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二十年大成
眼下，許都城外已集結了不少軍隊，一片備戰之景象。許褚今日則計劃帶著曹宣前往軍營參觀一番。
距離曹宣在伏牛山初次遇見曹操至今已然過了大半年時間。很快就要迎來他的七歲生日。
這段時光，他的變化頗為顯著。不論是營養還是習武所帶來的效果使然，他的身高看起來就像有十個歲數一樣。
而且身形魁梧健壯，稚嫩的小臉蛋上已然浮現出幾分剛毅的氣息。
騎著戰馬腰杆筆直。
自司空府動身後，他一直朝著許都城外的大營前行。
同行者還有其他幾個人：除了他之外還有曹丕、曹彰及曹植三兄弟。
只不過在這幾人當中只有曹丕獨自駕馭馬匹前進，而另外兩位曹彰、曹植則是乘坐馬車隨行。
身為曹操的兒子們自然需要精通兵法戰策這類基礎能力。
父親時常要求他們參與到軍務之中積累實踐經驗。因此十歲的曹丕早已習慣跟隨曹操出征的節奏，眼前的場景他並不感到陌生。
這一行人在家臣們的保護下結伴出發，一路上歡聲笑語相互問好交談不斷。曹丕更是主動上前以極其友善的態度同年齡相仿但身份輩分略高的曹宣打招呼。
從前，曹宣曾助力曹丕，因而給曹丕留下了極佳的印象。尤其是當曹丕聽說曹宣編寫過《三字經》，並且連標點運用都極為妥當的時候，更是對曹宣生出了無限的好奇與敬仰之情。
「我聽聞你一直在跟著許叔父習武？」馬背上的曹丕轉頭問曹宣。
曹宣微微一笑，點頭道：「師父已經帶著我練習了大半年。」
這裡所說的許叔父，自然是指許褚而言。
坐在車中的曹彰聽到曹宣的言語後，不由露出了幾分羨慕之色。「我懇求父親許久，希望可以跟隨許叔父習武，可惜父親始終沒有答應。」
說著，曹彰輕輕皺起眉：「曹宣，你跟著許叔父練了這麼久，應該已經是位非常厲害的武者了吧？」
然而曹宣卻搖了搖頭，態度謙遜地答道：「師父說習武之人要經過十年小成、二十年大成，我覺得自己資質比較愚笨，並未領悟多少真諦。」
若這番話讓許褚聽見了，估計會當場氣暈——像曹宣這般還被評價為「愚笨」，那世間哪還能找到可塑之材！
相較之下，雖然曹彰喜好習武，但曹植對曹宣撰寫《三字經》這件事顯然更加著迷。原本也頗為自信驕傲的曹植，自打看完曹宣創作的這篇著作後，那點小小的驕傲便再也不敢在曹宣面前展露半分，反而愈發尊敬起來。
「倘若你也想學習武術，我可以教你呀！」曹宣望著曹彰說道，「我們可以一同修煉武藝！」
一聽到此言，曹彰瞬間變得歡喜不已，連連點頭：「好啊好啊，那太棒了！我要和你一起學武！」
曹植在一旁也滿是期待地看著這一幕。此時曹丕略帶顧慮地回頭詢問曹宣：「這樣是否會太過麻煩呢？」
然而曹宣卻不以為然地笑著回應：「一點也不麻煩呢。師父說過，不久就要率兵前往徐州征戰，近段時間會相當繁忙，所以也沒有空閒教導我了。既然如此，我們不如一起習武，人多了豈不是更加有趣嗎？你也加入如何？」
儘管日後曹丕的表現可能不盡如人意，但他如今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罷了，且因為曹宣不僅博學多才又能文能武，加上曾經給予過曹丕家庭諸多協助，故而曹丕心中對於曹宣充滿喜愛之情。如今面對曹宣發出的邀請，他又怎麼會輕易拒絕？
三兄弟當即高興地表示願意參與其中。
隨後曹宣總結性地說了句：「我們都是一家人，理應攜手共進才對啊！」
不論是騎在馬上的曹丕還是乘坐於車中的弟弟曹彰與曹植，都接連附和點頭同意。一路同行中，彼此談天論地，氣氛愈發和睦融洽，關係越發親密無間。
等到隊伍抵達營門前時，四人仍歡聲笑語不斷，簡直就像多年摯友或童年玩伴一般自然熟悉。
此時在營地入口不遠處，有幾個年紀與曹宣、曹丕等人相仿的年輕人也站在那裡。
還沒靠近的時候，曹宣就已經有所察覺。
「這些人是誰？」曹宣疑惑地看向軍營前的一群騎馬少年問道。
曹丕眯起眼睛觀察了一陣，然後介紹道：「那個身材最為魁梧壯實的是典叔父的兒子典滿，旁邊那位則是許叔父的兒子許義，再往邊上的則是於叔父的兒子於圭……」
聽了曹丕的講述後，曹宣意識到這些都是曹操麾下名將們的子弟，真正的第二代精英代表。接著曹丕又低聲補充說明：「平常我們的關係其實並不是特別融洽。」
僅僅這一句話就足夠揭示出其中意味。
畢竟都是些孩童之間，總會有幫派區分存在。
更何況其父母一代本身就有著明確的陣營歸屬，互相攀比競爭亦屬常態。
再加上孩童天性的勝負欲旺盛，總是以自身能力作為衡量優劣的標準。相比之下，像曹丕、曹彰及曹植這樣的曹操子嗣們目前尚未展示太多突出才幹，更多的還是依仗著曹操的身份地位而已。因而其他孩子們產生些許不服情緒，這本就是正常的事情。
就在說話工夫，曹宣同曹丕等人已經抵達了營地大門口，正好遇見典滿以及許義等人各立一方。
於是兩邊人群相互注視著，氛圍稍顯微妙起來。
典滿、許義以及眾位曹家將領的後人們都望向了曹宣與曹丕的方向。典滿完全遺傳了父親的特點，年僅十一二歲便已身強體壯，一眼便可預見未來必是沙場上的驍將。
「誰是曹宣？」當曹宣、曹丕等幾人走到營門前時，典滿低聲問道。
此言一出，「誰是曹宣！」在場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曹丕所在之處。最近半個多月來，曹宣之名在許都已傳得盡人皆知。只因一部《三字經》，無論是市井老者還是童稚幼童，無不知曉曹宣其名。說是舉城皆曉，並不過分。然而，雖人人聞名，真容卻不曾見。
當日清晨，許義得知曹宣會來到許都郊外軍營的消息，便召集了一直以來常相往來的玩伴典滿等人一同赴約，想要看看這傳聞中的曹宣究竟是何方神聖。
曹丕、曹彰及曹植三人典滿均曾謀面，唯獨未曾見過曹宣。眼下曹宣隨同曹丕三兄弟同行，自是唯一陌生面孔。故而，典滿和許義的目光自然落在了他身上。
曹宣輕輕踢馬前進一步靠近典滿與許義身旁隨後停住。「小生曹宣，見過各位。」曹宣在馬背上拱手說道。
聽到確認答覆，典滿等人開始細細端詳曹宣模樣。「《三字經》是你作的？」典滿開口問道。
曹宣一笑，輕點頷首：「不錯。」
「我不信！」典滿旋即撅嘴答道。
聞聽曹宣一聲淡笑「哦」，頓時讓包括典滿和許義在內的所有人大感錯愕：這般態度究竟所為何來？一個簡單的應答就足以令眾人費解。
在孩子眼中，這般簡潔回復無疑是膽怯跡象。許義追問道：「這麼說《三字經》確實不是你作的是吧？」
曹宣搖頭緩緩吐露心聲：「事實確非如此，我只不過覺得不值得爭執罷了。如今許都有這麼多民眾質疑，我斷不可能與每位提出異議者一一理論。故而，真相如何自有公論，無需過多辯解。」
一番話讓曹丕在旁聽了甚為折服。這番解釋也讓典滿愣在當場，仿若對方對他的疑惑毫不在意一般——無論你是怎樣的猜想，我都選擇置若罔聞。這樣的態度宛如一拳打空的感覺令人難以接受。
「典大哥，這個曹宣能言善辯，我們鬥嘴鬥不過他，不妨來武藝比試。」眼見局勢，許義又為典滿支招。「聽我爹說他大半年來一直在教導曹宣。」
在典滿看來自己果然說辭上難勝過曹宣。可比武恰是他專長。
「那好！曹宣，敢不敢和我過招，若你能取勝，我就相信三字經確實出自你手。」典滿仰脖提議，周圍夥伴紛紛矚目期待曹宣回應。
然而不曾料想，曹宣竟毫不猶豫拒絕道：「不好意思，沒興趣。不論你信或不信，於我無任何妨礙，且與你較量武藝對我來說亦毫無利益可圖。所以為何要輕易涉足風險呢？我輸的話顏面全失，即便贏了也不見得有任何益處。這道理讓我如何願意冒此險。」
典滿聽到這般拒絕且理由竟只是無關好處便覺得難以置信。
反觀曹丕卻饒有興趣觀察曹宣表情流露出疑問神色。
「你...」氣急敗壞典滿指著曹宣怒道：「你什麼都害怕做不敢嘗試就是個懦夫！」
典滿因怒氣沖沖而語塞，曹宣此刻卻淡然一笑。他心中明白，這些人口裡說著較量，實則不過是一群孩子心性。
「我並非怯懦不敢應戰，只是覺得此事於我沒好處罷了。」曹宣悠悠說道，「我的名聲若是因此毀了，那麼我付出的代價又是什麼？而你呢，你考慮過這些嗎？」
這一番質問讓典滿怔住，絞盡腦汁也無法反駁。他仔細琢磨之後，發現曹宣的話確實有理。「或許真的如此吧。」
距離曹宣在伏牛山初次遇見曹操至今已然過了大半年時間。很快就要迎來他的七歲生日。
這段時光，他的變化頗為顯著。不論是營養還是習武所帶來的效果使然，他的身高看起來就像有十個歲數一樣。
而且身形魁梧健壯，稚嫩的小臉蛋上已然浮現出幾分剛毅的氣息。
騎著戰馬腰杆筆直。
自司空府動身後，他一直朝著許都城外的大營前行。
同行者還有其他幾個人：除了他之外還有曹丕、曹彰及曹植三兄弟。
只不過在這幾人當中只有曹丕獨自駕馭馬匹前進，而另外兩位曹彰、曹植則是乘坐馬車隨行。
身為曹操的兒子們自然需要精通兵法戰策這類基礎能力。
父親時常要求他們參與到軍務之中積累實踐經驗。因此十歲的曹丕早已習慣跟隨曹操出征的節奏，眼前的場景他並不感到陌生。
這一行人在家臣們的保護下結伴出發，一路上歡聲笑語相互問好交談不斷。曹丕更是主動上前以極其友善的態度同年齡相仿但身份輩分略高的曹宣打招呼。
從前，曹宣曾助力曹丕，因而給曹丕留下了極佳的印象。尤其是當曹丕聽說曹宣編寫過《三字經》，並且連標點運用都極為妥當的時候，更是對曹宣生出了無限的好奇與敬仰之情。
「我聽聞你一直在跟著許叔父習武？」馬背上的曹丕轉頭問曹宣。
曹宣微微一笑，點頭道：「師父已經帶著我練習了大半年。」
這裡所說的許叔父，自然是指許褚而言。
坐在車中的曹彰聽到曹宣的言語後，不由露出了幾分羨慕之色。「我懇求父親許久，希望可以跟隨許叔父習武，可惜父親始終沒有答應。」
說著，曹彰輕輕皺起眉：「曹宣，你跟著許叔父練了這麼久，應該已經是位非常厲害的武者了吧？」
然而曹宣卻搖了搖頭，態度謙遜地答道：「師父說習武之人要經過十年小成、二十年大成，我覺得自己資質比較愚笨，並未領悟多少真諦。」
若這番話讓許褚聽見了，估計會當場氣暈——像曹宣這般還被評價為「愚笨」，那世間哪還能找到可塑之材！
相較之下，雖然曹彰喜好習武，但曹植對曹宣撰寫《三字經》這件事顯然更加著迷。原本也頗為自信驕傲的曹植，自打看完曹宣創作的這篇著作後，那點小小的驕傲便再也不敢在曹宣面前展露半分，反而愈發尊敬起來。
「倘若你也想學習武術，我可以教你呀！」曹宣望著曹彰說道，「我們可以一同修煉武藝！」
一聽到此言，曹彰瞬間變得歡喜不已，連連點頭：「好啊好啊，那太棒了！我要和你一起學武！」
曹植在一旁也滿是期待地看著這一幕。此時曹丕略帶顧慮地回頭詢問曹宣：「這樣是否會太過麻煩呢？」
然而曹宣卻不以為然地笑著回應：「一點也不麻煩呢。師父說過，不久就要率兵前往徐州征戰，近段時間會相當繁忙，所以也沒有空閒教導我了。既然如此，我們不如一起習武，人多了豈不是更加有趣嗎？你也加入如何？」
儘管日後曹丕的表現可能不盡如人意，但他如今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罷了，且因為曹宣不僅博學多才又能文能武，加上曾經給予過曹丕家庭諸多協助，故而曹丕心中對於曹宣充滿喜愛之情。如今面對曹宣發出的邀請，他又怎麼會輕易拒絕？
三兄弟當即高興地表示願意參與其中。
隨後曹宣總結性地說了句：「我們都是一家人，理應攜手共進才對啊！」
不論是騎在馬上的曹丕還是乘坐於車中的弟弟曹彰與曹植，都接連附和點頭同意。一路同行中，彼此談天論地，氣氛愈發和睦融洽，關係越發親密無間。
等到隊伍抵達營門前時，四人仍歡聲笑語不斷，簡直就像多年摯友或童年玩伴一般自然熟悉。
此時在營地入口不遠處，有幾個年紀與曹宣、曹丕等人相仿的年輕人也站在那裡。
還沒靠近的時候，曹宣就已經有所察覺。
「這些人是誰？」曹宣疑惑地看向軍營前的一群騎馬少年問道。
曹丕眯起眼睛觀察了一陣，然後介紹道：「那個身材最為魁梧壯實的是典叔父的兒子典滿，旁邊那位則是許叔父的兒子許義，再往邊上的則是於叔父的兒子於圭……」
聽了曹丕的講述後，曹宣意識到這些都是曹操麾下名將們的子弟，真正的第二代精英代表。接著曹丕又低聲補充說明：「平常我們的關係其實並不是特別融洽。」
僅僅這一句話就足夠揭示出其中意味。
畢竟都是些孩童之間，總會有幫派區分存在。
更何況其父母一代本身就有著明確的陣營歸屬，互相攀比競爭亦屬常態。
再加上孩童天性的勝負欲旺盛，總是以自身能力作為衡量優劣的標準。相比之下，像曹丕、曹彰及曹植這樣的曹操子嗣們目前尚未展示太多突出才幹，更多的還是依仗著曹操的身份地位而已。因而其他孩子們產生些許不服情緒，這本就是正常的事情。
就在說話工夫，曹宣同曹丕等人已經抵達了營地大門口，正好遇見典滿以及許義等人各立一方。
於是兩邊人群相互注視著，氛圍稍顯微妙起來。
典滿、許義以及眾位曹家將領的後人們都望向了曹宣與曹丕的方向。典滿完全遺傳了父親的特點，年僅十一二歲便已身強體壯，一眼便可預見未來必是沙場上的驍將。
「誰是曹宣？」當曹宣、曹丕等幾人走到營門前時，典滿低聲問道。
此言一出，「誰是曹宣！」在場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曹丕所在之處。最近半個多月來，曹宣之名在許都已傳得盡人皆知。只因一部《三字經》，無論是市井老者還是童稚幼童，無不知曉曹宣其名。說是舉城皆曉，並不過分。然而，雖人人聞名，真容卻不曾見。
當日清晨，許義得知曹宣會來到許都郊外軍營的消息，便召集了一直以來常相往來的玩伴典滿等人一同赴約，想要看看這傳聞中的曹宣究竟是何方神聖。
曹丕、曹彰及曹植三人典滿均曾謀面，唯獨未曾見過曹宣。眼下曹宣隨同曹丕三兄弟同行，自是唯一陌生面孔。故而，典滿和許義的目光自然落在了他身上。
曹宣輕輕踢馬前進一步靠近典滿與許義身旁隨後停住。「小生曹宣，見過各位。」曹宣在馬背上拱手說道。
聽到確認答覆，典滿等人開始細細端詳曹宣模樣。「《三字經》是你作的？」典滿開口問道。
曹宣一笑，輕點頷首：「不錯。」
「我不信！」典滿旋即撅嘴答道。
聞聽曹宣一聲淡笑「哦」，頓時讓包括典滿和許義在內的所有人大感錯愕：這般態度究竟所為何來？一個簡單的應答就足以令眾人費解。
在孩子眼中，這般簡潔回復無疑是膽怯跡象。許義追問道：「這麼說《三字經》確實不是你作的是吧？」
曹宣搖頭緩緩吐露心聲：「事實確非如此，我只不過覺得不值得爭執罷了。如今許都有這麼多民眾質疑，我斷不可能與每位提出異議者一一理論。故而，真相如何自有公論，無需過多辯解。」
一番話讓曹丕在旁聽了甚為折服。這番解釋也讓典滿愣在當場，仿若對方對他的疑惑毫不在意一般——無論你是怎樣的猜想，我都選擇置若罔聞。這樣的態度宛如一拳打空的感覺令人難以接受。
「典大哥，這個曹宣能言善辯，我們鬥嘴鬥不過他，不妨來武藝比試。」眼見局勢，許義又為典滿支招。「聽我爹說他大半年來一直在教導曹宣。」
在典滿看來自己果然說辭上難勝過曹宣。可比武恰是他專長。
「那好！曹宣，敢不敢和我過招，若你能取勝，我就相信三字經確實出自你手。」典滿仰脖提議，周圍夥伴紛紛矚目期待曹宣回應。
然而不曾料想，曹宣竟毫不猶豫拒絕道：「不好意思，沒興趣。不論你信或不信，於我無任何妨礙，且與你較量武藝對我來說亦毫無利益可圖。所以為何要輕易涉足風險呢？我輸的話顏面全失，即便贏了也不見得有任何益處。這道理讓我如何願意冒此險。」
典滿聽到這般拒絕且理由竟只是無關好處便覺得難以置信。
反觀曹丕卻饒有興趣觀察曹宣表情流露出疑問神色。
「你...」氣急敗壞典滿指著曹宣怒道：「你什麼都害怕做不敢嘗試就是個懦夫！」
典滿因怒氣沖沖而語塞，曹宣此刻卻淡然一笑。他心中明白，這些人口裡說著較量，實則不過是一群孩子心性。
「我並非怯懦不敢應戰，只是覺得此事於我沒好處罷了。」曹宣悠悠說道，「我的名聲若是因此毀了，那麼我付出的代價又是什麼？而你呢，你考慮過這些嗎？」
這一番質問讓典滿怔住，絞盡腦汁也無法反駁。他仔細琢磨之後，發現曹宣的話確實有理。「或許真的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