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子鑑定與陰兵借道
"叮——"
解剖刀扎進操作台的瞬間，殯儀館老舊的電路終於不堪重負。黑暗如潮水漫過停屍間，唯有我腕間的蓮花胎記泛著幽幽紅光。小野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平板電腦屏幕照亮他發白的小臉："媽媽，那個叔叔到門口了。"
監控畫面里，五輛黑色邁巴赫碾過殯儀館門前的紙錢。為首的西裝男人抬手叩門時，袖口露出的百達翡麗星空錶盤閃過寒光。他身後十八個保鏢呈北斗七星陣站位，每個人後頸都紋著鎮魂符。
"霍雲深。"我盯著男人眼尾的硃砂痣冷笑。三年前霍家派人追殺我時，曾在符咒上留下同樣的痣印。指尖撫過小野柔軟的發頂，我在他掌心畫了道隱形符："還記得媽媽教你的'請神咒'嗎？"
孩子眼睛倏然發亮，抱著平板躥進更衣櫃。幾乎同時，電子鎖傳來密碼錯誤警報。霍雲深低沉的嗓音穿透鐵門："姜小姐，我知道你在給林曜遺體做防腐處理。"
我旋開口紅管，在冰櫃金屬表面畫出血色符咒："霍總對屍體美容也有興趣？"
"我對你更感興趣。"門縫突然塞進一份文件，"令公子與我的DNA相似度99.8%，作為父親，我有權......"
話音未落，整排冰櫃突然劇烈震顫。我咬破指尖將血珠彈向符咒中心，停屍間溫度驟降二十度。霍雲深身後的保鏢突然齊聲慘叫——他們影子像被無形的手扯住，扭曲成跪拜的姿勢。
"陰兵借道！"門外傳來驚呼。
我趁機掀開林曜的屍布，將最後半管硃砂擠進他口中。當走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時，屍體突然睜開通紅的雙眼，機械地轉動脖頸看向監控探頭。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我聽見霍雲深厲喝："都別動！這是九宮八卦陣的生門方位！"他竟踏著天罡步穿過我布下的結界，鎏金袖扣擦過我耳畔時，帶起一串幽藍火花。
"姜小姐。"他扣住我手腕舉到眼前，蓮花胎記正透過人皮面具滲出鮮血，"沈家的往生印，可不是這麼用的。"
我屈膝撞向他胯間，趁他閃避時甩出三枚銅錢："霍總連玄門禁術都認得，不如解釋下你保鏢身上的煉屍符？"
銅錢在空中炸成金粉，落地時竟拼成"死"字。霍雲深突然悶哼一聲，西裝下擺燃起青煙。他一把扯開襯衫，露出心口猙獰的符咒疤痕："看來沈家古籍沒告訴你，至陽命格會自動焚燒邪祟？"
我們同時僵住。
他鎖骨處的反噬咒印，與我三年前在霍明城身上種下的禁術一模一樣。
"爸爸！"
更衣櫃轟然洞開，小野舉著正在直播的手機衝出來。孩子臉上掛著淚珠，衛衣領口不知何時被撕破，露出鎖骨處青紫的掐痕："你不要打媽媽了！小野會乖乖吃藥，再也不說疼了！"
我眼睜睜看著彈幕爆炸：
【臥槽家暴男去死！】
【這不是霍氏總裁嗎？已錄屏！】
【孩子身上的傷太揪心了，報警啊！】
霍雲深臉色鐵青地摸向耳後，他顯然沒料到這個發展。趁他分神，我甩出藏在袖中的迷魂散，抱著小野撞開通風管道。身後傳來霍雲深咬牙切齒的聲音："封鎖所有出口！我要那個孩子的......"
"嘩啦——"
我反手灑出藏在化妝箱裡的槐樹葉。樹葉遇風即燃，化作漫天青蝶撲向追兵。小野趴在我肩頭沖霍雲深做鬼臉："略略略，大笨蛋！"
當我們從後巷污水井爬出時，孩子興奮地晃著手機："媽媽，我偽造的家暴視頻上熱搜了！"他突然壓低聲音，"不過那個叔叔的DNA報告有問題。"
我擦掉人皮面具邊緣的冷汗："怎麼說？"
"我昨晚就截獲了霍氏的檢測委託。"小野調出資料庫，放大的電子章上，檢測機構LOGO里嵌著朵黑色曼陀羅，"這是林雪薇投資的機構，他們篡改了23對染色體數據。"
手機突然震動，未知號碼發來照片：我抱著小野躲在井蓋下的畫面。附言寫著：【遊戲開始，沈昭】
暴雨傾盆而下。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突然嗅到一絲血腥味。小野的衛衣後襟不知何時裂開道口子，露出正在滲血的蓮花胎記——和霍雲深心口的疤痕如出一轍。
"媽媽？"孩子不安地拽我手指，"那個叔叔身上，有和你一樣的檀香味。"
殯儀館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火光中，霍雲深撕破燃燒的西裝衝出來，手中羅盤指針正瘋狂指向我們。他染血的白襯衫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索命的修羅。
"找到你了。"他隔著雨幕舉起手機，屏幕上是小野三年前在醫院的出生證明，"霍太太。"
解剖刀扎進操作台的瞬間，殯儀館老舊的電路終於不堪重負。黑暗如潮水漫過停屍間，唯有我腕間的蓮花胎記泛著幽幽紅光。小野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平板電腦屏幕照亮他發白的小臉："媽媽，那個叔叔到門口了。"
監控畫面里，五輛黑色邁巴赫碾過殯儀館門前的紙錢。為首的西裝男人抬手叩門時，袖口露出的百達翡麗星空錶盤閃過寒光。他身後十八個保鏢呈北斗七星陣站位，每個人後頸都紋著鎮魂符。
"霍雲深。"我盯著男人眼尾的硃砂痣冷笑。三年前霍家派人追殺我時，曾在符咒上留下同樣的痣印。指尖撫過小野柔軟的發頂，我在他掌心畫了道隱形符："還記得媽媽教你的'請神咒'嗎？"
孩子眼睛倏然發亮，抱著平板躥進更衣櫃。幾乎同時，電子鎖傳來密碼錯誤警報。霍雲深低沉的嗓音穿透鐵門："姜小姐，我知道你在給林曜遺體做防腐處理。"
我旋開口紅管，在冰櫃金屬表面畫出血色符咒："霍總對屍體美容也有興趣？"
"我對你更感興趣。"門縫突然塞進一份文件，"令公子與我的DNA相似度99.8%，作為父親，我有權......"
話音未落，整排冰櫃突然劇烈震顫。我咬破指尖將血珠彈向符咒中心，停屍間溫度驟降二十度。霍雲深身後的保鏢突然齊聲慘叫——他們影子像被無形的手扯住，扭曲成跪拜的姿勢。
"陰兵借道！"門外傳來驚呼。
我趁機掀開林曜的屍布，將最後半管硃砂擠進他口中。當走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時，屍體突然睜開通紅的雙眼，機械地轉動脖頸看向監控探頭。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我聽見霍雲深厲喝："都別動！這是九宮八卦陣的生門方位！"他竟踏著天罡步穿過我布下的結界，鎏金袖扣擦過我耳畔時，帶起一串幽藍火花。
"姜小姐。"他扣住我手腕舉到眼前，蓮花胎記正透過人皮面具滲出鮮血，"沈家的往生印，可不是這麼用的。"
我屈膝撞向他胯間，趁他閃避時甩出三枚銅錢："霍總連玄門禁術都認得，不如解釋下你保鏢身上的煉屍符？"
銅錢在空中炸成金粉，落地時竟拼成"死"字。霍雲深突然悶哼一聲，西裝下擺燃起青煙。他一把扯開襯衫，露出心口猙獰的符咒疤痕："看來沈家古籍沒告訴你，至陽命格會自動焚燒邪祟？"
我們同時僵住。
他鎖骨處的反噬咒印，與我三年前在霍明城身上種下的禁術一模一樣。
"爸爸！"
更衣櫃轟然洞開，小野舉著正在直播的手機衝出來。孩子臉上掛著淚珠，衛衣領口不知何時被撕破，露出鎖骨處青紫的掐痕："你不要打媽媽了！小野會乖乖吃藥，再也不說疼了！"
我眼睜睜看著彈幕爆炸：
【臥槽家暴男去死！】
【這不是霍氏總裁嗎？已錄屏！】
【孩子身上的傷太揪心了，報警啊！】
霍雲深臉色鐵青地摸向耳後，他顯然沒料到這個發展。趁他分神，我甩出藏在袖中的迷魂散，抱著小野撞開通風管道。身後傳來霍雲深咬牙切齒的聲音："封鎖所有出口！我要那個孩子的......"
"嘩啦——"
我反手灑出藏在化妝箱裡的槐樹葉。樹葉遇風即燃，化作漫天青蝶撲向追兵。小野趴在我肩頭沖霍雲深做鬼臉："略略略，大笨蛋！"
當我們從後巷污水井爬出時，孩子興奮地晃著手機："媽媽，我偽造的家暴視頻上熱搜了！"他突然壓低聲音，"不過那個叔叔的DNA報告有問題。"
我擦掉人皮面具邊緣的冷汗："怎麼說？"
"我昨晚就截獲了霍氏的檢測委託。"小野調出資料庫，放大的電子章上，檢測機構LOGO里嵌著朵黑色曼陀羅，"這是林雪薇投資的機構，他們篡改了23對染色體數據。"
手機突然震動，未知號碼發來照片：我抱著小野躲在井蓋下的畫面。附言寫著：【遊戲開始，沈昭】
暴雨傾盆而下。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突然嗅到一絲血腥味。小野的衛衣後襟不知何時裂開道口子，露出正在滲血的蓮花胎記——和霍雲深心口的疤痕如出一轍。
"媽媽？"孩子不安地拽我手指，"那個叔叔身上，有和你一樣的檀香味。"
殯儀館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火光中，霍雲深撕破燃燒的西裝衝出來，手中羅盤指針正瘋狂指向我們。他染血的白襯衫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索命的修羅。
"找到你了。"他隔著雨幕舉起手機，屏幕上是小野三年前在醫院的出生證明，"霍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