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著書
曹宣站在原地，內心頗感可笑：聽聞有人尿遁、水遁，這回倒是頭一回見到以鮮血遁走之人。這孔融倒是真有些手段，關鍵時刻用吐血退場，還來了一次所謂的「血遁」。這般景象讓曹宣也不禁對留下孔融多了一絲顧慮。
很快，兩位太醫匆匆從大殿外跑進，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孔融把脈。
「啟稟陛下，孔少府因急火攻心，肺氣鬱結才致咳血。」老太醫診斷迅速明確。
此刻的曹宣幾近忍俊不禁，心中暗暗讚嘆這位太醫的專業水準之高。
「哈哈……」曹操仰天大笑道，「孔文舉啊，偷雞不成反蝕米，說的就是你了吧。」
「連我曹家一個小小幼童都不敵，還好意思自稱什麼名士，既然如此，何妨當場著書給我看看呢？」曹操冷哼了兩聲。
滿朝文武聽得這話紛紛擦了額頭的一層冷汗——著書，談何容易？
唯獨曹宣能做到這種程度罷了。若是換成旁人，可能一輩子能完成一本就已經極為不易。可他一天之內連續完成了兩本，再加上之前的三字經一共已經出了三本。
三字經、千字文，再加某《規》之類的作品，隨便哪一本書都堪稱經典，能夠傳承後世之作，更何況是同時寫出三本。眾人隱隱間甚至已經開始預測到未來，天下子弟們的啟蒙教材恐怕都會繞不開這齣自曹宣之手的三種書籍。而如今不過六七歲的曹宣究竟能在幾年之後成長成何種模樣，又誰能說得清？
假若身處和平昌盛的時代，曹宣必定會成為一個名滿天下的名士，甚至一位超越時代的所有人的文學巨匠；只是現在卻是亂世……
此時的朝堂之上，護主一派最擔心的大概也是除開這種非凡才華以外的地方了。「曹愛卿，凡事留有餘地便好，孔少府已然昏迷，請朕看，此事不如就暫時擱置罷。」劉協在龍椅上緩緩說道。
曹操隨即目光看向曹宣，似是詢問其想法。
曹宣拱手作揖向皇帝示意：「陛下在上，小民並非心胸狹隘之人，奈何孔少府屢次針對於我，無冤無仇尚且如此刁難小民，此中緣由實乃他欺負人在先，理應有個解釋。」
劉協聽後無奈地點點頭。今日，孔融確實敗得頗為慘烈，正如同曹操所言「偷雞不成蝕把米」。
對此，劉協對他的失望之情也是顯而易見。
「但既蒙陛下明示，小民謹遵聖意，今日暫且就此為止。」曹宣話音落下，全場氣氛也隨之稍緩。
這番鬧劇終於告一段落，孔融因咳血而昏倒，成就了曹宣的一番威名。朝中文武百官雖覺快意但也深知其中利害關係，隨後便一一散去。
這一折騰就是數日光陰過去。這幾日中，曹操忙於國事和軍事要務整日不曾歸家。他所策劃的離間計也初見成效，呂布已親自率軍朝著劉備背後逼近。
曹操並未放過此次絕佳良機，正打算發兵征討徐州，以圖將其一舉攻占。
這幾日，曹宣一直閉門不出，留在府中。儘管人未露面，但曹宣在許都的聲名卻已如日中天。那日在朝堂之上所發生的一切，數百人親眼目睹，自此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傳遍了許都的大街小巷。
如今的許都，處處談論的都是曹宣所撰寫的《三字經》《千字文》以及某篇規。眾人津津樂道，並戲稱曹宣為「曹三篇」，用以指代他的代表作。作為勝出的一方，曹宣揚名立萬，不僅在許都聲名遠播，就連周邊地區也開始傳頌「曹三篇」的美名。相信時日無多，「曹三篇」之名必當名動天下。
世間總有得意之人與失意之人。曹宣得名自然歡喜滿懷，而孔融卻被視作其墊腳石，遭到狠狠打壓，滿心懊喪。聽說那日起孔融返回府邸後便深居簡出，再也不願露面。
古語有云，好事不外傳，壞事走千里。孔融在朝堂上試圖刁難年僅六七歲的曹宣，最終卻敗下陣來，甚至口吐鮮血的故事，已成為茶餘飯後的熱點話題，被人們熱議不絕。
此刻，曹宣正在自家庭院練武。自從當日他於城外營門戰勝典滿後，便成為眾多孩子心中的領導者。典滿、許義、於圭、曹彰、曹植等人都形影不離地追隨曹宣，無論何事都聽從他的吩咐。
「那個孔融老賊輸而不認，每日縮在家門口都不敢出門，還說什麼『不讓曹公子做我們的老師』！」許義一邊說著譏諷的話，一邊坐著一塊石鎖上調侃著孔融。曹宣聞言淡然一笑，對此並不在意。
對於曹宣而言，孔融不過是一介小卒。他志存高遠，所追求的是當今諸位諸侯，諸如袁紹、袁術、劉備和呂布。至於孔融，實在不值一提，只是個無兵無權的空殼而已。
這時，一名相貌秀麗的侍女趁著眾人談話間隙上前，向曹宣行禮後說道：「公子，大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曹宣放下手中戰戟問道：「祖母可說明何事？」
侍女點頭答道：「據說荀大人要見您。」
在兩名侍女服侍下，曹宣脫下練功服稍作洗漱，換上乾淨衣物後走出院子。現在的司空府中，曹宣儼然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所到之處皆有僕從主動前來問好，他亦不失禮貌回應，這使大家都覺得曹宣平易近人。
路過後花園時，曹宣看見兩名侍女陪著年僅兩歲的小曹沖在池塘邊玩耍。小傢伙步履蹣跚還不甚穩重。兩侍女離小曹沖不遠，正在低頭悄聲私語：「這兩天夫人看起來情緒不大好呢。」
「可不是嘛！近日司空大人太忙，已經許久沒來了夫人這兒了。再說了，自從那位曹宣進府以來，司空也極少來看望沖公子了，夫人怎麼心情會好得了啊。」
「我就說嘛，夫人的脾氣最近變差了不少呢。」
「我們都得更加留心些，可千萬別讓夫人再生氣啦，否則非遭罰不可。」
「知道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議論不休，全然忘記了還有小曹沖在旁嬉戲。
只見小曹沖追逐一隻斑斕蝴蝶漸行漸遠，眼看就要靠近池塘邊緣。「小心！」曹宣見狀急忙大喊一聲，隨即奔向小曹沖，兩名侍女還沒回過神來……
小曹沖在追逐蝴蝶時不小心踩空，滑入了水塘。幸而曹宣及時趕到，但還是差了一步未能抓住小曹沖。撲通一聲響，水花四濺。
曹宣來不及脫下剛換的乾淨衣服，毫不猶豫就跳入水中救人。聽到水聲的侍女們驚慌失措：「不好了！快來人啊，沖公子落水了！」
附近的僕人紛紛跑來，還沒來得及採取行動，曹宣已將小曹沖從水裡托起。他大聲喊道：「閃開，快閃開！」隨即將小曹沖放平在地。
小曹沖落入水中不久，卻仍吸入不少水。曹宣迅速實施急救，同時進行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此時環夫人匆匆趕到，看見場面大為驚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負責照顧曹沖的兩位侍女低頭顫抖，不敢直視：「夫人……沖公子掉進水塘了。」
聽聞此言，環夫人臉色煞白，「我的沖兒在哪裡？」她擠開人群，看見奄奄一息的小曹沖和正在忙碌的曹宣。
「沖兒！醒醒！」環夫人哭喊著上前，「曹宣，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趕緊放開我的孩子！」
曹宣此刻全神貫注於救人，無暇搭理她，「如果你想救你兒子的命，就閉嘴。」
環夫人一時語塞。就在這一瞬，小曹衝突然咳了一聲，口中噴出大量水來。
「馬上去找大夫！」曹宣鬆了口氣。僕人們立刻請來醫生將小曹沖接走治療。
環夫人憤怒地盯著兩名看護侍女，「你們是怎麼搞的！說清楚！不然今天我不依不饒！」
侍女已被嚇到癱軟在地，生怕說實話會遭受懲罰。「我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宣公子突然出現，然後沖公子就跌下去了……」
環夫人皺眉轉向正擦頭髮的曹宣，「曹宣！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的兒子推進水裡去的？」
曹宣愣了一下抬頭望著她，「這算什麼推理？」
然而環夫人毫不停歇，「就是你懷恨在心，因宴會上我對你的刁難，想要害我兒子，對不對？」
曹宣懶得與這位瘋狂的婦人多作爭辯，繼續擦著頭髮。荀彧還在等他，沒工夫在這裡爭論。
「你想證明什麼問你的侍女就知道了。」說著，他打算轉身離開。
但環夫人攔在他面前，「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偽裝，曹宣！」
「你看似謙遜溫和，內心卻滿是欲望。你不過是司空收養的一個私生子罷了！你一心想要奪取代替司空之位，還嫉妒我家沖兒的聰穎，這才害得沖兒性命堪憂。」
「方才侍女都親口說過，沖兒本來玩得好好的，直到你一來，沖兒就落入水中，你現在打算如何解釋？」
「別想逃！」環夫人擋在曹宣面前，厲聲道，「今天你休想離開這裡！」
曹宣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被環夫人指責推曹衝下水，這他可以忍受。畢竟事情擺在眼前，而曹宣心中無愧。
很快，兩位太醫匆匆從大殿外跑進，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孔融把脈。
「啟稟陛下，孔少府因急火攻心，肺氣鬱結才致咳血。」老太醫診斷迅速明確。
此刻的曹宣幾近忍俊不禁，心中暗暗讚嘆這位太醫的專業水準之高。
「哈哈……」曹操仰天大笑道，「孔文舉啊，偷雞不成反蝕米，說的就是你了吧。」
「連我曹家一個小小幼童都不敵，還好意思自稱什麼名士，既然如此，何妨當場著書給我看看呢？」曹操冷哼了兩聲。
滿朝文武聽得這話紛紛擦了額頭的一層冷汗——著書，談何容易？
唯獨曹宣能做到這種程度罷了。若是換成旁人，可能一輩子能完成一本就已經極為不易。可他一天之內連續完成了兩本，再加上之前的三字經一共已經出了三本。
三字經、千字文，再加某《規》之類的作品，隨便哪一本書都堪稱經典，能夠傳承後世之作，更何況是同時寫出三本。眾人隱隱間甚至已經開始預測到未來，天下子弟們的啟蒙教材恐怕都會繞不開這齣自曹宣之手的三種書籍。而如今不過六七歲的曹宣究竟能在幾年之後成長成何種模樣，又誰能說得清？
假若身處和平昌盛的時代，曹宣必定會成為一個名滿天下的名士，甚至一位超越時代的所有人的文學巨匠；只是現在卻是亂世……
此時的朝堂之上，護主一派最擔心的大概也是除開這種非凡才華以外的地方了。「曹愛卿，凡事留有餘地便好，孔少府已然昏迷，請朕看，此事不如就暫時擱置罷。」劉協在龍椅上緩緩說道。
曹操隨即目光看向曹宣，似是詢問其想法。
曹宣拱手作揖向皇帝示意：「陛下在上，小民並非心胸狹隘之人，奈何孔少府屢次針對於我，無冤無仇尚且如此刁難小民，此中緣由實乃他欺負人在先，理應有個解釋。」
劉協聽後無奈地點點頭。今日，孔融確實敗得頗為慘烈，正如同曹操所言「偷雞不成蝕把米」。
對此，劉協對他的失望之情也是顯而易見。
「但既蒙陛下明示，小民謹遵聖意，今日暫且就此為止。」曹宣話音落下，全場氣氛也隨之稍緩。
這番鬧劇終於告一段落，孔融因咳血而昏倒，成就了曹宣的一番威名。朝中文武百官雖覺快意但也深知其中利害關係，隨後便一一散去。
這一折騰就是數日光陰過去。這幾日中，曹操忙於國事和軍事要務整日不曾歸家。他所策劃的離間計也初見成效，呂布已親自率軍朝著劉備背後逼近。
曹操並未放過此次絕佳良機，正打算發兵征討徐州，以圖將其一舉攻占。
這幾日，曹宣一直閉門不出，留在府中。儘管人未露面，但曹宣在許都的聲名卻已如日中天。那日在朝堂之上所發生的一切，數百人親眼目睹，自此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傳遍了許都的大街小巷。
如今的許都，處處談論的都是曹宣所撰寫的《三字經》《千字文》以及某篇規。眾人津津樂道，並戲稱曹宣為「曹三篇」，用以指代他的代表作。作為勝出的一方，曹宣揚名立萬，不僅在許都聲名遠播，就連周邊地區也開始傳頌「曹三篇」的美名。相信時日無多，「曹三篇」之名必當名動天下。
世間總有得意之人與失意之人。曹宣得名自然歡喜滿懷，而孔融卻被視作其墊腳石，遭到狠狠打壓，滿心懊喪。聽說那日起孔融返回府邸後便深居簡出，再也不願露面。
古語有云，好事不外傳，壞事走千里。孔融在朝堂上試圖刁難年僅六七歲的曹宣，最終卻敗下陣來，甚至口吐鮮血的故事，已成為茶餘飯後的熱點話題，被人們熱議不絕。
此刻，曹宣正在自家庭院練武。自從當日他於城外營門戰勝典滿後，便成為眾多孩子心中的領導者。典滿、許義、於圭、曹彰、曹植等人都形影不離地追隨曹宣，無論何事都聽從他的吩咐。
「那個孔融老賊輸而不認，每日縮在家門口都不敢出門，還說什麼『不讓曹公子做我們的老師』！」許義一邊說著譏諷的話，一邊坐著一塊石鎖上調侃著孔融。曹宣聞言淡然一笑，對此並不在意。
對於曹宣而言，孔融不過是一介小卒。他志存高遠，所追求的是當今諸位諸侯，諸如袁紹、袁術、劉備和呂布。至於孔融，實在不值一提，只是個無兵無權的空殼而已。
這時，一名相貌秀麗的侍女趁著眾人談話間隙上前，向曹宣行禮後說道：「公子，大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曹宣放下手中戰戟問道：「祖母可說明何事？」
侍女點頭答道：「據說荀大人要見您。」
在兩名侍女服侍下，曹宣脫下練功服稍作洗漱，換上乾淨衣物後走出院子。現在的司空府中，曹宣儼然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所到之處皆有僕從主動前來問好，他亦不失禮貌回應，這使大家都覺得曹宣平易近人。
路過後花園時，曹宣看見兩名侍女陪著年僅兩歲的小曹沖在池塘邊玩耍。小傢伙步履蹣跚還不甚穩重。兩侍女離小曹沖不遠，正在低頭悄聲私語：「這兩天夫人看起來情緒不大好呢。」
「可不是嘛！近日司空大人太忙，已經許久沒來了夫人這兒了。再說了，自從那位曹宣進府以來，司空也極少來看望沖公子了，夫人怎麼心情會好得了啊。」
「我就說嘛，夫人的脾氣最近變差了不少呢。」
「我們都得更加留心些，可千萬別讓夫人再生氣啦，否則非遭罰不可。」
「知道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議論不休，全然忘記了還有小曹沖在旁嬉戲。
只見小曹沖追逐一隻斑斕蝴蝶漸行漸遠，眼看就要靠近池塘邊緣。「小心！」曹宣見狀急忙大喊一聲，隨即奔向小曹沖，兩名侍女還沒回過神來……
小曹沖在追逐蝴蝶時不小心踩空，滑入了水塘。幸而曹宣及時趕到，但還是差了一步未能抓住小曹沖。撲通一聲響，水花四濺。
曹宣來不及脫下剛換的乾淨衣服，毫不猶豫就跳入水中救人。聽到水聲的侍女們驚慌失措：「不好了！快來人啊，沖公子落水了！」
附近的僕人紛紛跑來，還沒來得及採取行動，曹宣已將小曹沖從水裡托起。他大聲喊道：「閃開，快閃開！」隨即將小曹沖放平在地。
小曹沖落入水中不久，卻仍吸入不少水。曹宣迅速實施急救，同時進行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此時環夫人匆匆趕到，看見場面大為驚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負責照顧曹沖的兩位侍女低頭顫抖，不敢直視：「夫人……沖公子掉進水塘了。」
聽聞此言，環夫人臉色煞白，「我的沖兒在哪裡？」她擠開人群，看見奄奄一息的小曹沖和正在忙碌的曹宣。
「沖兒！醒醒！」環夫人哭喊著上前，「曹宣，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趕緊放開我的孩子！」
曹宣此刻全神貫注於救人，無暇搭理她，「如果你想救你兒子的命，就閉嘴。」
環夫人一時語塞。就在這一瞬，小曹衝突然咳了一聲，口中噴出大量水來。
「馬上去找大夫！」曹宣鬆了口氣。僕人們立刻請來醫生將小曹沖接走治療。
環夫人憤怒地盯著兩名看護侍女，「你們是怎麼搞的！說清楚！不然今天我不依不饒！」
侍女已被嚇到癱軟在地，生怕說實話會遭受懲罰。「我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宣公子突然出現，然後沖公子就跌下去了……」
環夫人皺眉轉向正擦頭髮的曹宣，「曹宣！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的兒子推進水裡去的？」
曹宣愣了一下抬頭望著她，「這算什麼推理？」
然而環夫人毫不停歇，「就是你懷恨在心，因宴會上我對你的刁難，想要害我兒子，對不對？」
曹宣懶得與這位瘋狂的婦人多作爭辯，繼續擦著頭髮。荀彧還在等他，沒工夫在這裡爭論。
「你想證明什麼問你的侍女就知道了。」說著，他打算轉身離開。
但環夫人攔在他面前，「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偽裝，曹宣！」
「你看似謙遜溫和，內心卻滿是欲望。你不過是司空收養的一個私生子罷了！你一心想要奪取代替司空之位，還嫉妒我家沖兒的聰穎，這才害得沖兒性命堪憂。」
「方才侍女都親口說過，沖兒本來玩得好好的，直到你一來，沖兒就落入水中，你現在打算如何解釋？」
「別想逃！」環夫人擋在曹宣面前，厲聲道，「今天你休想離開這裡！」
曹宣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被環夫人指責推曹衝下水，這他可以忍受。畢竟事情擺在眼前，而曹宣心中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