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思維誤區，陳玄文察覺異常
轟隆！
說完這話。
陳玄文感覺一道炸雷在腦子裡轟然炸響。
是啊。
自己陷入了思維盲區。
一味覺得兇手能自由行動，才有行兇的機會。
因此把兇手的範圍縮減得極小，差點冤枉了獄卒。
可老祖宗這麼一提醒。
他瞬間想到了真正兇手的藏身地。
「天字十六號、十八號、十九號這幾間牢房都關押了囚犯嗎？」
陳玄文環顧四周，詢問著趙將軍所在的十七號牢房周圍幾間的情況。
天字十六號和天字十九號處於十七號的左右兩側。
而天字十八號牢房則在它的正對面。
但是現在，這三間牢房都靜悄悄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回大人，天字十六號和天字十八號都住了人，十九號空著。
天字十八號是個老頭，聽說是貪墨了賑災糧十萬兩，然後事發了被逮進來的。
天字十六號里住著個山匪頭頭，在秦國為禍十多年，殺人如麻，流竄到我們大雍被抓起來，關押進了死牢。」
獄卒了如指掌地回道。
他們這一行，基本上都是子承父業，雖說工作環境差了些，但勝在穩定。
因此在監牢內待了這麼多年，他們對於牢獄中犯人的情況，基本都摸了個清楚。
誰犯了什麼事，誰又得罪過什麼人。
他們說起來頭頭是道。
「貪墨賑災銀……天字十八號裡面這人我有些印象，去年水災，朕從國庫中撥了五十萬兩賑災銀和十萬石粟米，結果此人吃卡拿要，貪了十多萬兩，結果水災救助不及時，接著發生疫病，死了數千百姓。」
陳璇璣說起此事，語氣中帶著幾分殺意。
「那確實是死不足惜的蠢貨。」
陳昭淡淡地評價一句。
貪污賑災銀錢，等於謀殺受災百姓，所以是「死不足惜」。
此人要是貪了十萬兩白銀，把賑災的事情辦得妥帖，估計不會東窗事發。
但他貪完錢卻沒辦成事，可謂是十足的「蠢貨」。
「此人和死去的那名逆賊認識嗎？」
陳玄文想了想，提出問題。
經過老祖宗的點撥，覺得自己的思路開拓不少。
他現在獲得更多線索，想一舉查出真兇。
「同朝為官，多多少少都見過，至少面熟。」
張統領想了想道。
大雍基層官吏數量不少，沒見過屬於正常情況。
死去的趙將軍和天字十八號牢房中關押的老頭，基本上都是中層，要說不認識才是奇怪。
「嘶……那這老頭嫌疑很大啊。」
陳玄文盯著十六號牢門，揉了揉下巴。
接著，他對獄卒道：「你去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看看情況。」
「好。」
獄卒從腰間摸出一大串鑰匙，接著挑出其中一把。
隨著「吱呀」一聲，牢門緩緩打開。
……
觀察著正皺眉思索的眾人。
陳昭揉了揉下巴。
這種剝繭抽絲的查案流程，自己已經很久沒經歷過了。
驟然體驗一番，感覺倒是頗為新奇。
不過在他眼中，陳玄文的調查屬於是從一個誤區走到了另一個誤區。
但陳昭並不急著提醒。
人教人，教不會，而事教人，只用一次。
看著正確答案來反推過程，完全不如自己慢慢摸索，最終得出答案來的印象深刻。
不過陳玄文他們的調查如果真走進死胡同。
自己也會出言提醒。
此時。
天字十八號死牢中。
一名瘦骨嶙峋，頭髮扎結在一起的老頭蜷縮在牆角，跟前擺著一個沒動過的饅頭和半碗渾濁的清水，對眾人到來毫無反應。
「當初貪墨銀兩後吃得肥頭大耳，滿嘴流油，現在倒是瘦下來了。」
陳璇璣見到老頭，呵呵冷笑。
「此人最開始進監牢的時候，天天挑刺說伙食不好，不願意吃饅頭，說要大魚大肉，好酒好菜。餓了幾頓才老實。」
獄卒在邊上補充道，滿臉不屑。
多好的白面饅頭，這人居然嫌棄。
也不知道貪墨賑災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災民連粗面饅頭都吃不上半口。
「陛、陛下？」
老頭睜開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璇璣。
老頭猛然跪下磕頭。
「陛下啊，臣知道錯了，臣冤枉啊，您就饒了臣吧。」
「聒噪。」陳璇璣冷冷吐出兩個字，調動靈氣，封住了他的嘴。
「朕這次不是過來給你翻案的，你幹的事情就該千刀萬剮。現在我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就好，不要說無關的事情。
答案讓我們滿意，到時候會讓獄卒把你的斷頭飯準備得豐盛一點。
聽明白了嗎？明白就點點頭。」
陳璇璣皺著眉頭說道。
老頭弱弱地點了兩下腦袋。
「皇姐，要不讓我先來問？」
陳玄文躍躍欲試。
現在他對查案這事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面對著心中的「最大嫌疑人」，自然是想當第一個提問者，抓住對方的言語漏洞，從而一舉偵破兇案。
「行。」
陳璇璣對查案的過程倒沒有多大興趣。
她更想知道最終的結果，從而找出到這伙逆賊到底由誰指使。
「大概半個時辰前，你在做什麼？」
「你聽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城南大營的趙將軍，你認不認識？」
陳玄文上前一步，目光炯炯地盯著老頭連續發問。
「除了獄卒送飯的時候醒來過一會，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喏，中午的饅頭我都還剩在那裡。」
「至於城南大營的趙將軍，有些印象，和我一個德行，是個喜歡吃拿卡要的主。不過此人倒是有些本事。怎麼？他也事發了？」
老頭說完，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
「他死了。」陳玄文赫然提高音量，死死盯著老頭，「我們懷疑是你殺的。」
老頭先是一愣，接著面露震驚。
「我一個被關在死牢里的人，還能殺死城南大營的將軍？開、開什麼玩笑。」
陳玄文眯眼觀察數秒。
接著，他皺眉回頭道：「皇姐，他好像沒有撒謊。」
至少從微表情上，陳玄文沒能看出什麼破綻。
陳璇璣頷首道：「我也是這麼……」
「等等。」陳玄文突然打斷，指著離門最遠的那面牆壁，「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說完這話。
陳玄文感覺一道炸雷在腦子裡轟然炸響。
是啊。
自己陷入了思維盲區。
一味覺得兇手能自由行動，才有行兇的機會。
因此把兇手的範圍縮減得極小，差點冤枉了獄卒。
可老祖宗這麼一提醒。
他瞬間想到了真正兇手的藏身地。
「天字十六號、十八號、十九號這幾間牢房都關押了囚犯嗎？」
陳玄文環顧四周，詢問著趙將軍所在的十七號牢房周圍幾間的情況。
天字十六號和天字十九號處於十七號的左右兩側。
而天字十八號牢房則在它的正對面。
但是現在，這三間牢房都靜悄悄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回大人，天字十六號和天字十八號都住了人，十九號空著。
天字十八號是個老頭，聽說是貪墨了賑災糧十萬兩，然後事發了被逮進來的。
天字十六號里住著個山匪頭頭，在秦國為禍十多年，殺人如麻，流竄到我們大雍被抓起來，關押進了死牢。」
獄卒了如指掌地回道。
他們這一行，基本上都是子承父業，雖說工作環境差了些，但勝在穩定。
因此在監牢內待了這麼多年，他們對於牢獄中犯人的情況，基本都摸了個清楚。
誰犯了什麼事，誰又得罪過什麼人。
他們說起來頭頭是道。
「貪墨賑災銀……天字十八號裡面這人我有些印象，去年水災，朕從國庫中撥了五十萬兩賑災銀和十萬石粟米，結果此人吃卡拿要，貪了十多萬兩，結果水災救助不及時，接著發生疫病，死了數千百姓。」
陳璇璣說起此事，語氣中帶著幾分殺意。
「那確實是死不足惜的蠢貨。」
陳昭淡淡地評價一句。
貪污賑災銀錢，等於謀殺受災百姓，所以是「死不足惜」。
此人要是貪了十萬兩白銀，把賑災的事情辦得妥帖，估計不會東窗事發。
但他貪完錢卻沒辦成事，可謂是十足的「蠢貨」。
「此人和死去的那名逆賊認識嗎？」
陳玄文想了想，提出問題。
經過老祖宗的點撥，覺得自己的思路開拓不少。
他現在獲得更多線索，想一舉查出真兇。
「同朝為官，多多少少都見過，至少面熟。」
張統領想了想道。
大雍基層官吏數量不少，沒見過屬於正常情況。
死去的趙將軍和天字十八號牢房中關押的老頭，基本上都是中層，要說不認識才是奇怪。
「嘶……那這老頭嫌疑很大啊。」
陳玄文盯著十六號牢門，揉了揉下巴。
接著，他對獄卒道：「你去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看看情況。」
「好。」
獄卒從腰間摸出一大串鑰匙，接著挑出其中一把。
隨著「吱呀」一聲，牢門緩緩打開。
……
觀察著正皺眉思索的眾人。
陳昭揉了揉下巴。
這種剝繭抽絲的查案流程，自己已經很久沒經歷過了。
驟然體驗一番，感覺倒是頗為新奇。
不過在他眼中，陳玄文的調查屬於是從一個誤區走到了另一個誤區。
但陳昭並不急著提醒。
人教人，教不會，而事教人，只用一次。
看著正確答案來反推過程，完全不如自己慢慢摸索，最終得出答案來的印象深刻。
不過陳玄文他們的調查如果真走進死胡同。
自己也會出言提醒。
此時。
天字十八號死牢中。
一名瘦骨嶙峋，頭髮扎結在一起的老頭蜷縮在牆角，跟前擺著一個沒動過的饅頭和半碗渾濁的清水，對眾人到來毫無反應。
「當初貪墨銀兩後吃得肥頭大耳，滿嘴流油，現在倒是瘦下來了。」
陳璇璣見到老頭，呵呵冷笑。
「此人最開始進監牢的時候，天天挑刺說伙食不好，不願意吃饅頭，說要大魚大肉，好酒好菜。餓了幾頓才老實。」
獄卒在邊上補充道，滿臉不屑。
多好的白面饅頭，這人居然嫌棄。
也不知道貪墨賑災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災民連粗面饅頭都吃不上半口。
「陛、陛下？」
老頭睜開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璇璣。
老頭猛然跪下磕頭。
「陛下啊，臣知道錯了，臣冤枉啊，您就饒了臣吧。」
「聒噪。」陳璇璣冷冷吐出兩個字，調動靈氣，封住了他的嘴。
「朕這次不是過來給你翻案的，你幹的事情就該千刀萬剮。現在我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就好，不要說無關的事情。
答案讓我們滿意，到時候會讓獄卒把你的斷頭飯準備得豐盛一點。
聽明白了嗎？明白就點點頭。」
陳璇璣皺著眉頭說道。
老頭弱弱地點了兩下腦袋。
「皇姐，要不讓我先來問？」
陳玄文躍躍欲試。
現在他對查案這事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面對著心中的「最大嫌疑人」，自然是想當第一個提問者，抓住對方的言語漏洞，從而一舉偵破兇案。
「行。」
陳璇璣對查案的過程倒沒有多大興趣。
她更想知道最終的結果，從而找出到這伙逆賊到底由誰指使。
「大概半個時辰前，你在做什麼？」
「你聽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城南大營的趙將軍，你認不認識？」
陳玄文上前一步，目光炯炯地盯著老頭連續發問。
「除了獄卒送飯的時候醒來過一會，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喏，中午的饅頭我都還剩在那裡。」
「至於城南大營的趙將軍，有些印象，和我一個德行，是個喜歡吃拿卡要的主。不過此人倒是有些本事。怎麼？他也事發了？」
老頭說完，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
「他死了。」陳玄文赫然提高音量，死死盯著老頭，「我們懷疑是你殺的。」
老頭先是一愣，接著面露震驚。
「我一個被關在死牢里的人，還能殺死城南大營的將軍？開、開什麼玩笑。」
陳玄文眯眼觀察數秒。
接著，他皺眉回頭道：「皇姐，他好像沒有撒謊。」
至少從微表情上，陳玄文沒能看出什麼破綻。
陳璇璣頷首道：「我也是這麼……」
「等等。」陳玄文突然打斷，指著離門最遠的那面牆壁，「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