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搞特殊
午膳過後，雨停了，只是天氣還陰沉沉的。
看樣子，還是會下雨。
洛欣公主的生辰宴，是在明園舉辦，那裡有魚和花可賞。
公主甚是喜歡魚兒。
申時。
梳妝好的眾妃嬪一同前往明園。
蔣月璃來的時候，大家都到了，放眼望去，妃嬪們一個個的比花兒還艷，美不勝收。
只有她一個人，穿著簡素，頭面也簡，又戴著面紗，與妃嬪們格格不入。
但相比平時，她今日也算隆重了，髮髻上的簪子，步搖，多了些，衣裳不再是單色，有了花紋。
典雅大方。
洛欣公主跑過，抬眸見她戴著面紗，一雙明亮的眼睛浮上疑惑，「你是誰啊?為何把自己的臉遮住了？」
聲出，眾人的目光就移過來。
旁邊宮女介紹，「公主，這位是安婕妤。」
「那她為何遮臉?是因為不好看嗎？」
小公主剛滿四周歲，對什麼都很好奇。
眾妃嬪聞言，默默看著，心底暗暗發笑。
有疤能好看嗎！
「回公主，婕妤娘子不是不好看，而是因為臉受傷，方才戴著面紗。」金荷行禮接話，面上無波，心中很是憤懣。
娘子若是摘去假面，這後宮佳麗，都得失色。
「受傷了?那一定很疼很疼吧？」
說完，她還牽起蔣月璃的手，「我帶你去看魚兒，就不疼了。」
皇貴妃見狀，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看上去溫柔慈愛，也大方。
絲毫不介意洛欣公主與安婕妤親近。
蔣月璃被帶到池邊賞魚，公主終於放開了她的手。
明園的魚，公主都熟悉，便一一給蔣月璃介紹，它們的名字。
蔣月璃眸光發顫，腦海里湧起八歲在賈府為奴那年的記憶。
那時她不小心打碎了碗，被管事媽媽罰跪一夜，旁邊有個小池子，跪到半夜，她就去跟池子裡的魚講話。
那夜也下了雨。
她躲在假山下，可還是淋濕了，她將自己蜷縮起來，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要堅持住。
母親說過，遇到困難，堅持住，就會有好起來。
她不能倒下，她要去找母親。
可到如今，她也沒能找到母親。
不知是生是死。
「父皇。」
耳邊清脆的聲音響起，拉回蔣月璃的思緒。
一襲龍袍的帝王，踏入明園那刻，眾妃嬪圍上前見禮。
蔣月璃一雙冷眸緩緩泛起層殺意，袖中的手攥著。
若不是暴君的命令，父親和阿兄不會被斬首，母親也不會被迫和她分開。
她一個人站在遠處，格外突兀，蕭玉寒高挑，只抬眼，便對上她的目光。
微風輕拂，髮絲揚起，模糊了兩人視線。
有瞬，蕭玉寒似看到了她眼中的冷意，只是一瞬，蔣月璃已經垂眼，對他行禮。
洛欣公主也牽著蕭玉寒來了池邊，介紹她的新魚。
妃嬪們也都過來了，蔣月璃一下子就被擠到了後邊，當然，她也不願站在暴君旁邊。
沒多久，雨又開始淅瀝瀝的下。
眾人只能先進殿中。
還未到用席時間，眾妃嬪便先聊著。
「姐姐，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嗎？」
同和蔣月璃入宮的新人，吳才人就坐她鄰位。
語氣帶著絲諷刺。
那傷口，吳才人見過，說深也不是很深。
這已經過去一月余，該好了。
非要戴著面紗搞特殊。
方才她明明就站在皇上對面，可皇上第一眼，看見的卻是站在遠處的蔣月璃。
「才人不知傷好容易，疤痕難除麼?」蔣月璃斜瞥她，反問。
吳才人噎了噎，而後又道：「妹妹聽聞皇上給姐姐送了好藥，那想必這疤痕，不日也能消除了。」
「要是再不好，那姐姐這肌膚也過於矯情了。」
「才人有這心思操勞我的事，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才能獲得恩寵，再來跟我談論何為矯情。」
言外之意，沒得到過恩寵，連矯情的資格都沒有，怎麼配和她談。
吳才人被懟得臉色一陣青。
晚宴開始。
山珍海味上桌後，樂起，舞姬翩翩起舞。
莊皇后和皇上坐於高位。
莊瀾一臉笑意，蕭玉寒卻沒多少表情。
公主坐在皇貴妃身邊，欣賞著舞，好似她能看得懂般。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舞姬身上時，來斟酒的宮女，忽然手滑，倒在了蔣月璃身上，宮女忙惶恐求饒，打斷了奏樂的人，舞姬也停下來。
眾人都看向蔣月璃，皇后關心詢問，「安婕妤，可有礙？」
蔣月璃起身，「無礙，只是濕了衣裳。」
「那去廂房換身再過來吧，以免染了風寒。」皇貴妃也溫柔道。
兩個人盡顯溫和大度之態。
蔣月璃離開。
從姜寰桌前經過時，姜寰眼底掠過抹幽光。
林菀，別怪我無情，是你逼我的。
正陰惻惻想著，肚子隱隱傳來一陣痛意。
姜寰忍了忍，實在是憋不住，方才讓婢女扶著她離開。
出了殿門，就瞥見蔣月璃剛進廂房，她得意一笑，很想過去親自看著，但已經憋不住了，火急火燎進了茅廁。
殿中。
皇貴妃悠然喝著美酒。
安婕妤，上次是我計劃不周，讓你保住了不潔的名聲，才讓你繼續進宮。
這次，本宮不會再給你翻身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法子，騙過了皇上，但這次，本宮就讓皇上親眼看一看，你那骯髒的身子。
「啊！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一聲尖叫忽然響起。
「是呂美人的聲音。」
有妃嬪聽出聲音，眾人往呂美人的席位上看，她人確實不在。
蕭玉寒已經大步出了殿門，朝聲音來源去。
「姜婕妤，你怎麼，怎麼能如此無恥，竟然敢與侍衛私通！」
呂美人的話音依舊洪亮，充滿了震驚。
蕭玉寒剛到，就聽到她這話，視線往裡掃，就見姜寰慌亂披著衣裳，私通的男人已經逃開，但很快就被侍衛抓住，押了回來。
男人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皇上，嬪妾沒有……」
姜寰對上蕭玉寒視線的那一刻，如遭雷劈，恐慌懼怕之色布滿了她的臉，出口的話都是僵硬的。
蕭玉寒冷然收回目光，轉而看著侍衛押來的男子。
皇后等人也來到了，「這，是發生何事了？」
呂美人聞言，將自己所聽到的講了一遍。
看樣子，還是會下雨。
洛欣公主的生辰宴，是在明園舉辦，那裡有魚和花可賞。
公主甚是喜歡魚兒。
申時。
梳妝好的眾妃嬪一同前往明園。
蔣月璃來的時候，大家都到了，放眼望去，妃嬪們一個個的比花兒還艷，美不勝收。
只有她一個人，穿著簡素，頭面也簡，又戴著面紗，與妃嬪們格格不入。
但相比平時，她今日也算隆重了，髮髻上的簪子，步搖，多了些，衣裳不再是單色，有了花紋。
典雅大方。
洛欣公主跑過，抬眸見她戴著面紗，一雙明亮的眼睛浮上疑惑，「你是誰啊?為何把自己的臉遮住了？」
聲出，眾人的目光就移過來。
旁邊宮女介紹，「公主，這位是安婕妤。」
「那她為何遮臉?是因為不好看嗎？」
小公主剛滿四周歲，對什麼都很好奇。
眾妃嬪聞言，默默看著，心底暗暗發笑。
有疤能好看嗎！
「回公主，婕妤娘子不是不好看，而是因為臉受傷，方才戴著面紗。」金荷行禮接話，面上無波，心中很是憤懣。
娘子若是摘去假面，這後宮佳麗，都得失色。
「受傷了?那一定很疼很疼吧？」
說完，她還牽起蔣月璃的手，「我帶你去看魚兒，就不疼了。」
皇貴妃見狀，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看上去溫柔慈愛，也大方。
絲毫不介意洛欣公主與安婕妤親近。
蔣月璃被帶到池邊賞魚，公主終於放開了她的手。
明園的魚，公主都熟悉，便一一給蔣月璃介紹，它們的名字。
蔣月璃眸光發顫，腦海里湧起八歲在賈府為奴那年的記憶。
那時她不小心打碎了碗，被管事媽媽罰跪一夜，旁邊有個小池子，跪到半夜，她就去跟池子裡的魚講話。
那夜也下了雨。
她躲在假山下，可還是淋濕了，她將自己蜷縮起來，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要堅持住。
母親說過，遇到困難，堅持住，就會有好起來。
她不能倒下，她要去找母親。
可到如今，她也沒能找到母親。
不知是生是死。
「父皇。」
耳邊清脆的聲音響起，拉回蔣月璃的思緒。
一襲龍袍的帝王，踏入明園那刻，眾妃嬪圍上前見禮。
蔣月璃一雙冷眸緩緩泛起層殺意，袖中的手攥著。
若不是暴君的命令，父親和阿兄不會被斬首，母親也不會被迫和她分開。
她一個人站在遠處，格外突兀，蕭玉寒高挑，只抬眼，便對上她的目光。
微風輕拂，髮絲揚起，模糊了兩人視線。
有瞬，蕭玉寒似看到了她眼中的冷意，只是一瞬，蔣月璃已經垂眼，對他行禮。
洛欣公主也牽著蕭玉寒來了池邊，介紹她的新魚。
妃嬪們也都過來了，蔣月璃一下子就被擠到了後邊，當然，她也不願站在暴君旁邊。
沒多久，雨又開始淅瀝瀝的下。
眾人只能先進殿中。
還未到用席時間，眾妃嬪便先聊著。
「姐姐，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嗎？」
同和蔣月璃入宮的新人，吳才人就坐她鄰位。
語氣帶著絲諷刺。
那傷口，吳才人見過，說深也不是很深。
這已經過去一月余，該好了。
非要戴著面紗搞特殊。
方才她明明就站在皇上對面，可皇上第一眼，看見的卻是站在遠處的蔣月璃。
「才人不知傷好容易，疤痕難除麼?」蔣月璃斜瞥她，反問。
吳才人噎了噎，而後又道：「妹妹聽聞皇上給姐姐送了好藥，那想必這疤痕，不日也能消除了。」
「要是再不好，那姐姐這肌膚也過於矯情了。」
「才人有這心思操勞我的事，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才能獲得恩寵，再來跟我談論何為矯情。」
言外之意，沒得到過恩寵，連矯情的資格都沒有，怎麼配和她談。
吳才人被懟得臉色一陣青。
晚宴開始。
山珍海味上桌後，樂起，舞姬翩翩起舞。
莊皇后和皇上坐於高位。
莊瀾一臉笑意，蕭玉寒卻沒多少表情。
公主坐在皇貴妃身邊，欣賞著舞，好似她能看得懂般。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舞姬身上時，來斟酒的宮女，忽然手滑，倒在了蔣月璃身上，宮女忙惶恐求饒，打斷了奏樂的人，舞姬也停下來。
眾人都看向蔣月璃，皇后關心詢問，「安婕妤，可有礙？」
蔣月璃起身，「無礙，只是濕了衣裳。」
「那去廂房換身再過來吧，以免染了風寒。」皇貴妃也溫柔道。
兩個人盡顯溫和大度之態。
蔣月璃離開。
從姜寰桌前經過時，姜寰眼底掠過抹幽光。
林菀，別怪我無情，是你逼我的。
正陰惻惻想著，肚子隱隱傳來一陣痛意。
姜寰忍了忍，實在是憋不住，方才讓婢女扶著她離開。
出了殿門，就瞥見蔣月璃剛進廂房，她得意一笑，很想過去親自看著，但已經憋不住了，火急火燎進了茅廁。
殿中。
皇貴妃悠然喝著美酒。
安婕妤，上次是我計劃不周，讓你保住了不潔的名聲，才讓你繼續進宮。
這次，本宮不會再給你翻身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法子，騙過了皇上，但這次，本宮就讓皇上親眼看一看，你那骯髒的身子。
「啊！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一聲尖叫忽然響起。
「是呂美人的聲音。」
有妃嬪聽出聲音，眾人往呂美人的席位上看，她人確實不在。
蕭玉寒已經大步出了殿門，朝聲音來源去。
「姜婕妤，你怎麼，怎麼能如此無恥，竟然敢與侍衛私通！」
呂美人的話音依舊洪亮，充滿了震驚。
蕭玉寒剛到，就聽到她這話，視線往裡掃，就見姜寰慌亂披著衣裳，私通的男人已經逃開，但很快就被侍衛抓住，押了回來。
男人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皇上，嬪妾沒有……」
姜寰對上蕭玉寒視線的那一刻，如遭雷劈，恐慌懼怕之色布滿了她的臉，出口的話都是僵硬的。
蕭玉寒冷然收回目光，轉而看著侍衛押來的男子。
皇后等人也來到了，「這，是發生何事了？」
呂美人聞言，將自己所聽到的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