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答應寵幸嬪妃
雖然淑妃貌美如花，但那是皇帝的女人。若他真的按南宮明月所言去做，不僅是對皇權的僭越，更是對自己靈魂的玷污。
可若是拒絕，大奉卻可能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
死寂深沉。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唐落警覺地抬頭，只見張雲海悄然走入。
大人，有消息了。張雲海低聲道，錦衣衛今日密會了幾位朝中重臣，其中就有戶部尚書趙明德。
唐落眼中精光一閃。所談何事？
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我的人看到趙明德隨後去了淑妃的宮殿，停留了半個時辰。
唐落眉頭緊鎖。趙明德先與錦衣衛密會，後又去見自己的女兒淑妃，這其中必有玄機。
繼續盯著他們。唐落命令道，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
張雲海領命而去，留下唐落獨自沉思。他隱約感覺到，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黎明時分，唐落準時出現在南宮明月的寢殿。殿內香氣裊裊，燭火微茫。南宮明月坐在案前，手執一卷竹簡，見唐落進來，立即放下竹簡，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你考慮得如何？她直接問道，聲音中帶著緊張。
唐落深深一揖。我答應你。
南宮明月明顯鬆了口氣，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神色。謝謝你。她輕聲道，語氣中有感激，也有一絲難以名狀的情緒。
不過我有條件。唐落挺直身軀，聲音堅定，此事只此一次，且我需要確保萬無一失。
南宮明月點頭。自然。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明晚是良辰，屆時淑妃的宮中會舉行小型宴會，你可藉機前往。至於如何安全離開，我也有計劃。
她起身走到一個雕花木櫃前，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唐落。
這裡面是一些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包括陛下的習慣、癖好，以及……一些私密之事。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唐落接過盒子，神情嚴肅。我會盡力而為。
南宮明月輕輕點頭，似乎還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唐落告退出殿，心中如同壓了一塊巨石。他明白，自己即將踏入一個危險的深淵。一旦有任何差錯，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
然而，為了大奉的安危，為了南宮明月的請求，他別無選擇。
迴廊盡頭，陽光正好。一隻鳥兒停在欄杆上，歡快地啼鳴著，隨即展翅高飛。唐落望著那自由的身影，心中湧起一絲羨慕。
在這深宮之中，他早已不再是自由的雛鳥，而是權力遊戲中的一顆棋子，命運被無形的大手所操控。
不遠處，一隊宮女正捧著鮮花與香爐走向後宮，準備為今晚的宴會做準備。她們臉上帶著笑容，全然不知宮牆之內即將上演的驚天一幕。
唐落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無論前路如何艱險，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暮色垂落，燈影搖曳。
唐落站在宮牆深處的密室內，仔細審視鏡中的自己。一襲明黃龍袍覆身，頭戴玉冠，臉上還敷了一層薄薄的脂粉—這是為了掩飾與真帝容貌的細微差別。鏡中人威嚴肅穆，眼中卻藏著幾分不安與抗拒。
南宮明月親自為他整理龍袍衣襟，指尖不經意間觸到他胸口，又迅速縮回。燭火在她眼中投下跳動的影子。
記住我教你的一切。她聲音極輕，如一片羽毛落在地毯上，尤其是那些……私密之事。
唐落喉結滾動，只能微微頷首。
淑妃聰慧過人，你務必小心。南宮明月遞給他一枚玉佩，若有危險，捏碎它，會有人立刻解救你。
我明白。
南宮明月抬頭，目光似乎要穿透他的靈魂。唐落，我恨這個做法，恨到骨子裡。但……
我知道。唐落打斷她，為大奉。
檐角風鈴被夜風撞擊，發出清脆聲響，打破了室內凝重氣氛。
南宮明月揮手屏退左右侍女，確認無人後，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喝下它。
這是？
助興之物。她偏過頭，聲音幾不可聞，會讓你……更像個帝王。
唐落接過瓷瓶，瓶身冰涼如雪。一股苦澀藥草氣息透過瓶塞滲出。他沒有猶豫，仰頭飲盡。喉頭燒灼感隨即蔓延全身，如同千萬隻螞蟻啃噬血肉。
南宮明月取過空瓶，放入袖中。你該去了。
唐落邁步向外，卻在門前停住。若淑妃識破我的身份……
不會的。南宮明月打斷他，眼神堅定如鐵，我會確保一切順利。
走廊盡頭，張雲海已備好鑾駕。見唐落走近，他單膝跪地，面上不露絲毫異樣。陛下。
唐落登上轎輦，簾幕隨即垂下。兩側宮燈如螢火般次第點亮，照亮他前往淑妃宮殿的路。
夜風透過轎簾，帶來一絲花木清香。唐落閉目養神，腦中回想著南宮明月教授的各種細節—皇帝的口頭禪，喜歡的姿勢，甚至連床笫間的習慣都一一銘記。
腹中藥力漸起，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攥緊拳頭，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般痕跡。
忍住。他默念，為大奉。
鑾駕轉過幾道迴廊，沿途宮女太監皆伏地叩首，無人敢抬頭窺視。這倒給了唐落幾分安全感。
終於，轎輦在一處富麗堂皇的宮殿前停下。
陛下，已到淑妃宮中。張雲海在外輕聲稟報。
唐落深吸一口氣，掀簾而出。淑妃宮中燈火通明，早有宮女列隊相迎。為首一名年約四旬的嬤嬤垂目行禮，語帶諂媚：
陛下駕臨，娘娘已備下酒宴，恭候多時。
唐落不語，只微微點頭。按南宮明月所言，皇帝性格淡漠，極少與下人交談。嬤嬤也不顯尷尬，側身讓出通道。
宮殿正門雕樑畫棟，門扉上一對鎏金獸環在燭光下泛著黃銅色冷光。兩旁宮女手捧蓮花燈，魚貫而入。燈影憧憧，如夢如幻。
唐落微抬下巴，學著皇帝的樣子邁入大殿。
殿內陳設雅致奢華，正中一張紫檀木案几上擺滿精緻菜餚與酒具。案旁站著一名身著華服的妙齡女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精緻如畫，眉間點著一顆硃砂痣，更添幾分嫵媚。
可若是拒絕，大奉卻可能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
死寂深沉。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唐落警覺地抬頭，只見張雲海悄然走入。
大人，有消息了。張雲海低聲道，錦衣衛今日密會了幾位朝中重臣，其中就有戶部尚書趙明德。
唐落眼中精光一閃。所談何事？
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我的人看到趙明德隨後去了淑妃的宮殿，停留了半個時辰。
唐落眉頭緊鎖。趙明德先與錦衣衛密會，後又去見自己的女兒淑妃，這其中必有玄機。
繼續盯著他們。唐落命令道，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
張雲海領命而去，留下唐落獨自沉思。他隱約感覺到，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黎明時分，唐落準時出現在南宮明月的寢殿。殿內香氣裊裊，燭火微茫。南宮明月坐在案前，手執一卷竹簡，見唐落進來，立即放下竹簡，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你考慮得如何？她直接問道，聲音中帶著緊張。
唐落深深一揖。我答應你。
南宮明月明顯鬆了口氣，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神色。謝謝你。她輕聲道，語氣中有感激，也有一絲難以名狀的情緒。
不過我有條件。唐落挺直身軀，聲音堅定，此事只此一次，且我需要確保萬無一失。
南宮明月點頭。自然。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明晚是良辰，屆時淑妃的宮中會舉行小型宴會，你可藉機前往。至於如何安全離開，我也有計劃。
她起身走到一個雕花木櫃前，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唐落。
這裡面是一些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包括陛下的習慣、癖好，以及……一些私密之事。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唐落接過盒子，神情嚴肅。我會盡力而為。
南宮明月輕輕點頭，似乎還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唐落告退出殿，心中如同壓了一塊巨石。他明白，自己即將踏入一個危險的深淵。一旦有任何差錯，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
然而，為了大奉的安危，為了南宮明月的請求，他別無選擇。
迴廊盡頭，陽光正好。一隻鳥兒停在欄杆上，歡快地啼鳴著，隨即展翅高飛。唐落望著那自由的身影，心中湧起一絲羨慕。
在這深宮之中，他早已不再是自由的雛鳥，而是權力遊戲中的一顆棋子，命運被無形的大手所操控。
不遠處，一隊宮女正捧著鮮花與香爐走向後宮，準備為今晚的宴會做準備。她們臉上帶著笑容，全然不知宮牆之內即將上演的驚天一幕。
唐落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無論前路如何艱險，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暮色垂落，燈影搖曳。
唐落站在宮牆深處的密室內，仔細審視鏡中的自己。一襲明黃龍袍覆身，頭戴玉冠，臉上還敷了一層薄薄的脂粉—這是為了掩飾與真帝容貌的細微差別。鏡中人威嚴肅穆，眼中卻藏著幾分不安與抗拒。
南宮明月親自為他整理龍袍衣襟，指尖不經意間觸到他胸口，又迅速縮回。燭火在她眼中投下跳動的影子。
記住我教你的一切。她聲音極輕，如一片羽毛落在地毯上，尤其是那些……私密之事。
唐落喉結滾動，只能微微頷首。
淑妃聰慧過人，你務必小心。南宮明月遞給他一枚玉佩，若有危險，捏碎它，會有人立刻解救你。
我明白。
南宮明月抬頭，目光似乎要穿透他的靈魂。唐落，我恨這個做法，恨到骨子裡。但……
我知道。唐落打斷她，為大奉。
檐角風鈴被夜風撞擊，發出清脆聲響，打破了室內凝重氣氛。
南宮明月揮手屏退左右侍女，確認無人後，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喝下它。
這是？
助興之物。她偏過頭，聲音幾不可聞，會讓你……更像個帝王。
唐落接過瓷瓶，瓶身冰涼如雪。一股苦澀藥草氣息透過瓶塞滲出。他沒有猶豫，仰頭飲盡。喉頭燒灼感隨即蔓延全身，如同千萬隻螞蟻啃噬血肉。
南宮明月取過空瓶，放入袖中。你該去了。
唐落邁步向外，卻在門前停住。若淑妃識破我的身份……
不會的。南宮明月打斷他，眼神堅定如鐵，我會確保一切順利。
走廊盡頭，張雲海已備好鑾駕。見唐落走近，他單膝跪地，面上不露絲毫異樣。陛下。
唐落登上轎輦，簾幕隨即垂下。兩側宮燈如螢火般次第點亮，照亮他前往淑妃宮殿的路。
夜風透過轎簾，帶來一絲花木清香。唐落閉目養神，腦中回想著南宮明月教授的各種細節—皇帝的口頭禪，喜歡的姿勢，甚至連床笫間的習慣都一一銘記。
腹中藥力漸起，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攥緊拳頭，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般痕跡。
忍住。他默念，為大奉。
鑾駕轉過幾道迴廊，沿途宮女太監皆伏地叩首，無人敢抬頭窺視。這倒給了唐落幾分安全感。
終於，轎輦在一處富麗堂皇的宮殿前停下。
陛下，已到淑妃宮中。張雲海在外輕聲稟報。
唐落深吸一口氣，掀簾而出。淑妃宮中燈火通明，早有宮女列隊相迎。為首一名年約四旬的嬤嬤垂目行禮，語帶諂媚：
陛下駕臨，娘娘已備下酒宴，恭候多時。
唐落不語，只微微點頭。按南宮明月所言，皇帝性格淡漠，極少與下人交談。嬤嬤也不顯尷尬，側身讓出通道。
宮殿正門雕樑畫棟，門扉上一對鎏金獸環在燭光下泛著黃銅色冷光。兩旁宮女手捧蓮花燈，魚貫而入。燈影憧憧，如夢如幻。
唐落微抬下巴，學著皇帝的樣子邁入大殿。
殿內陳設雅致奢華，正中一張紫檀木案几上擺滿精緻菜餚與酒具。案旁站著一名身著華服的妙齡女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精緻如畫，眉間點著一顆硃砂痣，更添幾分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