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也不例外
整個錦衣衛上下，誰不知道陳武通現在在幹什麼？
那個花娘每十天必來一次，陳武通總會把所有人打發得遠遠的，自己在房中尋歡作樂。
平日裡誰敢打擾？
可今天這個新來的指揮使非要來找陳武通，吳貴也只能硬著頭皮前來通報。
他不敢直接帶唐落進去，那不是找死嗎？只能在外面大喊大叫，給陳武通報信。
陳大人可能在午睡。吳貴解釋道，額頭已沁出密密汗珠。
唐落似笑非笑：我聽說陳大人喜歡養些歌姬舞女？
吳貴身子一顫，慌忙擺手：沒有的事！陳大人最是清廉自持！
唐落目光如炬，直視吳貴：是嗎？那屋裡的女人是誰？
吳貴臉色煞白：這……唐大人說笑了，哪有什么女人？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眼中殺氣騰騰。
誰在外面吵吵鬧鬧？
陳武通！
吳貴如見救星，連忙上前：陳大人！新任指揮使唐大人求見！
陳武通目光冷冷掃過唐落，上下打量，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就是那個讓淑妃吃了虧的唐落？看起來不過是個尋常書生，有何能耐？
他板著臉，語氣生硬：唐指揮使？有何貴幹？
唐落神色平靜，略一拱手：打擾陳大人了。聽聞大人鎮守錦衣衛多年，特來請教。
陳武通冷笑一聲，並不相讓：大人有事就說吧，我身體不適，不便久留。
唐落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陳武通略顯凌亂的衣領和髮髻。
屋內，那名女子正縮在床底，大氣不敢出。從縫隙中，她能看到陳武通的靴子和另一雙靴子——應該就是那個新來的指揮使。
她屏住呼吸，心跳如鼓。若是被發現，陳武通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整個錦衣衛上下，此刻無人不知陳武通房中有女人。但沒人敢說破，更沒人敢闖入。
唐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陳武通這般態度，怕是不會輕易交出權力。
而他，也沒打算客氣。
陳武通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卻掩飾不住眼中的怒意。
唐指揮使，有何見教？陳武通故作客氣，攏了攏衣領。
身後房門虛掩，透著一絲香氣。
唐落目光一掃，輕聲道：打擾陳大人了。想請教錦衣衛近年來的案冊，可否一觀？
陳武通眼皮一跳，面色陰晴不定。
那些案冊早已被他藏起，有些甚至被毀掉了。若讓唐落查到，他這幾年的勾當怕是全都暴露。
唐大人，這個……
陳武通忽然冷笑，瞟了眼吳貴：你先去忙，我和唐大人談談。
吳貴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陳大人。
他朝唐落拱了拱手，快步離去。
陳武通目送吳貴走遠，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這廢物，竟然帶著新指揮使直接來找他！
若非他反應快，床底下那女人非得被發現不可。
唐大人，陳武通壓低聲音，實不相瞞，宮裡近日要來點查案冊，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隨意翻閱。
唐落微微挑眉：哦？何時點查？
陳武通眼神閃躲：大概三五日後，具體日子還未定下。
那倒是不巧。唐落淡淡道，看來只能等點查結束了。
陳武通見唐落如此好說話，心中暗喜。這新來的果然是個軟骨頭，隨便一句藉口就打發了。
唐大人見諒，陳武通語氣略緩，等點查結束，我親自帶大人翻閱案冊。
唐落微微頷首：如此甚好。唐某告辭了。
且慢，陳武通忽然道，大人初來乍到，對錦衣衛事務想必不熟。若有不解之處，隨時可來詢問。
唐落微微一笑：多謝陳大人。
他轉身離去，背影挺拔，腳步輕盈。
陳武通站在院門口，目送唐落遠去。表面客氣，眼中卻殺機暗藏。
他轉身回到房間，一腳踢翻了茶几：廢物！都是廢物！
床下的女人嚇得縮成一團，不敢出聲。
陳武通喘著粗氣，伸手將床下的女人拽了出來：滾！都給我滾！
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逃走。
陳武通大口喘氣，眼中殺意更濃：這唐落，不除不快！
鎮撫司，一處偏僻的值房內。
吳貴正在焦急等待，看到陳武通進來，連忙迎上：陳大人，那唐落走了？
走了，陳武通臉色陰沉，多虧老子機靈，隨口編了個宮裡點查的藉口，打發了他。
吳貴鬆了口氣：那就好。
陳武通一把揪住吳貴的衣領：混帳東西！為何要帶他來見我？
吳貴額頭冒汗：大人息怒！他一口咬定要見您，我不帶他來，他就要挨個值房敲門。若讓他看到大家都在玩樂，那……
陳武通鬆開手，冷哼一聲：廢物！
吳貴擦了擦冷汗，小聲道：大人，這唐落來者不善啊。據說他在大永權勢滔天，一言可定人生死。
哼，在大永算個人物，到了大奉就是個屁！陳武通啐了一口，眼中殺機畢露，他敢動我的案冊，就是找死！
那……大人打算怎麼辦？吳貴試探著問。
陳武通眼中精光一閃：先派人盯著他，看他接下來有什麼動作。
另外，傳我命令，錦衣衛所有人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接近他，更不許透露任何信息！
吳貴連連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辦。
陳武通攔住他：等等，老子還有話沒說完。
他眼珠一轉，壓低聲音：這唐落仗著南宮明月撐腰，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可他不知道，錦衣衛是我的地盤！
大人英明！吳貴連忙奉承。
陳武通露出一絲陰險的笑：三天，最多三天，我就能找到他的把柄。到時候，呵呵……
大人神機妙算！吳貴滿臉諂媚。
陳武通望著窗外，目光陰沉：吳貴，你多年追隨於我，算是忠心的。
吳貴一聽這話，立刻跪下：屬下願為大人赴湯蹈火！
很好，陳武通轉過身，若此事辦成，我便讓淑妃說情，封你為錦衣衛副指揮使，如何？
吳貴聞言大喜，連連磕頭：多謝大人栽培！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去吧，記住我的話。陳武通揮了揮手。
吳貴退出，陳武通獨自站在窗前，眼中精光閃爍。
多少年了，這錦衣衛一直是他的地盤。七個指揮使來了又走，沒有一個能撼動他的地位。唐落，也不會例外！
那個花娘每十天必來一次，陳武通總會把所有人打發得遠遠的，自己在房中尋歡作樂。
平日裡誰敢打擾？
可今天這個新來的指揮使非要來找陳武通，吳貴也只能硬著頭皮前來通報。
他不敢直接帶唐落進去，那不是找死嗎？只能在外面大喊大叫，給陳武通報信。
陳大人可能在午睡。吳貴解釋道，額頭已沁出密密汗珠。
唐落似笑非笑：我聽說陳大人喜歡養些歌姬舞女？
吳貴身子一顫，慌忙擺手：沒有的事！陳大人最是清廉自持！
唐落目光如炬，直視吳貴：是嗎？那屋裡的女人是誰？
吳貴臉色煞白：這……唐大人說笑了，哪有什么女人？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眼中殺氣騰騰。
誰在外面吵吵鬧鬧？
陳武通！
吳貴如見救星，連忙上前：陳大人！新任指揮使唐大人求見！
陳武通目光冷冷掃過唐落，上下打量，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就是那個讓淑妃吃了虧的唐落？看起來不過是個尋常書生，有何能耐？
他板著臉，語氣生硬：唐指揮使？有何貴幹？
唐落神色平靜，略一拱手：打擾陳大人了。聽聞大人鎮守錦衣衛多年，特來請教。
陳武通冷笑一聲，並不相讓：大人有事就說吧，我身體不適，不便久留。
唐落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陳武通略顯凌亂的衣領和髮髻。
屋內，那名女子正縮在床底，大氣不敢出。從縫隙中，她能看到陳武通的靴子和另一雙靴子——應該就是那個新來的指揮使。
她屏住呼吸，心跳如鼓。若是被發現，陳武通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整個錦衣衛上下，此刻無人不知陳武通房中有女人。但沒人敢說破，更沒人敢闖入。
唐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陳武通這般態度，怕是不會輕易交出權力。
而他，也沒打算客氣。
陳武通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卻掩飾不住眼中的怒意。
唐指揮使，有何見教？陳武通故作客氣，攏了攏衣領。
身後房門虛掩，透著一絲香氣。
唐落目光一掃，輕聲道：打擾陳大人了。想請教錦衣衛近年來的案冊，可否一觀？
陳武通眼皮一跳，面色陰晴不定。
那些案冊早已被他藏起，有些甚至被毀掉了。若讓唐落查到，他這幾年的勾當怕是全都暴露。
唐大人，這個……
陳武通忽然冷笑，瞟了眼吳貴：你先去忙，我和唐大人談談。
吳貴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陳大人。
他朝唐落拱了拱手，快步離去。
陳武通目送吳貴走遠，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這廢物，竟然帶著新指揮使直接來找他！
若非他反應快，床底下那女人非得被發現不可。
唐大人，陳武通壓低聲音，實不相瞞，宮裡近日要來點查案冊，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隨意翻閱。
唐落微微挑眉：哦？何時點查？
陳武通眼神閃躲：大概三五日後，具體日子還未定下。
那倒是不巧。唐落淡淡道，看來只能等點查結束了。
陳武通見唐落如此好說話，心中暗喜。這新來的果然是個軟骨頭，隨便一句藉口就打發了。
唐大人見諒，陳武通語氣略緩，等點查結束，我親自帶大人翻閱案冊。
唐落微微頷首：如此甚好。唐某告辭了。
且慢，陳武通忽然道，大人初來乍到，對錦衣衛事務想必不熟。若有不解之處，隨時可來詢問。
唐落微微一笑：多謝陳大人。
他轉身離去，背影挺拔，腳步輕盈。
陳武通站在院門口，目送唐落遠去。表面客氣，眼中卻殺機暗藏。
他轉身回到房間，一腳踢翻了茶几：廢物！都是廢物！
床下的女人嚇得縮成一團，不敢出聲。
陳武通喘著粗氣，伸手將床下的女人拽了出來：滾！都給我滾！
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逃走。
陳武通大口喘氣，眼中殺意更濃：這唐落，不除不快！
鎮撫司，一處偏僻的值房內。
吳貴正在焦急等待，看到陳武通進來，連忙迎上：陳大人，那唐落走了？
走了，陳武通臉色陰沉，多虧老子機靈，隨口編了個宮裡點查的藉口，打發了他。
吳貴鬆了口氣：那就好。
陳武通一把揪住吳貴的衣領：混帳東西！為何要帶他來見我？
吳貴額頭冒汗：大人息怒！他一口咬定要見您，我不帶他來，他就要挨個值房敲門。若讓他看到大家都在玩樂，那……
陳武通鬆開手，冷哼一聲：廢物！
吳貴擦了擦冷汗，小聲道：大人，這唐落來者不善啊。據說他在大永權勢滔天，一言可定人生死。
哼，在大永算個人物，到了大奉就是個屁！陳武通啐了一口，眼中殺機畢露，他敢動我的案冊，就是找死！
那……大人打算怎麼辦？吳貴試探著問。
陳武通眼中精光一閃：先派人盯著他，看他接下來有什麼動作。
另外，傳我命令，錦衣衛所有人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接近他，更不許透露任何信息！
吳貴連連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辦。
陳武通攔住他：等等，老子還有話沒說完。
他眼珠一轉，壓低聲音：這唐落仗著南宮明月撐腰，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可他不知道，錦衣衛是我的地盤！
大人英明！吳貴連忙奉承。
陳武通露出一絲陰險的笑：三天，最多三天，我就能找到他的把柄。到時候，呵呵……
大人神機妙算！吳貴滿臉諂媚。
陳武通望著窗外，目光陰沉：吳貴，你多年追隨於我，算是忠心的。
吳貴一聽這話，立刻跪下：屬下願為大人赴湯蹈火！
很好，陳武通轉過身，若此事辦成，我便讓淑妃說情，封你為錦衣衛副指揮使，如何？
吳貴聞言大喜，連連磕頭：多謝大人栽培！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去吧，記住我的話。陳武通揮了揮手。
吳貴退出，陳武通獨自站在窗前，眼中精光閃爍。
多少年了，這錦衣衛一直是他的地盤。七個指揮使來了又走，沒有一個能撼動他的地位。唐落，也不會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