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謹慎行事
唐落跟在吳貴身後，眼中精光閃爍。
錦衣衛爛成這樣，倒也方便他接手。
那陳武通不過七品武功，若動起手來，張雲海一個人就能解決。
但他現在只是在收集證據，想一次性把他們全拍死。
偌大的權力機構，竟成了這幫蛀蟲的溫床。
吳貴走得極慢，似乎在給陳武通爭取時間。
唐落卻不急不躁，任由他磨蹭。
他知道，大奉朝堂上的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而他，作為棋局中最關鍵的一顆棋子，必須謹慎行事。
大人，前面就是陳大人的值房了。吳貴指著最深處的一座小院，小人就送到這裡。
唐落眼神微冷：吳千戶，為何不帶我進去？
這……陳大人不喜歡別人隨意打擾……
唐落直視吳貴的眼睛：帶我進去。
吳貴一怔，不知為何，竟不敢與唐落對視。他只好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陳大人一向脾氣火爆，大人可要小心了……
吳貴這話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仿佛已經預見了唐落的難堪。
唐落嘴角微揚：無妨，我也不是好脾氣的人。
吳貴站在那裡，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他瞟了眼唐落，心中暗罵個不停。這外來的毛賊，一來就找麻煩。若讓他看到整個錦衣衛都在偷懶玩樂，那還不得鬧翻天？
唐大人，吳貴搓著手，笑容愈發諂媚，那就去見陳大人吧。
唐落盯著吳貴脖子上的青筋，嘴角微揚。
等等，唐落忽然改變主意，其實我只是想去庫房查些舊案。不必打擾陳大人了。
吳貴一愣，額頭冒出細密汗珠。
庫房？那地方幾年沒人打理了，裡面不知堆了多少灰。若讓這新來的看到，豈不露餡？
這個……吳貴眼珠一轉，庫房鑰匙在陳大人手裡。沒有他老人家允許，誰也進不去。
唐落眼中精光一閃，似笑非笑：是嗎？
千真萬確！吳貴拍著胸脯，臉不紅心不跳，我們錦衣衛規矩森嚴，檔案重的，非陳大人不能開啟。
唐落微微點頭：那就去找陳大人吧。
吳貴鬆了口氣，暗自慶幸。總比讓他看到庫房裡的一片狼藉要好。
這邊請。吳貴在前引路，腳步明顯加快。
二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精緻的獨院前。院門緊閉，門上懸著毋擾牌子。
此時，院內一間雅致的廂房中。
陳武通正摟著一名嬌艷女子，喝得酩酊大醉。他滿臉通紅，大手在女子身上不停遊走。
女子掩口輕笑：大人，小女子聽說錦衣衛來了個新指揮使，是不是真的？
陳武通嗤笑一聲，滿嘴酒氣：什麼新指揮使，不過是南宮明月養的一條狗罷了！
他灌下一大口酒，拍著胸脯道：十天，最多十天，老子就能讓他滾蛋！
女子抿嘴笑道：大人威武！可那人聽說很厲害，連淑妃都打傷了……
呸！陳武通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那是淑妃太弱！若是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他！
他摟緊女子，眼中閃著凶光：五年了，這錦衣衛換了七個指揮使。有哪個不是被老子嚇得夾著尾巴逃的？
大人威風！女子咯咯直笑，手指在陳武通胸口畫圈，那這次呢？
陳武通冷笑，抬手猛灌一口酒：若他識相，乖乖滾蛋，老子放他一條活路。若敢惹我……
他一把捏碎手中酒杯，眼中殺氣畢露：滅了他！
女子佯裝害怕，臉色一白：大人能量真大，連皇帝欽點的人都敢殺？
皇帝？陳武通大笑，那個病秧子能活幾天還不知道呢！等青州王上位，老子至少也是個九卿！
他得意揚揚，又摸出一個酒罈：聽說這唐落在大永輔佐紀嫣然，讓一個女人當上皇帝。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陳武通不屑地撇嘴，老子眼裡只有實力。他若不識時務，哼——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吳貴的聲音。
陳大人！陳大人在嗎？
聲音格外洪亮，還帶著幾分刻意的警示意味。
陳武通一驚，酒意頓消大半。他認出了吳貴的聲音，也聽出了言外之意。
誰來了？他皺眉低聲問道。
女子也慌了神，趕緊整理凌亂的衣裳。
陳大人！吳貴的聲音更大了，新任指揮使唐大人來見！請問大人方便嗎？
陳武通臉色一變，迅速起身，將酒罈和杯子一股腦推到床下。
該死！他咬牙低罵，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邊，卻又停下，回頭看著那女子。
你先藏起來。陳武通壓低聲音，別出聲。
女子點頭如搗蒍，連忙鑽入床底。
陳武通整理衣冠，用力拍打臉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清醒些。
門外，吳貴站在院門口，不停地大聲呼喊。
陳大人！大人在嗎？唐指揮使要見您！
唐落站在一旁，目光銳利，將吳貴誇張的表演盡收眼底。
他環顧四周，發現整個院子靜悄悄的，連個守門的人都沒有。
倒是會享受。唐落心中冷笑。
吳千戶，為何不直接進去？唐落淡淡問道。
吳貴臉上冷汗直流：這個……陳大人平日最忌諱別人擅闖他的院子。就算是我們這些老人，也得先通報。
唐落微微點頭，似笑非笑：規矩還挺多。
吳貴訕笑：陳大人為人嚴謹嘛。
陳大人！唐指揮使來了！他又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唐落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冰冷。他看得出吳貴在演戲，也猜到院內恐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吳千戶，唐落忽然開口，聽說陳武通在錦衣衛當權已有五年？
吳貴點頭哈腰：是啊，陳大人資歷老，威望高，咱們這些兄弟都很敬重他。
唐落目光微閃：那以前的指揮使呢？
吳貴一愣，隨即乾笑兩聲：那些人不適合這個位置，沒待多久就走了。
走了？唐落語氣平靜，眼中卻寒光乍現，是自己走的，還是被趕走的？
吳貴額頭滲出冷汗：這個……自然是自己走的。
唐落不再追問，只是抬頭看向緊閉的院門，嘴角微揚：看來陳大人很忙啊。
吳貴尷尬地笑了笑，又喊了一聲：陳大人！唐指揮使到！
錦衣衛爛成這樣，倒也方便他接手。
那陳武通不過七品武功，若動起手來，張雲海一個人就能解決。
但他現在只是在收集證據，想一次性把他們全拍死。
偌大的權力機構，竟成了這幫蛀蟲的溫床。
吳貴走得極慢，似乎在給陳武通爭取時間。
唐落卻不急不躁，任由他磨蹭。
他知道，大奉朝堂上的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而他，作為棋局中最關鍵的一顆棋子，必須謹慎行事。
大人，前面就是陳大人的值房了。吳貴指著最深處的一座小院，小人就送到這裡。
唐落眼神微冷：吳千戶，為何不帶我進去？
這……陳大人不喜歡別人隨意打擾……
唐落直視吳貴的眼睛：帶我進去。
吳貴一怔，不知為何，竟不敢與唐落對視。他只好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陳大人一向脾氣火爆，大人可要小心了……
吳貴這話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仿佛已經預見了唐落的難堪。
唐落嘴角微揚：無妨，我也不是好脾氣的人。
吳貴站在那裡，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他瞟了眼唐落，心中暗罵個不停。這外來的毛賊，一來就找麻煩。若讓他看到整個錦衣衛都在偷懶玩樂，那還不得鬧翻天？
唐大人，吳貴搓著手，笑容愈發諂媚，那就去見陳大人吧。
唐落盯著吳貴脖子上的青筋，嘴角微揚。
等等，唐落忽然改變主意，其實我只是想去庫房查些舊案。不必打擾陳大人了。
吳貴一愣，額頭冒出細密汗珠。
庫房？那地方幾年沒人打理了，裡面不知堆了多少灰。若讓這新來的看到，豈不露餡？
這個……吳貴眼珠一轉，庫房鑰匙在陳大人手裡。沒有他老人家允許，誰也進不去。
唐落眼中精光一閃，似笑非笑：是嗎？
千真萬確！吳貴拍著胸脯，臉不紅心不跳，我們錦衣衛規矩森嚴，檔案重的，非陳大人不能開啟。
唐落微微點頭：那就去找陳大人吧。
吳貴鬆了口氣，暗自慶幸。總比讓他看到庫房裡的一片狼藉要好。
這邊請。吳貴在前引路，腳步明顯加快。
二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精緻的獨院前。院門緊閉，門上懸著毋擾牌子。
此時，院內一間雅致的廂房中。
陳武通正摟著一名嬌艷女子，喝得酩酊大醉。他滿臉通紅，大手在女子身上不停遊走。
女子掩口輕笑：大人，小女子聽說錦衣衛來了個新指揮使，是不是真的？
陳武通嗤笑一聲，滿嘴酒氣：什麼新指揮使，不過是南宮明月養的一條狗罷了！
他灌下一大口酒，拍著胸脯道：十天，最多十天，老子就能讓他滾蛋！
女子抿嘴笑道：大人威武！可那人聽說很厲害，連淑妃都打傷了……
呸！陳武通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那是淑妃太弱！若是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他！
他摟緊女子，眼中閃著凶光：五年了，這錦衣衛換了七個指揮使。有哪個不是被老子嚇得夾著尾巴逃的？
大人威風！女子咯咯直笑，手指在陳武通胸口畫圈，那這次呢？
陳武通冷笑，抬手猛灌一口酒：若他識相，乖乖滾蛋，老子放他一條活路。若敢惹我……
他一把捏碎手中酒杯，眼中殺氣畢露：滅了他！
女子佯裝害怕，臉色一白：大人能量真大，連皇帝欽點的人都敢殺？
皇帝？陳武通大笑，那個病秧子能活幾天還不知道呢！等青州王上位，老子至少也是個九卿！
他得意揚揚，又摸出一個酒罈：聽說這唐落在大永輔佐紀嫣然，讓一個女人當上皇帝。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陳武通不屑地撇嘴，老子眼裡只有實力。他若不識時務，哼——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吳貴的聲音。
陳大人！陳大人在嗎？
聲音格外洪亮，還帶著幾分刻意的警示意味。
陳武通一驚，酒意頓消大半。他認出了吳貴的聲音，也聽出了言外之意。
誰來了？他皺眉低聲問道。
女子也慌了神，趕緊整理凌亂的衣裳。
陳大人！吳貴的聲音更大了，新任指揮使唐大人來見！請問大人方便嗎？
陳武通臉色一變，迅速起身，將酒罈和杯子一股腦推到床下。
該死！他咬牙低罵，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邊，卻又停下，回頭看著那女子。
你先藏起來。陳武通壓低聲音，別出聲。
女子點頭如搗蒍，連忙鑽入床底。
陳武通整理衣冠，用力拍打臉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清醒些。
門外，吳貴站在院門口，不停地大聲呼喊。
陳大人！大人在嗎？唐指揮使要見您！
唐落站在一旁，目光銳利，將吳貴誇張的表演盡收眼底。
他環顧四周，發現整個院子靜悄悄的，連個守門的人都沒有。
倒是會享受。唐落心中冷笑。
吳千戶，為何不直接進去？唐落淡淡問道。
吳貴臉上冷汗直流：這個……陳大人平日最忌諱別人擅闖他的院子。就算是我們這些老人，也得先通報。
唐落微微點頭，似笑非笑：規矩還挺多。
吳貴訕笑：陳大人為人嚴謹嘛。
陳大人！唐指揮使來了！他又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唐落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冰冷。他看得出吳貴在演戲，也猜到院內恐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吳千戶，唐落忽然開口，聽說陳武通在錦衣衛當權已有五年？
吳貴點頭哈腰：是啊，陳大人資歷老，威望高，咱們這些兄弟都很敬重他。
唐落目光微閃：那以前的指揮使呢？
吳貴一愣，隨即乾笑兩聲：那些人不適合這個位置，沒待多久就走了。
走了？唐落語氣平靜，眼中卻寒光乍現，是自己走的，還是被趕走的？
吳貴額頭滲出冷汗：這個……自然是自己走的。
唐落不再追問，只是抬頭看向緊閉的院門，嘴角微揚：看來陳大人很忙啊。
吳貴尷尬地笑了笑，又喊了一聲：陳大人！唐指揮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