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難得的悸動
「皇上是要翻安婕妤牌子嗎？」
揚祿急步跟著，「奴才這就讓人去通傳，讓安婕妤做準備。」
「不用，朕只是去讓她按摩。」
蕭玉寒眼眸很幽深。
按摩是藉口，查探是真。
姜寰之事，跟安婕妤脫不了干係。
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
……
聽到聖駕來時，蔣月璃正泡在浴桶中，忙起身穿衣。
「你們小主呢？」
蕭玉寒進內室，掃了眼沒見到人。
巧語懵，她也不知，畢竟在內室伺候的只有金荷。
這時，金荷從浴房出來，行禮，「皇上，婕妤娘子剛沐浴好更衣，請皇上容稟小主先梳妝。」
聞言，揚祿頭垂得更低了。
蕭玉寒眉眼蘊著不耐，「已是半夜，不用梳妝。」
金荷，「……」
蔣月璃擰緊了眉頭，戴上面紗，出來。
揚祿退到了一邊去，努力當空氣。
現在是非常敏感且危險的時間。
蔣月璃穿著一襲軟煙色長裙，一頭烏黑如潑墨般的秀髮披散著，垂到了腰間，體態輕盈也穩，別人是步步生蓮，她給人的感覺卻像是步步生梅，清冷孤傲。
戴著的面紗，更是添了份神秘，光影忽暗，美輪美奐，似真似假。
蕭玉寒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鎖定著她，危險如狼。
「從明園回到暄風殿已經有段時間，怎麼現在才沐浴？」他問。
蔣月璃站在他跟前，頷首低眉，「今日陰雨綿綿，嬪妾一進熱水中，就不舍起身。」
不是才洗，是泡久了。
窗外這會又下起了細雨，窗欞是開著的，淡淡的冷風吹進來，蔣月璃剛沐浴完的淡香，拂過他鼻間。
不是妃嬪們那種濃郁的香，而是種帶著淡淡草木的清香，讓人不自覺舒心。
蕭玉寒眉宇不自覺微微松展。
「過來幫朕按摩。」
每次見她，都是陌生人般在他跟前立著，很礙眼。
他坐在硬榻上，蔣月璃只能坐旁邊，每次靠近，蔣月璃腦海里都會響起父親和阿兄的哭喊，質問，讓她殺了他。
他們的話，和她的理智，在反覆拉扯著她，讓她備受煎熬。
「明園的事情，你怎麼看？」
蕭玉寒闔著眼，邊享受邊問。
聞言，蔣月璃壓下腦海里的思緒，「皇上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該放下，讓它如煙般消散。」
蔣月璃知道他是想查問，姜寰說她的那些話，既然不知如何說，那乾脆就裝傻好了。
聽到這回答，蕭玉寒眼皮子微擰，挺狡猾，曲解他的意思。
但話確實挺讓他舒心。
姜寰已死，他再追究有何意思，不過是給自己徒增鬱結。
儘管姜寰不一定是真想背叛他，但她想用此方法，玷污他的女人，玷污他這個天子，玷污皇室尊嚴，就該死。
只賜她白綾，已是格外開恩。
若是換做其他妃嬪，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夜風輕拂，秀髮揚起，如羽毛般撫過蕭玉寒冷冽的臉，帶著草木香，天然得讓人想揉碎，融入身體裡。
手忽然被扼住，蔣月璃就被蕭玉寒擁進懷裡。
在那瞬，蔣月璃解開了面紗，讓蕭玉寒定睛時，就看見她臉上猙獰的疤痕。
果然，蕭玉寒眼中的情慾一頓，染上了絲不悅，「朕不是給你藥了麼，怎麼傷疤還這麼深？」
他難得心中有了悸動，瞧見這礙眼的傷疤，全部被打消。
蔣月璃故作慌亂般，從他懷裡起身，「許是姜寰上次的毒，影響比較深。」
「那就多擦點朕給你的藥。」
說完，蕭玉寒便起身離開，語氣帶著股無名火。
人剛離開，蔣月璃就將身上的裙子脫掉，然後又重新沐浴一遍。
呵呵，發情怎麼不去找其他妃嬪?
思及此，蔣月璃一頓。
或許，暴君真的會去其它妃嬪那。
換上夜行衣，再次夜探長乾殿。
但事實與蔣月璃想的並不一致，蕭玉寒沒有去其它妃嬪宮裡。
空跑一場。
翌日晚上，蔣月璃給師弟去了信，告知姜寰已死的事情。
只是她沒有說，真正派人糟蹋林菀的人不是姜寰，依林夫人目前的狀態，說了，恐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待林菀醒來後，再告知。
收到信，儘管令風很不想告訴林夫人，但還是不得不說。
期待許久的林夫人，親眼看了信，見姜寰確實死了後，她終於笑了。
只是太便宜姜寰了，就這麼讓她死了。
令風將信燒毀。
他望著皇城方向，還尚青澀的臉布著惆悵。
師姐信里說了，她一切安好，讓他不用擔心，照顧好林菀。
可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他怎能不擔憂。
……
姜寰事件過去後，後宮裡風平冷靜了一段時間。
暴君夜夜在御書房，妃嬪們也沒人敢去打擾，紛紛做鵪鶉，生怕暴君怒火未消。
文武百官這幾日，也聽到了些風聲，姜寰死得蹊蹺，又見帝王神色比往日陰沉，處理事情，帶著無形怒意，他們也沒敢再諫言，催暴君要皇嗣。
蔣月璃沒機會去搜查信件，只每日待在暄風殿下棋，觀竹。
金荷忍不住提議，「娘子，今日天氣甚好，御花園的花開得艷，要不去御花園走走吧。」
「有時候，沒法子的事情，待在屋子裡沒有辦法，但出了門，或許靈光就會迸發呢。」
蔣月璃抬眸看向窗外。
三月的天，陽光明媚柔和，的確適合曬一曬，補陽氣。
「嗯。」
聽到蔣月璃答應，金荷頓時喜笑顏開。
御花園的花卉各亦，可慢慢賞。
「娘子，是容妃。」
金荷轉頭發現剛來御花園的容妃，忙提醒，蔣月璃轉身，兩人目光對上，容妃揚起淺笑。
蔣月璃見禮，容妃虛扶她，「沒想到能在御花園碰上妹妹，也是有緣。」
「賞花就是要有伴，才有意思。」
容妃說著，很親切地拉起蔣月璃的手，帶她往花叢中走，「你很少來御花園？」
「嗯。」
蔣月璃不習慣與人過多親密，強忍著將手抽回的衝動。
伺候的宮女嬤嬤們，都跟在後頭，距離不遠也不近，蔣月璃知曉容妃來這，不是什麼緣分。
「上次多謝娘娘的提醒。」
這話是蔣月璃一直想說的。
無論她有何種目的，終歸是幫了她。
「舉手之勞罷了，妹妹不必客氣。」容妃回得輕柔，目光還落在花上，笑意淺淺，面容比牡丹還要柔和。
揚祿急步跟著，「奴才這就讓人去通傳，讓安婕妤做準備。」
「不用，朕只是去讓她按摩。」
蕭玉寒眼眸很幽深。
按摩是藉口，查探是真。
姜寰之事，跟安婕妤脫不了干係。
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
……
聽到聖駕來時，蔣月璃正泡在浴桶中，忙起身穿衣。
「你們小主呢？」
蕭玉寒進內室，掃了眼沒見到人。
巧語懵，她也不知，畢竟在內室伺候的只有金荷。
這時，金荷從浴房出來，行禮，「皇上，婕妤娘子剛沐浴好更衣，請皇上容稟小主先梳妝。」
聞言，揚祿頭垂得更低了。
蕭玉寒眉眼蘊著不耐，「已是半夜，不用梳妝。」
金荷，「……」
蔣月璃擰緊了眉頭，戴上面紗，出來。
揚祿退到了一邊去，努力當空氣。
現在是非常敏感且危險的時間。
蔣月璃穿著一襲軟煙色長裙，一頭烏黑如潑墨般的秀髮披散著，垂到了腰間，體態輕盈也穩，別人是步步生蓮，她給人的感覺卻像是步步生梅，清冷孤傲。
戴著的面紗，更是添了份神秘，光影忽暗，美輪美奐，似真似假。
蕭玉寒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鎖定著她，危險如狼。
「從明園回到暄風殿已經有段時間，怎麼現在才沐浴？」他問。
蔣月璃站在他跟前，頷首低眉，「今日陰雨綿綿，嬪妾一進熱水中，就不舍起身。」
不是才洗，是泡久了。
窗外這會又下起了細雨，窗欞是開著的，淡淡的冷風吹進來，蔣月璃剛沐浴完的淡香，拂過他鼻間。
不是妃嬪們那種濃郁的香，而是種帶著淡淡草木的清香，讓人不自覺舒心。
蕭玉寒眉宇不自覺微微松展。
「過來幫朕按摩。」
每次見她，都是陌生人般在他跟前立著，很礙眼。
他坐在硬榻上，蔣月璃只能坐旁邊，每次靠近，蔣月璃腦海里都會響起父親和阿兄的哭喊，質問，讓她殺了他。
他們的話，和她的理智，在反覆拉扯著她，讓她備受煎熬。
「明園的事情，你怎麼看？」
蕭玉寒闔著眼，邊享受邊問。
聞言，蔣月璃壓下腦海里的思緒，「皇上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該放下，讓它如煙般消散。」
蔣月璃知道他是想查問，姜寰說她的那些話，既然不知如何說，那乾脆就裝傻好了。
聽到這回答，蕭玉寒眼皮子微擰，挺狡猾，曲解他的意思。
但話確實挺讓他舒心。
姜寰已死，他再追究有何意思，不過是給自己徒增鬱結。
儘管姜寰不一定是真想背叛他，但她想用此方法，玷污他的女人，玷污他這個天子，玷污皇室尊嚴，就該死。
只賜她白綾，已是格外開恩。
若是換做其他妃嬪，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夜風輕拂，秀髮揚起，如羽毛般撫過蕭玉寒冷冽的臉，帶著草木香，天然得讓人想揉碎，融入身體裡。
手忽然被扼住，蔣月璃就被蕭玉寒擁進懷裡。
在那瞬，蔣月璃解開了面紗，讓蕭玉寒定睛時，就看見她臉上猙獰的疤痕。
果然，蕭玉寒眼中的情慾一頓，染上了絲不悅，「朕不是給你藥了麼，怎麼傷疤還這麼深？」
他難得心中有了悸動，瞧見這礙眼的傷疤，全部被打消。
蔣月璃故作慌亂般，從他懷裡起身，「許是姜寰上次的毒，影響比較深。」
「那就多擦點朕給你的藥。」
說完，蕭玉寒便起身離開，語氣帶著股無名火。
人剛離開，蔣月璃就將身上的裙子脫掉，然後又重新沐浴一遍。
呵呵，發情怎麼不去找其他妃嬪?
思及此，蔣月璃一頓。
或許，暴君真的會去其它妃嬪那。
換上夜行衣，再次夜探長乾殿。
但事實與蔣月璃想的並不一致，蕭玉寒沒有去其它妃嬪宮裡。
空跑一場。
翌日晚上，蔣月璃給師弟去了信，告知姜寰已死的事情。
只是她沒有說，真正派人糟蹋林菀的人不是姜寰，依林夫人目前的狀態，說了，恐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待林菀醒來後，再告知。
收到信，儘管令風很不想告訴林夫人，但還是不得不說。
期待許久的林夫人，親眼看了信，見姜寰確實死了後，她終於笑了。
只是太便宜姜寰了，就這麼讓她死了。
令風將信燒毀。
他望著皇城方向，還尚青澀的臉布著惆悵。
師姐信里說了，她一切安好，讓他不用擔心，照顧好林菀。
可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他怎能不擔憂。
……
姜寰事件過去後，後宮裡風平冷靜了一段時間。
暴君夜夜在御書房，妃嬪們也沒人敢去打擾，紛紛做鵪鶉，生怕暴君怒火未消。
文武百官這幾日，也聽到了些風聲，姜寰死得蹊蹺，又見帝王神色比往日陰沉，處理事情，帶著無形怒意，他們也沒敢再諫言，催暴君要皇嗣。
蔣月璃沒機會去搜查信件，只每日待在暄風殿下棋，觀竹。
金荷忍不住提議，「娘子，今日天氣甚好，御花園的花開得艷，要不去御花園走走吧。」
「有時候，沒法子的事情，待在屋子裡沒有辦法，但出了門，或許靈光就會迸發呢。」
蔣月璃抬眸看向窗外。
三月的天，陽光明媚柔和，的確適合曬一曬，補陽氣。
「嗯。」
聽到蔣月璃答應，金荷頓時喜笑顏開。
御花園的花卉各亦，可慢慢賞。
「娘子，是容妃。」
金荷轉頭發現剛來御花園的容妃，忙提醒，蔣月璃轉身，兩人目光對上，容妃揚起淺笑。
蔣月璃見禮，容妃虛扶她，「沒想到能在御花園碰上妹妹，也是有緣。」
「賞花就是要有伴，才有意思。」
容妃說著，很親切地拉起蔣月璃的手，帶她往花叢中走，「你很少來御花園？」
「嗯。」
蔣月璃不習慣與人過多親密，強忍著將手抽回的衝動。
伺候的宮女嬤嬤們，都跟在後頭，距離不遠也不近，蔣月璃知曉容妃來這，不是什麼緣分。
「上次多謝娘娘的提醒。」
這話是蔣月璃一直想說的。
無論她有何種目的，終歸是幫了她。
「舉手之勞罷了，妹妹不必客氣。」容妃回得輕柔，目光還落在花上，笑意淺淺，面容比牡丹還要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