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假洋鬼子
「葉廠長，很抱歉，75萬米元，我們株式會社無法接受，如果你堅持己見的話，今天的談判只能先到這裡了。」川口美子說道。
說完，她又咳咳了幾聲。
葉鵬程一怔。
她感冒了？
不會帶什麼病毒來了大夏吧？
佐藤裕子趁機插話：「哼，你們大夏人總說誠意，可連最基本的付款方式都談不攏，不到一百萬米元還要分期，真是可笑。」
葉鵬程只覺得這胖女人不可理喻。
欠揍。
他盯著川口美子，突然笑了：「川口小姐會說大夏語，應該知道大夏有句話叫『貨比三家』吧？」
「德意志公司同型號設備，只要我們68萬米元，還承諾技術人員駐廠三個月。」
川口美子的瞳孔驟然收縮，糾結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了一句：「這個價格超出了我的權限，我得跟總部匯報，明天上午十點，我們繼續。」
送走川口美子一行，葉鵬程望著遠去的車輛，眉頭緊鎖。
今天的談判並不順利，價格問題上雙方僵持不下，若不能儘快解決，引進設備的計劃就要受阻，雲朵紙業的發展也會受到極大影響。
杜海強問道：「廠長，怎麼辦？」
葉鵬程眯了眯眼，「別看川口美子是個女的，但一樣狡猾，我們得演一場戲。」
想到這兒，他一刻也不敢耽擱，去了縣政府。
王俊成的秘書李開山看到他，有些頭疼。
這傢伙一來准沒好事。
「王縣長今天比較忙，怕是沒時間見你。」
「沒事，我就在這等著，等他忙完我再進去，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匯報。」
葉鵬程故意說得很大聲。
李開山下意識問了一句：「什麼重要的事情？」
「島國人想坑我們。」
辦公室里的王俊成聽到聲音後，眼皮一跳。
「小李，讓葉廠長進來吧。」
看著葉鵬程，王俊成起身背著手走到他面前，眼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小子，又來找我幹什麼，島國人怎麼坑你了？」
葉鵬程也不廢話，將與川口美子談判的過程簡要敘述了一遍，隨後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王縣長，島國人給的價格實在太高，但我們廠真的很需要他們的設備，所以我想演一齣戲，讓他們以為我們有其他選擇，這樣才能壓下價格。但這需要一輛車撐撐場面。」
王俊成一聽他又要借車，頓時蹙眉，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是屬螞蟥的，咬住我不放了是吧？借縣長的車，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葉鵬程趕忙解釋：「王縣長，這次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必須要拿下川口美子。」
王俊成濃眉擰成疙瘩，「你這是商業欺詐！」
「這叫兵不厭詐。」
葉鵬程壓低聲音，「明天我如果帶兩個外國人來廠里，讓川口美子以為我有其他選擇，她肯定會降價。」
「胡鬧！」
王俊成拍桌子震得茶杯作響，「要是被識破，影響的可是全縣，乃至全國人民的形象！」
葉鵬程沒想到王俊成會這麼大反應。
他保證道：「肯定不會被識破。而且雲朵紙業要發展，引進設備是關鍵，只有把價格壓下來，廠子才有更多的資金用於後續發展，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雲朵紙業，為了章平的經濟發展！」
王俊成卻哼了一聲，假裝很生氣，「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承包給你了，淨給我整這些事兒。」
葉鵬程嘿嘿一笑：「王縣長，你看現在工人們對廠子的發展多有幹勁兒，如果因為設備價格談不攏，影響了發展，大夥得多失望，你也不想讓大夥心涼吧？」
王俊成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行吧，就再信你這一次，可別給我搞出什麼亂子來。」
得到王俊成的同意後，葉鵬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對了，這兩天我行程都排滿了，你們雲朵紙業的開業日期改到6月10日吧，那天我有時間。」
……
第二天一大早，葉鵬程又帶著趙大慶和於中來來到了縣話劇團。
葉鵬程找到團長劉青，自報家門後，說道：「劉團長，麻煩你們給這兩位化化妝，化成外國人的模樣。」
劉青一頭霧水，「葉廠長，你們要幹嘛？」
「廠里要表演一場話劇，需要兩個洋鬼子，就請你幫幫忙。」葉鵬程眼不紅心不跳說道。
劉青卻搖了搖頭，「我們今天有演出，很忙的。」
葉鵬程見狀，立馬塞過去兩包香菸。
「劉團長，拜託了。」
劉青收下煙，又看看趙大慶和於中來，點點頭，喊來化妝師，囑咐了一番。
化妝師手藝嫻熟，在趙大慶和於中來臉上又是塗又是抹，還貼上假鬍子，戴上藍色的美瞳。
葉鵬程則趁著這工夫，跑去給兩人買了西裝，花了好幾塊錢。
等兩人化完妝穿上西裝，像模像樣，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趙大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直發怵，「葉哥，這還是我嗎？能糊弄得了小鬼子？」
葉鵬程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再貼點絡腮鬍就像了。」
於中來對著鏡子眨眼，藍瞳片讓他瞳孔泛著詭異的光，「葉廠長，這會不會太假？」
「假得讓川口美子信以為真就行。」
葉鵬程拍了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說：「按照我說的做，保管沒問題。」
之後，葉鵬程自己又去了一趟縣政府，找到劉傑，遞過去一支煙。
「劉哥，得麻煩你一趟了。」
劉傑忍不住說道：「葉廠長，你面子可真大，王縣長這車還真沒借給別人過。」
葉鵬程笑著回應：「都是為了章平經濟發展嘛，王縣長也是支持我們廠子建設。」
「對了，你能搞到省城的車牌嗎？」
既然是演戲，就要做全套，儘可能讓川口美子相信。
「這個怕是不好辦。」
葉鵬程最後想了個辦法，找一張貼了上去，以假亂真。
劉傑也是服了，「葉廠長，為了唬住小鬼子，你真是花樣百出，我算看出來了，你比小鬼子還要狡猾。」
葉鵬程頗有些無奈，「但凡我現在有錢，也不用絞盡腦汁演戲，都是沒錢給逼的。」
接上趙大慶和於中來後，車子一路疾馳，揚起陣陣塵土，朝著雲朵紙業駛去。
一場好戲即將開場，成敗在此一舉。
說完，她又咳咳了幾聲。
葉鵬程一怔。
她感冒了？
不會帶什麼病毒來了大夏吧？
佐藤裕子趁機插話：「哼，你們大夏人總說誠意，可連最基本的付款方式都談不攏，不到一百萬米元還要分期，真是可笑。」
葉鵬程只覺得這胖女人不可理喻。
欠揍。
他盯著川口美子，突然笑了：「川口小姐會說大夏語，應該知道大夏有句話叫『貨比三家』吧？」
「德意志公司同型號設備，只要我們68萬米元，還承諾技術人員駐廠三個月。」
川口美子的瞳孔驟然收縮，糾結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了一句：「這個價格超出了我的權限，我得跟總部匯報，明天上午十點，我們繼續。」
送走川口美子一行，葉鵬程望著遠去的車輛，眉頭緊鎖。
今天的談判並不順利，價格問題上雙方僵持不下，若不能儘快解決，引進設備的計劃就要受阻，雲朵紙業的發展也會受到極大影響。
杜海強問道：「廠長，怎麼辦？」
葉鵬程眯了眯眼，「別看川口美子是個女的，但一樣狡猾，我們得演一場戲。」
想到這兒，他一刻也不敢耽擱，去了縣政府。
王俊成的秘書李開山看到他，有些頭疼。
這傢伙一來准沒好事。
「王縣長今天比較忙，怕是沒時間見你。」
「沒事，我就在這等著，等他忙完我再進去，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匯報。」
葉鵬程故意說得很大聲。
李開山下意識問了一句：「什麼重要的事情？」
「島國人想坑我們。」
辦公室里的王俊成聽到聲音後，眼皮一跳。
「小李，讓葉廠長進來吧。」
看著葉鵬程，王俊成起身背著手走到他面前，眼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小子，又來找我幹什麼，島國人怎麼坑你了？」
葉鵬程也不廢話，將與川口美子談判的過程簡要敘述了一遍，隨後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王縣長，島國人給的價格實在太高，但我們廠真的很需要他們的設備，所以我想演一齣戲，讓他們以為我們有其他選擇，這樣才能壓下價格。但這需要一輛車撐撐場面。」
王俊成一聽他又要借車，頓時蹙眉，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是屬螞蟥的，咬住我不放了是吧？借縣長的車，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葉鵬程趕忙解釋：「王縣長，這次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必須要拿下川口美子。」
王俊成濃眉擰成疙瘩，「你這是商業欺詐！」
「這叫兵不厭詐。」
葉鵬程壓低聲音，「明天我如果帶兩個外國人來廠里，讓川口美子以為我有其他選擇，她肯定會降價。」
「胡鬧！」
王俊成拍桌子震得茶杯作響，「要是被識破，影響的可是全縣，乃至全國人民的形象！」
葉鵬程沒想到王俊成會這麼大反應。
他保證道：「肯定不會被識破。而且雲朵紙業要發展，引進設備是關鍵，只有把價格壓下來，廠子才有更多的資金用於後續發展，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雲朵紙業，為了章平的經濟發展！」
王俊成卻哼了一聲，假裝很生氣，「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承包給你了，淨給我整這些事兒。」
葉鵬程嘿嘿一笑：「王縣長，你看現在工人們對廠子的發展多有幹勁兒，如果因為設備價格談不攏，影響了發展，大夥得多失望，你也不想讓大夥心涼吧？」
王俊成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行吧，就再信你這一次，可別給我搞出什麼亂子來。」
得到王俊成的同意後，葉鵬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對了，這兩天我行程都排滿了，你們雲朵紙業的開業日期改到6月10日吧，那天我有時間。」
……
第二天一大早，葉鵬程又帶著趙大慶和於中來來到了縣話劇團。
葉鵬程找到團長劉青，自報家門後，說道：「劉團長，麻煩你們給這兩位化化妝，化成外國人的模樣。」
劉青一頭霧水，「葉廠長，你們要幹嘛？」
「廠里要表演一場話劇，需要兩個洋鬼子，就請你幫幫忙。」葉鵬程眼不紅心不跳說道。
劉青卻搖了搖頭，「我們今天有演出，很忙的。」
葉鵬程見狀，立馬塞過去兩包香菸。
「劉團長，拜託了。」
劉青收下煙，又看看趙大慶和於中來，點點頭，喊來化妝師，囑咐了一番。
化妝師手藝嫻熟，在趙大慶和於中來臉上又是塗又是抹，還貼上假鬍子，戴上藍色的美瞳。
葉鵬程則趁著這工夫，跑去給兩人買了西裝，花了好幾塊錢。
等兩人化完妝穿上西裝，像模像樣，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趙大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直發怵，「葉哥，這還是我嗎？能糊弄得了小鬼子？」
葉鵬程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再貼點絡腮鬍就像了。」
於中來對著鏡子眨眼，藍瞳片讓他瞳孔泛著詭異的光，「葉廠長，這會不會太假？」
「假得讓川口美子信以為真就行。」
葉鵬程拍了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說：「按照我說的做，保管沒問題。」
之後，葉鵬程自己又去了一趟縣政府，找到劉傑，遞過去一支煙。
「劉哥，得麻煩你一趟了。」
劉傑忍不住說道：「葉廠長，你面子可真大，王縣長這車還真沒借給別人過。」
葉鵬程笑著回應：「都是為了章平經濟發展嘛，王縣長也是支持我們廠子建設。」
「對了，你能搞到省城的車牌嗎？」
既然是演戲，就要做全套，儘可能讓川口美子相信。
「這個怕是不好辦。」
葉鵬程最後想了個辦法，找一張貼了上去，以假亂真。
劉傑也是服了，「葉廠長，為了唬住小鬼子，你真是花樣百出，我算看出來了，你比小鬼子還要狡猾。」
葉鵬程頗有些無奈，「但凡我現在有錢，也不用絞盡腦汁演戲，都是沒錢給逼的。」
接上趙大慶和於中來後，車子一路疾馳，揚起陣陣塵土，朝著雲朵紙業駛去。
一場好戲即將開場，成敗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