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平常的事
接著問：
「小兄弟，你這是幾斤？我要全都要了。」
這一下連稱呼都改成了「小兄弟」
。易衛東心想，一個快退休的老頭竟然喊自己這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小兄弟」
，想必家裡兒子肯定要嫉妒壞了。但他只是微微一笑回應道：
「今天帶了十斤。」
老頭立馬興奮地說：
「行！那就都歸我了！」
接著兩人坐下來交易，易衛東先把十包白面取出來放在地上，老頭迅速把葡萄串放進易衛東的挎包。隨後易衛東掂了掂分量，感覺比剛才裝白面稍微沉一些，覺得對方算是個實在人，點點頭表示滿意。
老頭警惕地觀察四周後，繼續蹲在那裡仔細查驗麵粉，並將其收進自己的包里。之後，他掏出一疊鈔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哎呀，忘了帶零錢，您湊合著用整錢吧。」
易衛東遞上三毛錢道：
「你給整錢就行了。」
老頭便抽出一張五塊、兩張兩塊和一張一塊的遞給易衛東，又追問道：
「你還剩下白面嗎？有幾斤我要幾斤。」
同時還感嘆著：
「你的白面真是優質，簡直是搶手貨，外面市場上都少見得很！」
易衛東笑著說：
「老爺子留個地址吧，等我有了米麵會送過來的。」
在他看來，通過這種私下買賣只能少量銷售，有地址以後可以核實此人的人品。如果值得信賴的話，可以增加銷量並騰出更多資金專門收購葡萄，這才是當前的重頭任務。
那位老人說：「我姓柳，住在交通口北邊第三條巷子137號。到那兒提一下柳老頭，鄰居們都知道。」
「柳大爺，好的，過幾天我再給您送些白面來。」
易衛東答道。
「太好了！有多少要多少，我可是有錢的！」
柳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拍拍自己的衣兜。
「行，柳大爺。」
告別了柳老頭之後，易衛東離開了雍和宮附近。今天已經給了二十斤白面，不能再給別人了，以免讓其他人看出有什麼異常之處。可惜的是沒有自行車，真是太不方便了。整個院子裡只有三位大叔家裡有自行車，可都不熟，不好意思借。而且自己買又太顯眼了，這不符合自己想要保持低調的想法，只能天天跑路。從那個地方回到蘆葦盪還有段距離，花了近半個小時才回來。易衛東先去看了一下之前住的小窩棚，按不浪費的原則，把裡面的蘆葦杆和木棍都收拾了起來，這些乾枯的蘆葦以後用來點煤球爐也好。拿出尖刀，做了個簡單的木叉，休息一會後往池塘那邊走去。這片蘆葦盪離村子很遠，一般人很少來這兒，這也是為什麼這片池塘還存有魚的原因。
易衛東捲起褲腿，脫掉鞋襪，赤腳走進水裡。初秋的水有些涼意，他緩慢地在淺水區搜索。轉了一圈，只用木叉插到兩條不到一斤的草魚，這讓易衛東有點失落，明明看到有魚在翻出水花，卻不肯靠岸邊，實在氣人。而且以自己現在還未恢復的狀態也無法到深水區去折騰。如果能將池塘的水抽乾就好了。
想起上一世，都是用抽水泵抽乾水塘把魚全都撿起來，那才是真正的豐收。而現在自己就只是用一把用尖刀製成的簡陋魚叉。不禁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很笨。
突然他想到可以利用空間的能力，罵自己沒腦子怎麼沒想到呢。把意識沉入空間裡，看見裡面一角堆著出租屋的東西。然後通過念力把空間分割成兩塊，確保池塘的污水不會沾到存貨。
這些都是自己從出租房搬空出來的重要物品，在這四合院雖然能用電，但為了安全還是不敢使用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電器。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因為不是玩遊戲，沒有什麼重新再來的機會。
於是，易衛東想到了一個很棒的辦法：將池塘里的水和魚全都收到空間中去。這樣他就可以在空間內通過意志挑選魚類，最後再把水釋放出去。這是多麼完美的計劃啊。
以前他也做過試驗，能夠在自身周圍三十米範圍內開啟一個無形的入口直通空間。當時還以為沒什麼用處呢，轉念一想竟然是最實用的功能了。於是，他又走進池塘幾步，讓水淹沒到膝蓋處，用意志力展開了一道5米長半米寬的空間裂縫置於水面下。池塘里的水瞬間灌進空間裡去。哎呀，太方便了！就像有個大黑洞一樣，遠處的池水也急速流向空間中。不少草魚、河蝦也被水流帶進了空間裡去。巨大的裂縫繼續吞噬池塘中的水，眼看著水面在快速下降，他稍微調整了位置讓開口深入一些，並且向前邁了幾步。
隨著連續的水面降低，池塘里的魚也開始慌亂掙扎四處逃竄起來。
沒過多久，池塘的水盡數被吸入空間中，可還有些魚未能及時進入空間，只能在淤泥里不停翻躍。易衛東趕緊俯身將這些魚一條條拾起送入空間，雖然全身都被魚尾甩滿了泥漿，卻依舊樂呵呵的——這下真的發財了！草魚大的有四五斤重，另外還有花鰱、噘嘴鰱、鯉魚、泥鰍和河蚌等。
易衛東照單全收，繞著池塘轉圈撿拾，連淤泥里的泥鰍也沒放過。待一切都撿完後，他打開空間的一小口子，讓存著的自來水緩緩流出清洗手腳，隨後一旁坐下歇息。哎呀，自己這條十三年的老腰，怎麼這麼酸呢！
布置好茶几，今天收穫頗豐，把一直捨不得吃的紅燒排骨拿出來，再加上一盤素拼和少許的豬耳朵。原本想開啟一瓶啤酒，但一想還是算了，只剩下四瓶，留著以後再喝吧。啃下兩個白面饅頭，菜也吃了個精光，帶來的菜餚是絲毫未剩。而空間中的食物還剩下十幾個饅頭和兩條燒制好的草魚。
吃飽喝足之後，他整理東西，並用意念把空間裡的魚從水中轉移到一邊。來到池塘邊，把水全部放出，又把空間內的一些小魚苗小蝦苗放出來，以此留下繁殖的種子，想著秋季時再來收割一次，要持續發展才行。易衛東從毛蛋的記憶里得知附近還有十多個遠離村莊的池塘，過兩天去瞧瞧還能不能有些收穫。
經過大半天的勞作，到了清點成果的時候。藉助意念操縱魚群分類：收穫了一斤多的河蝦、三斤多的泥鰍，還有三百多斤的草魚、鯉魚以及花鰱等魚類。每斤按兩毛多算，決定留出一部分食用，剩下的足以換五十元左右。這樣一來購買葡萄的資金就有著落了，而且賣魚很方便，直接賣給收購站就行。這不是莊稼，管得不嚴，河道溝渠處處皆是，抓到魚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挑了幾條大小不一的魚用草拴著，準備進城售賣。
正欲進城回去時，忽然想起之前被狗追趕的經歷，既然出來了，不如今日前去看一看能否報此仇。先把手中的魚放進空間，轉身往紅星公社方向行進。快到村莊時先休息片刻恢復體力，以便一會能夠跑得過那黃狗。
繞到村後方，回憶那婦人的家在第三排路口的第一戶。走到第三排路口時，發現該家的大門半掩著，有一隻黃狗躺在過道里，嘴大張著呼哧喘氣。遠處有兩個老大娘在樹蔭下閒聊。
看情形只有將黃狗引到村外再動手了。於是，易衛東裝模作樣地蹲下繫鞋帶，順手從腳邊撿起兩個土塊。站起身時故意朝大門靠近，這引起黃狗的警覺，站起身對著易衛東低聲咆哮。
易衛東假裝彎腰，起來後猛然投擲出手中的土塊，正好砸中黃狗的腦袋。隨即易衛東拔腿就跑，黃狗被土塊擊中見「仇人」
欲溜，頓時暴怒，奮起直追。
本想著還有一個備用土塊，不料這一塊已然成功激怒黃狗。此時穩操勝券矣！易衛東全力奔跑，很快出了村子，拐進了小路。
黃狗窮追不捨，快速拉近距離。當它進入易衛東身後三十米的範圍內時，易衛東試圖通過意念將黃狗收入空間。然而一股巨大的排斥力擋住了他的意念作用。對此易衛東並不著急，在身後悄然展開一個隱形入口。
那頭黃狗完全沒有提防，徑直衝入空間之中，瞬間不見蹤影。
早知道有這般妙招，當時也不會被追趕得跑了那麼遠的路。不僅收穫了三百斤魚，還出了口惡氣，實在痛快又滿足。這真是愜意至極的一天！挑著魚往回走時，絲毫不覺疲憊。快要經過人群聚集之處，他尋得一處隱秘之地暫作休息。將從空間中取出的魚重新擺好，用木棍挑起扛在肩上，路過之人無不投來艷羨的目光。然而易衛東卻不以為意，過了橋之後，穿過大街小巷來到胡同，只見修車師傅正在吸菸修車，便問：「師傅，忙嗎？」
修車師傅抬頭見到是易衛東，笑著說道：「哦，是你啊！這幾條魚看起來不錯嘛，你可真厲害，昨天趕狗，今天摸魚，這日子過得太逍遙了吧。」
「小兄弟，你這是幾斤？我要全都要了。」
這一下連稱呼都改成了「小兄弟」
。易衛東心想，一個快退休的老頭竟然喊自己這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小兄弟」
，想必家裡兒子肯定要嫉妒壞了。但他只是微微一笑回應道：
「今天帶了十斤。」
老頭立馬興奮地說：
「行！那就都歸我了！」
接著兩人坐下來交易，易衛東先把十包白面取出來放在地上，老頭迅速把葡萄串放進易衛東的挎包。隨後易衛東掂了掂分量，感覺比剛才裝白面稍微沉一些，覺得對方算是個實在人，點點頭表示滿意。
老頭警惕地觀察四周後，繼續蹲在那裡仔細查驗麵粉，並將其收進自己的包里。之後，他掏出一疊鈔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哎呀，忘了帶零錢，您湊合著用整錢吧。」
易衛東遞上三毛錢道：
「你給整錢就行了。」
老頭便抽出一張五塊、兩張兩塊和一張一塊的遞給易衛東，又追問道：
「你還剩下白面嗎？有幾斤我要幾斤。」
同時還感嘆著：
「你的白面真是優質，簡直是搶手貨，外面市場上都少見得很！」
易衛東笑著說：
「老爺子留個地址吧，等我有了米麵會送過來的。」
在他看來，通過這種私下買賣只能少量銷售，有地址以後可以核實此人的人品。如果值得信賴的話，可以增加銷量並騰出更多資金專門收購葡萄，這才是當前的重頭任務。
那位老人說：「我姓柳，住在交通口北邊第三條巷子137號。到那兒提一下柳老頭，鄰居們都知道。」
「柳大爺，好的，過幾天我再給您送些白面來。」
易衛東答道。
「太好了！有多少要多少，我可是有錢的！」
柳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拍拍自己的衣兜。
「行，柳大爺。」
告別了柳老頭之後，易衛東離開了雍和宮附近。今天已經給了二十斤白面，不能再給別人了，以免讓其他人看出有什麼異常之處。可惜的是沒有自行車，真是太不方便了。整個院子裡只有三位大叔家裡有自行車，可都不熟，不好意思借。而且自己買又太顯眼了，這不符合自己想要保持低調的想法，只能天天跑路。從那個地方回到蘆葦盪還有段距離，花了近半個小時才回來。易衛東先去看了一下之前住的小窩棚，按不浪費的原則，把裡面的蘆葦杆和木棍都收拾了起來，這些乾枯的蘆葦以後用來點煤球爐也好。拿出尖刀，做了個簡單的木叉，休息一會後往池塘那邊走去。這片蘆葦盪離村子很遠，一般人很少來這兒，這也是為什麼這片池塘還存有魚的原因。
易衛東捲起褲腿，脫掉鞋襪，赤腳走進水裡。初秋的水有些涼意，他緩慢地在淺水區搜索。轉了一圈，只用木叉插到兩條不到一斤的草魚，這讓易衛東有點失落，明明看到有魚在翻出水花，卻不肯靠岸邊，實在氣人。而且以自己現在還未恢復的狀態也無法到深水區去折騰。如果能將池塘的水抽乾就好了。
想起上一世，都是用抽水泵抽乾水塘把魚全都撿起來，那才是真正的豐收。而現在自己就只是用一把用尖刀製成的簡陋魚叉。不禁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很笨。
突然他想到可以利用空間的能力，罵自己沒腦子怎麼沒想到呢。把意識沉入空間裡，看見裡面一角堆著出租屋的東西。然後通過念力把空間分割成兩塊，確保池塘的污水不會沾到存貨。
這些都是自己從出租房搬空出來的重要物品，在這四合院雖然能用電，但為了安全還是不敢使用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電器。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因為不是玩遊戲，沒有什麼重新再來的機會。
於是，易衛東想到了一個很棒的辦法：將池塘里的水和魚全都收到空間中去。這樣他就可以在空間內通過意志挑選魚類，最後再把水釋放出去。這是多麼完美的計劃啊。
以前他也做過試驗，能夠在自身周圍三十米範圍內開啟一個無形的入口直通空間。當時還以為沒什麼用處呢，轉念一想竟然是最實用的功能了。於是，他又走進池塘幾步，讓水淹沒到膝蓋處，用意志力展開了一道5米長半米寬的空間裂縫置於水面下。池塘里的水瞬間灌進空間裡去。哎呀，太方便了！就像有個大黑洞一樣，遠處的池水也急速流向空間中。不少草魚、河蝦也被水流帶進了空間裡去。巨大的裂縫繼續吞噬池塘中的水，眼看著水面在快速下降，他稍微調整了位置讓開口深入一些，並且向前邁了幾步。
隨著連續的水面降低，池塘里的魚也開始慌亂掙扎四處逃竄起來。
沒過多久，池塘的水盡數被吸入空間中，可還有些魚未能及時進入空間，只能在淤泥里不停翻躍。易衛東趕緊俯身將這些魚一條條拾起送入空間，雖然全身都被魚尾甩滿了泥漿，卻依舊樂呵呵的——這下真的發財了！草魚大的有四五斤重，另外還有花鰱、噘嘴鰱、鯉魚、泥鰍和河蚌等。
易衛東照單全收，繞著池塘轉圈撿拾，連淤泥里的泥鰍也沒放過。待一切都撿完後，他打開空間的一小口子，讓存著的自來水緩緩流出清洗手腳，隨後一旁坐下歇息。哎呀，自己這條十三年的老腰，怎麼這麼酸呢！
布置好茶几，今天收穫頗豐，把一直捨不得吃的紅燒排骨拿出來，再加上一盤素拼和少許的豬耳朵。原本想開啟一瓶啤酒，但一想還是算了，只剩下四瓶，留著以後再喝吧。啃下兩個白面饅頭，菜也吃了個精光，帶來的菜餚是絲毫未剩。而空間中的食物還剩下十幾個饅頭和兩條燒制好的草魚。
吃飽喝足之後，他整理東西，並用意念把空間裡的魚從水中轉移到一邊。來到池塘邊，把水全部放出，又把空間內的一些小魚苗小蝦苗放出來，以此留下繁殖的種子，想著秋季時再來收割一次，要持續發展才行。易衛東從毛蛋的記憶里得知附近還有十多個遠離村莊的池塘，過兩天去瞧瞧還能不能有些收穫。
經過大半天的勞作，到了清點成果的時候。藉助意念操縱魚群分類：收穫了一斤多的河蝦、三斤多的泥鰍，還有三百多斤的草魚、鯉魚以及花鰱等魚類。每斤按兩毛多算，決定留出一部分食用，剩下的足以換五十元左右。這樣一來購買葡萄的資金就有著落了，而且賣魚很方便，直接賣給收購站就行。這不是莊稼，管得不嚴，河道溝渠處處皆是，抓到魚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挑了幾條大小不一的魚用草拴著，準備進城售賣。
正欲進城回去時，忽然想起之前被狗追趕的經歷，既然出來了，不如今日前去看一看能否報此仇。先把手中的魚放進空間，轉身往紅星公社方向行進。快到村莊時先休息片刻恢復體力，以便一會能夠跑得過那黃狗。
繞到村後方，回憶那婦人的家在第三排路口的第一戶。走到第三排路口時，發現該家的大門半掩著，有一隻黃狗躺在過道里，嘴大張著呼哧喘氣。遠處有兩個老大娘在樹蔭下閒聊。
看情形只有將黃狗引到村外再動手了。於是，易衛東裝模作樣地蹲下繫鞋帶，順手從腳邊撿起兩個土塊。站起身時故意朝大門靠近，這引起黃狗的警覺，站起身對著易衛東低聲咆哮。
易衛東假裝彎腰，起來後猛然投擲出手中的土塊，正好砸中黃狗的腦袋。隨即易衛東拔腿就跑，黃狗被土塊擊中見「仇人」
欲溜，頓時暴怒，奮起直追。
本想著還有一個備用土塊，不料這一塊已然成功激怒黃狗。此時穩操勝券矣！易衛東全力奔跑，很快出了村子，拐進了小路。
黃狗窮追不捨，快速拉近距離。當它進入易衛東身後三十米的範圍內時，易衛東試圖通過意念將黃狗收入空間。然而一股巨大的排斥力擋住了他的意念作用。對此易衛東並不著急，在身後悄然展開一個隱形入口。
那頭黃狗完全沒有提防，徑直衝入空間之中，瞬間不見蹤影。
早知道有這般妙招，當時也不會被追趕得跑了那麼遠的路。不僅收穫了三百斤魚，還出了口惡氣，實在痛快又滿足。這真是愜意至極的一天！挑著魚往回走時，絲毫不覺疲憊。快要經過人群聚集之處，他尋得一處隱秘之地暫作休息。將從空間中取出的魚重新擺好，用木棍挑起扛在肩上，路過之人無不投來艷羨的目光。然而易衛東卻不以為意，過了橋之後，穿過大街小巷來到胡同，只見修車師傅正在吸菸修車，便問：「師傅，忙嗎？」
修車師傅抬頭見到是易衛東，笑著說道：「哦，是你啊！這幾條魚看起來不錯嘛，你可真厲害，昨天趕狗，今天摸魚，這日子過得太逍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