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毛巾擦淨
易衛東答道：「再舒服也沒您舒服啊，您有手藝在身，天天無憂無慮地吃喝。」
修車師傅接過話茬：「等你也學會你哥的手藝，才能真叫吃得飽呢，哪個廚師不是大腹便便的胖子？」
易衛東豎起大拇指誇讚：「師傅你觀察得真細緻！我回去殺魚了，明天再來找您聊天吧！」
隨即告別了修車師傅，挑著五條魚走進大院。
這時尚早，很多人還沒下班，他把魚放在屋檐下，進入房間找來盆子宰殺洗淨，並撒上粗鹽塗抹均勻後放入櫥櫃內保存。因家中饅頭所剩無幾，便拿出小麥面和玉米面按一比一的比例混合做成二合面蒸了一鍋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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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易衛東正在西屋裡休憩時，忽然聽見門外停下一輛自行車。他走出去一看，不料何雨水提前回家來了。
易衛東驚訝地問：「姐，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何雨水拍拍后座上的布包，笑著說：「下午我給你把衣服改好了，就先送過來啦。」
接著，她瞧見易衛東身上滿是泥漬，於是責怪道：「看看你這一身，出去轉一天就弄得這麼髒！」
「姐，正好你回來！我今天抓了五條魚呢！」
說著拉著姐姐到櫥櫃前，打開櫥門拿出魚給她看，「今晚我們燉魚吃，我還蒸了些二合面饅頭哦！」
何雨水輕輕摸了摸弟弟的頭，感嘆說：「真沒想到你這麼能幹，可是你為什麼全殺了呀？要是拿到收購站賣掉換些零花錢不是挺好的？」
易衛東回答：「我不缺錢。」
並講述了昨日賣出兩斤狗肉賺到一些錢的事情。
隨後，何雨水指向包裹說道：「你趕緊進去把這套髒衣服換下來，已經帶著腥味了。」
易衛東拿了新衣服進了西屋，換下了稍大的衣物。他不禁稱讚姐姐的手藝——修改後的衣服非常合身。出來以後，他把髒衣服放進洗臉盆里端出去用水先行浸泡。恰逢棒梗帶著兩個妹妹放學歸來，棒梗看到易衛東正在洗衣服，立刻跑到跟前威脅道：「小子，給我等著！」
易衛東對他的張狂十分不滿，怒視警告道：「若下次讓我抓到，我打的可就不只是你的屁股啦！」
眼看棒梗又要狡辯發飆，小當連忙喊道：「哥，難道忘了媽媽昨天說的話了嗎？」
這一提醒讓棒梗只能憋屈離去。
雖然表面上服軟了，但是內心不服氣的小孩兒總歸令人頭疼。日後還是要慢慢治治他們一家才是！易衛東暗暗想到，同時望著自己皮包骨頭的身體嘆了一口氣——與他單挑或許都很難贏過棒梗呢……他決心要待身子骨強壯點之後必須加強鍛鍊才行！
未來的十年註定不會平靜，變故頻發。因此，得多儲備一些生活物資才穩妥。要是形勢不好，就往北邊的山林里躲避。不管在哪，日子總歸是要繼續的。不過，等等——何雨水好像已經訂婚了吧？那輛自行車難道是對方送的訂婚禮物嗎？得找個機會問問清楚。
今天這衣服也就穿了一天，沾了點泥土，清洗起來並不費事，三兩下就洗完了。可真是體驗到了沒有洗衣機的不便啊，以前完全意識不到這種辛勞。空間中的確有一台全自動洗衣機，只可惜目前拿不出來使用。洗完衣服後，便將它們晾在屋檐下，走進屋裡時，只見何雨水正在把饅頭收拾到籮筐中。
她抬起頭，問道：「衛東，你餓了嗎？要不要先吃一個填填肚子？」
衛東中午已經吃得挺飽，於是搖搖頭說：「不用，我不餓。」
隨後，他拉開一張靠背椅，反轉過來騎坐在上面，看著姐姐問道，「姐，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啊？」
何雨水聽後，臉蛋一下變得通紅，略帶責備地回應道：「小孩子，問這些幹嘛？」
看她的神情反應，應該是早已確定關係。而且，聽說他們會在春節前後成親。
「我是你的弟弟，你怎麼能不告訴我呢？」
易衛東略顯不甘心地說道。隨後，何雨水一邊忙活手中的活計，一邊講述了對象的情況。原來是名小警察，就在附近的派出所工作。聽何雨水說著對方的好處，看她臉上幸福的模樣，這個男人顯然對何雨水很是真心。
看著忙碌著的姐姐，易衛東心底不由升起了深深的依賴感。最開始接近何雨水的目的不過是想趁機解決戶口問題，可是如今再見她時，竟然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姐般看待。有個姐姐真好，有人時刻關心自己、惦記著自己。
何雨水察覺到弟弟目光有些發怔，不由得抿嘴一笑：「怎麼了？衛東，為何一副呆傻的模樣？」
易衛東連忙擺手答道：「沒事，就是覺得自己好幸福。」
「哼！小屁孩懂什麼叫做幸福。」
何雨水嘴上雖然這麼調侃著，但心底卻泛起一陣溫暖。
說完話，她又開始燉魚。期間，易衛東提議由自己來主廚，「姐，讓我來做吧？不是聽說你在單位上的夜班嗎？」
何雨水笑著解釋：「昨晚下午4點上到12點，在宿舍補過覺了。我和別人換了個班，明天下午還是4點鐘的班次。」
這時，傻柱拿著飯盒回來進門就問：「今天的魚是哪裡弄來的？怎會燉上了魚？」
何雨水轉頭告訴他：「哥，這是衛東從蘆葦盪裡面摸上來的。」
傻柱看了一眼櫥櫃裡的三尾醃好的魚，感慨道：「最近市面正缺魚，你還能撈到，真厲害！」
易衛東一聽市場缺魚，立刻來了興致，連忙詢問具體情況。「哥哥，你和我說一說，魚為何短缺了呢？」
聽了半天之後，易衛東總算明白了。今天已經是9月18日，而10號中秋那天，節前大量的魚集中上市，剛過去一周時間，市場上的魚已經幾乎銷售殆盡，剩下的早都在節前幾天提前供應給各大商戶了。看來自己空間中的那三百斤魚完全不愁找不到買家。然而麻煩的是自己沒有交通工具，如何運輸過來成了一個問題。
打開帶來的飯盒後，傻柱對何雨水說明了意圖：「咱家裡有狗肉還有魚，我這兒還準備了一份回鍋肉，另外你再炒點花生米，燒個雞蛋湯，我去帶著衛東拜訪一下隔壁村的一大爺。待會請一大爺一起吃飯。」
何雨水順口問了一句：「有什麼重要事呀？」
「關於衛東遷戶口的事兒呢！另外，他長期住在咱家，也該讓他認識下三位大爺。」
臨末，傻柱又補充道：「你就順便一併發些酒水給他們，要不去的話二大爺和三大爺知道單獨叫了一個，估計心裡頭得不痛快。」
「好，那我先走一趟吧，早點請人來，省得他們等著急了。」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易衛東好奇地問：「哥，要不再去買兩瓶酒吧？」
「家裡不是還有兩斤嗎？夠用了，不必麻煩再買了。」
話音剛落，傻柱便出了屋。
何雨水笑著接口道：「他可是藏著酒的！」
隨後望向門外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傻柱提著兩斤二鍋頭回來。他先把酒放好，緊接著又匆匆離開。
何清水交代說：「衛東，記得把花生米沖一下水，再用干毛巾擦淨，千萬別留多餘的水在上面。」
「知道啦。」
易衛東順手端了一盆花生米，在院子裡用水龍頭認真沖洗起來。正巧碰見秦淮茹正在洗衣，開口問道：
「秦姐，洗衣服啊？」
秦淮茹回應道：「對，這些是給傻柱哥做回鍋肉配菜吧？」
「沒錯呢！我哥就喜歡吃些花生下酒。」
易衛東並沒有提昨天爭執的事，而秦淮茹也沒勇氣提起來。
聊了幾句，秦淮茹表現得很親切，像是鄰居家的大姐姐一樣關心著。如果換作普通人早就心生好感了。
然而易衛東只用模稜兩可的話語應付過去，並不想深入話題，最終還是回到了屋裡。
一進屋就瞧見何雨水正在將做好的回鍋肉往兩個盤子裡分，不由詢問道：
「姐，為啥分成兩份呢？」
「咱們這裡喝酒的時候規矩大，婦女和小孩可不能上席。我已經分出一部分，待會兒我們就去西屋吃飯吧。」
何雨水如是說道。
此刻易衛東才意識到這種傳統的存在，後世隨著社會變化已漸漸消失了。但畢竟如今是六五年，也只能適應了。
於是將水分徹底擦乾淨的花生米遞交給何雨水，只見她手法熟練，很快翻炒出一盤香氣四溢的花生，再將其中一份分開備用。正好燉著的兩條魚也已經煮熟，挑了一個略小一點送去了西房。
擺齊四個菜後，他們開始燒湯。易衛東在一旁協助，拿出兩個雞蛋打散準備好。就在等待水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大爺走了進來。
何雨水招呼到：「一大爺，您來了。」
易衛東也連忙問候。
一大爺答道：「叫我衛東吧，咱倆可是一個祖宗五百年前。這兩天為了你的戶口問題，我一直跟傻柱跑來跑去的呢。」
修車師傅接過話茬：「等你也學會你哥的手藝，才能真叫吃得飽呢，哪個廚師不是大腹便便的胖子？」
易衛東豎起大拇指誇讚：「師傅你觀察得真細緻！我回去殺魚了，明天再來找您聊天吧！」
隨即告別了修車師傅，挑著五條魚走進大院。
這時尚早，很多人還沒下班，他把魚放在屋檐下，進入房間找來盆子宰殺洗淨，並撒上粗鹽塗抹均勻後放入櫥櫃內保存。因家中饅頭所剩無幾，便拿出小麥面和玉米面按一比一的比例混合做成二合面蒸了一鍋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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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易衛東正在西屋裡休憩時，忽然聽見門外停下一輛自行車。他走出去一看，不料何雨水提前回家來了。
易衛東驚訝地問：「姐，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何雨水拍拍后座上的布包，笑著說：「下午我給你把衣服改好了，就先送過來啦。」
接著，她瞧見易衛東身上滿是泥漬，於是責怪道：「看看你這一身，出去轉一天就弄得這麼髒！」
「姐，正好你回來！我今天抓了五條魚呢！」
說著拉著姐姐到櫥櫃前，打開櫥門拿出魚給她看，「今晚我們燉魚吃，我還蒸了些二合面饅頭哦！」
何雨水輕輕摸了摸弟弟的頭，感嘆說：「真沒想到你這麼能幹，可是你為什麼全殺了呀？要是拿到收購站賣掉換些零花錢不是挺好的？」
易衛東回答：「我不缺錢。」
並講述了昨日賣出兩斤狗肉賺到一些錢的事情。
隨後，何雨水指向包裹說道：「你趕緊進去把這套髒衣服換下來，已經帶著腥味了。」
易衛東拿了新衣服進了西屋，換下了稍大的衣物。他不禁稱讚姐姐的手藝——修改後的衣服非常合身。出來以後，他把髒衣服放進洗臉盆里端出去用水先行浸泡。恰逢棒梗帶著兩個妹妹放學歸來，棒梗看到易衛東正在洗衣服，立刻跑到跟前威脅道：「小子，給我等著！」
易衛東對他的張狂十分不滿，怒視警告道：「若下次讓我抓到，我打的可就不只是你的屁股啦！」
眼看棒梗又要狡辯發飆，小當連忙喊道：「哥，難道忘了媽媽昨天說的話了嗎？」
這一提醒讓棒梗只能憋屈離去。
雖然表面上服軟了，但是內心不服氣的小孩兒總歸令人頭疼。日後還是要慢慢治治他們一家才是！易衛東暗暗想到，同時望著自己皮包骨頭的身體嘆了一口氣——與他單挑或許都很難贏過棒梗呢……他決心要待身子骨強壯點之後必須加強鍛鍊才行！
未來的十年註定不會平靜，變故頻發。因此，得多儲備一些生活物資才穩妥。要是形勢不好，就往北邊的山林里躲避。不管在哪，日子總歸是要繼續的。不過，等等——何雨水好像已經訂婚了吧？那輛自行車難道是對方送的訂婚禮物嗎？得找個機會問問清楚。
今天這衣服也就穿了一天，沾了點泥土，清洗起來並不費事，三兩下就洗完了。可真是體驗到了沒有洗衣機的不便啊，以前完全意識不到這種辛勞。空間中的確有一台全自動洗衣機，只可惜目前拿不出來使用。洗完衣服後，便將它們晾在屋檐下，走進屋裡時，只見何雨水正在把饅頭收拾到籮筐中。
她抬起頭，問道：「衛東，你餓了嗎？要不要先吃一個填填肚子？」
衛東中午已經吃得挺飽，於是搖搖頭說：「不用，我不餓。」
隨後，他拉開一張靠背椅，反轉過來騎坐在上面，看著姐姐問道，「姐，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啊？」
何雨水聽後，臉蛋一下變得通紅，略帶責備地回應道：「小孩子，問這些幹嘛？」
看她的神情反應，應該是早已確定關係。而且，聽說他們會在春節前後成親。
「我是你的弟弟，你怎麼能不告訴我呢？」
易衛東略顯不甘心地說道。隨後，何雨水一邊忙活手中的活計，一邊講述了對象的情況。原來是名小警察，就在附近的派出所工作。聽何雨水說著對方的好處，看她臉上幸福的模樣，這個男人顯然對何雨水很是真心。
看著忙碌著的姐姐，易衛東心底不由升起了深深的依賴感。最開始接近何雨水的目的不過是想趁機解決戶口問題，可是如今再見她時，竟然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姐般看待。有個姐姐真好，有人時刻關心自己、惦記著自己。
何雨水察覺到弟弟目光有些發怔，不由得抿嘴一笑：「怎麼了？衛東，為何一副呆傻的模樣？」
易衛東連忙擺手答道：「沒事，就是覺得自己好幸福。」
「哼！小屁孩懂什麼叫做幸福。」
何雨水嘴上雖然這麼調侃著，但心底卻泛起一陣溫暖。
說完話，她又開始燉魚。期間，易衛東提議由自己來主廚，「姐，讓我來做吧？不是聽說你在單位上的夜班嗎？」
何雨水笑著解釋：「昨晚下午4點上到12點，在宿舍補過覺了。我和別人換了個班，明天下午還是4點鐘的班次。」
這時，傻柱拿著飯盒回來進門就問：「今天的魚是哪裡弄來的？怎會燉上了魚？」
何雨水轉頭告訴他：「哥，這是衛東從蘆葦盪裡面摸上來的。」
傻柱看了一眼櫥櫃裡的三尾醃好的魚，感慨道：「最近市面正缺魚，你還能撈到，真厲害！」
易衛東一聽市場缺魚，立刻來了興致，連忙詢問具體情況。「哥哥，你和我說一說，魚為何短缺了呢？」
聽了半天之後，易衛東總算明白了。今天已經是9月18日，而10號中秋那天，節前大量的魚集中上市，剛過去一周時間，市場上的魚已經幾乎銷售殆盡，剩下的早都在節前幾天提前供應給各大商戶了。看來自己空間中的那三百斤魚完全不愁找不到買家。然而麻煩的是自己沒有交通工具，如何運輸過來成了一個問題。
打開帶來的飯盒後，傻柱對何雨水說明了意圖：「咱家裡有狗肉還有魚，我這兒還準備了一份回鍋肉，另外你再炒點花生米，燒個雞蛋湯，我去帶著衛東拜訪一下隔壁村的一大爺。待會請一大爺一起吃飯。」
何雨水順口問了一句：「有什麼重要事呀？」
「關於衛東遷戶口的事兒呢！另外，他長期住在咱家，也該讓他認識下三位大爺。」
臨末，傻柱又補充道：「你就順便一併發些酒水給他們，要不去的話二大爺和三大爺知道單獨叫了一個，估計心裡頭得不痛快。」
「好，那我先走一趟吧，早點請人來，省得他們等著急了。」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易衛東好奇地問：「哥，要不再去買兩瓶酒吧？」
「家裡不是還有兩斤嗎？夠用了，不必麻煩再買了。」
話音剛落，傻柱便出了屋。
何雨水笑著接口道：「他可是藏著酒的！」
隨後望向門外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傻柱提著兩斤二鍋頭回來。他先把酒放好，緊接著又匆匆離開。
何清水交代說：「衛東，記得把花生米沖一下水，再用干毛巾擦淨，千萬別留多餘的水在上面。」
「知道啦。」
易衛東順手端了一盆花生米，在院子裡用水龍頭認真沖洗起來。正巧碰見秦淮茹正在洗衣，開口問道：
「秦姐，洗衣服啊？」
秦淮茹回應道：「對，這些是給傻柱哥做回鍋肉配菜吧？」
「沒錯呢！我哥就喜歡吃些花生下酒。」
易衛東並沒有提昨天爭執的事，而秦淮茹也沒勇氣提起來。
聊了幾句，秦淮茹表現得很親切，像是鄰居家的大姐姐一樣關心著。如果換作普通人早就心生好感了。
然而易衛東只用模稜兩可的話語應付過去，並不想深入話題，最終還是回到了屋裡。
一進屋就瞧見何雨水正在將做好的回鍋肉往兩個盤子裡分，不由詢問道：
「姐，為啥分成兩份呢？」
「咱們這裡喝酒的時候規矩大，婦女和小孩可不能上席。我已經分出一部分，待會兒我們就去西屋吃飯吧。」
何雨水如是說道。
此刻易衛東才意識到這種傳統的存在，後世隨著社會變化已漸漸消失了。但畢竟如今是六五年，也只能適應了。
於是將水分徹底擦乾淨的花生米遞交給何雨水，只見她手法熟練，很快翻炒出一盤香氣四溢的花生，再將其中一份分開備用。正好燉著的兩條魚也已經煮熟，挑了一個略小一點送去了西房。
擺齊四個菜後，他們開始燒湯。易衛東在一旁協助，拿出兩個雞蛋打散準備好。就在等待水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大爺走了進來。
何雨水招呼到：「一大爺，您來了。」
易衛東也連忙問候。
一大爺答道：「叫我衛東吧，咱倆可是一個祖宗五百年前。這兩天為了你的戶口問題，我一直跟傻柱跑來跑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