後慢慢添置就好。想著這些,易衛東也不再多言,而旁邊一個老人正在講述過去的故事,他也聽得饒有興致。飯桌上熱熱鬧鬧,三個人將四菜一湯吃得乾乾淨淨,一瓶酒也只餘下少許。吃飽喝足後,易中海醉意熏熏地打著嗝,身上滿是酒氣,傻柱扶著他送回前院,自己則搖搖晃晃地回了房,懶得洗漱直接鑽進了被窩。另一邊,易衛東收拾妥當,洗完臉刷好牙才安心入睡。

  清晨來臨,一夜無事的易衛東又早早起來。此時天剛亮不久,他便把那藏在隱匿空間的錢取出來點了一遍,還有140多塊——正好差不多夠買輛三輪車。洗漱完畢後簡單吃了口昨日剩下的稀飯當作早餐,隨即出門徑直趕往雍和宮的鴿子市場。

  走到地壇附近時,他才從空間取出準備好的一袋二十斤白面。前幾天跟修車師傅黃師傅閒聊得知,現在這種三輪車大概售價150元左右。於是,他的計劃清晰明確:先把麵粉賣掉,然後再去尋那個名叫勝利的人購買一輛三輪車。有了這輛車,今後做任何事都便捷不少。此刻拎著20斤麵粉,對易衛東而言已不再是負擔。趁著夜幕未完全褪去,他悄悄混進人群里,在這個鴿子市場上轉悠起來。

  可當他進去後卻發現今天情況有些異常,周圍很多人把手帕圍在嘴巴和鼻子處,好像不想暴露身份似的。想起上次前來的時候大家都光明磊落,這次倒是多了幾分偽裝的味道。見狀,易衛東依葫蘆畫瓢,順手從包里掏出一塊之前何雨水給他的手絹折了折遮住口鼻,把麵粉袋子挪到了另一個角落放置好。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單獨身影靠近詢問:「你這兒賣什麼糧食呢?」

  易衛東立刻回應,「這是上等白面。」

  那人瞥了幾眼搖頭走了,顯然是專程想買粗糧之人,並非衝著貴价的白面來的。在這個時代,大部分人寧願多吃些便宜的雜糧,也不會為高價白面動心。要知道,僅僅一斤白面就能換取足足三倍數量的玉米面呢!

  那位好奇的男子走開後,易衛東身旁突然傳來了聲音。「你的白面賣多少錢啊?」

  說話的是個小青年,戴著眼鏡,一邊說著話一邊俯身打開面袋查看質量。「嗯,挺不錯的。價格合理的話我就全買了。」

  易衛東沉穩回答:「每斤一元,一共二十斤。」

  眼鏡小青年二話不說把自己的錢從包里數出放到另一個挎包中,說了一句:「這袋我都拿了。咱們一起去那邊的公平秤再核實一下重量。」

  令易衛東感到意外的是,原來這裡還設有公平秤!看來上次沒留意到這一點呢。於是趁機向對方問路:「同志,看這樣子你對這片挺熟悉的吧?我正想找這裡的勝利買一輛三輪車,您知道他在哪嗎?」

  眼鏡小伙咧嘴一笑答道:「放心吧!稱重完畢之後我正好帶你去瞧瞧。反正也是幫勝利哥跑跑腿。」

  哦,原來是跟著勝利哥吃飯的馬仔。難怪他隨身帶的錢也不是自己的呢。於是,易衛東提著面袋緊跟著這位年輕人,來到一處房屋外邊。推門而入是個雙間商鋪結構,迎面放著一個磅秤。小伙子讓易衛東直接把面放在磅秤上自行過稱後說道:

  「分量足有二十斤,小兄弟真是個實在人。」

  四眼說完從挎包里拿出四張五元鈔票遞給了易衛東,易衛東查驗後說:「正好無誤。」

  接著,四眼低著頭指向坐在一旁寫字桌前的人說道:

  「那位是勝利。來,我帶你去後面挑一輛三輪車。」

  四眼朝勝利喊了一句:「勝利哥,我帶這位小兄弟去看三輪車。」

  勝利沒多說話,只揮了揮手示意。隨後,四眼拉開門,易衛東跟著他走進了後院。一邊擺放著七八輛相對嶄新的自行車,另一邊放著兩輛腳蹬三輪車。易衛東問道:

  「這些自行車的價格都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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