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皇貴妃害我的
「太儀嬪，姜婕妤，姜寰，被人糟蹋的滋味可好受？」
一襲夜行衣的蔣月璃，用帕子捂著姜寰的嘴，冷冽的聲音里不再掩飾殺意。
「唔，唔！」
聽到熟悉的聲音，姜寰愈發驚恐，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安婕妤竟然能偷偷潛進來。
她竟然會武。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救自己出去?
這皇宮她不待了，她只想活著。
姜寰努力睜大了眼睛看著蔣月璃，用眼神告訴她，有話想跟她說。
但蔣月璃沒有鬆開她的嘴，「你這點痛，一點也比不上，你讓我在凌山所遭受的痛苦。」
「劃臉，兩個男人輪流糟蹋，將棍子塞進……」蔣月璃說到這，喉嚨哽咽，生澀，身體不自覺發抖著。
「這些，我會讓你一點點嘗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去。」
每個字，都發著顫和狠。
「唔唔！」
姜寰拼命搖頭，含糊說：「我沒有，沒有，不是我，不是。」
蔣月璃眼眸凝起，微微鬆開她的嘴，她立即道：「你剛剛說的那件事，我不知道，我只是派一個人去劃你的臉而已，並沒有讓人毀你的清白，我沒有。」
「我若是有，早就鬧開，讓皇上知道了，又怎麼會再舊技重施！」
「一定是有人後來才做的手腳，對，一定是這樣的。」
她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一陣交談聲，聽樣子是換了人來施刑，而那人的聲音，姜寰認得，是皇貴妃的人。
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什麼，看著蔣月璃道：「是皇貴妃，一定是她，宮中眼線最多的就是她，定是她知道我的計劃，才派人跟著我的人去做的，她將我當成了刀子。」
「這次的計謀，也是她派人故意說給我聽的，而且明園生辰宴就是皇貴妃操辦的，是她故意給我空子，讓我有在廂房下手的機會，是她，一切都是她，求你放了我，救我一命。」
蔣月璃眸光幽深。
姜寰的話，經得起推敲，金荷說過，當時就只有一個男人劫車，傷了林菀的臉，只是那男人剛走，就又來了兩個男人，直接擄走了林菀，對林菀進行侵犯。
而且自入宮以來，姜寰的所作所為，的確不像是知道『她』被侵犯。
明園的事情，也說得過去。
那裡的確大多是皇貴妃的人，而姜寰卻輕而易舉地收服了宮女，還對侍衛成功下了手，更是在廂房點了媚香。
她進廂房時，就聞到了香不對勁，服下了藥，滅了香，然後將已經中藥的侍衛打暈，放到了茅廁，那時，姜寰的藥性也已經發作，兩人就順利地苟且上了。
但，姜寰也脫不了干係。
毀容是真，這次要侵犯她，也是真，所以，她該死。
只是免去了雙倍痛苦。
糟蹋林菀的，究竟是不是皇貴妃，她會查清楚，若真是皇貴妃，亦要付出代價。
屆時，她會交給林菀親手處理。
「砰！」
門開了。
公公拿著白綾進來。
蔣月璃已經無影無蹤。
姜寰驚恐後退，大喊，「是皇貴妃害我的，是……」
話未完，公公已經用白綾勒住了她的脖子，公公力道狠，沒多久姜寰就已經斷氣。
候在外面的人，自然聽到了姜寰這句話，但無人敢有任何動作，只當沒有聽見。
一個死人說的話，就算是真的，也只能是假的。
……
暄風殿。
「娘子。」
金荷關好門窗，幫蔣月璃換上衣服，將夜行衣藏好。
「怎麼了娘子？」
見蔣月璃神色不太對勁，金荷擔憂問。
難道是皇上最後又心軟，反悔，姜寰沒死成?
「姜寰死了，但是派人糟蹋小姐的不是她。」
蔣月璃坐在床榻上，神情陰鬱。
「這……」金荷不可置信，「可老爺抓到的那人，親口說了是姜寰指使的。」
「有時候，眼見的，和聽見的，不一定為實。」
金荷愣了愣，「那誰才是幕後指使?姜寰有說嗎？」
「她說是皇貴妃。」
聞言，金荷有些不解，壓低聲音，「可之前皇貴妃與小姐，並未有衝突，也不曾見過，怎會對小姐下毒手？」
「而且皇貴妃那麼柔弱的人，能有這般手段？」
蔣月璃瞥她，「方才我說過什麼？」
金荷想了想，把蔣月璃方才說的眼見不一定為實的話，說了一遍，而後保證，以後定謹記這話。
蔣月璃繼續道：「還有明園的事，也是皇貴妃暗助姜寰。」
主僕兩人在黑衣里靜靜坐著，消化著這突來的轉變。
良久，金荷再次開口，「娘子，那容妃為何這次要幫咱們？」
那天容妃宮女給蔣月璃的紙條，就是告訴她，在公主生辰宴上，姜寰可能會毀了她的清白，讓她小心提防。
蔣月璃和容妃，只見過兩面，都未曾說過話，她這麼做，的確讓人不解。
其實蔣月璃並未完全相信容妃給的消息，但防備還是要做的。
「以後總會知道的。」蔣月璃應。
「不管了，總之解決掉了姜寰。」金荷笑吟吟地說。
……
寧壽宮。
皇后收到姜寰已死的消息，她看著跟前稟報的人，「那她死前，可有說什麼其他的？」
「奴才去晚了些，那時，姜寰已經斷氣，被拖出冷宮。」
就這麼死了?
皇后有點恍惚。
她知道這次宴會上，肯定會發生點什麼，但不知道姜寰竟然能做出這麼大膽的事來。
從姜寰口中的話來看，很明顯是被安婕妤反將了一軍。
但，不應該啊，在明園，若沒有皇貴妃助力，姜寰也沒那個本事，可既然有皇貴妃助力，這事竟然還能失敗?
說到底，還是安婕妤不簡單。
連皇貴妃心思這麼縝密的人，都能讓安婕妤全身而退，還反將一軍。
……
太后也知道了此事。
驚訝愕然過後，又釋然。
這幾年，她和皇上，的確過於縱容姜寰了。
要不以她犯的錯，早該被降了位份，扔到冷宮。
「哎，這個姜寰，到底不是大貴之人，享不了這富貴生活。」
盛嬤嬤嘆氣。
「她能在宮裡享這麼多年的福，死，也應該無憾了。」
太后閉上眼，捻著手中的佛珠。
其她的，她不願再去深思。
只要不危及到她，和皇上身上，她不會多管閒事。
彼時，長乾殿的蕭玉寒，臉色陰沉地坐在床榻上，漆黑眼眸盛滿了戾色。
揚祿在旁，斂聲屏氣，冷汗不斷滲出。
那私通的侍衛，已經被絞殺，姜寰也已死，但這對於皇上來說，是莫大的羞辱。
這要是傳出去……
不，不會傳出去，除非有人想被誅九族。
「皇上，你去哪？」
蕭玉寒忽然起身，揚祿忙跟上問。
「暄風殿。」
揚祿，「……」
怎麼突然要去暄風殿了?
一襲夜行衣的蔣月璃，用帕子捂著姜寰的嘴，冷冽的聲音里不再掩飾殺意。
「唔，唔！」
聽到熟悉的聲音，姜寰愈發驚恐，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安婕妤竟然能偷偷潛進來。
她竟然會武。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救自己出去?
這皇宮她不待了，她只想活著。
姜寰努力睜大了眼睛看著蔣月璃，用眼神告訴她，有話想跟她說。
但蔣月璃沒有鬆開她的嘴，「你這點痛，一點也比不上，你讓我在凌山所遭受的痛苦。」
「劃臉，兩個男人輪流糟蹋，將棍子塞進……」蔣月璃說到這，喉嚨哽咽，生澀，身體不自覺發抖著。
「這些，我會讓你一點點嘗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去。」
每個字，都發著顫和狠。
「唔唔！」
姜寰拼命搖頭，含糊說：「我沒有，沒有，不是我，不是。」
蔣月璃眼眸凝起，微微鬆開她的嘴，她立即道：「你剛剛說的那件事，我不知道，我只是派一個人去劃你的臉而已，並沒有讓人毀你的清白，我沒有。」
「我若是有，早就鬧開，讓皇上知道了，又怎麼會再舊技重施！」
「一定是有人後來才做的手腳，對，一定是這樣的。」
她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一陣交談聲，聽樣子是換了人來施刑，而那人的聲音，姜寰認得，是皇貴妃的人。
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什麼，看著蔣月璃道：「是皇貴妃，一定是她，宮中眼線最多的就是她，定是她知道我的計劃，才派人跟著我的人去做的，她將我當成了刀子。」
「這次的計謀，也是她派人故意說給我聽的，而且明園生辰宴就是皇貴妃操辦的，是她故意給我空子，讓我有在廂房下手的機會，是她，一切都是她，求你放了我，救我一命。」
蔣月璃眸光幽深。
姜寰的話，經得起推敲，金荷說過，當時就只有一個男人劫車，傷了林菀的臉，只是那男人剛走，就又來了兩個男人，直接擄走了林菀，對林菀進行侵犯。
而且自入宮以來，姜寰的所作所為，的確不像是知道『她』被侵犯。
明園的事情，也說得過去。
那裡的確大多是皇貴妃的人，而姜寰卻輕而易舉地收服了宮女，還對侍衛成功下了手，更是在廂房點了媚香。
她進廂房時，就聞到了香不對勁，服下了藥，滅了香，然後將已經中藥的侍衛打暈，放到了茅廁，那時，姜寰的藥性也已經發作，兩人就順利地苟且上了。
但，姜寰也脫不了干係。
毀容是真，這次要侵犯她，也是真，所以，她該死。
只是免去了雙倍痛苦。
糟蹋林菀的，究竟是不是皇貴妃，她會查清楚，若真是皇貴妃，亦要付出代價。
屆時，她會交給林菀親手處理。
「砰！」
門開了。
公公拿著白綾進來。
蔣月璃已經無影無蹤。
姜寰驚恐後退，大喊，「是皇貴妃害我的，是……」
話未完，公公已經用白綾勒住了她的脖子，公公力道狠，沒多久姜寰就已經斷氣。
候在外面的人，自然聽到了姜寰這句話，但無人敢有任何動作，只當沒有聽見。
一個死人說的話，就算是真的，也只能是假的。
……
暄風殿。
「娘子。」
金荷關好門窗，幫蔣月璃換上衣服，將夜行衣藏好。
「怎麼了娘子？」
見蔣月璃神色不太對勁，金荷擔憂問。
難道是皇上最後又心軟，反悔，姜寰沒死成?
「姜寰死了，但是派人糟蹋小姐的不是她。」
蔣月璃坐在床榻上，神情陰鬱。
「這……」金荷不可置信，「可老爺抓到的那人，親口說了是姜寰指使的。」
「有時候，眼見的，和聽見的，不一定為實。」
金荷愣了愣，「那誰才是幕後指使?姜寰有說嗎？」
「她說是皇貴妃。」
聞言，金荷有些不解，壓低聲音，「可之前皇貴妃與小姐，並未有衝突，也不曾見過，怎會對小姐下毒手？」
「而且皇貴妃那麼柔弱的人，能有這般手段？」
蔣月璃瞥她，「方才我說過什麼？」
金荷想了想，把蔣月璃方才說的眼見不一定為實的話，說了一遍，而後保證，以後定謹記這話。
蔣月璃繼續道：「還有明園的事，也是皇貴妃暗助姜寰。」
主僕兩人在黑衣里靜靜坐著，消化著這突來的轉變。
良久，金荷再次開口，「娘子，那容妃為何這次要幫咱們？」
那天容妃宮女給蔣月璃的紙條，就是告訴她，在公主生辰宴上，姜寰可能會毀了她的清白，讓她小心提防。
蔣月璃和容妃，只見過兩面，都未曾說過話，她這麼做，的確讓人不解。
其實蔣月璃並未完全相信容妃給的消息，但防備還是要做的。
「以後總會知道的。」蔣月璃應。
「不管了，總之解決掉了姜寰。」金荷笑吟吟地說。
……
寧壽宮。
皇后收到姜寰已死的消息，她看著跟前稟報的人，「那她死前，可有說什麼其他的？」
「奴才去晚了些，那時，姜寰已經斷氣，被拖出冷宮。」
就這麼死了?
皇后有點恍惚。
她知道這次宴會上，肯定會發生點什麼，但不知道姜寰竟然能做出這麼大膽的事來。
從姜寰口中的話來看，很明顯是被安婕妤反將了一軍。
但，不應該啊，在明園，若沒有皇貴妃助力，姜寰也沒那個本事，可既然有皇貴妃助力，這事竟然還能失敗?
說到底，還是安婕妤不簡單。
連皇貴妃心思這麼縝密的人，都能讓安婕妤全身而退，還反將一軍。
……
太后也知道了此事。
驚訝愕然過後，又釋然。
這幾年，她和皇上，的確過於縱容姜寰了。
要不以她犯的錯，早該被降了位份，扔到冷宮。
「哎，這個姜寰，到底不是大貴之人，享不了這富貴生活。」
盛嬤嬤嘆氣。
「她能在宮裡享這麼多年的福，死，也應該無憾了。」
太后閉上眼，捻著手中的佛珠。
其她的，她不願再去深思。
只要不危及到她，和皇上身上，她不會多管閒事。
彼時，長乾殿的蕭玉寒，臉色陰沉地坐在床榻上，漆黑眼眸盛滿了戾色。
揚祿在旁，斂聲屏氣，冷汗不斷滲出。
那私通的侍衛，已經被絞殺，姜寰也已死，但這對於皇上來說，是莫大的羞辱。
這要是傳出去……
不，不會傳出去，除非有人想被誅九族。
「皇上，你去哪？」
蕭玉寒忽然起身，揚祿忙跟上問。
「暄風殿。」
揚祿，「……」
怎麼突然要去暄風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