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孩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旦這兩項推及天下，必將帶來莫大裨益。不得不說，郭奉孝此舉倒是狡黠得很。」荀彧感嘆。
「沒錯。這樣一來，隨著三字經和標點符號傳播開來，世人自然知道，創作這一切的就是郭奉孝名下的弟子。」
經過一番思索，荀彧很快明白了郭嘉打的什麼算盤。
即便如此，他也不認為這其中有絲毫低劣之處。
世事浮沉，皆因利動，亦因名為趨。如他們這樣身居高位的人，財富早不足以觸動內心，唯有聲名仍能引發漣漪。
什麼是名士？便是其名聲享譽天下之人。郭嘉這般精心謀劃，無疑是為了提升他與曹宣的名氣。
有不少人為了成為名士，甘願付出生命的代價。荀攸對荀彧說道：「叔父，郭奉孝不能獨自占盡好處啊！還有，那孩子究竟是何方神聖？」荀彧則表示還未得知。
荀攸繼續說：「此事可以先放一放，三字經問世後，很快將在許都城裡廣為流傳，並引發一定的風波。」荀彧補充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寫書，怎麼看都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他分析：「我們的信任不一定代表所有人的觀點，暫且靜觀其變比較合適。許都城中才華自恃者甚多，我們就看看他們怎麼說。」荀攸對此表示贊同。
這裡是許都——雖然不如過去的洛陽那樣繁榮鼎盛，但依然是大漢匯聚英才的京畿重地。一旦傳聞七八歲孩童曹宣著書的事屬實或不實，在風浪平息時再出手不遲，畢竟現在曹宣也僅僅把郭嘉視作啟蒙老師。況且這三字經提到了荀家，荀氏族人豈有不參與之理。
幾天轉瞬即逝。果如荀彧所料，當三字經的教誨在許都傳播後便快速掀起波瀾。這經典包含了眾多的道理和準則，包括忠誠、孝順和禮義。內容簡明，易於理解，加上其中的標點符號令人眼前一亮，眾多文學家都在打聽它的作者。
消息終難長久掩蓋，大家很快得知此三字經乃源於曹操司空府內，並據說為六七歲學童曹宣所著。無論是這經典的本身還是其中標點符號都出自曹宣一人。
一位七八歲的孩子居然能寫出這樣的曠世傑作，這種榮譽是多少讀書人夢寐以求的。學者們追求的是聲名，而現在這位小孩子的聲譽已經註定會享譽天下，將來必然名滿九州。
此時在孔融的住所賓客盈門，歡慶氣氛洋溢。五六位歌女舞姿婀娜，而十幾位當地的才子名流齊聚兩側。
作為主人的孔融顯得意氣風發。他說：「若座無虛席，樽中酒滿，吾無憂矣。」接著他舉杯與賓朋共同歡慶。有人打趣稱孔文舉名聲大振，「許都的大街小巷可能就連幼童也都知曉文舉之威名。」
有人提及：「融四歲讓梨的故事已成美談。」其他人聽後皆感嘆稱讚。
徐幹的一句話卻引發了話題，孔融有些疑惑不解：「偉長，為何你說這樣的話？」徐幹解釋之後孔融仍感困惑，他回應說這幾日因為身體抱恙一直在府里修養並未外出。「為何這般言語相戲？」
「剛才偉長說的那段話出自哪裡？」孔融好奇地問道。
徐幹緩緩答道：「那是三字經里的話，文舉你還沒聽說過吧。」
「最近許都城裡大家都傳唱三字經，真是不論老少，都在念誦。」
徐幹這一解釋立即引起了孔融的興趣。
三字經？
這名字對孔融來說非常陌生。
不過短短時間就能夠在許都流行起來，必定有它的獨到之處。而且方才徐幹引用的兩句也勾起了他的興趣。
「什麼叫做三字經，偉長能詳細講一講嗎？」孔融請求道。
徐幹端起杯中的酒，一邊搖頭一邊開始背誦三字經。
「人初生，性向善。天資相若，教化不同。不施教導，本性易移。為師之道，專注是貴...」
書卷氣息濃厚，徐幹背誦千餘字絲毫不亂。
孔融則聚精會神傾聽，不時點頭肯定內容確實出色。
當徐幹將整段三字經朗誦完之後，孔融也不禁讚嘆，「妙啊！這篇文章果真精妙絕倫，簡練通俗又極容易理解，文中典故恰當而不顯晦澀，實在是堪稱經典之作。」
徐幹放聲大笑：「文舉恐怕是見到文章中有您的大名，才這麼毫不吝惜讚美之詞吧。」
孔融忙擺手：「絕對不是這個原因。」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孔融心中其實頗感滿意。
這種水準的作品顯然是足以流傳後世的傑作。
孔融自然不會拒絕自己的名字因此更為廣為人知的可能性。
「這是哪位著名學者的作品？我聽聞這是一種啟蒙用的經典，但在許都城裡，似乎沒有聽說有哪個大師擅長這類創作。」孔融追問著。
孔融此語剛出口，滿堂之人紛紛微笑凝視著他。
這讓孔融十分不解：「大家為何如此注視於我？」
徐幹哈哈大笑道：「這次文舉可說錯了。」
「三字經並非出自鴻儒巨匠，而是來自司空府的手筆。」
這一下，孔融立刻眉宇深鎖。
「難道是曹操所著？」孔融皺眉低聲重複著。
眾所周知，孔融一向對曹操沒有什麼好感，過去也曾多次公開諷刺曹操是「奸雄」。即使在逃離困境後被曹操收留，他依舊無法掩蓋自己內心的牴觸情感。
實際上，從政見而言，孔融一直以來都是堅定的保皇派成員，站在曹操陣營的對立面，並時常藉機會對曹操冷嘲熱諷。
無奈孔融名氣太過顯赫，遠超從前的邊讓，曹操就算屢遭羞辱也只能忍氣吞聲。
徐幹急忙糾正道：「錯了，不是曹操創作的，據說是有一個六七歲的孩童寫出的，名叫曹宣，是曹操收養的一個孩童。」
孔融瞪著眼睛仿佛難以置信般驚問：「你說什麼？」
「是一個僅僅六七歲的孩童寫的？」
徐幹認真地點點頭：「文舉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其他人。」
孔融轉頭環視屋內眾人，只見每個人都鄭重地確認了這一消息。
雖然現在許都人人知曉這段傳聞已不再是秘密，但大部分人僅是耳聞其名，並未實際見過其本人——這位名叫曹宣的小作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六七歲的小孩怎能創作著作，分明是曹操在哄騙天下人！」孔融立刻表現出強烈的不滿。
先前，孔融還認為《三字經》里提到的「融四歲，能讓梨。弟於長，宜先知」是一段對他 childhood的讚美。但現在，他卻感到這簡直是在嘲弄自己。
要是真有一個六七歲的孩童寫出了這部經典，那他還用四歲讓梨去充當典故豈不是顯得有些可笑？孔融心中滿是不服與憤怒：「若說這樣的書是由一個小孩子寫的，簡直就是荒唐透頂！」
接著他繼續說道，「曹操這麼做不過是以此來抬高曹家的名聲罷了。」他皺眉補充道：「可是手段如此卑劣，實在令人鄙夷。」
他的這些話一出，整間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不只是孔融不相信這是事實，在場的人幾乎無人信服這本《三字經》確實出自六七歲的孩童之手。只是礙於時局和身在許都——曹操的地界之內，大多數人只能心中暗自嘀咕，而不敢公然提出疑問。
然而，孔融向來直言無忌：「文舉，就算這真是曹操杜撰的事實又如何？終究也沒人能真的將真相戳穿。更何況，如今整個許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只要原作者不說出來，那就默認是那個小孩曹宣所著了。」徐幹試圖勸阻道，「我的建議就是：接受現實，文舉。別這麼較真了。」
但顯然，孔融並不打算妥協。
因為，假如《三字經》的內容中沒有涉及到孔融，或許他就不會那麼在意。
現在的情形卻是：《三字經》被宣揚成了由一名六七歲的幼童曹宣創作，而內容里又提及了孔融。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種對先人的侮辱！
無論如何孔融也咽不下這口氣。
孔融冷哼一聲，斬釘截鐵地說：「曹操想藉此達成目的？哼！偏不如他願。如果他說的是實情，那就更好。讓他那個所謂的『六七歲幼童』親自過來對證便是！」
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曹宣已完全適應了司空府的生活規律。
他的日子除了習武練功，就只有不斷地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並不需要擔心任何日常瑣事。吃食、用度，甚至連侍從與侍女都是丁夫人細心安排的。
每天早晨，都能見到丁夫人的身影來到他的小院查看生活起居情況，關懷之情可謂細緻入微。
清晨時分，曹宣便跨上戰馬離開司空府邸。昨夜，許褚告訴他說大軍可能即將開拔徐州。劉備遞交奏摺後已經開始對袁術採取軍事行動。相比之下，袁術除了袁姓名號以外幾乎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資源，被逼得狼狽逃竄。而此時曹宣獻上的挑撥離間的三全計策已經初見成效。
徐州方面，呂布隨時有可能響應召喚襲擊劉備位於小沛的老巢。
一旦呂布有所動作，曹操這邊會即刻發兵討伐徐州。
「沒錯。這樣一來，隨著三字經和標點符號傳播開來，世人自然知道，創作這一切的就是郭奉孝名下的弟子。」
經過一番思索，荀彧很快明白了郭嘉打的什麼算盤。
即便如此，他也不認為這其中有絲毫低劣之處。
世事浮沉，皆因利動，亦因名為趨。如他們這樣身居高位的人，財富早不足以觸動內心，唯有聲名仍能引發漣漪。
什麼是名士？便是其名聲享譽天下之人。郭嘉這般精心謀劃，無疑是為了提升他與曹宣的名氣。
有不少人為了成為名士，甘願付出生命的代價。荀攸對荀彧說道：「叔父，郭奉孝不能獨自占盡好處啊！還有，那孩子究竟是何方神聖？」荀彧則表示還未得知。
荀攸繼續說：「此事可以先放一放，三字經問世後，很快將在許都城裡廣為流傳，並引發一定的風波。」荀彧補充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寫書，怎麼看都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他分析：「我們的信任不一定代表所有人的觀點，暫且靜觀其變比較合適。許都城中才華自恃者甚多，我們就看看他們怎麼說。」荀攸對此表示贊同。
這裡是許都——雖然不如過去的洛陽那樣繁榮鼎盛，但依然是大漢匯聚英才的京畿重地。一旦傳聞七八歲孩童曹宣著書的事屬實或不實，在風浪平息時再出手不遲，畢竟現在曹宣也僅僅把郭嘉視作啟蒙老師。況且這三字經提到了荀家，荀氏族人豈有不參與之理。
幾天轉瞬即逝。果如荀彧所料，當三字經的教誨在許都傳播後便快速掀起波瀾。這經典包含了眾多的道理和準則，包括忠誠、孝順和禮義。內容簡明，易於理解，加上其中的標點符號令人眼前一亮，眾多文學家都在打聽它的作者。
消息終難長久掩蓋，大家很快得知此三字經乃源於曹操司空府內，並據說為六七歲學童曹宣所著。無論是這經典的本身還是其中標點符號都出自曹宣一人。
一位七八歲的孩子居然能寫出這樣的曠世傑作，這種榮譽是多少讀書人夢寐以求的。學者們追求的是聲名，而現在這位小孩子的聲譽已經註定會享譽天下，將來必然名滿九州。
此時在孔融的住所賓客盈門，歡慶氣氛洋溢。五六位歌女舞姿婀娜，而十幾位當地的才子名流齊聚兩側。
作為主人的孔融顯得意氣風發。他說：「若座無虛席，樽中酒滿，吾無憂矣。」接著他舉杯與賓朋共同歡慶。有人打趣稱孔文舉名聲大振，「許都的大街小巷可能就連幼童也都知曉文舉之威名。」
有人提及：「融四歲讓梨的故事已成美談。」其他人聽後皆感嘆稱讚。
徐幹的一句話卻引發了話題，孔融有些疑惑不解：「偉長，為何你說這樣的話？」徐幹解釋之後孔融仍感困惑，他回應說這幾日因為身體抱恙一直在府里修養並未外出。「為何這般言語相戲？」
「剛才偉長說的那段話出自哪裡？」孔融好奇地問道。
徐幹緩緩答道：「那是三字經里的話，文舉你還沒聽說過吧。」
「最近許都城裡大家都傳唱三字經，真是不論老少，都在念誦。」
徐幹這一解釋立即引起了孔融的興趣。
三字經？
這名字對孔融來說非常陌生。
不過短短時間就能夠在許都流行起來，必定有它的獨到之處。而且方才徐幹引用的兩句也勾起了他的興趣。
「什麼叫做三字經，偉長能詳細講一講嗎？」孔融請求道。
徐幹端起杯中的酒，一邊搖頭一邊開始背誦三字經。
「人初生，性向善。天資相若，教化不同。不施教導，本性易移。為師之道，專注是貴...」
書卷氣息濃厚，徐幹背誦千餘字絲毫不亂。
孔融則聚精會神傾聽，不時點頭肯定內容確實出色。
當徐幹將整段三字經朗誦完之後，孔融也不禁讚嘆，「妙啊！這篇文章果真精妙絕倫，簡練通俗又極容易理解，文中典故恰當而不顯晦澀，實在是堪稱經典之作。」
徐幹放聲大笑：「文舉恐怕是見到文章中有您的大名，才這麼毫不吝惜讚美之詞吧。」
孔融忙擺手：「絕對不是這個原因。」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孔融心中其實頗感滿意。
這種水準的作品顯然是足以流傳後世的傑作。
孔融自然不會拒絕自己的名字因此更為廣為人知的可能性。
「這是哪位著名學者的作品？我聽聞這是一種啟蒙用的經典，但在許都城裡，似乎沒有聽說有哪個大師擅長這類創作。」孔融追問著。
孔融此語剛出口，滿堂之人紛紛微笑凝視著他。
這讓孔融十分不解：「大家為何如此注視於我？」
徐幹哈哈大笑道：「這次文舉可說錯了。」
「三字經並非出自鴻儒巨匠，而是來自司空府的手筆。」
這一下，孔融立刻眉宇深鎖。
「難道是曹操所著？」孔融皺眉低聲重複著。
眾所周知，孔融一向對曹操沒有什麼好感，過去也曾多次公開諷刺曹操是「奸雄」。即使在逃離困境後被曹操收留，他依舊無法掩蓋自己內心的牴觸情感。
實際上，從政見而言，孔融一直以來都是堅定的保皇派成員，站在曹操陣營的對立面，並時常藉機會對曹操冷嘲熱諷。
無奈孔融名氣太過顯赫，遠超從前的邊讓，曹操就算屢遭羞辱也只能忍氣吞聲。
徐幹急忙糾正道：「錯了，不是曹操創作的，據說是有一個六七歲的孩童寫出的，名叫曹宣，是曹操收養的一個孩童。」
孔融瞪著眼睛仿佛難以置信般驚問：「你說什麼？」
「是一個僅僅六七歲的孩童寫的？」
徐幹認真地點點頭：「文舉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其他人。」
孔融轉頭環視屋內眾人，只見每個人都鄭重地確認了這一消息。
雖然現在許都人人知曉這段傳聞已不再是秘密，但大部分人僅是耳聞其名，並未實際見過其本人——這位名叫曹宣的小作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六七歲的小孩怎能創作著作，分明是曹操在哄騙天下人！」孔融立刻表現出強烈的不滿。
先前，孔融還認為《三字經》里提到的「融四歲，能讓梨。弟於長，宜先知」是一段對他 childhood的讚美。但現在，他卻感到這簡直是在嘲弄自己。
要是真有一個六七歲的孩童寫出了這部經典，那他還用四歲讓梨去充當典故豈不是顯得有些可笑？孔融心中滿是不服與憤怒：「若說這樣的書是由一個小孩子寫的，簡直就是荒唐透頂！」
接著他繼續說道，「曹操這麼做不過是以此來抬高曹家的名聲罷了。」他皺眉補充道：「可是手段如此卑劣，實在令人鄙夷。」
他的這些話一出，整間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不只是孔融不相信這是事實，在場的人幾乎無人信服這本《三字經》確實出自六七歲的孩童之手。只是礙於時局和身在許都——曹操的地界之內，大多數人只能心中暗自嘀咕，而不敢公然提出疑問。
然而，孔融向來直言無忌：「文舉，就算這真是曹操杜撰的事實又如何？終究也沒人能真的將真相戳穿。更何況，如今整個許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只要原作者不說出來，那就默認是那個小孩曹宣所著了。」徐幹試圖勸阻道，「我的建議就是：接受現實，文舉。別這麼較真了。」
但顯然，孔融並不打算妥協。
因為，假如《三字經》的內容中沒有涉及到孔融，或許他就不會那麼在意。
現在的情形卻是：《三字經》被宣揚成了由一名六七歲的幼童曹宣創作，而內容里又提及了孔融。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種對先人的侮辱！
無論如何孔融也咽不下這口氣。
孔融冷哼一聲，斬釘截鐵地說：「曹操想藉此達成目的？哼！偏不如他願。如果他說的是實情，那就更好。讓他那個所謂的『六七歲幼童』親自過來對證便是！」
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曹宣已完全適應了司空府的生活規律。
他的日子除了習武練功，就只有不斷地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並不需要擔心任何日常瑣事。吃食、用度，甚至連侍從與侍女都是丁夫人細心安排的。
每天早晨，都能見到丁夫人的身影來到他的小院查看生活起居情況，關懷之情可謂細緻入微。
清晨時分，曹宣便跨上戰馬離開司空府邸。昨夜，許褚告訴他說大軍可能即將開拔徐州。劉備遞交奏摺後已經開始對袁術採取軍事行動。相比之下，袁術除了袁姓名號以外幾乎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資源，被逼得狼狽逃竄。而此時曹宣獻上的挑撥離間的三全計策已經初見成效。
徐州方面，呂布隨時有可能響應召喚襲擊劉備位於小沛的老巢。
一旦呂布有所動作，曹操這邊會即刻發兵討伐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