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饗宴的預告
第102章 饗宴的預告
維薩里挑了挑眉，對諾森·艾德里安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層。
他看樣子是真的熱愛蘋果派—
維薩里雖然對於舉辦宴會和品嘗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但考慮到最近沒有什麼要緊的事要處理，參加一場宴會還是可以的。
畢竟剛剛才達成合作關係，下一刻就駁了盟友的面子也不太合適。
維薩里點了點頭，笑著應和道：
「好，那既然諾森爵士有這樣的雅興，我當然也不能做個掃興的惡客。」
「那兩日之後，我必然會準時參加您的宴會。」
諾森·艾德里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突然間，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著維薩里問道：
「維薩里爵土，您先前提到您擅長熬製濃湯，不知道在宴會上我有沒有機會能享用這等美味？」
聽到諾森·艾德里安的話，維薩裡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
原來你是真的喜歡吃啊但想起自己擅長熬製的那些濃湯，維薩里顯得有些猶豫，陷入了沉沉的思索。
「【腐敗之釜】里的那些東西端出來分給別人喝—真的合適嗎？」
諾森·艾德里安看到了維薩里猶豫的表情，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儘管對沒能品嘗新奇美味這件事略感遺憾，但善解人意的諾森·艾德里安並不打算讓客人為難。
他臉上掛起理解的笑容，開口寬慰道：
「維薩里爵士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這場宴會終究是我為了您而舉辦，於情於理都不能讓您為難。」
「您若有什麼難言之隱，就請忽略我剛才無禮的提議吧，一切還是要以讓您感到愉悅為重。」
維薩里回過神來，微微擺了擺手，說道：
「熬一鍋美味的濃湯只是小事，倒也不會讓我感到太過為難。」
「只是——」
維薩里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只是我的濃湯有些獨特，不是特別的能被世人接受。」
「要是貿然端出來，恐怕會對宴會有所妨礙，讓大家都感到尷尬。」
諾森·艾德里安哈哈一笑，說道：
「哈哈哈，維薩里爵土，您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我可是追奉赤杯之人，從來不會畏懼異質的食物。」
「我等為侍奉赤杯而行走世間，愉悅而永無足，難耐的食慾啃噬著我們的心靈·.」
「至於宴席上的其他賓客？他們不過是為了取悅我等而存在，不用在意。您大可把那份濃湯端上來！」
追奉欲望嗎·
維薩里點了點頭，心中若有所思，隨即開口道：
「既然諾森爵士都這麼說了，那我再推辭倒顯得無禮了」
「兩日後我一定準時到場，與您分享我親手熬製的濃湯。」
諾森·艾德里安滿意的笑著點頭，場上的氣氛一時間更加活躍。
維薩里與諾森·艾德里安繼續交談，直到瀕臨黃昏才各自分開。
維薩里走在猩紅巫師學會的迴廊中，靜靜的思考著。
「在珀德蘭德王國的上層中，各種密教恐怕很是常見。」
「按照諾森·艾德里安的說法，薩利巴國王陛下與幾位公爵都熱衷於赤杯與制花人的準則。」
「如果再考慮到珀德蘭德王國如今的狀況，可以說這個國家的根子已經徹底爛了。」
「但即便是這種狀況下，密教卻依然無法走到陽光中，只能保持著一定程度的隱秘。」
維薩里緩步向前，走向了猩紅巫師學會為自己準備的客房。
「白教—不信仰任何神明，僅以當代白巫女為崇拜對象的教派。」
「這個教派究竟有什麼樣的力量，竟能壓制住這些密教的發展」
思索間，維薩里已經走到了猩紅巫師學會準備的客房前。
「算了，不思考這些了。沒有樣本的憑空妄想大多會指向謬誤。」
「白教的主要勢力存在於雙生堡壘中，他們追奉著當代白巫女的身影，頑強的抗擊著猩紅，為這個國家的存續而奮鬥。」
「但在王城維蘭蒂亞，仍然駐紮了不少白教成員。」
「他們負責維持著王城的秩序，收集全國各處的物資，為雙生堡壘提供後勤保障。」
「只要等我抵達王城，完成勤見國王的旅程後，想要探究白教的真面目便容易了許多。」
思緒流轉間，維薩里輕輕推開客房的大門，一座華麗無比的巨大空間就浮現在他的面前，
「老師，您來了！」
萊昂激動的聲音響起，傳入了維薩里耳中。
維薩裡面帶笑容的看向客房中的萊昂，卻發現了某些明顯的異樣。
他的目光微微移動，掃過萊昂的全身，略帶疑惑的問道：
「萊昂？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上和身上這麼紅？」
萊昂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臉上顯得有些窘迫，支支吾吾的說道：
「嗯——.老師，這裡的人給我安排了一場沐浴——
「還—.還有五六·個她們陪我起—」
看著萊昂坐立不安的羞澀神情，再聯想到赤杯教團的某些教義，維薩里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好了，萊昂，沒必要這麼羞澀，這些都不過是赤杯教團正常的歡迎禮儀。」
「哦，對了，萊昂，你今年也大概十四了吧。」
維薩里問道。
「是的，老師，我今年已經十四歲了。」
萊昂回復道。
維薩里點了點頭，說道：
「那以你現在的年紀，剛好也到了開始痴迷這方面內容的時候。」
「那更不需要羞澀了，這正是你本性勃發的體現，適當的順從天性沒什麼壞處。」
「而且你是我的門徒，體質與常人有異，這些東西損傷不了你的身體，只要注意精神上別太入迷就好。」
聽見維薩里的教導，初次經歷這些事的萊昂也漸漸平復了心緒。
他望向一臉平靜的維薩里，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老師，您要和我一起去大浴場找幾位—嗎？」
「我以前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這太美妙了，這種好東西我不能一人獨享。」
維薩里搖了搖頭，指著桌上的一堆雜物說道：
「不必了，萊昂，你有這份心我很高興，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處理。」
「諾森爵士替我準備了一些頗具研究價值的寶物，我準備立刻開始研究。」
「你自己去就好。所幸你的身體健康無須擔心，頻率上也不用控制，只要注意別太著迷就好。」
萊昂點了點頭，打算繼續侍立在維薩里身旁打打下手。
維薩里警了一眼萊昂有些躁動的臉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萊昂，不用陪在我身邊，你本來也在研究上幫不了我什麼。」
「更何況像你這樣的少年，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強行忍耐這些欲望反而對你的精神狀態不好。」
「走吧，走吧，去你心愛的大浴場找幾位吧，記得別一顆心投上去著迷了。」
聽到維薩里的許可，萊昂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嘿嘿嘿，謝謝老師！那我就先走啦！」
維薩里點了點頭.擺手道：
「去吧，去吧，記得多找幾種不同風格的。」
「只有什麼都體驗過，你以後才不會被女人隨隨便便騙的神魂顛倒。」
「好的老師！我會遵從您的教誨的！」
萊昂臉上帶著由衷的欣喜，腳步發飄的沖向門外。
維薩里看著他躍動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一位過去的病人，開口提醒道：
「對了，萊昂，你可不要最後變成了勇敢的哈萊特先生，開始體驗感悟那些多姿多彩的生物。」
話音剛落，維薩里就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隨便你吧，這方面的東西我就不干涉你了。」
聽見哈萊特先生的名字，萊昂躍動的背影不由得僵硬了下來。
他扭過頭，打了個寒顫，對開明的維薩里說道：
「不、不、不，老師，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變成哈萊特先生那樣的，我沒有那麼好奇與勇敢。」
維薩里看著萊昂飛快逃離的背影，不由得搖頭失笑。
「年輕而無憂無慮的生活真好啊·顧慮太多的時間久了，感覺自己的心態都有些變老了。」
「但在這個荒誕陰森的危險世界，又有幾個人能無憂無慮呢？」
感慨過後，維薩里很快收攏了情緒，重新投入到研究當中。
在這種弱肉強食，詭陰險的世界，只有力量才是立身之本。
客房中央的桌子上擺著三樣東西，分別是一塊血紅色的令牌，一本邊緣有些磨損的書，一個猩紅色的小瓶子。
維薩里走上前去，首先拿起了那塊令牌。
令牌入手溫潤，似乎是由某種骨頭打磨製作而成，上面遍布著血紅色的細密紋路，像是微小的血管。
「這應該是血杯教團盟友的身份標識，裡面注入了特定的預置信息，只要激活就能識別身份。」
維薩里輕輕把玩手中溫潤的令牌，將自身的一部分信息寫入其中。
隨著信息的寫入，令牌上放出一陣刺眼的紅光，隱約有鮮血的氣息隨之傳來。
維薩里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赤杯令牌收了起來，看向了第二件物品。
第二件物品是一本有些破損的老舊書籍，書的邊緣因為常常翻閱而被磨損。
據諾森·艾德里安所說，這是分部目前僅有的一本單純研究猩紅之力的書籍。
其餘的書籍大多都是摻雜了赤杯的準則，對維薩里僅有參考作用。
「《猩紅的性質：生命的原發活力》，這聽起來像是一本對猩紅之力的早期認識展開研究的典籍」
維薩里輕輕念出書名，默默思索看。
光憑標題來看，這本書研究的結論便是錯的，或者說不完全正確。
遠古時期的研究者們將猩紅之力看作是生命自發產生的力量，這一理論一直被奉作圭桌，流傳甚廣。
直到最近一百年，外神【猩紅】的存在被揭露，人們這才發現猩紅之力的來源不是生命，而是外神力量的污染。
不過好在，正如牛頓研究的經典物理可以作為愛因斯坦相對論在低速狀態下的近似解，這本書中的內容雖然沒能接觸本質，但也有不少可取之處。
至少在猩紅之力的表象與近似性質上，這本書描繪的大多正確，足以作為初學者的教材。
「既然是要學習猩紅之力的性質，自然需要一份純淨的樣本來輔助驗證。」
維薩里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個猩紅色小瓶子。
「諾森爵士還真是貼心，提前就幫我準備好了這份猩紅之力的樣品。」
猩紅之力的源頭乃是外神【猩紅】殘存的戶體，因此會在【猩紅】隕落的地方不斷湧現而出。
白巫女與猩紅騎士們在這個地方建立了雙生堡壘，防止猩紅之力的大規模擴散。
也正是因為雙生堡壘的控制，珀德蘭德王國內的大部分地方仍是一片祥和，只會偶爾出現猩紅災變。
在邊境城市維克瑟斯堡，猩紅之力更是基本絕跡，在這裡只能找到少部分經過了特殊存儲的猩紅之力。
「嗯，雖然這份微弱的力量理論上對我沒什麼危險，但保險起見還是做些防護措施吧
維薩里輕輕一指，一團凝實的血肉便憑空落在地上，隨後像是雨後春筍一樣迅速增長。
這團血肉很快便長成了一個四肢健全的人型生物，安靜的站在地上。
「嗯，普升為啟星使後，血肉替形巫術用起來也更加方便了，省去了吸收部分本體血肉的步驟。」
維薩里看了看眼前這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血肉傀儡，滿意的笑了笑。
「嗯，讓我先把這本書里的知識學一遍」
維薩里雙目微微一凝，飛速的分析起了《猩紅的性質：生命的原發活力》中記載的知識。
「猩紅是一種過量而無序的特殊生機，它是一切生命的極致繁榮，也正是因此，猩紅會為受主灌入大量生機，讓它們的身體活性大規模上升。」
「在這本書中甚至還記載了一個近乎不可思議的案例」
「除去肉體上的生命改變與畸形外，猩紅之力當中似乎還包含著某些針對精神的成分維薩里透過手中的瓶子，試圖隔空探究那絲猩紅之力的特質，但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維薩里挑了挑眉，對諾森·艾德里安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層。
他看樣子是真的熱愛蘋果派—
維薩里雖然對於舉辦宴會和品嘗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但考慮到最近沒有什麼要緊的事要處理，參加一場宴會還是可以的。
畢竟剛剛才達成合作關係，下一刻就駁了盟友的面子也不太合適。
維薩里點了點頭，笑著應和道：
「好，那既然諾森爵士有這樣的雅興，我當然也不能做個掃興的惡客。」
「那兩日之後，我必然會準時參加您的宴會。」
諾森·艾德里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突然間，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著維薩里問道：
「維薩里爵土，您先前提到您擅長熬製濃湯，不知道在宴會上我有沒有機會能享用這等美味？」
聽到諾森·艾德里安的話，維薩裡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
原來你是真的喜歡吃啊但想起自己擅長熬製的那些濃湯，維薩里顯得有些猶豫，陷入了沉沉的思索。
「【腐敗之釜】里的那些東西端出來分給別人喝—真的合適嗎？」
諾森·艾德里安看到了維薩里猶豫的表情，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儘管對沒能品嘗新奇美味這件事略感遺憾，但善解人意的諾森·艾德里安並不打算讓客人為難。
他臉上掛起理解的笑容，開口寬慰道：
「維薩里爵士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這場宴會終究是我為了您而舉辦，於情於理都不能讓您為難。」
「您若有什麼難言之隱，就請忽略我剛才無禮的提議吧，一切還是要以讓您感到愉悅為重。」
維薩里回過神來，微微擺了擺手，說道：
「熬一鍋美味的濃湯只是小事，倒也不會讓我感到太過為難。」
「只是——」
維薩里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只是我的濃湯有些獨特，不是特別的能被世人接受。」
「要是貿然端出來，恐怕會對宴會有所妨礙，讓大家都感到尷尬。」
諾森·艾德里安哈哈一笑，說道：
「哈哈哈，維薩里爵土，您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我可是追奉赤杯之人，從來不會畏懼異質的食物。」
「我等為侍奉赤杯而行走世間，愉悅而永無足，難耐的食慾啃噬著我們的心靈·.」
「至於宴席上的其他賓客？他們不過是為了取悅我等而存在，不用在意。您大可把那份濃湯端上來！」
追奉欲望嗎·
維薩里點了點頭，心中若有所思，隨即開口道：
「既然諾森爵士都這麼說了，那我再推辭倒顯得無禮了」
「兩日後我一定準時到場，與您分享我親手熬製的濃湯。」
諾森·艾德里安滿意的笑著點頭，場上的氣氛一時間更加活躍。
維薩里與諾森·艾德里安繼續交談，直到瀕臨黃昏才各自分開。
維薩里走在猩紅巫師學會的迴廊中，靜靜的思考著。
「在珀德蘭德王國的上層中，各種密教恐怕很是常見。」
「按照諾森·艾德里安的說法，薩利巴國王陛下與幾位公爵都熱衷於赤杯與制花人的準則。」
「如果再考慮到珀德蘭德王國如今的狀況，可以說這個國家的根子已經徹底爛了。」
「但即便是這種狀況下，密教卻依然無法走到陽光中，只能保持著一定程度的隱秘。」
維薩里緩步向前，走向了猩紅巫師學會為自己準備的客房。
「白教—不信仰任何神明，僅以當代白巫女為崇拜對象的教派。」
「這個教派究竟有什麼樣的力量，竟能壓制住這些密教的發展」
思索間，維薩里已經走到了猩紅巫師學會準備的客房前。
「算了，不思考這些了。沒有樣本的憑空妄想大多會指向謬誤。」
「白教的主要勢力存在於雙生堡壘中，他們追奉著當代白巫女的身影，頑強的抗擊著猩紅，為這個國家的存續而奮鬥。」
「但在王城維蘭蒂亞，仍然駐紮了不少白教成員。」
「他們負責維持著王城的秩序，收集全國各處的物資，為雙生堡壘提供後勤保障。」
「只要等我抵達王城，完成勤見國王的旅程後，想要探究白教的真面目便容易了許多。」
思緒流轉間，維薩里輕輕推開客房的大門，一座華麗無比的巨大空間就浮現在他的面前，
「老師，您來了！」
萊昂激動的聲音響起，傳入了維薩里耳中。
維薩裡面帶笑容的看向客房中的萊昂，卻發現了某些明顯的異樣。
他的目光微微移動，掃過萊昂的全身，略帶疑惑的問道：
「萊昂？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上和身上這麼紅？」
萊昂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臉上顯得有些窘迫，支支吾吾的說道：
「嗯——.老師，這裡的人給我安排了一場沐浴——
「還—.還有五六·個她們陪我起—」
看著萊昂坐立不安的羞澀神情，再聯想到赤杯教團的某些教義，維薩里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好了，萊昂，沒必要這麼羞澀，這些都不過是赤杯教團正常的歡迎禮儀。」
「哦，對了，萊昂，你今年也大概十四了吧。」
維薩里問道。
「是的，老師，我今年已經十四歲了。」
萊昂回復道。
維薩里點了點頭，說道：
「那以你現在的年紀，剛好也到了開始痴迷這方面內容的時候。」
「那更不需要羞澀了，這正是你本性勃發的體現，適當的順從天性沒什麼壞處。」
「而且你是我的門徒，體質與常人有異，這些東西損傷不了你的身體，只要注意精神上別太入迷就好。」
聽見維薩里的教導，初次經歷這些事的萊昂也漸漸平復了心緒。
他望向一臉平靜的維薩里，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老師，您要和我一起去大浴場找幾位—嗎？」
「我以前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這太美妙了，這種好東西我不能一人獨享。」
維薩里搖了搖頭，指著桌上的一堆雜物說道：
「不必了，萊昂，你有這份心我很高興，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處理。」
「諾森爵士替我準備了一些頗具研究價值的寶物，我準備立刻開始研究。」
「你自己去就好。所幸你的身體健康無須擔心，頻率上也不用控制，只要注意別太著迷就好。」
萊昂點了點頭，打算繼續侍立在維薩里身旁打打下手。
維薩里警了一眼萊昂有些躁動的臉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萊昂，不用陪在我身邊，你本來也在研究上幫不了我什麼。」
「更何況像你這樣的少年，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強行忍耐這些欲望反而對你的精神狀態不好。」
「走吧，走吧，去你心愛的大浴場找幾位吧，記得別一顆心投上去著迷了。」
聽到維薩里的許可，萊昂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嘿嘿嘿，謝謝老師！那我就先走啦！」
維薩里點了點頭.擺手道：
「去吧，去吧，記得多找幾種不同風格的。」
「只有什麼都體驗過，你以後才不會被女人隨隨便便騙的神魂顛倒。」
「好的老師！我會遵從您的教誨的！」
萊昂臉上帶著由衷的欣喜，腳步發飄的沖向門外。
維薩里看著他躍動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一位過去的病人，開口提醒道：
「對了，萊昂，你可不要最後變成了勇敢的哈萊特先生，開始體驗感悟那些多姿多彩的生物。」
話音剛落，維薩里就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隨便你吧，這方面的東西我就不干涉你了。」
聽見哈萊特先生的名字，萊昂躍動的背影不由得僵硬了下來。
他扭過頭，打了個寒顫，對開明的維薩里說道：
「不、不、不，老師，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變成哈萊特先生那樣的，我沒有那麼好奇與勇敢。」
維薩里看著萊昂飛快逃離的背影，不由得搖頭失笑。
「年輕而無憂無慮的生活真好啊·顧慮太多的時間久了，感覺自己的心態都有些變老了。」
「但在這個荒誕陰森的危險世界，又有幾個人能無憂無慮呢？」
感慨過後，維薩里很快收攏了情緒，重新投入到研究當中。
在這種弱肉強食，詭陰險的世界，只有力量才是立身之本。
客房中央的桌子上擺著三樣東西，分別是一塊血紅色的令牌，一本邊緣有些磨損的書，一個猩紅色的小瓶子。
維薩里走上前去，首先拿起了那塊令牌。
令牌入手溫潤，似乎是由某種骨頭打磨製作而成，上面遍布著血紅色的細密紋路，像是微小的血管。
「這應該是血杯教團盟友的身份標識，裡面注入了特定的預置信息，只要激活就能識別身份。」
維薩里輕輕把玩手中溫潤的令牌，將自身的一部分信息寫入其中。
隨著信息的寫入，令牌上放出一陣刺眼的紅光，隱約有鮮血的氣息隨之傳來。
維薩里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赤杯令牌收了起來，看向了第二件物品。
第二件物品是一本有些破損的老舊書籍，書的邊緣因為常常翻閱而被磨損。
據諾森·艾德里安所說，這是分部目前僅有的一本單純研究猩紅之力的書籍。
其餘的書籍大多都是摻雜了赤杯的準則，對維薩里僅有參考作用。
「《猩紅的性質：生命的原發活力》，這聽起來像是一本對猩紅之力的早期認識展開研究的典籍」
維薩里輕輕念出書名，默默思索看。
光憑標題來看，這本書研究的結論便是錯的，或者說不完全正確。
遠古時期的研究者們將猩紅之力看作是生命自發產生的力量，這一理論一直被奉作圭桌，流傳甚廣。
直到最近一百年，外神【猩紅】的存在被揭露，人們這才發現猩紅之力的來源不是生命，而是外神力量的污染。
不過好在，正如牛頓研究的經典物理可以作為愛因斯坦相對論在低速狀態下的近似解，這本書中的內容雖然沒能接觸本質，但也有不少可取之處。
至少在猩紅之力的表象與近似性質上，這本書描繪的大多正確，足以作為初學者的教材。
「既然是要學習猩紅之力的性質，自然需要一份純淨的樣本來輔助驗證。」
維薩里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個猩紅色小瓶子。
「諾森爵士還真是貼心，提前就幫我準備好了這份猩紅之力的樣品。」
猩紅之力的源頭乃是外神【猩紅】殘存的戶體，因此會在【猩紅】隕落的地方不斷湧現而出。
白巫女與猩紅騎士們在這個地方建立了雙生堡壘，防止猩紅之力的大規模擴散。
也正是因為雙生堡壘的控制，珀德蘭德王國內的大部分地方仍是一片祥和，只會偶爾出現猩紅災變。
在邊境城市維克瑟斯堡，猩紅之力更是基本絕跡，在這裡只能找到少部分經過了特殊存儲的猩紅之力。
「嗯，雖然這份微弱的力量理論上對我沒什麼危險，但保險起見還是做些防護措施吧
維薩里輕輕一指，一團凝實的血肉便憑空落在地上，隨後像是雨後春筍一樣迅速增長。
這團血肉很快便長成了一個四肢健全的人型生物，安靜的站在地上。
「嗯，普升為啟星使後，血肉替形巫術用起來也更加方便了，省去了吸收部分本體血肉的步驟。」
維薩里看了看眼前這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血肉傀儡，滿意的笑了笑。
「嗯，讓我先把這本書里的知識學一遍」
維薩里雙目微微一凝，飛速的分析起了《猩紅的性質：生命的原發活力》中記載的知識。
「猩紅是一種過量而無序的特殊生機，它是一切生命的極致繁榮，也正是因此，猩紅會為受主灌入大量生機，讓它們的身體活性大規模上升。」
「在這本書中甚至還記載了一個近乎不可思議的案例」
「除去肉體上的生命改變與畸形外，猩紅之力當中似乎還包含著某些針對精神的成分維薩里透過手中的瓶子，試圖隔空探究那絲猩紅之力的特質，但最終卻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