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喜出望外
易衛東聞言，趕忙端來一杯熱水放到桌上答話：「我是他表弟，剛剛來沒幾天。大媽您找他有什麼事兒？要我幫您叫一聲嗎？」
大媽笑著回應：「好事！是幫你說媒呢。」
一聽這話，易衛東趕忙說：「那大媽請稍候，我去把人喊回來。」
隨即出了門還沒拐彎，正好迎面碰到走來的傻柱，「哥，有個大媽說是專門來給您介紹對象的！」
聽到這個消息傻柱頓時眉開眼笑喜出望外，迅速把手中的盤子遞給弟弟，「快快，先把人招呼好，可不能怠慢！」
說著飛奔進了屋子。看到此景易衛東搖頭一笑：這次不知道是因為條件不合適，還是有人搗鬼導致沒能成，不過若真的成了的話，後面那一系列好戲豈不是就不存在了呢。
接著易衛東進屋把盤子放到角落靜坐在旁，聽著趙大媽詳細介紹這位姑娘。原來趙大媽負責街道的姻緣事宜，她說：「傻柱，先跟你說清楚哦。雖然柳小鳳家在城外頭不是城裡戶口，可人家有正式工作啊。再說長相也很漂亮呢，無論是相貌還是體型都不錯。有人求到我這托我去給人家說一門親事，我就想到了你呀。」
一聽這話傻柱急忙拱手謝到：「趙大媽哎，真的是感激不盡吶，什麼時候安排見面啊？」
趙大媽哈哈一笑說道：「你怎麼這般著急？我現在不過是問問你的意見罷了。你要是點頭願意去見一面，我才好再去聯繫人家小柳看看對方什麼時候方便。畢竟這也是一次認真考慮的事嘛。」
隨後繼續聊道：「要不是看你都已經三十了還沒有對象，我也懶得到處張羅這些麻煩事。這是心疼你啊。你從小到大都是在我眼皮底下長大的，一直未婚確實讓我們老人都替你著急呢。」
趙大媽繼續道：「所以這次我一定替你多說幾句好話兒，若能真成了，到時候記得擺上一桌謝禮給我呀。」
傻柱又添了些熱水，說道：「就你這樣的，總是讓人提心弔膽。那寡婦怎麼可以深交呢？我都替你感到著急。」
這是趙大媽語重心長地說出的話。
趙大媽點了關鍵，看到傻柱沒往心裡去，便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又誇了夸那個姑娘。隨後，趙大媽表示天色已晚，該回家了。
傻柱挽留道：「趙大媽都來了，不如先在我這兒吃個晚飯再走吧。」
「不必了，我已經吃過。我要回去休息，明早還得用這雙老腿替你再去打聽打聽呢。」
趙大媽邊說，邊瞅著放在那邊的一盆魚。
易衛東順著趙大媽的目光看到了魚，才恍然明白過來——說是明早還得出動老腿，其實是話中有話，想要點好處呢。可偏偏傻柱還沒聽出來。於是易衛東站起來，從盆里挑了一條魚，回來對趙大媽說道：「哥的婚事還得麻煩您多費心，在柳小風面前提幾句好話。這魚是今兒剛抓的，您千萬別嫌棄。」
說完，他把魚硬塞到趙大媽手裡。
「真是個好孩子啊，大媽還沒給你辦成事兒呢，倒先拿你的魚，真是不好意思！」
趙大媽嘴上這麼說，手卻緊緊捏住魚身，生怕滑落下去。
這時，傻柱也明白了點事情，連忙說道：「趙大媽能為我跑一趟，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會記住您的好意，知道您是為我著想。」
一邊說著，傻柱一邊將趙大媽送出了院子。
等到傻柱滿心歡喜地走進院子，正好看見秦淮茹端著衣服準備去洗。
秦淮茹看著傻柱問：「怎麼了傻柱？這是撿了個媳婦回來了不成？」
「秦姐洗衣服啊！說什麼傻話呢，哪兒有半道上撿媳婦的？」
傻柱笑著說：「剛剛街道上的趙大媽來幫我介紹了一個對象，現在人剛走。」
聽到這話，秦淮茹心裡突然一緊，急忙追問：「姑娘家在哪裡呀？長得漂不漂亮？咱們啥時候見面呢？」
「呦，秦姐你怎麼比我還要急？」
傻柱笑著調侃道。
「姐姐這不是關心你嘛！你看，之前介紹好幾個姑娘了，都沒說成。」
秦淮茹又問道。
「唉，是奇怪，我也是，見了好幾個，就沒一個說得上的。」
傻柱滿心疑惑地回答。
「行了，沒時間和你囉嗦了，我還沒吃飯呢。」
秦淮茹看傻柱進了屋子，心裡暗自嘀咕：他應該沒有察覺吧？這樣也好，下次我也得找趙大媽打聽一下，這回到底是什麼人家的姑娘！
趙大媽怎麼又給傻柱介紹了一個人呢？不行，得趕緊打聽到確切的消息。
等秦淮茹洗完衣服，回到了西廂房。做好飯剛要擺上桌，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推門而入。
棒梗大喊：「媽，明天我也想去河裡捉魚！」
「你想什麼呢？敢下水我就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瞪著眼嚇唬道。
「那天打魚的大爺，一天就撈了好幾百斤魚，賣一百多塊呢。」
棒梗一臉羨慕地說。
「我也要去捕魚，掙了錢買肉吃。」
他說得眉飛色舞。
秦淮茹聽了，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棒梗的頭：「說了不讓去就不許去，要是掉水裡爬不上來怎麼辦？」
這時候賈老太聽說起這些事，便問道：「淮茹啊，要是真缺錢，你就去找傻柱借點唄？給孩子多買點肉吃。」
秦淮茹卻皺起了眉頭，有點尷尬地回答：「中秋前不是已經借了十塊錢嗎？再說，他那裡怕也沒多餘的錢了吧。」
「你是不是傻，那新來的小孩都掙了這麼多錢，還不交給傻柱？再說了，捉了那麼多魚，難道他們家就沒給自己留幾條？」
賈老太開口說道。
小當一邊喝稀飯一邊回應：「我看見傻柱叔叔把狗肉送去給聾老太太了呢！」
賈老太搖搖頭說：「淮茹，你覺得傻柱手上要是沒錢，他昨天怎麼請得動三位管院子的老頭喝酒？大家都看見桌子上放了三個大肉菜吧？」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那明天我再去找傻柱借點錢好了。」
這天，易衛東和傻柱吃過晚飯收拾完畢後，
忽然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子裡朝著傻柱招手，
易衛東調皮地喊道：「哥，小寡婦找你呢！」
「要叫秦姐，沒大沒小。」
傻柱瞪了一眼便走出了門外。
而易衛東則悄悄溜到門後，支起耳朵偷聽起來。
只見秦淮茹用一種嬌柔的眼神看著傻柱，輕聲問：
「傻柱，姐姐能不能跟你借十塊錢？」
「秦姐，不是中秋節前就借過你十塊了嗎？」
傻柱有些疑惑地說。
秦淮茹嘆了口氣，苦著臉回答：
「還不是給我婆婆買了藥啊？加上小當生了病，還打點滴，現在手裡實在是連一塊錢都沒有了。」
傻柱一臉為難地回答：「秦姐，我也想幫你，但是我真的分文沒有啦！」
「表弟那些賣了幾百斤魚，難道掙的錢也不給你嗎？」
秦淮茹驚訝又懷疑。
此時門後的易衛東聽得真切，原來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賣了魚的事情，
她肯定是盯上了這筆錢，所以才通過傻柱來找自己討要。
什麼叫借錢啊？
不過就是拿走之後給她買盤花生米而已，
以後怕是一分錢都要不回來。
至於那花生米估計也是棒梗從傻柱家裡順出來的吧？
簡直是能演的好一家子人。
真是無恥極了，還會算計著這筆好生意！
傻柱急忙解釋道：「那都是衛東下水捕的魚賺來的錢，我怎麼能拿來放到自己這兒呢？人家自己收著呢。」
聽到這話，秦淮茹很是失望，
跟她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
一個孩子拿著那麼一大筆錢幹嘛用啊？
吃了傻柱的住著傻柱的家，有多少錢也不知道上交，
簡直是個白眼狼！
而傻柱還真是傻啊，怎麼就能養個外人白白浪費糧食呢，
這樣下去哪還有多餘給我的份兒？
雖然心中埋怨了好幾句，
但畢竟跟易衛東沒什麼接觸，
總不能直接跑去向他借錢吧。
還是得靠著傻柱才行。
於是秦淮茹再一次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帶著點淚光說道：
「傻柱呀，要麼你就幫我跟你表弟說，借我十塊如何？我真的快要日子過不下去啦！」
躲在門後的易衛東聽罷氣樂了：
「你也好意思這麼開口？
他知道傻柱沒有，還想讓傻柱向我要，
再讓他從裡面借給你秦淮茹？
臉皮真是厚得夠可以的！」
此刻的易衛東也沒啥興趣聽下去了，
輕輕摸著走進西屋……
傻柱內心動搖了片刻：「秦姐，你等一下，我先進去看看再說。」
聽完後秦淮茹立刻擦乾眼淚高興起來，「傻柱，還是你好心。」
傻柱笑著應答一句便進了屋子裡。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終於舒了一口氣，
這回太好啦！
這幾天不見有人送來塊肉，
我還以為他已經變卦呢。
不知道哪裡冒出那個臭小子跑進傻柱的家裡住著，
這可不得想辦法把他趕緊攆出去才算。
而且許大茂也不知道何時才會回到家裡來，
更沒人商量個對策……
隨後傻柱推開西屋的門，看見易衛東正坐在書桌旁，低著頭寫著什麼字……
大媽笑著回應：「好事！是幫你說媒呢。」
一聽這話，易衛東趕忙說：「那大媽請稍候，我去把人喊回來。」
隨即出了門還沒拐彎，正好迎面碰到走來的傻柱，「哥，有個大媽說是專門來給您介紹對象的！」
聽到這個消息傻柱頓時眉開眼笑喜出望外，迅速把手中的盤子遞給弟弟，「快快，先把人招呼好，可不能怠慢！」
說著飛奔進了屋子。看到此景易衛東搖頭一笑：這次不知道是因為條件不合適，還是有人搗鬼導致沒能成，不過若真的成了的話，後面那一系列好戲豈不是就不存在了呢。
接著易衛東進屋把盤子放到角落靜坐在旁，聽著趙大媽詳細介紹這位姑娘。原來趙大媽負責街道的姻緣事宜，她說：「傻柱，先跟你說清楚哦。雖然柳小鳳家在城外頭不是城裡戶口，可人家有正式工作啊。再說長相也很漂亮呢，無論是相貌還是體型都不錯。有人求到我這托我去給人家說一門親事，我就想到了你呀。」
一聽這話傻柱急忙拱手謝到：「趙大媽哎，真的是感激不盡吶，什麼時候安排見面啊？」
趙大媽哈哈一笑說道：「你怎麼這般著急？我現在不過是問問你的意見罷了。你要是點頭願意去見一面，我才好再去聯繫人家小柳看看對方什麼時候方便。畢竟這也是一次認真考慮的事嘛。」
隨後繼續聊道：「要不是看你都已經三十了還沒有對象，我也懶得到處張羅這些麻煩事。這是心疼你啊。你從小到大都是在我眼皮底下長大的，一直未婚確實讓我們老人都替你著急呢。」
趙大媽繼續道：「所以這次我一定替你多說幾句好話兒，若能真成了，到時候記得擺上一桌謝禮給我呀。」
傻柱又添了些熱水，說道：「就你這樣的，總是讓人提心弔膽。那寡婦怎麼可以深交呢？我都替你感到著急。」
這是趙大媽語重心長地說出的話。
趙大媽點了關鍵，看到傻柱沒往心裡去，便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又誇了夸那個姑娘。隨後，趙大媽表示天色已晚，該回家了。
傻柱挽留道：「趙大媽都來了，不如先在我這兒吃個晚飯再走吧。」
「不必了，我已經吃過。我要回去休息，明早還得用這雙老腿替你再去打聽打聽呢。」
趙大媽邊說，邊瞅著放在那邊的一盆魚。
易衛東順著趙大媽的目光看到了魚，才恍然明白過來——說是明早還得出動老腿，其實是話中有話，想要點好處呢。可偏偏傻柱還沒聽出來。於是易衛東站起來，從盆里挑了一條魚，回來對趙大媽說道：「哥的婚事還得麻煩您多費心，在柳小風面前提幾句好話。這魚是今兒剛抓的，您千萬別嫌棄。」
說完，他把魚硬塞到趙大媽手裡。
「真是個好孩子啊，大媽還沒給你辦成事兒呢，倒先拿你的魚，真是不好意思！」
趙大媽嘴上這麼說，手卻緊緊捏住魚身，生怕滑落下去。
這時，傻柱也明白了點事情，連忙說道：「趙大媽能為我跑一趟，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會記住您的好意，知道您是為我著想。」
一邊說著，傻柱一邊將趙大媽送出了院子。
等到傻柱滿心歡喜地走進院子，正好看見秦淮茹端著衣服準備去洗。
秦淮茹看著傻柱問：「怎麼了傻柱？這是撿了個媳婦回來了不成？」
「秦姐洗衣服啊！說什麼傻話呢，哪兒有半道上撿媳婦的？」
傻柱笑著說：「剛剛街道上的趙大媽來幫我介紹了一個對象，現在人剛走。」
聽到這話，秦淮茹心裡突然一緊，急忙追問：「姑娘家在哪裡呀？長得漂不漂亮？咱們啥時候見面呢？」
「呦，秦姐你怎麼比我還要急？」
傻柱笑著調侃道。
「姐姐這不是關心你嘛！你看，之前介紹好幾個姑娘了，都沒說成。」
秦淮茹又問道。
「唉，是奇怪，我也是，見了好幾個，就沒一個說得上的。」
傻柱滿心疑惑地回答。
「行了，沒時間和你囉嗦了，我還沒吃飯呢。」
秦淮茹看傻柱進了屋子，心裡暗自嘀咕：他應該沒有察覺吧？這樣也好，下次我也得找趙大媽打聽一下，這回到底是什麼人家的姑娘！
趙大媽怎麼又給傻柱介紹了一個人呢？不行，得趕緊打聽到確切的消息。
等秦淮茹洗完衣服，回到了西廂房。做好飯剛要擺上桌，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推門而入。
棒梗大喊：「媽，明天我也想去河裡捉魚！」
「你想什麼呢？敢下水我就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瞪著眼嚇唬道。
「那天打魚的大爺，一天就撈了好幾百斤魚，賣一百多塊呢。」
棒梗一臉羨慕地說。
「我也要去捕魚，掙了錢買肉吃。」
他說得眉飛色舞。
秦淮茹聽了，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棒梗的頭：「說了不讓去就不許去，要是掉水裡爬不上來怎麼辦？」
這時候賈老太聽說起這些事，便問道：「淮茹啊，要是真缺錢，你就去找傻柱借點唄？給孩子多買點肉吃。」
秦淮茹卻皺起了眉頭，有點尷尬地回答：「中秋前不是已經借了十塊錢嗎？再說，他那裡怕也沒多餘的錢了吧。」
「你是不是傻，那新來的小孩都掙了這麼多錢，還不交給傻柱？再說了，捉了那麼多魚，難道他們家就沒給自己留幾條？」
賈老太開口說道。
小當一邊喝稀飯一邊回應：「我看見傻柱叔叔把狗肉送去給聾老太太了呢！」
賈老太搖搖頭說：「淮茹，你覺得傻柱手上要是沒錢，他昨天怎麼請得動三位管院子的老頭喝酒？大家都看見桌子上放了三個大肉菜吧？」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那明天我再去找傻柱借點錢好了。」
這天，易衛東和傻柱吃過晚飯收拾完畢後，
忽然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子裡朝著傻柱招手，
易衛東調皮地喊道：「哥，小寡婦找你呢！」
「要叫秦姐，沒大沒小。」
傻柱瞪了一眼便走出了門外。
而易衛東則悄悄溜到門後，支起耳朵偷聽起來。
只見秦淮茹用一種嬌柔的眼神看著傻柱，輕聲問：
「傻柱，姐姐能不能跟你借十塊錢？」
「秦姐，不是中秋節前就借過你十塊了嗎？」
傻柱有些疑惑地說。
秦淮茹嘆了口氣，苦著臉回答：
「還不是給我婆婆買了藥啊？加上小當生了病，還打點滴，現在手裡實在是連一塊錢都沒有了。」
傻柱一臉為難地回答：「秦姐，我也想幫你，但是我真的分文沒有啦！」
「表弟那些賣了幾百斤魚，難道掙的錢也不給你嗎？」
秦淮茹驚訝又懷疑。
此時門後的易衛東聽得真切，原來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賣了魚的事情，
她肯定是盯上了這筆錢，所以才通過傻柱來找自己討要。
什麼叫借錢啊？
不過就是拿走之後給她買盤花生米而已，
以後怕是一分錢都要不回來。
至於那花生米估計也是棒梗從傻柱家裡順出來的吧？
簡直是能演的好一家子人。
真是無恥極了，還會算計著這筆好生意！
傻柱急忙解釋道：「那都是衛東下水捕的魚賺來的錢，我怎麼能拿來放到自己這兒呢？人家自己收著呢。」
聽到這話，秦淮茹很是失望，
跟她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
一個孩子拿著那麼一大筆錢幹嘛用啊？
吃了傻柱的住著傻柱的家，有多少錢也不知道上交，
簡直是個白眼狼！
而傻柱還真是傻啊，怎麼就能養個外人白白浪費糧食呢，
這樣下去哪還有多餘給我的份兒？
雖然心中埋怨了好幾句，
但畢竟跟易衛東沒什麼接觸，
總不能直接跑去向他借錢吧。
還是得靠著傻柱才行。
於是秦淮茹再一次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帶著點淚光說道：
「傻柱呀，要麼你就幫我跟你表弟說，借我十塊如何？我真的快要日子過不下去啦！」
躲在門後的易衛東聽罷氣樂了：
「你也好意思這麼開口？
他知道傻柱沒有，還想讓傻柱向我要，
再讓他從裡面借給你秦淮茹？
臉皮真是厚得夠可以的！」
此刻的易衛東也沒啥興趣聽下去了，
輕輕摸著走進西屋……
傻柱內心動搖了片刻：「秦姐，你等一下，我先進去看看再說。」
聽完後秦淮茹立刻擦乾眼淚高興起來，「傻柱，還是你好心。」
傻柱笑著應答一句便進了屋子裡。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終於舒了一口氣，
這回太好啦！
這幾天不見有人送來塊肉，
我還以為他已經變卦呢。
不知道哪裡冒出那個臭小子跑進傻柱的家裡住著，
這可不得想辦法把他趕緊攆出去才算。
而且許大茂也不知道何時才會回到家裡來，
更沒人商量個對策……
隨後傻柱推開西屋的門，看見易衛東正坐在書桌旁，低著頭寫著什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