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特殊空間
金錢啊，你是那看不見血的利刃……」
怎麼歌詞和當下的情境不怎麼協調呢？不過管它呢，今天賺到了錢，心裡美滋滋的，總得犒勞一下自己。一碗豆漿不夠，那就再來一碗倒著喝。
到了紅星公社時，現實給他澆了一盆冷水——忘了帶票！家中的票證都老實地待在抽屜里呀！才來這兒兩天，易衛東還覺得不太好意思就把所有票證全塞進自己的存儲空間裡。他現在身上的鈔票不少，但卻連一張票子都沒帶啊！
既已來到這裡，總得進去看看有沒有啥不需要票就能買到的東西吧！步入供銷社內部，這格局果然如往常一樣——木質加玻璃製成的櫃檯與貨架排列井然，還有一些水泥制的台面陳列其中，一頭放置著醬油、醋、散酒以及菜油的大缸或者大罈子。
轉了一圈下來，易衛東對這裡面幾乎沒什麼購買興致。凡是買毛線需要票，買紗巾同樣也要票。最後僅購置了幾根無須票證的發繩、橡皮筋，還有成套的小型針線工具。
買了這一堆東西居然只花去了區區四角多錢！真有些手頭有餘錢卻不知該如何花出去的感覺。他又補充買了幾支鉛筆（只要三分一支，真是太划算了）、一塊橡皮擦、一把小刀、數本練習本外加一本稍微厚一點的記事本。回去好歹也能顯得像個會學習的模樣，給認識點字的說法找下鋪墊。接下來他打算將東西放進挎包，準備回家，發現天已經到了下午，街上人流稀疏得很。
當路過肉攤時，他迅速把剛才購入的物品收入了自己的儲存空間裡，如今手裡就只剩下個空空的挎包了。再看肉攤情況，今天的肉早已經銷售一空，只剩下些純粹只有骨頭的棒子骨以及六個豬蹄了。
易衛東心裡琢磨：難道現在人們不吃豬蹄嗎？其實燉起來味道也不錯嘛！正思索間，那肉攤老闆看見他站在那兒，笑吟吟地問他：「小伙子，要不要豬蹄啊？還有上好的棒子骨哦，關鍵是這些都不需要票！」
「請問價格多少？」
易衛東問道。
「豬蹄一個六分錢，骨頭如果您全都拿的話就是五分錢一斤。」
老闆還特地補充道：「您知道嗎？即便煮熟後拿去賣給收購站，還能換一分錢一斤呢！」
「那我這幾個豬蹄全要了，不知道棒子骨還能不能便宜點？」
老闆搖搖頭說：「若非因為已經是下午了，我是不會報這個價給您。真的沒法更低了！」
「可我沒有東西可以裝，拿著也麻煩。看來還是不要那些骨頭了。」
這時老闆主動開口：「我給您找個麻袋吧。」
然後從案桌底下扯出一個麻袋遞給他。
這位胖胖的老闆把骨頭過秤時用的是台式桿秤，大概有四十公分長的樣子，構造類似於磅秤。最終稱出來這些骨頭足足有十一斤多一點，按整十算成十一斤，隨後老闆把這些統統放進剛找來的麻袋裡遞給易衛東。易衛東付款完畢，拎起沉甸甸的麻袋繼續慢慢走在路上。
一走出村子範圍，他將麻袋內的大部分骨頭及豬蹄存進了特殊空間中，只留下了幾根作為備用，整個人瞬間感覺無比輕鬆。
當天的心情格外舒暢，帶著剩餘不多的小麻袋回到自家所在的四合院裡。踏入大院之際還不忘變戲法似地從麻袋裡掏出幾條魚放在裡面以增添生機，好在整個過程中都沒有遇到半個人影就徑直回了家門。
他趕緊拿起臉盆裝好這些新成員，順手又使用大鍋清洗骨頭和豬蹄。眼見這堆魚躺在那兒，不由得心生煩悶，到底要折騰多久才能收拾完這一切啊！更糟糕的是何雨水此時也已經出門上班去了，無人能夠協助他。
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是否直接在空間中處理魚會更簡單些？
易衛東合上雙眼，全神貫注，嘗試控制空間中的魚去除魚鱗。
結果果然成功，魚的兩側鱗片被剝得一乾二淨，連一片也沒剩下。
隨後他又乾淨利落地剖開魚腹，取出魚鰓，一看之下，完美無瑕。
將洗過的大盆放好，把處理完畢的魚裝進去。利用空間的優勢，他提前完成了所有工序，只需要拿出來沖洗一下，再送回空間抹上粗鹽，最後取出放進盤子裡即可。
他還特意留了四條未處理的魚放在地上，打算明天給馬華兩條，再送給范主任兩條，以此表達一點心意，畢竟日後還免不了打交道。
看到櫥櫃裡的紅薯粥、饅頭，以及煮好的狗肉，他心滿意足地想到今天不需要另外做晚飯了。無所事事地坐在堂屋裡，突然拍了下腦袋——自己居然忘了買了十斤葡萄這件事！
因為存放在空間裡的東西太多了，竟然把這件事遺漏了。於是他將葡萄全部清洗一遍，給傻柱留了兩串，然後自己端了兩串走進西屋，靠在床上慢慢品嘗。一邊吃著甜美的葡萄，一邊覺得這樣的生活真是悠閒自在：可以自由捉魚、摸蝦，無需擔心學業與工作，也不必承受房貸和車貸的壓力。這才幾天，他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六十年代的生活方式。
還沒吃完一串葡萄，傻柱就拎著飯盒回來了。易衛東趕緊從西屋出來招呼道：
「哥，我買了葡萄，給你留了兩串。」
傻柱放下飯盒，隨手抓起幾顆放進嘴裡，評價道：「味道真不錯。」
隨即注意到了地上和盆中的魚——那些已醃製好的四五條，還有沒處理的那幾條。傻柱說道：
「你這不是留多了嘛，怎麼還有沒殺的？」
易衛東指著地上的四條回答：
「你明天送兩條給馬華，兩條給范主任吧。」
傻柱打趣道：
「喲，你還懂得巴結領導了？好幾年都沒見你給他送過分毫禮物呢，剛來就這麼會做人！」
易衛東笑著解釋：
「哥，范主任給了我一身工作服，我總該意思一下吧。」
「行，明天我去送。」
傻柱繼續說道，「先別急著吃，把醃好的魚掛起來，等天涼了再吃才好。」
說完打開飯盒說道：
「看看我給你帶的紅燒肉，幫你補補身體。」
飯盒裡擺著六塊厚實的紅燒肉，還有滿滿半盒雞塊，堆得幾乎要溢出來。
「謝謝哥。」
易衛東接過飯盒，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今天買了大骨和豬蹄，只是不會調味，所以乾脆沒做。」
「那就今天教你一手吧，認真看好了——先把骨頭焯水去腥。」
傻柱自信滿滿地介紹道，「然後我會再加入五香大料。」
他說完補充了一句，「大家做的步驟差不多，可為啥同樣的菜，我的總是更香一些呢？」
易衛東好奇問道：
「就是啊，哥燒的菜真的特別香，這是為什麼呢？」
傻柱得意地回答：
「這就要講究火候和調料的時間了，只要掌握了關鍵節點，恰到好處地添加調料，就能做出色香味俱佳的菜餚。」
看著平時不苟言笑的哥哥說得如此頭頭是道，易衛東不禁驚訝，這一定是從別人那裡學來的！於是試探著問：
「哥，這些話你是從誰那兒聽來的呀？」
「難道就不可能是我哥我想出來的？」
傻柱反問了一句。眼見易衛東一臉懷疑，他無可奈何地說道：「行吧，這真不是我說的，我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這樣你能信了吧？」
隨即又補充道：「也就是你小子了，換做是何雨水，我還捨不得不給她飯吃呢。」
「這個道理我懂。」
易衛東點了點頭。然而傻柱又戲謔地說道：「像你這樣的瘦小身板，要是真一巴掌把你打倒了，我還得背上你往醫務室跑。」
易衛東對此不以為然，待鍋水開了，便用勺子撇去血沫子，直到再沒有新冒出的雜質才加入調料包，以小火燉著。
片刻後，傻柱開口了：「衛東，讓我拿些狗肉送給後院的聾老太太吧。」
易衛東聽了，也不遲疑，直接從盒子裡夾了兩塊紅燒肉放在碗裡交給他，還許諾道：「明天如果燉魚，我再給你挑條送過去。」
而送給那位老人，對於易衛東來說完全不在意，畢竟有了自己的特殊空間，以後無論如何也餓不到肚子，只是覺得秦淮茹每天從傻柱身上吸乾了利益，卻不給對方絲毫回報，這種吃白食的行為實在令人不滿。「世間怎麼會有這般占盡好處的事？」
「我就曉得衛東你是個孝順懂事的人。」
傻柱拿著飯菜走出門，易衛東站在門邊看著他的背影確係走向後院，心中這才稍稍放心，至少確定他並未撒謊把東西給了別人。
不過等易衛東回到屋內不過一分鐘時間，屋外就響起了一道聲音：「傻柱，傻柱在家嗎？」
他聞聲探出身查看，發現門口站了一位陌生的大嬸，連忙熱情招呼起來，「大媽，請進屋裡坐，請進屋裡坐，我哥剛出去後院了。」
大嬸進門坐下之後好奇問了起來：「按說傻柱不就只有一個妹妹麼？」
怎麼歌詞和當下的情境不怎麼協調呢？不過管它呢，今天賺到了錢，心裡美滋滋的，總得犒勞一下自己。一碗豆漿不夠，那就再來一碗倒著喝。
到了紅星公社時，現實給他澆了一盆冷水——忘了帶票！家中的票證都老實地待在抽屜里呀！才來這兒兩天，易衛東還覺得不太好意思就把所有票證全塞進自己的存儲空間裡。他現在身上的鈔票不少，但卻連一張票子都沒帶啊！
既已來到這裡，總得進去看看有沒有啥不需要票就能買到的東西吧！步入供銷社內部，這格局果然如往常一樣——木質加玻璃製成的櫃檯與貨架排列井然，還有一些水泥制的台面陳列其中，一頭放置著醬油、醋、散酒以及菜油的大缸或者大罈子。
轉了一圈下來，易衛東對這裡面幾乎沒什麼購買興致。凡是買毛線需要票，買紗巾同樣也要票。最後僅購置了幾根無須票證的發繩、橡皮筋，還有成套的小型針線工具。
買了這一堆東西居然只花去了區區四角多錢！真有些手頭有餘錢卻不知該如何花出去的感覺。他又補充買了幾支鉛筆（只要三分一支，真是太划算了）、一塊橡皮擦、一把小刀、數本練習本外加一本稍微厚一點的記事本。回去好歹也能顯得像個會學習的模樣，給認識點字的說法找下鋪墊。接下來他打算將東西放進挎包，準備回家，發現天已經到了下午，街上人流稀疏得很。
當路過肉攤時，他迅速把剛才購入的物品收入了自己的儲存空間裡，如今手裡就只剩下個空空的挎包了。再看肉攤情況，今天的肉早已經銷售一空，只剩下些純粹只有骨頭的棒子骨以及六個豬蹄了。
易衛東心裡琢磨：難道現在人們不吃豬蹄嗎？其實燉起來味道也不錯嘛！正思索間，那肉攤老闆看見他站在那兒，笑吟吟地問他：「小伙子，要不要豬蹄啊？還有上好的棒子骨哦，關鍵是這些都不需要票！」
「請問價格多少？」
易衛東問道。
「豬蹄一個六分錢，骨頭如果您全都拿的話就是五分錢一斤。」
老闆還特地補充道：「您知道嗎？即便煮熟後拿去賣給收購站，還能換一分錢一斤呢！」
「那我這幾個豬蹄全要了，不知道棒子骨還能不能便宜點？」
老闆搖搖頭說：「若非因為已經是下午了，我是不會報這個價給您。真的沒法更低了！」
「可我沒有東西可以裝，拿著也麻煩。看來還是不要那些骨頭了。」
這時老闆主動開口：「我給您找個麻袋吧。」
然後從案桌底下扯出一個麻袋遞給他。
這位胖胖的老闆把骨頭過秤時用的是台式桿秤，大概有四十公分長的樣子，構造類似於磅秤。最終稱出來這些骨頭足足有十一斤多一點，按整十算成十一斤，隨後老闆把這些統統放進剛找來的麻袋裡遞給易衛東。易衛東付款完畢，拎起沉甸甸的麻袋繼續慢慢走在路上。
一走出村子範圍，他將麻袋內的大部分骨頭及豬蹄存進了特殊空間中，只留下了幾根作為備用，整個人瞬間感覺無比輕鬆。
當天的心情格外舒暢，帶著剩餘不多的小麻袋回到自家所在的四合院裡。踏入大院之際還不忘變戲法似地從麻袋裡掏出幾條魚放在裡面以增添生機，好在整個過程中都沒有遇到半個人影就徑直回了家門。
他趕緊拿起臉盆裝好這些新成員，順手又使用大鍋清洗骨頭和豬蹄。眼見這堆魚躺在那兒，不由得心生煩悶，到底要折騰多久才能收拾完這一切啊！更糟糕的是何雨水此時也已經出門上班去了，無人能夠協助他。
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是否直接在空間中處理魚會更簡單些？
易衛東合上雙眼，全神貫注，嘗試控制空間中的魚去除魚鱗。
結果果然成功，魚的兩側鱗片被剝得一乾二淨，連一片也沒剩下。
隨後他又乾淨利落地剖開魚腹，取出魚鰓，一看之下，完美無瑕。
將洗過的大盆放好，把處理完畢的魚裝進去。利用空間的優勢，他提前完成了所有工序，只需要拿出來沖洗一下，再送回空間抹上粗鹽，最後取出放進盤子裡即可。
他還特意留了四條未處理的魚放在地上，打算明天給馬華兩條，再送給范主任兩條，以此表達一點心意，畢竟日後還免不了打交道。
看到櫥櫃裡的紅薯粥、饅頭，以及煮好的狗肉，他心滿意足地想到今天不需要另外做晚飯了。無所事事地坐在堂屋裡，突然拍了下腦袋——自己居然忘了買了十斤葡萄這件事！
因為存放在空間裡的東西太多了，竟然把這件事遺漏了。於是他將葡萄全部清洗一遍，給傻柱留了兩串，然後自己端了兩串走進西屋，靠在床上慢慢品嘗。一邊吃著甜美的葡萄，一邊覺得這樣的生活真是悠閒自在：可以自由捉魚、摸蝦，無需擔心學業與工作，也不必承受房貸和車貸的壓力。這才幾天，他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六十年代的生活方式。
還沒吃完一串葡萄，傻柱就拎著飯盒回來了。易衛東趕緊從西屋出來招呼道：
「哥，我買了葡萄，給你留了兩串。」
傻柱放下飯盒，隨手抓起幾顆放進嘴裡，評價道：「味道真不錯。」
隨即注意到了地上和盆中的魚——那些已醃製好的四五條，還有沒處理的那幾條。傻柱說道：
「你這不是留多了嘛，怎麼還有沒殺的？」
易衛東指著地上的四條回答：
「你明天送兩條給馬華，兩條給范主任吧。」
傻柱打趣道：
「喲，你還懂得巴結領導了？好幾年都沒見你給他送過分毫禮物呢，剛來就這麼會做人！」
易衛東笑著解釋：
「哥，范主任給了我一身工作服，我總該意思一下吧。」
「行，明天我去送。」
傻柱繼續說道，「先別急著吃，把醃好的魚掛起來，等天涼了再吃才好。」
說完打開飯盒說道：
「看看我給你帶的紅燒肉，幫你補補身體。」
飯盒裡擺著六塊厚實的紅燒肉，還有滿滿半盒雞塊，堆得幾乎要溢出來。
「謝謝哥。」
易衛東接過飯盒，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今天買了大骨和豬蹄，只是不會調味，所以乾脆沒做。」
「那就今天教你一手吧，認真看好了——先把骨頭焯水去腥。」
傻柱自信滿滿地介紹道，「然後我會再加入五香大料。」
他說完補充了一句，「大家做的步驟差不多，可為啥同樣的菜，我的總是更香一些呢？」
易衛東好奇問道：
「就是啊，哥燒的菜真的特別香，這是為什麼呢？」
傻柱得意地回答：
「這就要講究火候和調料的時間了，只要掌握了關鍵節點，恰到好處地添加調料，就能做出色香味俱佳的菜餚。」
看著平時不苟言笑的哥哥說得如此頭頭是道，易衛東不禁驚訝，這一定是從別人那裡學來的！於是試探著問：
「哥，這些話你是從誰那兒聽來的呀？」
「難道就不可能是我哥我想出來的？」
傻柱反問了一句。眼見易衛東一臉懷疑，他無可奈何地說道：「行吧，這真不是我說的，我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這樣你能信了吧？」
隨即又補充道：「也就是你小子了，換做是何雨水，我還捨不得不給她飯吃呢。」
「這個道理我懂。」
易衛東點了點頭。然而傻柱又戲謔地說道：「像你這樣的瘦小身板，要是真一巴掌把你打倒了，我還得背上你往醫務室跑。」
易衛東對此不以為然，待鍋水開了，便用勺子撇去血沫子，直到再沒有新冒出的雜質才加入調料包，以小火燉著。
片刻後，傻柱開口了：「衛東，讓我拿些狗肉送給後院的聾老太太吧。」
易衛東聽了，也不遲疑，直接從盒子裡夾了兩塊紅燒肉放在碗裡交給他，還許諾道：「明天如果燉魚，我再給你挑條送過去。」
而送給那位老人，對於易衛東來說完全不在意，畢竟有了自己的特殊空間，以後無論如何也餓不到肚子，只是覺得秦淮茹每天從傻柱身上吸乾了利益，卻不給對方絲毫回報，這種吃白食的行為實在令人不滿。「世間怎麼會有這般占盡好處的事？」
「我就曉得衛東你是個孝順懂事的人。」
傻柱拿著飯菜走出門，易衛東站在門邊看著他的背影確係走向後院，心中這才稍稍放心，至少確定他並未撒謊把東西給了別人。
不過等易衛東回到屋內不過一分鐘時間，屋外就響起了一道聲音：「傻柱，傻柱在家嗎？」
他聞聲探出身查看，發現門口站了一位陌生的大嬸，連忙熱情招呼起來，「大媽，請進屋裡坐，請進屋裡坐，我哥剛出去後院了。」
大嬸進門坐下之後好奇問了起來：「按說傻柱不就只有一個妹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