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代行職責
淑妃見唐落進來，盈盈下拜。臣妾參見陛下。
聲音如同雨打芭蕉，柔媚動人。
唐落依照禮數抬手虛扶。免禮。聲音刻意壓低，模仿皇帝那種淡然威嚴。
淑妃起身，面露喜色，眼中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試探。陛下難得駕臨，臣妾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唐落大步走向主座，隨手揮退左右侍女。淑妃親自斟酒，動作熟練而優雅，腕間金鐲隨動作發出細微聲響，像是不小心泄露的心事。
陛下近來朝政繁忙，可還安好？淑妃遞上酒杯，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唐落手背。
尚可。唐落接過酒杯，沒有多言。
淑妃落座在一旁，眼波流轉。陛下已有三年未臨幸妾身，妾身日夜思念，幾欲成疾。
唐落抿了口酒，辛辣之氣直衝口鼻。他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失態。最近閉關修煉，身體需清淨。
淑妃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修煉？聽聞陛下身體強健，何需修煉？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留下殘缺圖案。唐落靜靜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心中警鈴大作。這淑妃言語間處處試探，顯然已起疑心。
朕自有考量。他端起酒杯，輕輕搖晃，今日前來，是因聽聞愛妃想念朕。
陛下體恤。淑妃眸光微閃，只是妾身近日聽聞些許流言，心中不安。
唐落心頭一緊。何種流言？
淑妃起身，緩步走到唐落身邊，衣袂擦過案幾，發出綢緞般的細碎聲響。她俯身附在唐落耳邊，吐氣如蘭：
聽聞陛下有龍陽之好，故不臨幸後宮。
唐落一僵，隨即強自鎮定。荒謬之言，也值得愛妃憂心？
淑妃唇角微勾，眼中閃過瓷器般的冷光。妾身自然不信。只是好奇，陛下為何近年來對妾身愛答不理？
她說著，纖纖玉指輕觸唐落胸前龍紋，似是無意，卻帶著明顯試探。唐落知道此刻容不得半點閃失，當即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其拉入懷中。
朕今日來，不就是要告訴愛妃答案？
淑妃身子一軟，倚在唐落胸前，卻仍不忘繼續試探。真的是陛下？
殿外傳來刀劍碰撞之聲，打斷了這危險對話。唐落心頭警覺，準備摸向懷中玉佩。
淑妃卻笑了，笑容如同剛凝固的蠟，僵硬而詭異。陛下莫怕，只是例行巡邏罷了。
她櫻唇輕啟，眸光流轉。陛下，妾身斗膽，想向您求證一事。
講。
淑妃指尖輕撫唐落臉頰，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三年前御花園垂釣，陛下曾對妾身說過一句話。陛下還記得是什麼嗎？
陷阱！
唐落心中警鈴大作。南宮明月從未提及此事，他哪知道三年前的閒言碎語？一旦答錯，身份立刻暴露。
電光火石間，唐落決定反擊。
他猛然起身，一把將淑妃推開，怒道：愛妃好大的膽子，竟敢試探朕！
淑妃措手不及，踉蹌後退幾步，臉上露出驚慌。陛下恕罪，妾身不敢！
唐落冷笑，目光如刀。淑妃，你父親最近所為，朕已盡知。你今日這番舉動，是何居心？
淑妃臉色刷白，慌忙跪下。陛下明鑑，妾身只是思念陛下，一時糊塗，口不擇言。
唐落俯視著她，心知已到緊要關頭。按南宮明月所教，此刻應順勢而為，既震懾淑妃，又藉機行事。
他伸手虛扶。起來。既然愛妃思念朕，那朕今日便不虛此行。
淑妃顫抖著站起，眼中的試探已被恐懼取代。唐落暗自鬆了一口氣，卻又擔憂接下來的事。
這時，南宮明月給的藥物開始發揮更強效力。一股灼人熱流在他體內肆虐，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唐落深吸一口氣，強忍欲望。
淑妃似乎察覺到他的異樣，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陛下可是不適？
無妨。唐落拂袖，備寢。
淑妃叩首，輕聲喚來貼身宮女，低語幾句。片刻後，殿內燭火次第熄滅，只留一盞蓮花燈在床邊搖曳。
光影之中，淑妃已褪去外衫，僅著中衣立於床前。月光映照她的側臉，如同一尊精緻玉像。
唐落走向那張雕龍描鳳的大床，心中糾結萬分。為了大奉，他必須完成此事。可面對這位畢竟是他人妻子的女子，心中又難以接受。
心中正掙扎，忽聽淑妃輕喚一聲：陛下？
催促之意明顯。唐落定了定神，大步向前。
淑妃伏在榻上，纖腰如刀劈。她回首，眼中似有淚光閃動。陛下，妾身真的很想念您。
唐落喉頭微動，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一刻，藥力徹底發作，理智被欲望吞噬。他閉上雙眼，任憑本能主導行動。
床幔輕搖，春意漸濃。
不知過了多久，淑妃沉沉睡去。唐落側臥在床榻一角，望著那張熟睡的面容，心中五味雜陳。他替南宮明月、替那個未曾謀面的真帝完成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任務，卻也因此背負了一生的愧疚。
窗外，一彎殘月西沉。黎明將至，他必須在天亮前離開。
唐落輕手輕腳起身，穿好龍袍。臨走前，他看了眼熟睡中的淑妃，眼中既有憐憫，也有警惕。這女子背後站著朝中勢力，此刻疑心或已消除，但日後依然是個隱患。
他無聲無息地退出寢殿，殿外張雲海早已等候。見唐落出來，他單膝跪地，低聲道：陛下，請隨臣回宮。
鑾駕悄然而行，穿過寂靜宮牆。唐落掀開轎簾一角，看著漸亮的天色，知道自己已回不到從前。
南宮明月在密室等候，見唐落安全歸來，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如何？
應無大礙。唐落簡短回應，不願多提細節。
南宮明月點頭，眼中既有解脫，又有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我欠你一個人情。
唐落搖頭。為大奉。
他脫下龍袍，換回常服，仿佛要與方才那個皇帝徹底割裂。南宮明月親自幫他抹去臉上的脂粉，指尖微涼，如同冬日第一場雪。
後宮的危機應該解除了，至少短期內不會有人質疑陛下的龍陽之好。南宮明月說，淑妃那邊我會繼續關注。
唐落默然。完成任務的釋然與道德上的譴責在心中交織，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南宮明月，面對即將到來的朝堂風雲。
聲音如同雨打芭蕉，柔媚動人。
唐落依照禮數抬手虛扶。免禮。聲音刻意壓低，模仿皇帝那種淡然威嚴。
淑妃起身，面露喜色，眼中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試探。陛下難得駕臨，臣妾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唐落大步走向主座，隨手揮退左右侍女。淑妃親自斟酒，動作熟練而優雅，腕間金鐲隨動作發出細微聲響，像是不小心泄露的心事。
陛下近來朝政繁忙，可還安好？淑妃遞上酒杯，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唐落手背。
尚可。唐落接過酒杯，沒有多言。
淑妃落座在一旁，眼波流轉。陛下已有三年未臨幸妾身，妾身日夜思念，幾欲成疾。
唐落抿了口酒，辛辣之氣直衝口鼻。他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失態。最近閉關修煉，身體需清淨。
淑妃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修煉？聽聞陛下身體強健，何需修煉？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留下殘缺圖案。唐落靜靜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心中警鈴大作。這淑妃言語間處處試探，顯然已起疑心。
朕自有考量。他端起酒杯，輕輕搖晃，今日前來，是因聽聞愛妃想念朕。
陛下體恤。淑妃眸光微閃，只是妾身近日聽聞些許流言，心中不安。
唐落心頭一緊。何種流言？
淑妃起身，緩步走到唐落身邊，衣袂擦過案幾，發出綢緞般的細碎聲響。她俯身附在唐落耳邊，吐氣如蘭：
聽聞陛下有龍陽之好，故不臨幸後宮。
唐落一僵，隨即強自鎮定。荒謬之言，也值得愛妃憂心？
淑妃唇角微勾，眼中閃過瓷器般的冷光。妾身自然不信。只是好奇，陛下為何近年來對妾身愛答不理？
她說著，纖纖玉指輕觸唐落胸前龍紋，似是無意，卻帶著明顯試探。唐落知道此刻容不得半點閃失，當即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其拉入懷中。
朕今日來，不就是要告訴愛妃答案？
淑妃身子一軟，倚在唐落胸前，卻仍不忘繼續試探。真的是陛下？
殿外傳來刀劍碰撞之聲，打斷了這危險對話。唐落心頭警覺，準備摸向懷中玉佩。
淑妃卻笑了，笑容如同剛凝固的蠟，僵硬而詭異。陛下莫怕，只是例行巡邏罷了。
她櫻唇輕啟，眸光流轉。陛下，妾身斗膽，想向您求證一事。
講。
淑妃指尖輕撫唐落臉頰，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三年前御花園垂釣，陛下曾對妾身說過一句話。陛下還記得是什麼嗎？
陷阱！
唐落心中警鈴大作。南宮明月從未提及此事，他哪知道三年前的閒言碎語？一旦答錯，身份立刻暴露。
電光火石間，唐落決定反擊。
他猛然起身，一把將淑妃推開，怒道：愛妃好大的膽子，竟敢試探朕！
淑妃措手不及，踉蹌後退幾步，臉上露出驚慌。陛下恕罪，妾身不敢！
唐落冷笑，目光如刀。淑妃，你父親最近所為，朕已盡知。你今日這番舉動，是何居心？
淑妃臉色刷白，慌忙跪下。陛下明鑑，妾身只是思念陛下，一時糊塗，口不擇言。
唐落俯視著她，心知已到緊要關頭。按南宮明月所教，此刻應順勢而為，既震懾淑妃，又藉機行事。
他伸手虛扶。起來。既然愛妃思念朕，那朕今日便不虛此行。
淑妃顫抖著站起，眼中的試探已被恐懼取代。唐落暗自鬆了一口氣，卻又擔憂接下來的事。
這時，南宮明月給的藥物開始發揮更強效力。一股灼人熱流在他體內肆虐，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唐落深吸一口氣，強忍欲望。
淑妃似乎察覺到他的異樣，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陛下可是不適？
無妨。唐落拂袖，備寢。
淑妃叩首，輕聲喚來貼身宮女，低語幾句。片刻後，殿內燭火次第熄滅，只留一盞蓮花燈在床邊搖曳。
光影之中，淑妃已褪去外衫，僅著中衣立於床前。月光映照她的側臉，如同一尊精緻玉像。
唐落走向那張雕龍描鳳的大床，心中糾結萬分。為了大奉，他必須完成此事。可面對這位畢竟是他人妻子的女子，心中又難以接受。
心中正掙扎，忽聽淑妃輕喚一聲：陛下？
催促之意明顯。唐落定了定神，大步向前。
淑妃伏在榻上，纖腰如刀劈。她回首，眼中似有淚光閃動。陛下，妾身真的很想念您。
唐落喉頭微動，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一刻，藥力徹底發作，理智被欲望吞噬。他閉上雙眼，任憑本能主導行動。
床幔輕搖，春意漸濃。
不知過了多久，淑妃沉沉睡去。唐落側臥在床榻一角，望著那張熟睡的面容，心中五味雜陳。他替南宮明月、替那個未曾謀面的真帝完成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任務，卻也因此背負了一生的愧疚。
窗外，一彎殘月西沉。黎明將至，他必須在天亮前離開。
唐落輕手輕腳起身，穿好龍袍。臨走前，他看了眼熟睡中的淑妃，眼中既有憐憫，也有警惕。這女子背後站著朝中勢力，此刻疑心或已消除，但日後依然是個隱患。
他無聲無息地退出寢殿，殿外張雲海早已等候。見唐落出來，他單膝跪地，低聲道：陛下，請隨臣回宮。
鑾駕悄然而行，穿過寂靜宮牆。唐落掀開轎簾一角，看著漸亮的天色，知道自己已回不到從前。
南宮明月在密室等候，見唐落安全歸來，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如何？
應無大礙。唐落簡短回應，不願多提細節。
南宮明月點頭，眼中既有解脫，又有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我欠你一個人情。
唐落搖頭。為大奉。
他脫下龍袍，換回常服，仿佛要與方才那個皇帝徹底割裂。南宮明月親自幫他抹去臉上的脂粉，指尖微涼，如同冬日第一場雪。
後宮的危機應該解除了，至少短期內不會有人質疑陛下的龍陽之好。南宮明月說，淑妃那邊我會繼續關注。
唐落默然。完成任務的釋然與道德上的譴責在心中交織，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南宮明月，面對即將到來的朝堂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