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青銅門與往生陣
暴雨沖刷著開裂的柏油路面，地縫中蒸騰起腥甜的霧氣。小野四肢匍匐在地，機械觸手刺入地脈，鎏金瞳孔映出百丈深坑下的青銅巨門。門扉上浮雕的饕餮紋正吞吐著黑霧，每呼吸一次，城市上空的無人機便墜落一片。
"媽媽，門後有東西在叫我。"孩子歪頭露出天真笑容，第三隻眼淌出混著機油的鮮血，"它說要吃掉爸爸的魂魄。"
我咬破指尖在掌心畫出血符，地縫中突然伸出無數白骨手臂。那些掛著腐肉的手骨結出往生印，與沈家族譜記載的禁術陣圖如出一轍。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我甩出藏在腰間的桃木釘，八枚銅釘精準刺入白骨關節。地面驟然亮起八卦陣圖，將小野籠罩在生門方位，"小野，念清心訣！"
孩子卻咯咯笑著撕開上衣，胸口浮現出霍雲深的面容："昭昭，殺了我。"那張臉痛苦扭曲，"青銅門要開了......"
無人機殘骸突然聚合成巨手拍向陣眼。我翻身滾到斷牆後，從背包抽出祖傳的乾坤鏡。鏡面照向小野的瞬間，黑霧中顯露出駭人真相——他的機械脊椎末端連著青銅門上的鎖鏈，每根鎖鏈都纏繞著沈家先祖的怨靈。
"原來如此。"我抹掉嘴角血漬，"沈懷安把霍雲深的魂魄煉成了鑰匙。"
青銅門轟然洞開，罡風卷著無數黃符噴涌而出。那些符紙上用血寫著生辰八字，正是近十年失蹤的玄門子弟。小野突然尖嘯著躍向門扉，觸手插入鎖眼："媽媽，我聽到爸爸在哭！"
我解開發髻，青絲中藏著的三十六枚玉扣叮噹落地。這是二十年前懷瑾送我的及笄禮，每枚玉扣都刻著反咒符文。鮮血滴上玉扣的瞬間，地脈震動，埋藏千年的沈家祭壇破土而出。
"以吾之血，祭汝之魂。"我踏著天罡步走向青銅門，祭壇石碑亮起血色銘文，"沈家第三十七代嫡女沈昭，請列祖英靈助陣！"
石碑轟然炸裂，三百道虛影凌空而立。為首的老者白須飛揚，正是族譜畫像中的開山祖師："逆子沈懷安竊取龍脈，當誅！"
小野的機械觸手突然調轉方向，第三隻眼迸發的金光在門扉燒出大洞。陰兵借道的嘶吼聲中，我看到霍雲深的魂魄被鐵鏈貫穿，懸浮在巨大的往生陣中央。陣眼處擺著盞琉璃燈，燈芯正是他被剝離的靈根。
"爸爸好漂亮。"小野痴迷地伸出手，"像星星一樣......"
我甩出纏著銅錢的紅線捆住孩子腰身，玉扣化作流光釘入他周身大穴："天地玄宗，萬炁本根！"血符順著紅線灼燒機械觸手，"懷瑾，我知道你聽得見！"
霍雲深的魂魄突然顫動，琉璃燈迸出裂痕。小野發出非人的咆哮，第三隻眼流出血淚："媽媽，我的腦袋要炸開了......"
青銅門內傳出沈懷安的狂笑："好侄女，你當真要為了這個男人，毀了沈家千年基業？"無數黑影從門內湧出，竟是歷屆沈家掌門的怨靈，"看看這些祖宗，哪個手上沒沾至親的血！"
我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在虛空畫出敕令："那今日便請列祖歸位！"血霧凝結成鎖鏈纏住黑影，"沈昭不才，願以殘軀重開往生陣！"
乾坤鏡突然脫手飛向陣眼，鏡面映出我腕間的蓮花胎記。霍雲深魂魄心口亮起同樣的印記，琉璃燈應聲而碎。小野趁機掙脫束縛，機械觸手捲起靈根塞進自己胸腔："這樣爸爸就能活過來了！"
地動山搖間，往生陣逆轉運行。我拽斷頸間紅繩，露出貼身佩戴的骨哨——這是懷瑾的肋骨所制。哨音響起的剎那，霍雲深的魂魄化作流光沒入小野眉心。
"媽媽......"孩子跌落在我懷中，機械觸手寸寸斷裂，"小野困了......"
青銅門轟然閉合，沈懷安的怨靈被吸入地脈。暴雨驟停，晨曦穿透雲層照亮殘破的城市。我撫過小野冰涼的臉頰，他心口突然浮現金色蓮花，霍雲深的聲音輕輕響起："師姐，回家吧。"
"媽媽，門後有東西在叫我。"孩子歪頭露出天真笑容，第三隻眼淌出混著機油的鮮血，"它說要吃掉爸爸的魂魄。"
我咬破指尖在掌心畫出血符，地縫中突然伸出無數白骨手臂。那些掛著腐肉的手骨結出往生印，與沈家族譜記載的禁術陣圖如出一轍。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我甩出藏在腰間的桃木釘，八枚銅釘精準刺入白骨關節。地面驟然亮起八卦陣圖，將小野籠罩在生門方位，"小野，念清心訣！"
孩子卻咯咯笑著撕開上衣，胸口浮現出霍雲深的面容："昭昭，殺了我。"那張臉痛苦扭曲，"青銅門要開了......"
無人機殘骸突然聚合成巨手拍向陣眼。我翻身滾到斷牆後，從背包抽出祖傳的乾坤鏡。鏡面照向小野的瞬間，黑霧中顯露出駭人真相——他的機械脊椎末端連著青銅門上的鎖鏈，每根鎖鏈都纏繞著沈家先祖的怨靈。
"原來如此。"我抹掉嘴角血漬，"沈懷安把霍雲深的魂魄煉成了鑰匙。"
青銅門轟然洞開，罡風卷著無數黃符噴涌而出。那些符紙上用血寫著生辰八字，正是近十年失蹤的玄門子弟。小野突然尖嘯著躍向門扉，觸手插入鎖眼："媽媽，我聽到爸爸在哭！"
我解開發髻，青絲中藏著的三十六枚玉扣叮噹落地。這是二十年前懷瑾送我的及笄禮，每枚玉扣都刻著反咒符文。鮮血滴上玉扣的瞬間，地脈震動，埋藏千年的沈家祭壇破土而出。
"以吾之血，祭汝之魂。"我踏著天罡步走向青銅門，祭壇石碑亮起血色銘文，"沈家第三十七代嫡女沈昭，請列祖英靈助陣！"
石碑轟然炸裂，三百道虛影凌空而立。為首的老者白須飛揚，正是族譜畫像中的開山祖師："逆子沈懷安竊取龍脈，當誅！"
小野的機械觸手突然調轉方向，第三隻眼迸發的金光在門扉燒出大洞。陰兵借道的嘶吼聲中，我看到霍雲深的魂魄被鐵鏈貫穿，懸浮在巨大的往生陣中央。陣眼處擺著盞琉璃燈，燈芯正是他被剝離的靈根。
"爸爸好漂亮。"小野痴迷地伸出手，"像星星一樣......"
我甩出纏著銅錢的紅線捆住孩子腰身，玉扣化作流光釘入他周身大穴："天地玄宗，萬炁本根！"血符順著紅線灼燒機械觸手，"懷瑾，我知道你聽得見！"
霍雲深的魂魄突然顫動，琉璃燈迸出裂痕。小野發出非人的咆哮，第三隻眼流出血淚："媽媽，我的腦袋要炸開了......"
青銅門內傳出沈懷安的狂笑："好侄女，你當真要為了這個男人，毀了沈家千年基業？"無數黑影從門內湧出，竟是歷屆沈家掌門的怨靈，"看看這些祖宗，哪個手上沒沾至親的血！"
我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在虛空畫出敕令："那今日便請列祖歸位！"血霧凝結成鎖鏈纏住黑影，"沈昭不才，願以殘軀重開往生陣！"
乾坤鏡突然脫手飛向陣眼，鏡面映出我腕間的蓮花胎記。霍雲深魂魄心口亮起同樣的印記，琉璃燈應聲而碎。小野趁機掙脫束縛，機械觸手捲起靈根塞進自己胸腔："這樣爸爸就能活過來了！"
地動山搖間，往生陣逆轉運行。我拽斷頸間紅繩，露出貼身佩戴的骨哨——這是懷瑾的肋骨所制。哨音響起的剎那，霍雲深的魂魄化作流光沒入小野眉心。
"媽媽......"孩子跌落在我懷中，機械觸手寸寸斷裂，"小野困了......"
青銅門轟然閉合，沈懷安的怨靈被吸入地脈。暴雨驟停，晨曦穿透雲層照亮殘破的城市。我撫過小野冰涼的臉頰，他心口突然浮現金色蓮花，霍雲深的聲音輕輕響起："師姐，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