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案發現場，真相只有一個！
比起摸不著頭腦的陳玄文。
陳昭望向陳璇璣的目光之中，倒是多了一絲詫異。
原來這丫頭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啊。
不過想來也是。
政壇哪來的什麼嬌弱白蓮花。
那些奸猾的政客會時時刻刻地盯著你，只要稍有鬆懈，他們就一擁而上地爭奪權利，將你啃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哪怕陳璇璣登上皇位時和陳玄文一樣懵懵懂懂。
但這麼多年下來，她沒有被那些臣子生吞活剝掉，反倒掌握了朝堂，並籠絡了一批自己的親信。
那必然是在摸爬滾打中，學會了不少手段。
如此想著，幾人已經走到了死牢入口。
僅供兩人並行的樓梯，黑洞洞的向下延伸的。
「陛下，死牢和案犯現場就從這裡進去，不過下面空氣污濁，怕您真龍之體不適……」
在前面帶路的張統領看著入口，緩聲問道。
「無妨。」
陳璇璣擺了擺手。
老祖宗都沒說什麼，自己還能擺譜不下去？
何況要論真龍之體，老祖宗才叫真龍吧。
不對——
想起老祖宗輕易將神品衣袍上的兩條龍給捏死，在郊野燒烤似乎也是烤的龍肉。
陳璇璣覺得把老祖宗比作真龍，好像還拉低了老祖宗的檔次。
「那我給陛下開路。」
張統領聽完，手裡拿著火把，率先走下前去死牢的樓梯。
跳動的火焰將下面的濕寒之氣，稍稍驅散了些。
陳昭等人也跟著邁下樓梯。
片刻後，死牢出現在他們面前。
「剛剛送來又被殺害的逆賊，原先關在哪間牢房中，帶陛下和我們去了解一下情況。」
張統領走在最前，朝著看守死牢的獄卒說道。
「好的。」獄卒走在前面，順帶介紹起來，「死牢一共有一百零八間房，雖然說是死牢，但不是所有死刑犯都會被關押在此，只有犯下重罪而且危害極大的死刑犯才會關在這裡。」
「而少卿大人剛剛押送過來的逆賊，單獨關押在天字第十七號房中。」
「為何是關在第十七號，難道前面幾號房間都住滿了？」陳璇璣開口問道。
「回陛下，天字前十號的死牢，關押犯人都要經過複雜手續，所以有犯人押送過來，一般先關在十號之後的房間，如果性質特別惡劣或者威脅極大，才會後續將他調入天字前十號房間。」
獄卒回完這句，又接著補充道：「不過十一到十六號房間，中間好像也空著兩三間吧。」
陳璇璣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隨即，他們跟著獄卒，走到了天字十七號房間前。
趙將軍的屍體擺在地上，脖子幾乎全部割裂開，僅剩一層薄薄的皮肉粘連。
張統領快步上前，蹲下來觀察小會。
接著，他抬起頭道：「稟陛下，逆賊的致命傷應該就是脖子這處，而且傷口切合面十分光滑，必然是銳器所為。」
「監牢之中，有利器的人可不多啊。」
陳璇璣微微眯眼，目光掃向那名獄卒。
「陛、陛下，這真不是小的乾的，小的巡查一圈過來，看到這個情況，也是被嚇得不輕。」
獄卒撲通跪下，帶著哭腔辯解起來。
「朕沒說是你。」陳璇璣盯著他看了一陣，「不過你將發現屍體時的情況說一下，越詳細越好。」
「回陛下，我當時見到屍體時，他整個人是朝門外探的，我還呵斥了一句，讓他不要東張西望，結果我一走近，才發現他腦袋都要掉下來了。」
獄卒回憶著，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聽完講述，陳璇璣低頭思索起來。
陳昭則望著牢門上的血跡，再環顧四周一圈，發現牆面上細微的劃痕，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這個案件並不複雜。
甚至作案手法也很粗糙。
當然，比起作案手法，作案的步驟和兇手，倒是相當精妙。
「除了你之外，死牢還有其他獄卒嗎？」
陳昭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開口問詢道。
「一般每個班次會有兩個獄卒搭班巡視，但另一個人這幾天病倒了，所以這個班次是我單獨巡視的。」
獄卒一說完，就發覺數道不善的視線，帶著懷疑落在他和他腰間的佩劍上。
「嘶……」
陳玄文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只覺得自己靈光一閃。
逆賊是死於銳器割喉。
死牢中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只有面前的獄卒。
而且進到死牢之後，唯一見到的銳器，只有他腰間的那柄長劍。
「真相只有一個。」陳玄文伸手，指向獄卒，「那就是外頭的逆賊收買了你，讓你殺人滅口——快交代誰讓你這麼幹的。」
獄卒撲通跪下，喊冤道：「冤枉啊，這事根本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啊，我真不知道是誰殺的他啊。」
「還想狡辯？」
一旁的張統領掏出鞭子，作勢欲打。
陳昭開口道：「不是他幹的，你們猜錯兇手了。」
「不是他嗎？」陳玄文面露尷尬，對老祖宗的判斷深信不疑。
他從懷中摸出一錠金子，朝獄卒遞過去。
「不好意思啊，錯怪你了，這是我給你的補償。」
看著相當於十年俸祿的金錠，獄卒瞬間狂喜，趕忙道謝，然後死死揣進懷中。
「那……逆賊到底是誰殺的？」
陳玄文撓了撓頭，面露不解。
本來死牢中唯一能自由活動的人，只有面前這名獄卒。
而且最能證明他清白的另外一名同班獄卒，偏偏在這幾天生病。
讓這名獄卒的嫌疑更大了。
「阿弟啊，你要多想。」陳璇璣此時接話道，「這死牢中，不只有獄卒能動手……」
在老祖宗糾正完陳玄文後。
她馬上就想到答案。
在沒有轉過彎的時候，很難想到兇手的身份，不過排除掉迷惑項之後，答案就很簡單了。
不過自己這算是間接得到了老祖宗的提醒，才想到答案。
和老祖宗相比，屬於是從零到一與從一到二的區別。
「那還能有誰？」陳玄文愣住。
剎那，他望著黑漆漆的牢門，心底瞬間閃過答案。
緊接著，他低聲驚呼。
「還可能是其他的死囚乾的！」
陳昭望向陳璇璣的目光之中，倒是多了一絲詫異。
原來這丫頭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啊。
不過想來也是。
政壇哪來的什麼嬌弱白蓮花。
那些奸猾的政客會時時刻刻地盯著你，只要稍有鬆懈，他們就一擁而上地爭奪權利，將你啃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哪怕陳璇璣登上皇位時和陳玄文一樣懵懵懂懂。
但這麼多年下來，她沒有被那些臣子生吞活剝掉，反倒掌握了朝堂，並籠絡了一批自己的親信。
那必然是在摸爬滾打中，學會了不少手段。
如此想著，幾人已經走到了死牢入口。
僅供兩人並行的樓梯，黑洞洞的向下延伸的。
「陛下，死牢和案犯現場就從這裡進去，不過下面空氣污濁，怕您真龍之體不適……」
在前面帶路的張統領看著入口，緩聲問道。
「無妨。」
陳璇璣擺了擺手。
老祖宗都沒說什麼，自己還能擺譜不下去？
何況要論真龍之體，老祖宗才叫真龍吧。
不對——
想起老祖宗輕易將神品衣袍上的兩條龍給捏死，在郊野燒烤似乎也是烤的龍肉。
陳璇璣覺得把老祖宗比作真龍，好像還拉低了老祖宗的檔次。
「那我給陛下開路。」
張統領聽完，手裡拿著火把，率先走下前去死牢的樓梯。
跳動的火焰將下面的濕寒之氣，稍稍驅散了些。
陳昭等人也跟著邁下樓梯。
片刻後，死牢出現在他們面前。
「剛剛送來又被殺害的逆賊，原先關在哪間牢房中，帶陛下和我們去了解一下情況。」
張統領走在最前，朝著看守死牢的獄卒說道。
「好的。」獄卒走在前面，順帶介紹起來，「死牢一共有一百零八間房，雖然說是死牢，但不是所有死刑犯都會被關押在此，只有犯下重罪而且危害極大的死刑犯才會關在這裡。」
「而少卿大人剛剛押送過來的逆賊，單獨關押在天字第十七號房中。」
「為何是關在第十七號，難道前面幾號房間都住滿了？」陳璇璣開口問道。
「回陛下，天字前十號的死牢，關押犯人都要經過複雜手續，所以有犯人押送過來，一般先關在十號之後的房間，如果性質特別惡劣或者威脅極大，才會後續將他調入天字前十號房間。」
獄卒回完這句，又接著補充道：「不過十一到十六號房間，中間好像也空著兩三間吧。」
陳璇璣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隨即，他們跟著獄卒，走到了天字十七號房間前。
趙將軍的屍體擺在地上，脖子幾乎全部割裂開，僅剩一層薄薄的皮肉粘連。
張統領快步上前，蹲下來觀察小會。
接著，他抬起頭道：「稟陛下，逆賊的致命傷應該就是脖子這處，而且傷口切合面十分光滑，必然是銳器所為。」
「監牢之中，有利器的人可不多啊。」
陳璇璣微微眯眼，目光掃向那名獄卒。
「陛、陛下，這真不是小的乾的，小的巡查一圈過來，看到這個情況，也是被嚇得不輕。」
獄卒撲通跪下，帶著哭腔辯解起來。
「朕沒說是你。」陳璇璣盯著他看了一陣，「不過你將發現屍體時的情況說一下，越詳細越好。」
「回陛下，我當時見到屍體時，他整個人是朝門外探的，我還呵斥了一句，讓他不要東張西望，結果我一走近，才發現他腦袋都要掉下來了。」
獄卒回憶著，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聽完講述，陳璇璣低頭思索起來。
陳昭則望著牢門上的血跡，再環顧四周一圈，發現牆面上細微的劃痕，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這個案件並不複雜。
甚至作案手法也很粗糙。
當然，比起作案手法，作案的步驟和兇手，倒是相當精妙。
「除了你之外，死牢還有其他獄卒嗎？」
陳昭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開口問詢道。
「一般每個班次會有兩個獄卒搭班巡視，但另一個人這幾天病倒了，所以這個班次是我單獨巡視的。」
獄卒一說完，就發覺數道不善的視線，帶著懷疑落在他和他腰間的佩劍上。
「嘶……」
陳玄文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只覺得自己靈光一閃。
逆賊是死於銳器割喉。
死牢中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只有面前的獄卒。
而且進到死牢之後，唯一見到的銳器，只有他腰間的那柄長劍。
「真相只有一個。」陳玄文伸手，指向獄卒，「那就是外頭的逆賊收買了你，讓你殺人滅口——快交代誰讓你這麼幹的。」
獄卒撲通跪下，喊冤道：「冤枉啊，這事根本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啊，我真不知道是誰殺的他啊。」
「還想狡辯？」
一旁的張統領掏出鞭子，作勢欲打。
陳昭開口道：「不是他幹的，你們猜錯兇手了。」
「不是他嗎？」陳玄文面露尷尬，對老祖宗的判斷深信不疑。
他從懷中摸出一錠金子，朝獄卒遞過去。
「不好意思啊，錯怪你了，這是我給你的補償。」
看著相當於十年俸祿的金錠，獄卒瞬間狂喜，趕忙道謝，然後死死揣進懷中。
「那……逆賊到底是誰殺的？」
陳玄文撓了撓頭，面露不解。
本來死牢中唯一能自由活動的人，只有面前這名獄卒。
而且最能證明他清白的另外一名同班獄卒，偏偏在這幾天生病。
讓這名獄卒的嫌疑更大了。
「阿弟啊，你要多想。」陳璇璣此時接話道，「這死牢中，不只有獄卒能動手……」
在老祖宗糾正完陳玄文後。
她馬上就想到答案。
在沒有轉過彎的時候，很難想到兇手的身份，不過排除掉迷惑項之後，答案就很簡單了。
不過自己這算是間接得到了老祖宗的提醒，才想到答案。
和老祖宗相比，屬於是從零到一與從一到二的區別。
「那還能有誰？」陳玄文愣住。
剎那，他望著黑漆漆的牢門，心底瞬間閃過答案。
緊接著，他低聲驚呼。
「還可能是其他的死囚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