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台自行車撬動整個市場
1983年6月17日。
雲朵紙業的廠區里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新生產的衛生紙上的微膠囊香料味。
葉鵬程站在車間門口，看著工人正將一摞摞包裝好的衛生紙搬上拖拉機，準備運往縣城參加最後一天的開業大酬賓活動。
余國強欣慰說道：「前幾天，廠里還一片蕭條，現在一片繁忙，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廠子，我們工人打心眼裡感謝你。」
所有人都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葉鵬程。
這時，老嚴一路快走過來，「葉廠長，島國的川口美子又來了。」
葉鵬程轉身，只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廠區門口。
川口美子身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車旁，正朝著他微微頷首。
而且，她身邊也少了那個頤指氣使的佐藤裕子。
看來，人人討厭蒼蠅。
葉鵬程走上前，見她面色紅潤，與上次見面時病懨懨的模樣判若兩人。
「川口小姐，看來李老先生的偏方很有效果，你的氣色比上次好多了。」
川口美子微微欠身，「確實，多虧了那位李老先生，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葉廠長，今天我是帶著誠意來談合作的。」
葉鵬程挑眉，有些意外。
他帶著川口美子往辦公室走去。
落座後，川口美子直奔主題：「葉廠長，經過深思熟慮，我們宮本株式會社可以接受75萬米元的價格，並且同意分期付款。」
葉鵬程著實吃了一驚，「你突然改變主意，因為那個偏方嗎？」
川口美子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並不是。昨天我去了你們的抽獎活動現場。三萬人的小縣城，現場火爆程度簡直超乎想像，我在島國甚至前所未見。」
「葉廠長，你用一台自行車就撬動了整個章平的市場，這份商業頭腦，在大夏國的企業家中不多見。」
「有你這樣的領頭人，雲朵紙業的前途不可限量。和你們合作，對我們也大有益處。」
島國人的尿性，就是跟強者合作。
葉鵬程恍然大悟。
他好奇地問道：「你自己能做決定？不需要跟總部匯報嗎？」
川口美子解釋道：「來大夏之前，總部給了我30%的價格浮動權。」
葉鵬程不禁笑出聲來：「哦？那你之前還說得總部同意，可真會拿捏。」
川口美子也跟著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俏皮，「談判嘛，總是要有策略的。不過現在，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兩人在辦公室里草簽了合同。
葉鵬程握住川口美子細膩的手，「我希望能儘快看到你們的設備。」
川口美子點頭承諾：「葉廠長放心，我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安排設備運輸和安裝調試，我們也想儘快打開大夏國的市場。」
川口美子告辭時，忽然駐足看著牆上貼滿的標語，「時間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錢。」
「葉廠長，你讓每個工人都覺得自己在創造歷史。」
「因為我們確實在創造歷史。」
葉鵬程望著樓下正在裝運衛生紙的工人，語氣堅定說道：「等設備到位，雲朵紙業會讓全球都知道，大夏的紙，能軟過櫻花，韌過鋼鐵。」
川口美子離開後，葉鵬程直奔文化廣場。
第三天的酬賓活動進入尾聲，現場依然熱鬧非凡，排隊抽獎的人還是那麼長，一眼望不到頭。
畢竟特等獎自行車還名花無主。
於中來說道：「廠長，最後兩車紙剛到，估計今天能破一萬五千卷！」
杜海強湊上來，「廠長，特等獎的獎券，還放不放了？」
特等獎自行車還沒有抽出來，人群還在等著最後的瘋狂。
葉鵬程語氣堅決：「必須放，事關雲朵紙業的聲譽。」
文化廣場的日頭偏西時，抽獎箱前突然爆發出一聲近乎破音的歡呼。
「中了！特等獎！自行車是我的了！」
這一聲呼喊之後，人群如潮水般向抽獎處涌去。
趙大慶正扯著嗓子維持秩序，可根本沒有用。
中獎者是個穿藍布工裝的年輕小伙，手裡舉著獎券，指尖都在發抖。
葉鵬程擠進人群，一眼看見獎券上醒目的「特等獎」紅章，笑著伸出手：「恭喜你，兄弟。」
小伙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抓著葉鵬程的手直晃，「我買了 50捲紙！整整 50卷！家裡囤得都快放不下了！」
葉鵬程示意工作人員推過那輛鋥亮的自行車，車把上還繫著紅綢，在夕陽下格外耀眼。
「兄弟怎麼稱呼？」葉鵬程笑著遞過車鑰匙。
「我叫周建軍」
小伙迫不及待跨上自行車，圍著廣場騎了三圈，快樂到要起飛。
葉鵬程趁機舉起話筒，大聲說道：「鄉親們，這位周兄弟中了自行車，這說明什麼？說明雲朵紙業說話算數！」
他看著台下攢動的人頭，繼續說：「沒中獎的也不要沮喪，雲朵紙業以後還會搞類似活動。」
「你們回去後，可以試試我們的衛生紙到底怎麼樣，我們雲朵紙業的紙，就是最好的紙。」
「我們會儘快在供銷社鋪貨，歡迎大家選購。」
隨著自行車的中出，群眾的熱情如潮水般退去。
晚上7點，葉鵬程回到廠里，車間裡燈火通明。
葉鵬程召集了一次會議，大聲宣布：「三天時間，我們一共賣出一萬五千捲紙，營業額4500塊。」
他話音未落，下邊響起熱淚的掌聲，經久不息。
這在當時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對於剛剛起步的雲朵紙業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後，我們的日營業額會破萬，破十萬。」
余國強對蘇剛小聲說道：「我剛才算了算，按現在的銷量，三個月就能把欠的工資補發了。」
葉鵬程看向余國強，「余師傅，這兩天大家辛苦一下，加班加點生產，我們的訂單會越來越多。」
余國強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大手一揮說道：「葉廠長，辛苦什麼，只要廠子好起來，咱們社會主義工人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周圍的工人們紛紛附和，眼神中透著堅定和幹勁。
他們都很清楚，廠子的發展關乎著自己和家人的未來，只要能過上好日子，再苦再累也值得。
雲朵紙業的廠區里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新生產的衛生紙上的微膠囊香料味。
葉鵬程站在車間門口，看著工人正將一摞摞包裝好的衛生紙搬上拖拉機，準備運往縣城參加最後一天的開業大酬賓活動。
余國強欣慰說道：「前幾天，廠里還一片蕭條，現在一片繁忙，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廠子，我們工人打心眼裡感謝你。」
所有人都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葉鵬程。
這時，老嚴一路快走過來，「葉廠長，島國的川口美子又來了。」
葉鵬程轉身，只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廠區門口。
川口美子身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車旁，正朝著他微微頷首。
而且，她身邊也少了那個頤指氣使的佐藤裕子。
看來，人人討厭蒼蠅。
葉鵬程走上前，見她面色紅潤，與上次見面時病懨懨的模樣判若兩人。
「川口小姐，看來李老先生的偏方很有效果，你的氣色比上次好多了。」
川口美子微微欠身，「確實，多虧了那位李老先生，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葉廠長，今天我是帶著誠意來談合作的。」
葉鵬程挑眉，有些意外。
他帶著川口美子往辦公室走去。
落座後，川口美子直奔主題：「葉廠長，經過深思熟慮，我們宮本株式會社可以接受75萬米元的價格，並且同意分期付款。」
葉鵬程著實吃了一驚，「你突然改變主意，因為那個偏方嗎？」
川口美子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並不是。昨天我去了你們的抽獎活動現場。三萬人的小縣城，現場火爆程度簡直超乎想像，我在島國甚至前所未見。」
「葉廠長，你用一台自行車就撬動了整個章平的市場，這份商業頭腦，在大夏國的企業家中不多見。」
「有你這樣的領頭人，雲朵紙業的前途不可限量。和你們合作，對我們也大有益處。」
島國人的尿性，就是跟強者合作。
葉鵬程恍然大悟。
他好奇地問道：「你自己能做決定？不需要跟總部匯報嗎？」
川口美子解釋道：「來大夏之前，總部給了我30%的價格浮動權。」
葉鵬程不禁笑出聲來：「哦？那你之前還說得總部同意，可真會拿捏。」
川口美子也跟著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俏皮，「談判嘛，總是要有策略的。不過現在，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兩人在辦公室里草簽了合同。
葉鵬程握住川口美子細膩的手，「我希望能儘快看到你們的設備。」
川口美子點頭承諾：「葉廠長放心，我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安排設備運輸和安裝調試，我們也想儘快打開大夏國的市場。」
川口美子告辭時，忽然駐足看著牆上貼滿的標語，「時間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錢。」
「葉廠長，你讓每個工人都覺得自己在創造歷史。」
「因為我們確實在創造歷史。」
葉鵬程望著樓下正在裝運衛生紙的工人，語氣堅定說道：「等設備到位，雲朵紙業會讓全球都知道，大夏的紙，能軟過櫻花，韌過鋼鐵。」
川口美子離開後，葉鵬程直奔文化廣場。
第三天的酬賓活動進入尾聲，現場依然熱鬧非凡，排隊抽獎的人還是那麼長，一眼望不到頭。
畢竟特等獎自行車還名花無主。
於中來說道：「廠長，最後兩車紙剛到，估計今天能破一萬五千卷！」
杜海強湊上來，「廠長，特等獎的獎券，還放不放了？」
特等獎自行車還沒有抽出來，人群還在等著最後的瘋狂。
葉鵬程語氣堅決：「必須放，事關雲朵紙業的聲譽。」
文化廣場的日頭偏西時，抽獎箱前突然爆發出一聲近乎破音的歡呼。
「中了！特等獎！自行車是我的了！」
這一聲呼喊之後，人群如潮水般向抽獎處涌去。
趙大慶正扯著嗓子維持秩序，可根本沒有用。
中獎者是個穿藍布工裝的年輕小伙，手裡舉著獎券，指尖都在發抖。
葉鵬程擠進人群，一眼看見獎券上醒目的「特等獎」紅章，笑著伸出手：「恭喜你，兄弟。」
小伙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抓著葉鵬程的手直晃，「我買了 50捲紙！整整 50卷！家裡囤得都快放不下了！」
葉鵬程示意工作人員推過那輛鋥亮的自行車，車把上還繫著紅綢，在夕陽下格外耀眼。
「兄弟怎麼稱呼？」葉鵬程笑著遞過車鑰匙。
「我叫周建軍」
小伙迫不及待跨上自行車，圍著廣場騎了三圈，快樂到要起飛。
葉鵬程趁機舉起話筒，大聲說道：「鄉親們，這位周兄弟中了自行車，這說明什麼？說明雲朵紙業說話算數！」
他看著台下攢動的人頭，繼續說：「沒中獎的也不要沮喪，雲朵紙業以後還會搞類似活動。」
「你們回去後，可以試試我們的衛生紙到底怎麼樣，我們雲朵紙業的紙，就是最好的紙。」
「我們會儘快在供銷社鋪貨，歡迎大家選購。」
隨著自行車的中出，群眾的熱情如潮水般退去。
晚上7點，葉鵬程回到廠里，車間裡燈火通明。
葉鵬程召集了一次會議，大聲宣布：「三天時間，我們一共賣出一萬五千捲紙，營業額4500塊。」
他話音未落，下邊響起熱淚的掌聲，經久不息。
這在當時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對於剛剛起步的雲朵紙業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後，我們的日營業額會破萬，破十萬。」
余國強對蘇剛小聲說道：「我剛才算了算，按現在的銷量，三個月就能把欠的工資補發了。」
葉鵬程看向余國強，「余師傅，這兩天大家辛苦一下，加班加點生產，我們的訂單會越來越多。」
余國強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大手一揮說道：「葉廠長，辛苦什麼，只要廠子好起來，咱們社會主義工人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周圍的工人們紛紛附和，眼神中透著堅定和幹勁。
他們都很清楚，廠子的發展關乎著自己和家人的未來，只要能過上好日子，再苦再累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