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棉紡廠食堂
「多謝大爺費心。」
易衛東真誠回答。
一大爺繼續說：「都是自家人，有啥事你找我就好。」
原來這位一大爺叫易中海，是軋鋼廠里的骨幹力量。他技術過硬是八級鉗工，每個月工資接近百元，在那時算是十分豐厚。他平日樂於助人、性格隨和，所以秦淮茹總能在她面前訴苦獲得好處。
爐灶上的水開始沸騰，這時何雨水忙著煮湯。而易衛東則恭敬地請一大爺到堂上坐好陪著聊起天。
不多時，傻柱帶著二大爺還有三大爺進門。
幾人見禮站起寒暄一陣，傻柱趕忙將身旁這兩人引薦給易衛東，易衛東笑容憨厚且熱情相迎。
等所有人都坐下，他自然就靠邊坐下聽老輩人談笑。
其中提到，二大爺名喚劉海中，是一位經驗豐富的七級鍛工。他家中有三個兒子，長子結婚另住一處，次子和三子也在軋鋼廠幫忙鍛造，不過全家人都有點愛計較小事，就連孩子想吃個雞蛋都要收錢，甚至鬧得兩個兒子都抱怨說「父不慈、子不孝」
。這樣一個精明的家庭，秦淮茹自然是沒占什麼便宜，心裡自然看不上他們。
而三大爺閻埠貴，他是北新橋小學教書先生，平素與人為善，文化修養不俗。
秦淮茹身材單薄，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有書卷氣，可性格極為吝嗇，善於算計，甚至對自己的兒女也不手軟。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他的三個孩子也一個個精於計較。長大後，他們便將目標鎖定在了三位長輩身上。
然而秦淮茹再狡猾也敵不過那幾位老人的聯手，只能轉而盯上老實巴交的何雨柱，死命從他身上揩油。幾年下來，可憐的何雨柱已三十出頭，卻因她壓榨分文未存，連親事都沒能談成。秦淮茹表面上給何雨柱張羅相親，背後卻又使壞破壞，導致數次嘗試無一成功。論起對何雨柱的坑蒙拐騙，無人能出其右，可她還偏偏裝作與何雨柱最為親密友好。真要是評獎的話，秦淮茹絕對該得一座奧斯卡小金人才對。
另一邊，當何雨水端著雞蛋湯上桌時，順帶拽了一下易衛東，旋即回到灶台旁把剩下的湯分成兩碗小份兒，帶著走進了西屋。易衛東告辭起身尾隨而入，掩好門之後，外面划拳的聲音瞬間輕了許多。這頓飯豐盛得很，菜餚樣樣不缺，兩個人足可以吃得飽飽的。何雨水說道：「和他們一塊用餐反而拘束彆扭，倒不如我們兩人單獨吃來得自在。」
「就是就是，他們喝酒那味道多熏人啊，哪裡有姐姐身上的香氣讓人神清氣爽。」
易衛東回應。何雨水斜睨他一眼：「臭小子，竟敢逗我開心，趕緊吃飯吧。」
易衛東拿起二和面饅頭嘗了一口——這還是他頭一回吃到這樣的饃饃呢，感覺十分可口。彼時的糧食果蔬都自帶一股清新的芬芳，與後世靠化肥堆出來的食物大不相同，雖然後者只管填飽肚子。
席間，最吸引人的無疑是那條草魚。真正的野生魚類味道就是與眾不同，異常鮮美。易衛東幾乎專注於吃魚，儘管何雨水多次勸他多吃點肉，但他也就象徵性咬兩下又重新回到魚肉上。結果整條魚大部分都被他獨自享用完。
吃完喝夠之後，二人倚在床邊閒談，此刻外面的划拳聲再次高漲起來。眼瞅著何雨水開始犯困打起了哈欠，外面的酒宴這才緩緩散場。接著易衛東出來幫忙收拾一番，因為時間太晚了，直接把餐具擱置進洗菜盆里打算留待明早再清洗。
之後易衛東幫何雨水準備好了洗臉水和洗腳水，還清掃了一遍地面，等他自己整理完畢之後，發現何雨水已經睡在床沿位置。易衛東第二次和何雨水共臥一床卻並未枕在同一枕頭之上，此次絲毫沒有之前的不適感，坦然掀開被窩躺了下來。
第二天，當易衛東再一次比何雨水先醒來後，開始了日常的一系列勞作——刷碗、掃地、煮早餐。他本想著何雨水應該早已起床，卻不料她仍舊躺著。往常她總起得很早，莫非昨日自己耽誤了她的休息？否則以她的習慣絕不會此時還沒起身。
他自己吃完早餐後，取出昨天收疊好的衣服晾到繩子上，隨後鎖上門出門進行晨練。這一片區域巷道四布全是四合院結構相近，院落皆住滿了勞作的工人。沒跑幾步，易衛東就有些體力不支喘息連連，於是改為步行回返。正好進院遇見了一對老者正在前院弄爐子生火。「一大爺大媽早上好，這是在忙活著生爐子呀？需不需要搭把手？」
易衛東招呼道。
老大爺笑呵呵地說：「謝謝啊，不用麻煩啦。看來你是去跑步了吧，瞧你氣喘得挺厲害。」
易衛東點頭附和：「是啊！我就屬於那種天生體質弱又瘦弱的人，所以想借跑步強壯一點。」
隨後他又多聊了幾句才各自散去。
剛剛邁入後院，一位大媽便開口問道：「這個就是傻柱的表弟衛東吧？就是有些瘦弱呢！」
旁邊的一位大爺接話道：「瘦點沒關係，多吃點東西，日子久了自然會長胖。不過還得仔細瞧瞧，關鍵是人品要好。」
接著，大媽又問：「你說傻柱肯把衛東過繼給我們嗎？」
大爺趕忙「噓」
了一聲，環顧左右一番後，輕聲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先別對外說，往後可以多給衛東送點好吃的。熟悉起來之後再考慮這件事。」
大媽嘟囔著說：「這附近也沒別人聽到啊……」
大媽一臉懊惱地嘆息道：「這也怪我，沒能給你生個兒子或者女兒。如今老了，恐怕也沒人替我們養老送終。」
大爺安慰道：「過去這麼多年的事兒就別總提啦。傻柱和衛東兩個人，咱們拉住其中一個就行。將來等我們走了，把屋子留給他們，也不枉他們對我們這麼孝順了。」
易衛東哪裡知道大爺還打著這樣的主意，他一進院子就看見傻柱端著空碗從秦淮茹家走出來。傻柱見到易衛東時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衛東，你秦姐家已經很多天沒吃肉了。恰好你不在，我就送了一斤狗肉過去，你看這樣行嗎？」
事已至此，易衛東心裡想：都送出去了，還問我合不合適，讓我怎麼回嘴？要說不行的話，現在能要得回來嗎？要是說出來，傻柱會不會生氣？無奈之下，他只好答道：「既然給了就給了吧。不過咱普通人家，不是一般也要隔好久才能吃一次肉嗎？」
傻柱似乎沒太明白易衛東的意思，邊走回去邊回答：「你秦姐家有困難。賈大哥在世的時候幫過我不少，現在他不在了，我也應該盡一點綿薄之力。」
易衛東心中暗諷：你還記掛著賈大哥以前幫過你？可你怎麼就能對得起秦淮茹是賈大哥媳婦的身份？分明是垂涎秦淮茹美色才找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隨後，易衛東跟著走進屋子裡，發現何雨水已經在洗臉。何雨水抬起頭來問道：「衛東，姐姐帶你出去玩，去不去？」
易衛東反問：「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這時候傻柱端著稀飯說話了：「還有那個小片警。」
易衛東聽了之後拖長聲音答道：「哦~~~那我還是不去了。」
何雨水聽到這話臉上一紅，拿起洗臉水往易衛東身上潑過去，嘴裡抱怨著說：「不想去就算啦。」
易衛東躲開洗臉水，坐在圓桌旁問傻柱：「哥，今天我去捉魚，晚上回來。」
傻柱放下稀飯說：「可別拿去收購站賣了，他們才給兩毛錢一斤。」
易衛東好奇地問：「那賣給誰？」
傻柱說道：「你拿到我們廠子裡來吧，我帶你去找主任，可以給二毛五分錢一斤。」
易衛東心想自己儲藏室里有三百斤魚，順便問道：「多了要不要？那池塘里還有很多魚，有好幾百斤呢。」
何雨水聽後放下碗插話道：「衛東，你可能不知道，軋鋼廠上千個人。你有多少我們可以全收，要是他們不要還可以聯繫我們的棉紡廠食堂，我們廠里的人口也不少呢。」
易衛東皺著眉頭說：「我沒有車，怎麼運過去？」
何雨水說：「那你先到廠子來，我從食堂給你借一輛三輪車。到時候只要把魚送來就可以了。」
這法子不錯！解決了運魚的問題，中午就可以把魚送過去了。這樣一算能掙七十多塊，加上原來的存款總共有一百一十多了。易衛東轉頭問何雨水：「姐，你有沒有缺什麼東西？我買了帶給你。」
何雨水一邊喝著稀飯，一邊說道：「那魚還在池塘里游著呢，你也不知道能捕到多少，就敢在這裡吹牛。」
「不信是吧？蘆葦盪里的魚現在都在我的秘密地方了，足足三百多斤呢。」
易衛東此時已談妥了借用三輪車的事，拿著洗腳盆說：「我去攔堰舀水了，我先走一步。」
易衛東真誠回答。
一大爺繼續說：「都是自家人，有啥事你找我就好。」
原來這位一大爺叫易中海，是軋鋼廠里的骨幹力量。他技術過硬是八級鉗工，每個月工資接近百元，在那時算是十分豐厚。他平日樂於助人、性格隨和，所以秦淮茹總能在她面前訴苦獲得好處。
爐灶上的水開始沸騰，這時何雨水忙著煮湯。而易衛東則恭敬地請一大爺到堂上坐好陪著聊起天。
不多時，傻柱帶著二大爺還有三大爺進門。
幾人見禮站起寒暄一陣，傻柱趕忙將身旁這兩人引薦給易衛東，易衛東笑容憨厚且熱情相迎。
等所有人都坐下，他自然就靠邊坐下聽老輩人談笑。
其中提到，二大爺名喚劉海中，是一位經驗豐富的七級鍛工。他家中有三個兒子，長子結婚另住一處，次子和三子也在軋鋼廠幫忙鍛造，不過全家人都有點愛計較小事，就連孩子想吃個雞蛋都要收錢，甚至鬧得兩個兒子都抱怨說「父不慈、子不孝」
。這樣一個精明的家庭，秦淮茹自然是沒占什麼便宜，心裡自然看不上他們。
而三大爺閻埠貴，他是北新橋小學教書先生，平素與人為善，文化修養不俗。
秦淮茹身材單薄，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有書卷氣，可性格極為吝嗇，善於算計，甚至對自己的兒女也不手軟。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他的三個孩子也一個個精於計較。長大後，他們便將目標鎖定在了三位長輩身上。
然而秦淮茹再狡猾也敵不過那幾位老人的聯手，只能轉而盯上老實巴交的何雨柱，死命從他身上揩油。幾年下來，可憐的何雨柱已三十出頭，卻因她壓榨分文未存，連親事都沒能談成。秦淮茹表面上給何雨柱張羅相親，背後卻又使壞破壞，導致數次嘗試無一成功。論起對何雨柱的坑蒙拐騙，無人能出其右，可她還偏偏裝作與何雨柱最為親密友好。真要是評獎的話，秦淮茹絕對該得一座奧斯卡小金人才對。
另一邊，當何雨水端著雞蛋湯上桌時，順帶拽了一下易衛東，旋即回到灶台旁把剩下的湯分成兩碗小份兒，帶著走進了西屋。易衛東告辭起身尾隨而入，掩好門之後，外面划拳的聲音瞬間輕了許多。這頓飯豐盛得很，菜餚樣樣不缺，兩個人足可以吃得飽飽的。何雨水說道：「和他們一塊用餐反而拘束彆扭，倒不如我們兩人單獨吃來得自在。」
「就是就是，他們喝酒那味道多熏人啊，哪裡有姐姐身上的香氣讓人神清氣爽。」
易衛東回應。何雨水斜睨他一眼：「臭小子，竟敢逗我開心，趕緊吃飯吧。」
易衛東拿起二和面饅頭嘗了一口——這還是他頭一回吃到這樣的饃饃呢，感覺十分可口。彼時的糧食果蔬都自帶一股清新的芬芳，與後世靠化肥堆出來的食物大不相同，雖然後者只管填飽肚子。
席間，最吸引人的無疑是那條草魚。真正的野生魚類味道就是與眾不同，異常鮮美。易衛東幾乎專注於吃魚，儘管何雨水多次勸他多吃點肉，但他也就象徵性咬兩下又重新回到魚肉上。結果整條魚大部分都被他獨自享用完。
吃完喝夠之後，二人倚在床邊閒談，此刻外面的划拳聲再次高漲起來。眼瞅著何雨水開始犯困打起了哈欠，外面的酒宴這才緩緩散場。接著易衛東出來幫忙收拾一番，因為時間太晚了，直接把餐具擱置進洗菜盆里打算留待明早再清洗。
之後易衛東幫何雨水準備好了洗臉水和洗腳水，還清掃了一遍地面，等他自己整理完畢之後，發現何雨水已經睡在床沿位置。易衛東第二次和何雨水共臥一床卻並未枕在同一枕頭之上，此次絲毫沒有之前的不適感，坦然掀開被窩躺了下來。
第二天，當易衛東再一次比何雨水先醒來後，開始了日常的一系列勞作——刷碗、掃地、煮早餐。他本想著何雨水應該早已起床，卻不料她仍舊躺著。往常她總起得很早，莫非昨日自己耽誤了她的休息？否則以她的習慣絕不會此時還沒起身。
他自己吃完早餐後，取出昨天收疊好的衣服晾到繩子上，隨後鎖上門出門進行晨練。這一片區域巷道四布全是四合院結構相近，院落皆住滿了勞作的工人。沒跑幾步，易衛東就有些體力不支喘息連連，於是改為步行回返。正好進院遇見了一對老者正在前院弄爐子生火。「一大爺大媽早上好，這是在忙活著生爐子呀？需不需要搭把手？」
易衛東招呼道。
老大爺笑呵呵地說：「謝謝啊，不用麻煩啦。看來你是去跑步了吧，瞧你氣喘得挺厲害。」
易衛東點頭附和：「是啊！我就屬於那種天生體質弱又瘦弱的人，所以想借跑步強壯一點。」
隨後他又多聊了幾句才各自散去。
剛剛邁入後院，一位大媽便開口問道：「這個就是傻柱的表弟衛東吧？就是有些瘦弱呢！」
旁邊的一位大爺接話道：「瘦點沒關係，多吃點東西，日子久了自然會長胖。不過還得仔細瞧瞧，關鍵是人品要好。」
接著，大媽又問：「你說傻柱肯把衛東過繼給我們嗎？」
大爺趕忙「噓」
了一聲，環顧左右一番後，輕聲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先別對外說，往後可以多給衛東送點好吃的。熟悉起來之後再考慮這件事。」
大媽嘟囔著說：「這附近也沒別人聽到啊……」
大媽一臉懊惱地嘆息道：「這也怪我，沒能給你生個兒子或者女兒。如今老了，恐怕也沒人替我們養老送終。」
大爺安慰道：「過去這麼多年的事兒就別總提啦。傻柱和衛東兩個人，咱們拉住其中一個就行。將來等我們走了，把屋子留給他們，也不枉他們對我們這麼孝順了。」
易衛東哪裡知道大爺還打著這樣的主意，他一進院子就看見傻柱端著空碗從秦淮茹家走出來。傻柱見到易衛東時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衛東，你秦姐家已經很多天沒吃肉了。恰好你不在，我就送了一斤狗肉過去，你看這樣行嗎？」
事已至此，易衛東心裡想：都送出去了，還問我合不合適，讓我怎麼回嘴？要說不行的話，現在能要得回來嗎？要是說出來，傻柱會不會生氣？無奈之下，他只好答道：「既然給了就給了吧。不過咱普通人家，不是一般也要隔好久才能吃一次肉嗎？」
傻柱似乎沒太明白易衛東的意思，邊走回去邊回答：「你秦姐家有困難。賈大哥在世的時候幫過我不少，現在他不在了，我也應該盡一點綿薄之力。」
易衛東心中暗諷：你還記掛著賈大哥以前幫過你？可你怎麼就能對得起秦淮茹是賈大哥媳婦的身份？分明是垂涎秦淮茹美色才找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隨後，易衛東跟著走進屋子裡，發現何雨水已經在洗臉。何雨水抬起頭來問道：「衛東，姐姐帶你出去玩，去不去？」
易衛東反問：「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這時候傻柱端著稀飯說話了：「還有那個小片警。」
易衛東聽了之後拖長聲音答道：「哦~~~那我還是不去了。」
何雨水聽到這話臉上一紅，拿起洗臉水往易衛東身上潑過去，嘴裡抱怨著說：「不想去就算啦。」
易衛東躲開洗臉水，坐在圓桌旁問傻柱：「哥，今天我去捉魚，晚上回來。」
傻柱放下稀飯說：「可別拿去收購站賣了，他們才給兩毛錢一斤。」
易衛東好奇地問：「那賣給誰？」
傻柱說道：「你拿到我們廠子裡來吧，我帶你去找主任，可以給二毛五分錢一斤。」
易衛東心想自己儲藏室里有三百斤魚，順便問道：「多了要不要？那池塘里還有很多魚，有好幾百斤呢。」
何雨水聽後放下碗插話道：「衛東，你可能不知道，軋鋼廠上千個人。你有多少我們可以全收，要是他們不要還可以聯繫我們的棉紡廠食堂，我們廠里的人口也不少呢。」
易衛東皺著眉頭說：「我沒有車，怎麼運過去？」
何雨水說：「那你先到廠子來，我從食堂給你借一輛三輪車。到時候只要把魚送來就可以了。」
這法子不錯！解決了運魚的問題，中午就可以把魚送過去了。這樣一算能掙七十多塊，加上原來的存款總共有一百一十多了。易衛東轉頭問何雨水：「姐，你有沒有缺什麼東西？我買了帶給你。」
何雨水一邊喝著稀飯，一邊說道：「那魚還在池塘里游著呢，你也不知道能捕到多少，就敢在這裡吹牛。」
「不信是吧？蘆葦盪里的魚現在都在我的秘密地方了，足足三百多斤呢。」
易衛東此時已談妥了借用三輪車的事，拿著洗腳盆說：「我去攔堰舀水了，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