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懷疑有龍陽之好
陛下三年不臨幸後宮，你說是何緣故？一個粗獷的聲音問道。
嘿，你還不知道？宮裡早有傳言，說陛下有龍陽之好呢。另一人壓低聲音回答。
胡說！陛下怎會……
你想想，陛下登基三年，可曾見他寵幸哪位妃子？倒是那個唐落，整日出入皇帝寢宮，毫無顧忌。
住口！此等話若傳出去，是要掉腦袋的！
南宮明月聽到這段對話，帝王眼中怒火燃燒。她猛地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議論陛下！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她憤怒中帶著憂慮的面容。唐落關閉記音牌，默默站在一旁。
他知道，這不過是宮中無數流言中的一個。但每一個流言，都可能是致命的導火索。
這些人是誰？南宮明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錦衣衛千戶趙德和幾個親信。唐落平靜回答，此事已非一日。據我所知，後宮多位妃嬪的家人也有所耳聞。
南宮明月閉上雙眼，眉頭緊鎖。殿外樹影婆娑，似有風雨欲來。
事情比我想像的更嚴重。良久，她睜開眼睛，聲音低沉而凝重，若是流言繼續散布，不僅會損害陛下威嚴，更可能引起朝中動盪。
唐落點頭。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皇帝的形象至關重要。若是皇帝被認為有龍陽之好，不僅會被世人輕視，更會被保守派大臣視為亡國之兆。
如今之計，只有兩條路可走。南宮明月目光灼灼地看向唐落，一是讓陛下立即臨幸後宮，二是編造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解釋為何陛下不能臨幸妃嬪。
前幾日我們已經討論過第二條路。唐落回應道，說陛下在修煉秘法，需要絕對禁慾。但恐怕難以服眾，尤其是那些已經起疑的人。
南宮明月走到窗前，望著遠處宮牆。更何況，若讓太醫來為陛下診脈，或者繼續不去後宮，早晚會被人看出破綻。
寢殿內陷入沉默，只有檐下風鈴偶爾發出清脆聲響，如同凝固時光中的一聲嘆息。
唐落皺眉思索。此事確實棘手。若陛下貿然去後宮，一旦被識破，後果不堪設想。若不去，流言只會越傳越廣。
南宮明月轉過身，目光複雜地看向唐落。她的呼吸略顯急促，玉容上浮現一抹罕見的紅暈。
我……有一個辦法。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唐落抬頭，對上她的目光。何法？
南宮明月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極大決心。你……假扮成陛下，去臨幸那些妃嬪。
話音落下，殿內瞬間寂靜無聲。唐落仿佛被雷擊中一般，瞪大雙眼看著南宮明月，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臨幸後宮？我？？？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南宮明月迅速抬手示意他噤聲，警惕地看了一眼殿外。
確認無人後，她走近唐落，壓低聲音解釋：我知道這個提議很荒謬，但眼下別無他法。你與陛下身形相似，又熟悉宮中禮儀。最重要的是，你是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人。
唐落退後一步，連連搖頭。這……這絕對不行！此事太過……太過……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這個荒謬的提議。
你以為我願意嗎？南宮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可如今形勢所逼，我別無選擇。
燭影搖紅。
她轉過身去，雙肩微微顫抖。若是真相敗露，不僅我們兩人難逃一死，整個大奉都將陷入混亂。到時候，流血犧牲的將是千千萬萬無辜的百姓。
唐落靜立原地，心中翻江倒海。他明白南宮明月所言非虛。若是皇帝已死或重病的消息傳出，朝中必定大亂。各派勢力爭相攻伐，戰火必將蔓延至民間。
即便我同意，此事風險太大。他嘗試著尋找其他可能，那些妃嬪多半見過陛下，我若裝扮前去，一旦露出破綻……
那些妃嬪大多是陛下登基後才入宮的，與陛下相處時間不長。
南宮明月打斷他的話，且你與陛下五官本就相似，再加上後宮燈光昏暗，只要你舉止得當，應該不會被認出來。
唐落沉默不語。他知道南宮明月說得有理，但心中仍無法接受這個提議。
南宮姐，此事涉及宮闈之秘，一旦敗露……
我知道風險。南宮明月轉過身，靜靜注視著唐落，但比起整個朝堂的崩塌，這點風險又算得了什麼？
殿外，一陣風吹過，帶來遠處琴聲。那是某位妃子在彈奏，聲音哀婉動人，似在訴說無盡相思。
唐落，這些年來你一直追隨於我，為我排憂解難。今日我不是以長姐的身份要求你，而是以大奉守護者的身份請求你。南宮明月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為了大奉的安定，請你助我一臂之力。
唐落抬頭看向南宮明月。月光下，她的面容既有威嚴，又有脆弱，是一個為國事操勞的守護者，也是一個無奈的女子。
我……唐落握緊雙拳，心中掙扎。
你只需去一次。南宮明月繼續道，臨幸淑妃一人便可。她是趙明德的女兒，地位最高，影響力最大。只要她確信了陛下並無異樣，其他妃子的疑慮也會隨之消散。
唐落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他明白南宮明月是對的。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個人的尊嚴與道德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大奉的安危，是千萬百姓的福祉。
我需要時間考慮。最終，他睜開眼睛，聲音低沉。
南宮明月點頭。我給你三日時間。但請記住，時不我待。
唐落行禮告退，步出寢殿。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洗過宮牆，顯得格外清冷。他獨自行走在長長的迴廊上，心中思緒萬千。
皓月當空。
回到自己的住處，唐落獨坐案前，一杯茶水早已涼透。他想起南宮明月的請求，心中五味雜陳。他對南宮明月一直懷有敬意與依戀，但此事實在太過荒謬。
臨幸後宮……他低聲自語，神情複雜。
作為一個男子，他自然明白此事意味著什麼。
嘿，你還不知道？宮裡早有傳言，說陛下有龍陽之好呢。另一人壓低聲音回答。
胡說！陛下怎會……
你想想，陛下登基三年，可曾見他寵幸哪位妃子？倒是那個唐落，整日出入皇帝寢宮，毫無顧忌。
住口！此等話若傳出去，是要掉腦袋的！
南宮明月聽到這段對話，帝王眼中怒火燃燒。她猛地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議論陛下！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她憤怒中帶著憂慮的面容。唐落關閉記音牌，默默站在一旁。
他知道，這不過是宮中無數流言中的一個。但每一個流言，都可能是致命的導火索。
這些人是誰？南宮明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錦衣衛千戶趙德和幾個親信。唐落平靜回答，此事已非一日。據我所知，後宮多位妃嬪的家人也有所耳聞。
南宮明月閉上雙眼，眉頭緊鎖。殿外樹影婆娑，似有風雨欲來。
事情比我想像的更嚴重。良久，她睜開眼睛，聲音低沉而凝重，若是流言繼續散布，不僅會損害陛下威嚴，更可能引起朝中動盪。
唐落點頭。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皇帝的形象至關重要。若是皇帝被認為有龍陽之好，不僅會被世人輕視，更會被保守派大臣視為亡國之兆。
如今之計，只有兩條路可走。南宮明月目光灼灼地看向唐落，一是讓陛下立即臨幸後宮，二是編造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解釋為何陛下不能臨幸妃嬪。
前幾日我們已經討論過第二條路。唐落回應道，說陛下在修煉秘法，需要絕對禁慾。但恐怕難以服眾，尤其是那些已經起疑的人。
南宮明月走到窗前，望著遠處宮牆。更何況，若讓太醫來為陛下診脈，或者繼續不去後宮，早晚會被人看出破綻。
寢殿內陷入沉默，只有檐下風鈴偶爾發出清脆聲響，如同凝固時光中的一聲嘆息。
唐落皺眉思索。此事確實棘手。若陛下貿然去後宮，一旦被識破，後果不堪設想。若不去，流言只會越傳越廣。
南宮明月轉過身，目光複雜地看向唐落。她的呼吸略顯急促，玉容上浮現一抹罕見的紅暈。
我……有一個辦法。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唐落抬頭，對上她的目光。何法？
南宮明月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極大決心。你……假扮成陛下，去臨幸那些妃嬪。
話音落下，殿內瞬間寂靜無聲。唐落仿佛被雷擊中一般，瞪大雙眼看著南宮明月，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臨幸後宮？我？？？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南宮明月迅速抬手示意他噤聲，警惕地看了一眼殿外。
確認無人後，她走近唐落，壓低聲音解釋：我知道這個提議很荒謬，但眼下別無他法。你與陛下身形相似，又熟悉宮中禮儀。最重要的是，你是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人。
唐落退後一步，連連搖頭。這……這絕對不行！此事太過……太過……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這個荒謬的提議。
你以為我願意嗎？南宮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可如今形勢所逼，我別無選擇。
燭影搖紅。
她轉過身去，雙肩微微顫抖。若是真相敗露，不僅我們兩人難逃一死，整個大奉都將陷入混亂。到時候，流血犧牲的將是千千萬萬無辜的百姓。
唐落靜立原地，心中翻江倒海。他明白南宮明月所言非虛。若是皇帝已死或重病的消息傳出，朝中必定大亂。各派勢力爭相攻伐，戰火必將蔓延至民間。
即便我同意，此事風險太大。他嘗試著尋找其他可能，那些妃嬪多半見過陛下，我若裝扮前去，一旦露出破綻……
那些妃嬪大多是陛下登基後才入宮的，與陛下相處時間不長。
南宮明月打斷他的話，且你與陛下五官本就相似，再加上後宮燈光昏暗，只要你舉止得當，應該不會被認出來。
唐落沉默不語。他知道南宮明月說得有理，但心中仍無法接受這個提議。
南宮姐，此事涉及宮闈之秘，一旦敗露……
我知道風險。南宮明月轉過身，靜靜注視著唐落，但比起整個朝堂的崩塌，這點風險又算得了什麼？
殿外，一陣風吹過，帶來遠處琴聲。那是某位妃子在彈奏，聲音哀婉動人，似在訴說無盡相思。
唐落，這些年來你一直追隨於我，為我排憂解難。今日我不是以長姐的身份要求你，而是以大奉守護者的身份請求你。南宮明月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為了大奉的安定，請你助我一臂之力。
唐落抬頭看向南宮明月。月光下，她的面容既有威嚴，又有脆弱，是一個為國事操勞的守護者，也是一個無奈的女子。
我……唐落握緊雙拳，心中掙扎。
你只需去一次。南宮明月繼續道，臨幸淑妃一人便可。她是趙明德的女兒，地位最高，影響力最大。只要她確信了陛下並無異樣，其他妃子的疑慮也會隨之消散。
唐落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他明白南宮明月是對的。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個人的尊嚴與道德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大奉的安危，是千萬百姓的福祉。
我需要時間考慮。最終，他睜開眼睛，聲音低沉。
南宮明月點頭。我給你三日時間。但請記住，時不我待。
唐落行禮告退，步出寢殿。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洗過宮牆，顯得格外清冷。他獨自行走在長長的迴廊上，心中思緒萬千。
皓月當空。
回到自己的住處，唐落獨坐案前，一杯茶水早已涼透。他想起南宮明月的請求，心中五味雜陳。他對南宮明月一直懷有敬意與依戀，但此事實在太過荒謬。
臨幸後宮……他低聲自語，神情複雜。
作為一個男子，他自然明白此事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