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運來的水果
通過傻柱得知當前市價：大米售價大概處於六毛到八毛之間，白面自然更貴，通常價位在七毛至一塊之間波動。但易衛東想起之前閱讀的文章記載，在某些特殊時刻價格竟能翻倍上漲到兩元，而眼下這個年代糧食普遍供應充足，**時期的影響導致價格有所回落，畢竟按照糧票購買只需要花上十八分錢。
一件糧票還能換四斤紅薯，這也是連續劇中提及的常見交易方式，易衛東心念一轉，明白自己並非真正回到六十年代的老世界，而是踏入了一個設定相似卻略有差異的環境之中——類似於電視劇改編的世界版本。
再細細推敲其中的物價關係，可見即便一斤白面標到一元，在這裡也被認為頗為昂貴。畢竟當時其他商品價格極為低廉，像白菜才一分一斤，理髮不過五分，秦淮茹每月二十七塊五毛的收入已屬中上水準，足以供養一家開銷。她偶爾叫苦，不過是因為嘴饞想嘗肉食而已，並非真的遭遇饑荒問題。
然而易衛東剛剛站在市場不過幾分鐘就有人上前詢價，對方一聽是售賣一元一斤的精粉立馬掉頭走人，令其滿腹疑惑不解。接著，又有一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大叔接近探問：
「你這兒什麼貨？」
「是一元一斤的好白面。」
易衛東回應道。
那中山裝聽聞雙眼一亮：「行吧，後面說話吧。」
他們移步至牆壁附近駐足。隨即易衛東取出其中一包遞給對方。中山裝拿到手裡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問道：
「能優惠一點嗎？這個價確實頂格好料了。」
「您看這質量，我絕對給的是最頂級的那種！」
易衛東強調說明。
於是那人解開包裝袋一頭，目睹內容物頓時誇讚：「真是見過最好的麵粉啦！」
如此品質怎能差勁？畢竟來自未來技術保障毋庸置疑，只是添加成分含量未知才是易衛東欲出手的真正原因——比起後來加工過的食物，雖然現下麵粉稍遜，可貴在純天然無任何化學添加劑！
緊接著，中山裝追問：
「你這有多少存量啊？我都打算全收了！」
「目前總共有八斤，全都讓給你可以。」
易衛東再覆核確認。
「都給我吧。」
遂按約定流程完成交付手續，易衛東再次拿出另外幾袋讓其裝進口袋。正當停歇之時，那中山裝猛然拍頭自省：
「哎呀搞糊塗了，初次見面還沒付帳給您呢，請接收現金。」
話音剛落，他便從中山裝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疊鈔票，從中點出了三張一元和一張五元，遞給易衛東。易衛東接過之後仔細確認了一番，這還是他頭一回收到五元面額的鈔票，隨後將錢揣進了褲兜，再從肩膀上的包里拿出五斤麵粉交給中山裝。
如此一來，他們在鴿子市場的首次交易順利完成。那顆原本一直提著的心，此時總算可以放下了。正當易衛東準備轉身離開鴿子市場時，中山裝卻拉著他的胳膊問道：「小兄弟，你還有沒有額外的白面了？」
易衛東聞聲轉過身來回答道：「還有呢，你還需要多少？」
中山裝帶著笑意說：「我兒媳婦即將生產坐月子，我硬是鼓起勇氣來這兒買糧食。只要你有，我全要。」
接著又補充道：「要是大米、紅糖那些營養價值高的食品，我同樣感興趣。」
眼看著周圍沒有任何異常情況，易衛東開口說道：「你稍等一會兒，我去跟我爸爸那裡再多拿些白面過來。」
他的這一舉動是在暗示中山裝，自己不是獨自一人來的，附近還有親人陪伴以防萬一出現不測。
聽到這話後，中山裝連連點頭表示同意：「我就在這兒等著你，你得動作快點。」
「不遠，就在那邊呢。」
易衛東邊指著方向邊回應著。緊接著，他邁開步伐向指定的地方走去，在行進過程中還把右手插進了挎包，用以撐起內部的東西，以便多容納一些白面袋。走了一段距離，確定轉身看不到中山裝之後才返回來。
果真，中山裝仍舊原地等候，低頭拿著鋼筆在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見易衛東折返，中山裝迅速收起日記本以及那隻深棕色的鋼筆塞入口袋中。待易衛東走到面前，說道：「這兒還有十二包白面呢。」
說著將袋子交給中山裝檢查，直至後者核查完畢後妥善收起。中山裝伸手入懷，拿出之前預備的錢款，抽出兩張五元與兩枚一元遞給易衛東。
當易衛東正在進行核對的時候，中山裝又從衣兜里掏出那個記事本，撕下一頁遞過去道：「這是我的地址。若你還有的話，請幫我送來，尤其是適合孕婦坐月子期間所需的營養食品。」
易衛東接過紙張直接放進了貼身口袋並承諾：「如果有剩下的，我會送過去的。」
---
這麼一番交易後，易衛東的兜里多了二十塊錢再加上昨天賺到的十塊，總計已經超過三十塊了，這可接近傻柱一個月的收入水平。現在手頭有了資金儲備，並且腰間攜帶糧食保障，易衛東一下子不再感到緊張了，暫時打消了一切顧慮，開始悠閒地在集市中瀏覽。
依舊保持著慣有的習慣——單手插入挎包里，支撐住其中存放著十斤重的白面——希望可以藉此換取一些更優質或者更值錢的商品。
走了幾步後，他看見一位穿著打扮像政府幹部的老者手中握著兩顆紫紅色的大葡萄，胸前所背的包看起來飽滿鼓脹。易衛東主動湊近輕聲詢問道：「請問這位大叔，您的這些葡萄怎麼賣呀？」
老者告知：「與菜市場售價相同，四分錢一斤。」
這使得易衛東有些驚訝，一般來說**這類場所的售價通常要比正常市場價格高出一倍。因此，他繼續追問道：「您之前也未曾嘗試在此地銷售過嗎？為何這裡的售價跟外邊的一致呢？」
聽罷此言，老者隨即拉著他來到牆角一側詳細解釋了起來，直到此時易衛東方才知道前因後果。
原來老者的家位於城內自家種植了兩株葡萄藤，現在正值葡萄大量上市的時期。不過，收購站僅給予每斤兩分半的價格收購，而在菜市場上賣出則是四分錢的價格。然而當老者興沖沖地帶著自己家產的葡萄到收購站時，對方卻告知已經滿足了當天所需的收購量，不能再繼續採購了。
無奈之下，老者只能將葡萄帶到**雍和宮處售賣。然而在這裡由於大家熱衷於選購糧食與肉類商品的緣故，這種無法填飽肚子的葡萄自然銷量不佳。
細細想想也不無道理：既然菜市場不要糧票就能買到同價且不限購數量、可以自行挑選品質更好的葡萄，誰又會特意跑到這裡按同樣價格購買呢？
那老頭見易衛東流露出了些許猶豫，似乎不太想買，趕忙說道：
「我這裡有十斤葡萄，你要是全都買了，給我三毛錢就行。」
「甜嗎？」
易衛東問道。
「特別甜！不信你嘗嘗。」
老頭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兩顆葡萄遞給了易衛東，然後掀開自己的挎包，露出裡面滿滿的葡萄，隨手又摘了兩顆遞過去。
易衛東接過葡萄擦了擦，放入口中，味道酸甜適中，還挺可口。他心中盤算：三毛錢一斤收下來合算，畢竟自己有能力儲存。趁著葡萄大量上市時收購一批，等到元旦的時候市面上可能都沒貨了，再加價賣出去，豈不是好事？之前還為沒地方種植煩惱，現在倒想明白了一條路——收購當季水果，在反季節的時候再賣出去。只要謹慎一點操作，應該沒問題。萬一有人問起來，就說這是從南方運來的水果，或者是跟大院裡換的，這樣也就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兒，他又進一步思索：不光是水果，應季蔬菜也行啊！但轉念一想，菜要糧票，太麻煩了，還是少碰為妙，至多收點回來自家食用。自己現在手上有將近四百斤米麵，如果全部賣掉，能賺三百多元。葡萄以四分錢一斤的價格收上來，成本完全夠用了。等葡萄下市以後賣給大院裡的住戶，估計也能賣到一毛錢以上一斤。
想到未來的幸福生活，易衛東滿臉憧憬，幻想著今後過上輕鬆愜意的好日子。而這時，老頭看著他臉上詭異的笑容，不禁疑惑：這小子是不是有點愣頭青？於是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小伙子，你能把這些全買了嗎？」
易衛東回過神來，心想這些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先買下葡萄再說吧。於是他問：
「你要白面不？我可以拿白面跟你換。」
老頭一聽頓時樂了，趕緊答道：
「真是太好了，家裡正缺糧食呢！」
話鋒一轉，易衛東便準備出貨了，他掏出一小袋白面遞過去：
「你看看質量如何，一元一斤。」
老頭嘴上雖嘀咕著「貴了點兒」
，但還是立刻解開包裹的草紙，看到潔白無瑕、沒有任何雜質的白面後，連聲誇讚好。
一件糧票還能換四斤紅薯，這也是連續劇中提及的常見交易方式，易衛東心念一轉，明白自己並非真正回到六十年代的老世界，而是踏入了一個設定相似卻略有差異的環境之中——類似於電視劇改編的世界版本。
再細細推敲其中的物價關係，可見即便一斤白面標到一元，在這裡也被認為頗為昂貴。畢竟當時其他商品價格極為低廉，像白菜才一分一斤，理髮不過五分，秦淮茹每月二十七塊五毛的收入已屬中上水準，足以供養一家開銷。她偶爾叫苦，不過是因為嘴饞想嘗肉食而已，並非真的遭遇饑荒問題。
然而易衛東剛剛站在市場不過幾分鐘就有人上前詢價，對方一聽是售賣一元一斤的精粉立馬掉頭走人，令其滿腹疑惑不解。接著，又有一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大叔接近探問：
「你這兒什麼貨？」
「是一元一斤的好白面。」
易衛東回應道。
那中山裝聽聞雙眼一亮：「行吧，後面說話吧。」
他們移步至牆壁附近駐足。隨即易衛東取出其中一包遞給對方。中山裝拿到手裡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問道：
「能優惠一點嗎？這個價確實頂格好料了。」
「您看這質量，我絕對給的是最頂級的那種！」
易衛東強調說明。
於是那人解開包裝袋一頭，目睹內容物頓時誇讚：「真是見過最好的麵粉啦！」
如此品質怎能差勁？畢竟來自未來技術保障毋庸置疑，只是添加成分含量未知才是易衛東欲出手的真正原因——比起後來加工過的食物，雖然現下麵粉稍遜，可貴在純天然無任何化學添加劑！
緊接著，中山裝追問：
「你這有多少存量啊？我都打算全收了！」
「目前總共有八斤，全都讓給你可以。」
易衛東再覆核確認。
「都給我吧。」
遂按約定流程完成交付手續，易衛東再次拿出另外幾袋讓其裝進口袋。正當停歇之時，那中山裝猛然拍頭自省：
「哎呀搞糊塗了，初次見面還沒付帳給您呢，請接收現金。」
話音剛落，他便從中山裝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疊鈔票，從中點出了三張一元和一張五元，遞給易衛東。易衛東接過之後仔細確認了一番，這還是他頭一回收到五元面額的鈔票，隨後將錢揣進了褲兜，再從肩膀上的包里拿出五斤麵粉交給中山裝。
如此一來，他們在鴿子市場的首次交易順利完成。那顆原本一直提著的心，此時總算可以放下了。正當易衛東準備轉身離開鴿子市場時，中山裝卻拉著他的胳膊問道：「小兄弟，你還有沒有額外的白面了？」
易衛東聞聲轉過身來回答道：「還有呢，你還需要多少？」
中山裝帶著笑意說：「我兒媳婦即將生產坐月子，我硬是鼓起勇氣來這兒買糧食。只要你有，我全要。」
接著又補充道：「要是大米、紅糖那些營養價值高的食品，我同樣感興趣。」
眼看著周圍沒有任何異常情況，易衛東開口說道：「你稍等一會兒，我去跟我爸爸那裡再多拿些白面過來。」
他的這一舉動是在暗示中山裝，自己不是獨自一人來的，附近還有親人陪伴以防萬一出現不測。
聽到這話後，中山裝連連點頭表示同意：「我就在這兒等著你，你得動作快點。」
「不遠，就在那邊呢。」
易衛東邊指著方向邊回應著。緊接著，他邁開步伐向指定的地方走去，在行進過程中還把右手插進了挎包，用以撐起內部的東西，以便多容納一些白面袋。走了一段距離，確定轉身看不到中山裝之後才返回來。
果真，中山裝仍舊原地等候，低頭拿著鋼筆在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見易衛東折返，中山裝迅速收起日記本以及那隻深棕色的鋼筆塞入口袋中。待易衛東走到面前，說道：「這兒還有十二包白面呢。」
說著將袋子交給中山裝檢查，直至後者核查完畢後妥善收起。中山裝伸手入懷，拿出之前預備的錢款，抽出兩張五元與兩枚一元遞給易衛東。
當易衛東正在進行核對的時候，中山裝又從衣兜里掏出那個記事本，撕下一頁遞過去道：「這是我的地址。若你還有的話，請幫我送來，尤其是適合孕婦坐月子期間所需的營養食品。」
易衛東接過紙張直接放進了貼身口袋並承諾：「如果有剩下的，我會送過去的。」
---
這麼一番交易後，易衛東的兜里多了二十塊錢再加上昨天賺到的十塊，總計已經超過三十塊了，這可接近傻柱一個月的收入水平。現在手頭有了資金儲備，並且腰間攜帶糧食保障，易衛東一下子不再感到緊張了，暫時打消了一切顧慮，開始悠閒地在集市中瀏覽。
依舊保持著慣有的習慣——單手插入挎包里，支撐住其中存放著十斤重的白面——希望可以藉此換取一些更優質或者更值錢的商品。
走了幾步後，他看見一位穿著打扮像政府幹部的老者手中握著兩顆紫紅色的大葡萄，胸前所背的包看起來飽滿鼓脹。易衛東主動湊近輕聲詢問道：「請問這位大叔，您的這些葡萄怎麼賣呀？」
老者告知：「與菜市場售價相同，四分錢一斤。」
這使得易衛東有些驚訝，一般來說**這類場所的售價通常要比正常市場價格高出一倍。因此，他繼續追問道：「您之前也未曾嘗試在此地銷售過嗎？為何這裡的售價跟外邊的一致呢？」
聽罷此言，老者隨即拉著他來到牆角一側詳細解釋了起來，直到此時易衛東方才知道前因後果。
原來老者的家位於城內自家種植了兩株葡萄藤，現在正值葡萄大量上市的時期。不過，收購站僅給予每斤兩分半的價格收購，而在菜市場上賣出則是四分錢的價格。然而當老者興沖沖地帶著自己家產的葡萄到收購站時，對方卻告知已經滿足了當天所需的收購量，不能再繼續採購了。
無奈之下，老者只能將葡萄帶到**雍和宮處售賣。然而在這裡由於大家熱衷於選購糧食與肉類商品的緣故，這種無法填飽肚子的葡萄自然銷量不佳。
細細想想也不無道理：既然菜市場不要糧票就能買到同價且不限購數量、可以自行挑選品質更好的葡萄，誰又會特意跑到這裡按同樣價格購買呢？
那老頭見易衛東流露出了些許猶豫，似乎不太想買，趕忙說道：
「我這裡有十斤葡萄，你要是全都買了，給我三毛錢就行。」
「甜嗎？」
易衛東問道。
「特別甜！不信你嘗嘗。」
老頭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兩顆葡萄遞給了易衛東，然後掀開自己的挎包，露出裡面滿滿的葡萄，隨手又摘了兩顆遞過去。
易衛東接過葡萄擦了擦，放入口中，味道酸甜適中，還挺可口。他心中盤算：三毛錢一斤收下來合算，畢竟自己有能力儲存。趁著葡萄大量上市時收購一批，等到元旦的時候市面上可能都沒貨了，再加價賣出去，豈不是好事？之前還為沒地方種植煩惱，現在倒想明白了一條路——收購當季水果，在反季節的時候再賣出去。只要謹慎一點操作，應該沒問題。萬一有人問起來，就說這是從南方運來的水果，或者是跟大院裡換的，這樣也就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兒，他又進一步思索：不光是水果，應季蔬菜也行啊！但轉念一想，菜要糧票，太麻煩了，還是少碰為妙，至多收點回來自家食用。自己現在手上有將近四百斤米麵，如果全部賣掉，能賺三百多元。葡萄以四分錢一斤的價格收上來，成本完全夠用了。等葡萄下市以後賣給大院裡的住戶，估計也能賣到一毛錢以上一斤。
想到未來的幸福生活，易衛東滿臉憧憬，幻想著今後過上輕鬆愜意的好日子。而這時，老頭看著他臉上詭異的笑容，不禁疑惑：這小子是不是有點愣頭青？於是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小伙子，你能把這些全買了嗎？」
易衛東回過神來，心想這些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先買下葡萄再說吧。於是他問：
「你要白面不？我可以拿白面跟你換。」
老頭一聽頓時樂了，趕緊答道：
「真是太好了，家裡正缺糧食呢！」
話鋒一轉，易衛東便準備出貨了，他掏出一小袋白面遞過去：
「你看看質量如何，一元一斤。」
老頭嘴上雖嘀咕著「貴了點兒」
，但還是立刻解開包裹的草紙，看到潔白無瑕、沒有任何雜質的白面後，連聲誇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