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后病危？
「娘子，你昨日可有收穫？」
自蔣月璃醒來，金荷就見她神色有些不在焉。
蔣月璃沒有聽到她的話，只在想藥靈蟲的安危。
昨晚暴君毒發，若是沒有其他法子，藥靈蟲就會成為犧牲品。
「小主。」
掌事姑姑笑眯眯進來。
蔣月璃收回思緒瞥她，「何事？」
「太后今兒回宮了。」
進宮前，蔣月璃就已經得知太后去國寺小住祈福。
倒也不意外。
見她神色淡淡，掌事姑姑壓低了些聲音，神秘道：「奴婢方才遠遠地看了眼，見太后神色極差，瞧著是病弱了。」
「最重要的是，姜婕妤聽到太后回來，就立即往永康宮去了，奴婢怕她是找太后哭訴去了。」
「太后對她挺上心的。」
因為姜寰救了她兒子一命。
蔣月璃給了張姑賞。
在宮中，她需要這樣收集消息的得力之手。
金荷，「娘子，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蔣月璃親自插下最後一個髮釵。
她極少用步搖。
以免發生突發狀況，影響她的戰鬥力。
永康宮。
姜寰的確是打算來跟太后訴苦，但見太后身子不舒服，也沒敢說。
還沒談上話，她人就被打發出來。
姜寰心中湧起股屈辱感。
她還未被這麼對待過。
這是第一次。
但後來，見皇后，還有皇貴妃帶著公主來，太后依舊沒有見，她心中方才平衡些。
最起碼，她還見了太后。
太后這舉動，讓眾妃嬪不禁猜測，她是不是患了重疾。
但以往，太后一患病，也是不大喜歡見人，只喜清淨。
待到晚上，蔣月璃忍不住再去御書房。
終於，燈沒有亮著。
守衛也比平時少，寢殿離御書房不遠，蔣月璃眺望，發現那邊燈亮著，大抵守衛都去那邊了。
尋好機會，蔣月璃再次進入御書房。
知道有密室，她動作極為小心。
直奔卷宗。
但是，沒有她要找的。
她只能再次細細查找。
「咔--」
小台子上嵌著一個玉獅子，蔣月璃覺得不對勁，試著扭動，旁邊的書架移動，下面的地板也跟著打開，底下，竟是一個密室。
果然，她的預感沒有錯。
正要走下去，聽得一陣急步聲，只能立即將密室關上離開。
這一晚，她想著那密室，難以入眠。
蔣家卷宗，很可能就被暴君藏在那裡。
今日連下棋都難以讓她的心情平復，待到夜落，她就換上夜行衣。
但剛要走，窗台邊飛來一隻鳥，直接停在她肩膀上。
是藥靈山信鳥。
它們識得主人的味道。
蔣月璃眉頭擰起，這時候傳信，定是藥靈山出了問題。
看完信件，蔣月璃眸底神色凝成一團。
信是師弟傳來的。
言：太后舊疾復發，師父雲遊未回，他拿錯了藥，太后病危，皇上發了雷霆之怒，若是不將太后救過來，就剷平藥靈山。
這兩日，蔣月璃只注意著暴君的情況，太后那邊不怎麼留意，但也聽到了些消息。
太后身子不舒服，不讓妃嬪們打擾。
僅此而已。
怎會病危?
即病危，暴君怎麼會沒去關心?
蔣月璃壓下心中疑惑，寫下信封傳給師弟。
眼下師父未回，她又在皇宮，唯有一個法子可暫時解除藥靈山危機。
之前她只聽師父說，太后身子不好，需要藥靈山定時送藥，但從未和她說太后的病情。
她只能到現場看診。
彼時，一群黑衣人圍住藥靈山主閣。
少年急得團團轉，忽然，一把寒劍抵在他脖子上，他的腳頓時僵住，「半個時辰已過，為何你師姐還未回信？」
「再，再等等，估計快了。」
「我們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黑衣人冰冷聲落下，抵在少年脖子上的劍就深了些，鮮血登時滲出。
也就是這時，一隻小鳥落在少年肩頭，少年忙取下字條。
掃完，少年心中大驚，所幸夜色深，臉上神色沒露出來，「我，我師姐，她就在皇城，她可去皇宮診治，但需要你們的人引路。」
黑衣人轉瞬消失。
看著陡然恢復安靜的黑夜，少年眼裡的擔憂浮現出來。
師姐雖然武功高強，但，這樣做，風險還是太大了。
萬一師姐的身份暴露，那替嫁的事情，也可能會……
不，不會的，師姐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
蔣月璃出了宮，在宮門外等候，黑衣人見到她，領著她從側宮門進入。
而後，來到的地方，竟然是長乾殿。
太后怎麼會在長乾殿?
帶著疑惑，進入內殿。
她穿著黑裙，戴著黑色面具，氣質冷冽沉穩。
「這，怎麼是個女醫師？」
揚公公看見蔣月璃，很是愕然。
「姑娘，你可是藥靈山的？」
這時，屏風內走出焦急的太后。
蔣月璃詫異一瞬，便明白了，裡面躺著的是暴君。
如此，她就不用憂心了。
但師弟也的確犯了錯。
思及此，她便抬手作揖，「師父雲遊未回，師弟年紀尚少，方才犯了此等過錯，還望太后海涵，饒師弟和藥靈山一回。」
「這事稍後再談，還請姑娘快先看看皇上如何了。」
太后說著就推她到帳內。
蔣月璃無語。
所以師父說的，太后有頑疾，需定時送藥，是假的，真正要用藥的是暴君。
若知道如此，她也不會選擇這個法子。
龍榻上的年輕帝王，已經陷入昏迷。
俊臉白得發青。
人都來了，蔣月璃要是不處理好，她的命，還有藥靈山弟子的命，估計都得交代給暴君。
只是看著那張臉，她做不到心平氣和地為暴君診治，她只會想殺了他。
於是，她向太后要了手帕，將暴君的臉蓋住。
太后和揚公公看得一愣。
她們原以為，蔣月璃是顧忌男女有別，要用手帕搭脈，沒成想是這般操作。
他們疑惑。
但太后很相信藥靈山的人，潛意識認為蔣月璃這麼做，定有她們醫師的道理，便沒有出聲打擾。
太后不說，那揚公公自然也沒有敢多嘴。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救治皇上，過程如何，也不太重要。
兩人的目光，一會兒盯著蔣月璃，一會兒盯著蕭玉寒，呃，儘管看不到臉……
蔣月璃凝眸，纖指搭著男人青筋暴起的脈，半會，眉頭緩緩皺起。
自蔣月璃醒來，金荷就見她神色有些不在焉。
蔣月璃沒有聽到她的話，只在想藥靈蟲的安危。
昨晚暴君毒發，若是沒有其他法子，藥靈蟲就會成為犧牲品。
「小主。」
掌事姑姑笑眯眯進來。
蔣月璃收回思緒瞥她，「何事？」
「太后今兒回宮了。」
進宮前，蔣月璃就已經得知太后去國寺小住祈福。
倒也不意外。
見她神色淡淡，掌事姑姑壓低了些聲音，神秘道：「奴婢方才遠遠地看了眼，見太后神色極差，瞧著是病弱了。」
「最重要的是，姜婕妤聽到太后回來，就立即往永康宮去了，奴婢怕她是找太后哭訴去了。」
「太后對她挺上心的。」
因為姜寰救了她兒子一命。
蔣月璃給了張姑賞。
在宮中，她需要這樣收集消息的得力之手。
金荷，「娘子，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蔣月璃親自插下最後一個髮釵。
她極少用步搖。
以免發生突發狀況，影響她的戰鬥力。
永康宮。
姜寰的確是打算來跟太后訴苦，但見太后身子不舒服，也沒敢說。
還沒談上話，她人就被打發出來。
姜寰心中湧起股屈辱感。
她還未被這麼對待過。
這是第一次。
但後來，見皇后，還有皇貴妃帶著公主來，太后依舊沒有見，她心中方才平衡些。
最起碼，她還見了太后。
太后這舉動，讓眾妃嬪不禁猜測，她是不是患了重疾。
但以往，太后一患病，也是不大喜歡見人，只喜清淨。
待到晚上，蔣月璃忍不住再去御書房。
終於，燈沒有亮著。
守衛也比平時少，寢殿離御書房不遠，蔣月璃眺望，發現那邊燈亮著，大抵守衛都去那邊了。
尋好機會，蔣月璃再次進入御書房。
知道有密室，她動作極為小心。
直奔卷宗。
但是，沒有她要找的。
她只能再次細細查找。
「咔--」
小台子上嵌著一個玉獅子，蔣月璃覺得不對勁，試著扭動，旁邊的書架移動，下面的地板也跟著打開，底下，竟是一個密室。
果然，她的預感沒有錯。
正要走下去，聽得一陣急步聲，只能立即將密室關上離開。
這一晚，她想著那密室，難以入眠。
蔣家卷宗，很可能就被暴君藏在那裡。
今日連下棋都難以讓她的心情平復，待到夜落，她就換上夜行衣。
但剛要走，窗台邊飛來一隻鳥，直接停在她肩膀上。
是藥靈山信鳥。
它們識得主人的味道。
蔣月璃眉頭擰起，這時候傳信，定是藥靈山出了問題。
看完信件，蔣月璃眸底神色凝成一團。
信是師弟傳來的。
言：太后舊疾復發，師父雲遊未回，他拿錯了藥，太后病危，皇上發了雷霆之怒，若是不將太后救過來，就剷平藥靈山。
這兩日，蔣月璃只注意著暴君的情況，太后那邊不怎麼留意，但也聽到了些消息。
太后身子不舒服，不讓妃嬪們打擾。
僅此而已。
怎會病危?
即病危，暴君怎麼會沒去關心?
蔣月璃壓下心中疑惑，寫下信封傳給師弟。
眼下師父未回，她又在皇宮，唯有一個法子可暫時解除藥靈山危機。
之前她只聽師父說，太后身子不好，需要藥靈山定時送藥，但從未和她說太后的病情。
她只能到現場看診。
彼時，一群黑衣人圍住藥靈山主閣。
少年急得團團轉，忽然，一把寒劍抵在他脖子上，他的腳頓時僵住，「半個時辰已過，為何你師姐還未回信？」
「再，再等等，估計快了。」
「我們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黑衣人冰冷聲落下，抵在少年脖子上的劍就深了些，鮮血登時滲出。
也就是這時，一隻小鳥落在少年肩頭，少年忙取下字條。
掃完，少年心中大驚，所幸夜色深，臉上神色沒露出來，「我，我師姐，她就在皇城，她可去皇宮診治，但需要你們的人引路。」
黑衣人轉瞬消失。
看著陡然恢復安靜的黑夜，少年眼裡的擔憂浮現出來。
師姐雖然武功高強，但，這樣做，風險還是太大了。
萬一師姐的身份暴露，那替嫁的事情，也可能會……
不，不會的，師姐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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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月璃出了宮，在宮門外等候，黑衣人見到她，領著她從側宮門進入。
而後，來到的地方，竟然是長乾殿。
太后怎麼會在長乾殿?
帶著疑惑，進入內殿。
她穿著黑裙，戴著黑色面具，氣質冷冽沉穩。
「這，怎麼是個女醫師？」
揚公公看見蔣月璃，很是愕然。
「姑娘，你可是藥靈山的？」
這時，屏風內走出焦急的太后。
蔣月璃詫異一瞬，便明白了，裡面躺著的是暴君。
如此，她就不用憂心了。
但師弟也的確犯了錯。
思及此，她便抬手作揖，「師父雲遊未回，師弟年紀尚少，方才犯了此等過錯，還望太后海涵，饒師弟和藥靈山一回。」
「這事稍後再談，還請姑娘快先看看皇上如何了。」
太后說著就推她到帳內。
蔣月璃無語。
所以師父說的，太后有頑疾，需定時送藥，是假的，真正要用藥的是暴君。
若知道如此，她也不會選擇這個法子。
龍榻上的年輕帝王，已經陷入昏迷。
俊臉白得發青。
人都來了，蔣月璃要是不處理好，她的命，還有藥靈山弟子的命，估計都得交代給暴君。
只是看著那張臉，她做不到心平氣和地為暴君診治，她只會想殺了他。
於是，她向太后要了手帕，將暴君的臉蓋住。
太后和揚公公看得一愣。
她們原以為，蔣月璃是顧忌男女有別，要用手帕搭脈，沒成想是這般操作。
他們疑惑。
但太后很相信藥靈山的人，潛意識認為蔣月璃這麼做，定有她們醫師的道理，便沒有出聲打擾。
太后不說，那揚公公自然也沒有敢多嘴。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救治皇上，過程如何，也不太重要。
兩人的目光，一會兒盯著蔣月璃，一會兒盯著蕭玉寒，呃，儘管看不到臉……
蔣月璃凝眸，纖指搭著男人青筋暴起的脈，半會，眉頭緩緩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