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山別墅的索命妝
暴雨砸在邁巴赫車窗上，像無數鬼手在拍打。霍雲深用領帶捆住我手腕時，冰涼的鉑金袖扣貼著我突突跳動的脈搏："沈小姐再動一下，我就把你兒子送去霍家老宅驗魂。"
後視鏡里，小野正被兩個保鏢夾在中間。孩子額頭貼著昏睡符，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的陰影。我盯著霍雲深鎖骨處隨呼吸明滅的咒印，突然抬膝頂向他肋下三寸："你身上有沈家禁術的味道。"
車身猛地打滑。霍雲深單手控住方向盤，另只手掐住我後頸按在真皮座椅上。檀香混著血腥氣噴在耳畔："三年前你在霍明城身上種噬心咒時，沒料到會反噬到自己兒子身上吧？"
我瞳孔驟縮。擋風玻璃突然映出張慘白的臉——林曜的鬼魂正趴在引擎蓋上，被水泡脹的手指摳著雨刮器。后座傳來保鏢的驚叫，小野脖頸的蓮花胎記突然迸出血光。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
我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反手將沾血的髮簪刺入車載音響。電流雜音里驟然響起梵唱，林曜的鬼魂發出尖嘯，在擋風玻璃上燒出焦黑人形。霍雲深猛打方向盤，邁巴赫撞開鏽跡斑斑的鐵門，碾過滿地槐樹葉衝進半山別墅。
"媽媽！"
小野突然驚醒，懷裡的平板電腦自動跳轉到別墅3D結構圖。他指著地下車庫尖叫："那裡有三百具棺材！"話音未落，輪胎摩擦聲戛然而止。霍雲深拽著我跌出車廂，眼前赫然是口雕著鎮魂咒的青銅槨。
"霍總果然喜歡收集屍體。"我掙開他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地庫冷白燈光下，三百口棺材呈八卦陣排列，每口棺蓋都釘著七根桃木樁，"用活人養屍，不怕遭天譴？"
霍雲深解開兩顆襯衫紐扣，露出心口蔓延的黑色咒紋："比起沈家用親子獻祭續命，霍某自愧不如。"他突然掐住小野的下巴，"這孩子心尖血能破玄門禁制，沈昭，你把他養成藥人時手抖過嗎？"
我抄起棺槨旁的撬棍劈向他太陽穴："你找死！"
撬棍在距離他眉心三厘米處懸停。霍雲深握著我的手腕輕笑，血色咒紋像活物般爬上小臂："午夜了。"他眼底泛起鎏金色，"沈小姐不如猜猜，這座屍庫為什麼需要至陽命格鎮守？"
整座地庫突然震動，棺蓋接二連三彈開。腐屍的嗚咽聲中，小野突然舉起平板："媽媽！這些屍體都穿著你的同款戒指！"鏡頭放大到最近那具女屍右手——無名指上的血玉髓戒指，與我的一模一樣。
"轟！"
霍雲深突然將我按在棺槨上，染血的唇碾過耳垂："好好看著。"他打了個響指，三百具屍體同時抬手結印，幽藍鬼火在空中拼出沈家族徽，"你每殺一個替身，你兒子的命魂就碎一片。"
小野突然痛苦地蜷縮起來，衛衣領口鑽出條血色藤蔓。我瘋了一樣撕開他的衣服，只見蓮花胎記正在吞噬周圍皮膚："霍雲深你做了什麼！"
"這是沈家嫡系才有的往生蠱。"他慢條斯理地撫過棺槨上的咒文，"當年你父親為續命，在你身上種下母蠱。而你的好丈夫霍明城......"他忽然扯開襯衫，心口咒印處鑽出朵血色蓮花，"把子蠱種在了親弟弟身上。"
地庫頂燈突然炸裂。在紛落的玻璃雨中，我終於看清霍雲深後腰的燙傷疤痕——那是沈家繼承人的烙印。二十年前被拐的小叔子，居然成了霍家掌門人。
"所以你是來報仇的？"我拔出藏在靴筒里的骨刀，"那就把子母蠱引到我身上。"
"不夠。"霍雲深擒住我的手腕按在棺槨邊緣，鎏金瞳孔完全變成豎瞳，"我要你當著三百冤魂的面，給這些屍體化妝。"他甩來化妝箱，滾出來的粉餅盒上印著沈家老宅的圖騰，"就像你父親給活人畫往生妝那樣。"
小野突然發出非人的嘶吼。藤蔓纏住他的四肢吊上半空，皮膚下凸起無數蠕動的小包。我顫抖著擰開粉底液，腐屍們齊刷刷坐起身，黑洞洞的眼眶對準化妝鏡。
"第一個要畫的，是老熟人。"霍雲深拉開冰棺，寒氣中浮現的面容讓我如墜冰窟——三年前給我接生的產科醫生，此刻正戴著那枚血玉髓戒指。
後視鏡里，小野正被兩個保鏢夾在中間。孩子額頭貼著昏睡符，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的陰影。我盯著霍雲深鎖骨處隨呼吸明滅的咒印，突然抬膝頂向他肋下三寸："你身上有沈家禁術的味道。"
車身猛地打滑。霍雲深單手控住方向盤，另只手掐住我後頸按在真皮座椅上。檀香混著血腥氣噴在耳畔："三年前你在霍明城身上種噬心咒時，沒料到會反噬到自己兒子身上吧？"
我瞳孔驟縮。擋風玻璃突然映出張慘白的臉——林曜的鬼魂正趴在引擎蓋上，被水泡脹的手指摳著雨刮器。后座傳來保鏢的驚叫，小野脖頸的蓮花胎記突然迸出血光。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
我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反手將沾血的髮簪刺入車載音響。電流雜音里驟然響起梵唱，林曜的鬼魂發出尖嘯，在擋風玻璃上燒出焦黑人形。霍雲深猛打方向盤，邁巴赫撞開鏽跡斑斑的鐵門，碾過滿地槐樹葉衝進半山別墅。
"媽媽！"
小野突然驚醒，懷裡的平板電腦自動跳轉到別墅3D結構圖。他指著地下車庫尖叫："那裡有三百具棺材！"話音未落，輪胎摩擦聲戛然而止。霍雲深拽著我跌出車廂，眼前赫然是口雕著鎮魂咒的青銅槨。
"霍總果然喜歡收集屍體。"我掙開他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地庫冷白燈光下，三百口棺材呈八卦陣排列，每口棺蓋都釘著七根桃木樁，"用活人養屍，不怕遭天譴？"
霍雲深解開兩顆襯衫紐扣，露出心口蔓延的黑色咒紋："比起沈家用親子獻祭續命，霍某自愧不如。"他突然掐住小野的下巴，"這孩子心尖血能破玄門禁制，沈昭，你把他養成藥人時手抖過嗎？"
我抄起棺槨旁的撬棍劈向他太陽穴："你找死！"
撬棍在距離他眉心三厘米處懸停。霍雲深握著我的手腕輕笑，血色咒紋像活物般爬上小臂："午夜了。"他眼底泛起鎏金色，"沈小姐不如猜猜，這座屍庫為什麼需要至陽命格鎮守？"
整座地庫突然震動，棺蓋接二連三彈開。腐屍的嗚咽聲中，小野突然舉起平板："媽媽！這些屍體都穿著你的同款戒指！"鏡頭放大到最近那具女屍右手——無名指上的血玉髓戒指，與我的一模一樣。
"轟！"
霍雲深突然將我按在棺槨上，染血的唇碾過耳垂："好好看著。"他打了個響指，三百具屍體同時抬手結印，幽藍鬼火在空中拼出沈家族徽，"你每殺一個替身，你兒子的命魂就碎一片。"
小野突然痛苦地蜷縮起來，衛衣領口鑽出條血色藤蔓。我瘋了一樣撕開他的衣服，只見蓮花胎記正在吞噬周圍皮膚："霍雲深你做了什麼！"
"這是沈家嫡系才有的往生蠱。"他慢條斯理地撫過棺槨上的咒文，"當年你父親為續命，在你身上種下母蠱。而你的好丈夫霍明城......"他忽然扯開襯衫，心口咒印處鑽出朵血色蓮花，"把子蠱種在了親弟弟身上。"
地庫頂燈突然炸裂。在紛落的玻璃雨中，我終於看清霍雲深後腰的燙傷疤痕——那是沈家繼承人的烙印。二十年前被拐的小叔子，居然成了霍家掌門人。
"所以你是來報仇的？"我拔出藏在靴筒里的骨刀，"那就把子母蠱引到我身上。"
"不夠。"霍雲深擒住我的手腕按在棺槨邊緣，鎏金瞳孔完全變成豎瞳，"我要你當著三百冤魂的面，給這些屍體化妝。"他甩來化妝箱，滾出來的粉餅盒上印著沈家老宅的圖騰，"就像你父親給活人畫往生妝那樣。"
小野突然發出非人的嘶吼。藤蔓纏住他的四肢吊上半空，皮膚下凸起無數蠕動的小包。我顫抖著擰開粉底液，腐屍們齊刷刷坐起身，黑洞洞的眼眶對準化妝鏡。
"第一個要畫的，是老熟人。"霍雲深拉開冰棺，寒氣中浮現的面容讓我如墜冰窟——三年前給我接生的產科醫生，此刻正戴著那枚血玉髓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