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與赤杯教團的合作
第101章 與赤杯教團的合作
「密教？是崇拜那些藉由信仰誕生的邪神的團體嗎？」
維薩里好奇地問：
「我在諾拜王國倒也聽說過幾位大邪神的名字，們的信仰在珀德蘭德王國很昌盛嗎？」
「不、不、不，密教們不會崇拜那些人工創造的邪神，那是只有低端的邪教才會做的事。」
諾森·艾德里安像是聽到了什麼褻瀆的話語，連忙擺手。
他的臉上擺出肅穆的表情，介紹道：
「密教追奉的是真正的偉大存在與其留在世上的準則。」
「維薩里爵士，你既然鑽研猩紅之道，不可避免的會接觸到血脈融合、轉移儀式。」
「你應當對儀式學這門博大精深的學問有所了解吧？
1
維薩里點了點頭，卻沒有透露更多信息。
諾森·艾德里安毫不在意維薩里淡漠的態度，只是語氣狂熱的說道：
「談論儀式學，就不得不談論以太，而以太正是儀式學者們對漫宿的另一個稱呼。」
「而密教追奉的偉大存在，正是漫宿真正的統治者———」」
「他們居於高不可知的天上，統治看世間方物的運轉。們遺留的意志，便是世間方物遵守的準則。」
維薩里靜靜的看著諾森·艾德里安狂熱的闡述著，心中古井無波。
「嗯—這位諾森爵士看樣子已經投身某個教派，甚至思維都發生了異常病變。」
「他說的言之鑿鑿，語言中還帶著某種魅惑人心的特殊力量，如果我真的是個一無所知的小白，大概率會被他的話語吸引。」
「不過可惜——.對於漫宿或是高天，我了解的比他多得多。」
「在我面前，他就像是個摸到了象腿的盲人，滔滔不絕的向我宣揚大象是根柱子」·
2
作為專門研究過禮儀的藍血貴族，維薩里自然不會忍不住笑出來，他只是維持著禮貌的表情，靜靜的聆聽著諾森·艾德里安的宣講。
「維薩里爵士，您能明白嗎？當您漸漸觸摸到偉大存在遺留在世上的準則，一種不可思議的欣喜便隨之浮現。」
「當我真正接觸到赤杯的準則時，我便明白，這將是我為之奮鬥一生的道路———
諾森·艾德里安臉上露出了虔誠到近乎癲狂的笑容，伸手撕開了自己額頭的皮膚，露出了一枚神聖的印記。
維薩里靜靜的看著諾森·艾德里安，對他這種直接暴露身份的行為有些驚訝。
維薩里開口問道「諾森爵土，您這是在我面前直接展示您赤杯教徒的身份？」
「恕我直言，您有些魯莽了。按您之前介紹的，密教行走在陰影中，應當保持隱秘才對。」
諾森·艾德里安看著冷靜的維薩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不，維薩里爵士，我已經思量頗多—」
「您是個天才，舉世罕見的天才！從之前在門口的迴廊那裡我便看出來了這一點。」
「如果您能加入我們，您的天賦會得到最大限度的開發，您將有機會登上漫宿，親自追奉赤杯的準則。」
「而在您的幫助下，我等苦苦謀劃的大功業也將往前邁出一大步。」
「因此，我在此誠摯的邀請您加入赤杯教團，與我等一起追奉赤杯的準則！」
諾森·艾德里安伸出右手，滿懷笑容的看向維薩里。
維薩里挑了挑眉，對諾森·艾德里安的邀請感到訝異，這又是一件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按理來說，行走在陰影中的密教應當對自身的成員嚴格審查，防止背叛者的出現，因此招收成員顯得格外謹慎。
可諾森·艾德里安的舉動完全不符合這一點，他甚至敢於招攬剛見過一面的維薩里。
「不對，我或許應該換一個思路來看———·
維薩里眯起眼睛，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
結合這位諾森爵士的精神狀態來看，很有可能加入教團後，人類的精神會受到某些高位存在的影響。
這種針對思想的控制並不罕見，星父和天父都可以做到。
如果入教後壓根不需要擔心背叛的問題，那麼隨便拉人就很好解釋了，對方拒絕後直接殺掉就可以防止泄密。』
『不對，那我現在———
想到某種可能性，維薩里不由得有些牙疼。
不過好在維薩里身上有不少強的可怕的消耗品，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看見維薩里久久沒有答應自己的跡象，諾森·艾德里安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變淡了：
「維薩里爵士看樣子對我們赤杯教團興趣不大啊」
「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本以為能找到一名同行者。」
諾森·艾德里安收回自己的右手，微微嘆了口氣。
維薩里一邊準備好「灰風暴核心」的釋放，一邊說道：
「抱歉，諾森爵士，我已經選好了自己的路，很遺憾沒法和您一同追奉赤杯。」
「局勢既然已經進展到這樣的地步，您下一句是不是要說，我知道的太多了？」
聽見維薩里的話，反倒是諾森·艾德里安愣住了。
他一邊伸手將自己額頭上的皮膚貼回去，一邊疑惑地說道：
「您為什麼這麼說，維薩里爵士？您知道的事情並不多啊.」
維薩里挑了挑眉，隱約察覺到自己好像想岔了什麼事，試探性的問道：
「您不打算殺我滅口？」
此話一出，諾森·艾德里安大驚失色，他驚的問：
「赤杯在上，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不過是拉攏您失敗了，為什麼要對您動手，給自己平白增加一名敵人呢？」
「我不過是五六年沒回諾拜，難道那裡的環境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嗎？」
維薩里臉上有些尷尬，但為了防止諾森·艾德里安只是為了讓他放下戒備，所以他依然沒放鬆警惕。
維薩里一邊維持著「灰燼風暴核心」的半激發狀態，一邊疑惑地問道：
「您是密教的成員，按理來說不應該保持隱蔽，防止教派被官方發現嗎？」
諾森·艾德里安恍然大悟，笑著解釋道：
「哈哈哈，維薩里爵士，我明白了，您對珀德蘭德王國依舊不是那麼了解。」
「我們這些密教的主要敵人是白教，只要您了解過白教就明白，我們猩紅巫師是和他們難以共存的。」
「至於國王與貴族們，他們私底下可都把我們當做座上賓對待。」
「所以，我們先天就沒有對立的基礎，在您面前自然無需隱蔽。」
維薩里點了點頭，回答道：
「原來如此，這下我大致明白了。」
諾森·艾德里安繼續說道：
「既然維薩里爵士不願追奉赤杯的準則，我們也不會強求些什麼。」
「不過同樣作為猩紅巫師，我代表赤杯教團想與您達成合作。」
維薩里摩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
「合作？您請說。」
諾森·艾德里安從懷中取出一張仍在蠕動的血肉契約紙，輕輕的放在一旁，對著維薩里介紹道：
「這是教團預備的契約書，由偉大赤杯的一絲影響見證，它會自動記錄我們商討的過程。如果我們成功達成合作，便可以簽下這份契約。」
維薩里點了點頭，對這份契約的存在表示認可。
「既然您沒什麼意見，那我們便先來談論一下教團能給您帶來什麼。」
諾森·艾德里安露出一抹微笑，介紹道：
「我等的教義與準則將帶來極致的欲望與享受，因此在整個珀德蘭德王國各處都有分布。」
「就連國王陛下與幾位公爵都常常沉淪於赤杯的欲望與享受中。」
「如果您與我們達成合作，這些人脈與資源您都可以借用諾森·艾德里安的聲音低沉婉轉，像是醇厚的蜂蜜一樣散發著令人迷醉的氣息。
「除此之外，教團內部有一批關於猩紅的特殊資料。」
「儘管您已經打算與學會簽訂有關知識的條約，但是教團中的資料是從一種嶄新的視角研究而出。」
「這一定會對您的巫師生涯大有益的。」
維薩里點了點頭，這些確實是很不錯的條件。
看著維薩里似乎有心動的表現，諾森·艾德里安繼續說道：
「守望互助是盟友的責任「如果您與我們達成了盟約，在您有需要的時候，赤杯教團的教眾會為您服務。」
「無論是臨時滿足您的各種欲望，還是為您的實驗尋找特殊的試驗品，您永遠可以相信我們這群追奉赤杯準則的渴求者。」
維薩里點了點頭，這些針對盟友的利益對於密教來說確實是很有誠意，而且也有不少與維薩里的需求相契合。
脫離了發展完善的藍血貴族體系後，原本唾手可得的試驗品與實驗材料也變得麻煩起來。
這倒並不是因為維薩里缺乏金幣，而是因為這些材料太過細碎，處理起來也很麻煩，
哪怕購買也買不到多少。
而如果自己或者萊昂把時間花在炮製原料上面，那未免太過浪費二人珍貴的時間。
「說實話，諾森爵士，您給的條件我很心動。」
維薩里沉吟片刻，繼續說道：
「您不妨說說我有哪些義務需要履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諾森·艾德里安臉上的笑容更盛，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胸前的銀質十字架。
「相信我，維薩里爵士，您要履行的義務並不繁雜。」
「您是一名天才，有著非比尋常的靈感，因此在教主大人預留的幾種盟約中，我替您選擇了最看中學識的那一份——」
「我們赤杯教團經常會遇到一些難以解讀的文獻乃至秘傳，它們往往需要高層的幾位花費大量時間翻譯。」
「但常年累月的積聚之下，這些未知的文獻也有著龐大的數目。」
「您的主要義務便是替教團翻譯這些未知的文獻，並將原本與譯本及時遞還教團。」
「當然，這其中的知識自然是歸您所有的。」
諾森·艾德里安頓了頓，繼續說道：
「對了，維薩里爵士，想必您應該精通血脈有關的那幾重儀式吧。」
維薩里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我確實對儀式略有涉獵。」
諾森·艾德里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第二重義務就是，教團內的崇拜者與教團的盟友可以花費資源請您替他們主持這些改造儀式。」
「如果您某段時間忙於實驗，可以暫時推脫掉這層義務，不過最長不能超過三個月。」
「至於最後，就是盟友之間禁止互相廝殺。」
「除非是遇到某些來自漫宿的特殊誘惑與啟明，畢竟如果出現那樣的情況教團也沒有資格勸阻。」
赤杯教團預備的契約書不時扭動，將諾森·艾德里安提出的盟約記錄在其中。
維薩里注視著眼前的契約，沉吟片刻後決定答應這些條件。
他默默地將自身的一縷法力與氣機打入其中，簽訂了這份結盟合約。
諾森·艾德里安臉上揚起了熱情洋溢的笑容，將這份契約書珍重的保存起來。
「從此以後我們便是同盟了，維薩里爵士！」
「正巧您面見國王陛下的日子還有幾天，時間尚且充裕。」
「不如兩天後我替您舉辦一場宴會，也順帶讓您品嘗一下我秘制的蘋果派！」
「密教？是崇拜那些藉由信仰誕生的邪神的團體嗎？」
維薩里好奇地問：
「我在諾拜王國倒也聽說過幾位大邪神的名字，們的信仰在珀德蘭德王國很昌盛嗎？」
「不、不、不，密教們不會崇拜那些人工創造的邪神，那是只有低端的邪教才會做的事。」
諾森·艾德里安像是聽到了什麼褻瀆的話語，連忙擺手。
他的臉上擺出肅穆的表情，介紹道：
「密教追奉的是真正的偉大存在與其留在世上的準則。」
「維薩里爵士，你既然鑽研猩紅之道，不可避免的會接觸到血脈融合、轉移儀式。」
「你應當對儀式學這門博大精深的學問有所了解吧？
1
維薩里點了點頭，卻沒有透露更多信息。
諾森·艾德里安毫不在意維薩里淡漠的態度，只是語氣狂熱的說道：
「談論儀式學，就不得不談論以太，而以太正是儀式學者們對漫宿的另一個稱呼。」
「而密教追奉的偉大存在，正是漫宿真正的統治者———」」
「他們居於高不可知的天上，統治看世間方物的運轉。們遺留的意志，便是世間方物遵守的準則。」
維薩里靜靜的看著諾森·艾德里安狂熱的闡述著，心中古井無波。
「嗯—這位諾森爵士看樣子已經投身某個教派，甚至思維都發生了異常病變。」
「他說的言之鑿鑿，語言中還帶著某種魅惑人心的特殊力量，如果我真的是個一無所知的小白，大概率會被他的話語吸引。」
「不過可惜——.對於漫宿或是高天，我了解的比他多得多。」
「在我面前，他就像是個摸到了象腿的盲人，滔滔不絕的向我宣揚大象是根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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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專門研究過禮儀的藍血貴族，維薩里自然不會忍不住笑出來，他只是維持著禮貌的表情，靜靜的聆聽著諾森·艾德里安的宣講。
「維薩里爵士，您能明白嗎？當您漸漸觸摸到偉大存在遺留在世上的準則，一種不可思議的欣喜便隨之浮現。」
「當我真正接觸到赤杯的準則時，我便明白，這將是我為之奮鬥一生的道路———
諾森·艾德里安臉上露出了虔誠到近乎癲狂的笑容，伸手撕開了自己額頭的皮膚，露出了一枚神聖的印記。
維薩里靜靜的看著諾森·艾德里安，對他這種直接暴露身份的行為有些驚訝。
維薩里開口問道「諾森爵土，您這是在我面前直接展示您赤杯教徒的身份？」
「恕我直言，您有些魯莽了。按您之前介紹的，密教行走在陰影中，應當保持隱秘才對。」
諾森·艾德里安看著冷靜的維薩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不，維薩里爵士，我已經思量頗多—」
「您是個天才，舉世罕見的天才！從之前在門口的迴廊那裡我便看出來了這一點。」
「如果您能加入我們，您的天賦會得到最大限度的開發，您將有機會登上漫宿，親自追奉赤杯的準則。」
「而在您的幫助下，我等苦苦謀劃的大功業也將往前邁出一大步。」
「因此，我在此誠摯的邀請您加入赤杯教團，與我等一起追奉赤杯的準則！」
諾森·艾德里安伸出右手，滿懷笑容的看向維薩里。
維薩里挑了挑眉，對諾森·艾德里安的邀請感到訝異，這又是一件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按理來說，行走在陰影中的密教應當對自身的成員嚴格審查，防止背叛者的出現，因此招收成員顯得格外謹慎。
可諾森·艾德里安的舉動完全不符合這一點，他甚至敢於招攬剛見過一面的維薩里。
「不對，我或許應該換一個思路來看———·
維薩里眯起眼睛，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
結合這位諾森爵士的精神狀態來看，很有可能加入教團後，人類的精神會受到某些高位存在的影響。
這種針對思想的控制並不罕見，星父和天父都可以做到。
如果入教後壓根不需要擔心背叛的問題，那麼隨便拉人就很好解釋了，對方拒絕後直接殺掉就可以防止泄密。』
『不對，那我現在———
想到某種可能性，維薩里不由得有些牙疼。
不過好在維薩里身上有不少強的可怕的消耗品，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看見維薩里久久沒有答應自己的跡象，諾森·艾德里安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變淡了：
「維薩里爵士看樣子對我們赤杯教團興趣不大啊」
「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本以為能找到一名同行者。」
諾森·艾德里安收回自己的右手，微微嘆了口氣。
維薩里一邊準備好「灰風暴核心」的釋放，一邊說道：
「抱歉，諾森爵士，我已經選好了自己的路，很遺憾沒法和您一同追奉赤杯。」
「局勢既然已經進展到這樣的地步，您下一句是不是要說，我知道的太多了？」
聽見維薩里的話，反倒是諾森·艾德里安愣住了。
他一邊伸手將自己額頭上的皮膚貼回去，一邊疑惑地說道：
「您為什麼這麼說，維薩里爵士？您知道的事情並不多啊.」
維薩里挑了挑眉，隱約察覺到自己好像想岔了什麼事，試探性的問道：
「您不打算殺我滅口？」
此話一出，諾森·艾德里安大驚失色，他驚的問：
「赤杯在上，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不過是拉攏您失敗了，為什麼要對您動手，給自己平白增加一名敵人呢？」
「我不過是五六年沒回諾拜，難道那裡的環境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嗎？」
維薩里臉上有些尷尬，但為了防止諾森·艾德里安只是為了讓他放下戒備，所以他依然沒放鬆警惕。
維薩里一邊維持著「灰燼風暴核心」的半激發狀態，一邊疑惑地問道：
「您是密教的成員，按理來說不應該保持隱蔽，防止教派被官方發現嗎？」
諾森·艾德里安恍然大悟，笑著解釋道：
「哈哈哈，維薩里爵士，我明白了，您對珀德蘭德王國依舊不是那麼了解。」
「我們這些密教的主要敵人是白教，只要您了解過白教就明白，我們猩紅巫師是和他們難以共存的。」
「至於國王與貴族們，他們私底下可都把我們當做座上賓對待。」
「所以，我們先天就沒有對立的基礎，在您面前自然無需隱蔽。」
維薩里點了點頭，回答道：
「原來如此，這下我大致明白了。」
諾森·艾德里安繼續說道：
「既然維薩里爵士不願追奉赤杯的準則，我們也不會強求些什麼。」
「不過同樣作為猩紅巫師，我代表赤杯教團想與您達成合作。」
維薩里摩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
「合作？您請說。」
諾森·艾德里安從懷中取出一張仍在蠕動的血肉契約紙，輕輕的放在一旁，對著維薩里介紹道：
「這是教團預備的契約書，由偉大赤杯的一絲影響見證，它會自動記錄我們商討的過程。如果我們成功達成合作，便可以簽下這份契約。」
維薩里點了點頭，對這份契約的存在表示認可。
「既然您沒什麼意見，那我們便先來談論一下教團能給您帶來什麼。」
諾森·艾德里安露出一抹微笑，介紹道：
「我等的教義與準則將帶來極致的欲望與享受，因此在整個珀德蘭德王國各處都有分布。」
「就連國王陛下與幾位公爵都常常沉淪於赤杯的欲望與享受中。」
「如果您與我們達成合作，這些人脈與資源您都可以借用諾森·艾德里安的聲音低沉婉轉，像是醇厚的蜂蜜一樣散發著令人迷醉的氣息。
「除此之外，教團內部有一批關於猩紅的特殊資料。」
「儘管您已經打算與學會簽訂有關知識的條約，但是教團中的資料是從一種嶄新的視角研究而出。」
「這一定會對您的巫師生涯大有益的。」
維薩里點了點頭，這些確實是很不錯的條件。
看著維薩里似乎有心動的表現，諾森·艾德里安繼續說道：
「守望互助是盟友的責任「如果您與我們達成了盟約，在您有需要的時候，赤杯教團的教眾會為您服務。」
「無論是臨時滿足您的各種欲望，還是為您的實驗尋找特殊的試驗品，您永遠可以相信我們這群追奉赤杯準則的渴求者。」
維薩里點了點頭，這些針對盟友的利益對於密教來說確實是很有誠意，而且也有不少與維薩里的需求相契合。
脫離了發展完善的藍血貴族體系後，原本唾手可得的試驗品與實驗材料也變得麻煩起來。
這倒並不是因為維薩里缺乏金幣，而是因為這些材料太過細碎，處理起來也很麻煩，
哪怕購買也買不到多少。
而如果自己或者萊昂把時間花在炮製原料上面，那未免太過浪費二人珍貴的時間。
「說實話，諾森爵士，您給的條件我很心動。」
維薩里沉吟片刻，繼續說道：
「您不妨說說我有哪些義務需要履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諾森·艾德里安臉上的笑容更盛，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胸前的銀質十字架。
「相信我，維薩里爵士，您要履行的義務並不繁雜。」
「您是一名天才，有著非比尋常的靈感，因此在教主大人預留的幾種盟約中，我替您選擇了最看中學識的那一份——」
「我們赤杯教團經常會遇到一些難以解讀的文獻乃至秘傳，它們往往需要高層的幾位花費大量時間翻譯。」
「但常年累月的積聚之下，這些未知的文獻也有著龐大的數目。」
「您的主要義務便是替教團翻譯這些未知的文獻，並將原本與譯本及時遞還教團。」
「當然，這其中的知識自然是歸您所有的。」
諾森·艾德里安頓了頓，繼續說道：
「對了，維薩里爵士，想必您應該精通血脈有關的那幾重儀式吧。」
維薩里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我確實對儀式略有涉獵。」
諾森·艾德里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第二重義務就是，教團內的崇拜者與教團的盟友可以花費資源請您替他們主持這些改造儀式。」
「如果您某段時間忙於實驗，可以暫時推脫掉這層義務，不過最長不能超過三個月。」
「至於最後，就是盟友之間禁止互相廝殺。」
「除非是遇到某些來自漫宿的特殊誘惑與啟明，畢竟如果出現那樣的情況教團也沒有資格勸阻。」
赤杯教團預備的契約書不時扭動，將諾森·艾德里安提出的盟約記錄在其中。
維薩里注視著眼前的契約，沉吟片刻後決定答應這些條件。
他默默地將自身的一縷法力與氣機打入其中，簽訂了這份結盟合約。
諾森·艾德里安臉上揚起了熱情洋溢的笑容，將這份契約書珍重的保存起來。
「從此以後我們便是同盟了，維薩里爵士！」
「正巧您面見國王陛下的日子還有幾天，時間尚且充裕。」
「不如兩天後我替您舉辦一場宴會，也順帶讓您品嘗一下我秘制的蘋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