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葉鵬程振臂一呼
王俊成目光溫和地看向眾人，聲音沉穩有力：「大家有什麼想要說的，儘管開口，都是為了造紙廠嘛。」
劉發福一聽，看向孫海，示意他趕緊站出來反對。
可孫海卻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劉發福見狀，氣得牙痒痒，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又將目光掃向廠里其他骨幹。
然而，那些平日裡對他唯命是從的骨幹們，此刻卻紛紛低下頭。
有的假裝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有的眼神飄忽，就是沒人敢與他對視，全都裝起了啞巴。
人家王縣長挑明了支持葉鵬程，這種時候，誰站起來反對葉鵬程，誰就是傻子。
誰特麼敢得罪縣長。
劉發福心中一陣窩火，無奈之下，只能自己站起來。
「王縣長，同志們，身為造紙廠廠長，我說兩句。」
「造紙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有責任，我檢討。但是，有一點必須說清楚。」
「咱們造紙廠是國營企業，有著多年的歷史和傳統，怎麼能輕易交給一個毛頭小子？他根本沒有管理經驗，一旦把廠子搞砸了，那可是國家的損失，也是咱們全體工人的災難！」
「咱們可不能為了一時的衝動，就拿自己的飯碗開玩笑！況且，國有資產神聖不可侵犯！」
他話音未落，趙大慶砰地一聲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劉發福，你還有臉說！看看你把廠子管理成什麼樣子了，大夥幾個月沒發工資了？」
「要不是你一直瞎指揮，造紙廠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嗎？你根本就沒資格說葉鵬程！」
「葉鵬程有想法，有決心，他能帶著工人過上好日子。」
當著王縣長的面，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
趙大慶突然吼了一聲：「我們支持葉鵬程！」
趙大慶的小弟們也紛紛站起來，齊聲高喊：「支持葉鵬程！支持葉鵬程！」
副縣長胡云波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嚴厲地掃視全場。
「都安靜，注意會場紀律！」
等場面稍微安靜一些後，他語氣堅決地說道：「我認為，葉鵬程承包造紙廠這件事，絕不可行！」
聞言，王俊成朝他瞥了一眼。
看來這位副縣長要跟自己唱反調唱到底了。
胡云波假裝沒看見王俊成異樣的眼神，繼續說道：「造紙廠目前雖然面臨困境，但這只是暫時的，我們可以通過常規的改革手段來解決問題，而不是冒險讓一個臨時工來承包。」
「葉鵬程提出的那些所謂的改革方案，聽起來很美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困難重重。」
王俊成聽不下去了，打斷道：「我倒想聽聽，有哪些困難，怎麼個困難法。」
胡云波絲毫沒有顧忌王俊成的面子，直接說道：「打破大鍋飯，實行績效獎金制度，這在理論上或許可行，但在實際執行過程中，很容易引發工人之間的矛盾。」
「而且，他說要拓展市場，把產品賣到全國甚至國外，這談何容易？章平造紙廠在行業內一直處於不溫不火的狀態，憑他幾句話就能改變現狀？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還有，讓一個沒有任何管理經驗的人來掌管國營企業，不符合規定，也存在極大的風險。我們不能拿國有資產開玩笑，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
胡云波說完後，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王俊成微微皺眉，思考片刻後，將目光投向葉鵬程，「小葉，針對胡副縣長說的這些，你還有沒有要說的？」
葉鵬程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站在眾人面前。
「胡副縣長，我理解您的擔憂，但您說的那些問題，在我看來都不是問題！」
「您說我沒有管理經驗，可經驗都是從實踐中得來的。我雖然是個臨時工，但我知道廠子問題出在哪裡，也知道該怎麼解決。」
「關於打破大鍋飯，實行績效獎金制度會引發矛盾的問題，我認為這是杞人憂天。」
「只要制度公平公正，多勞多得，大家自然會積極工作。這種激勵機制只會讓大家更有幹勁，而不是產生矛盾。」
「相反，如果繼續吃大鍋飯，干多干少一個樣，干好干壞一個樣，那才是對努力工作的工人的不公平，才會真正打擊大家的積極性！」
「這跟家庭聯產承包，其實是一個道理。」
王俊成嗯了一聲，肯定地點點頭，「你繼續往下說。」
葉鵬程底氣十足，「說到拓展市場，我承認這並不容易，但並非不可能。」
「咱們的紙張質量並不比其他地方的差，缺的只是推廣和銷售渠道。我會組建一支專業的銷售團隊，讓他們帶著產品走南闖北，去開拓市場。」
「只要產品質量過硬，價格合理，服務周到，何愁沒有市場？」
「最後，我想說，我葉鵬程承包造紙廠，絕不是為了個人私利。我是真心希望能讓造紙廠重新煥發生機，讓每一位工人都能過上好日子。」
「我願意用我的全部努力和汗水，去實現這個目標。如果我做不到，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葉鵬程的一番話，慷慨激昂，擲地有聲，一一反擊了胡云波。
胡云波氣得臉都綠了。
還從沒有人敢這樣不給自己面子。
可葉鵬程根本不給他開口機會，而是目光炯炯掃視全場，提高音量，趁熱打鐵。
「工友們，咱們現在的日子過得苦，每天累死累活，卻只能拿那點微薄的工資，孩子想買塊糖都得猶豫半天，老婆跟著吃苦受累，連件新衣裳都捨不得買。」
「為什麼別人能住樓房、吃白面，咱們卻只能守著這破廠子，過著緊巴巴的日子？」
「因為咱們缺少改變的勇氣，缺少一個帶路人。今天，我葉鵬程站在這裡，就是要做這個帶路人！」
「我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只要咱們團結起來，跟著我干，未來的日子絕對超乎你們的想像！」
「五年之內，家家戶戶買自行車和電視機，這只是第一步！以後，咱們還要住上寬敞明亮的新樓房，用上各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電器。咱們的孩子能接受最好的教育，老婆能過上輕鬆體面的生活！」
「這一切，都不是夢！只要大家相信我，支持我承包造紙廠，這些都能變成現實！」
說到這裡，葉鵬程振臂一呼。
「工友們，這是咱們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錯過今天，咱們可能一輩子都只能在這破舊的廠房裡，過著一眼望到頭的苦日子！」
「現在，就看大家的了，是繼續在這等死，還是跟著我葉鵬程拼一把，創造屬於咱們自己的輝煌？！」
劉發福一聽，看向孫海，示意他趕緊站出來反對。
可孫海卻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劉發福見狀，氣得牙痒痒，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又將目光掃向廠里其他骨幹。
然而，那些平日裡對他唯命是從的骨幹們，此刻卻紛紛低下頭。
有的假裝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有的眼神飄忽，就是沒人敢與他對視，全都裝起了啞巴。
人家王縣長挑明了支持葉鵬程，這種時候，誰站起來反對葉鵬程，誰就是傻子。
誰特麼敢得罪縣長。
劉發福心中一陣窩火，無奈之下，只能自己站起來。
「王縣長，同志們，身為造紙廠廠長，我說兩句。」
「造紙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有責任，我檢討。但是，有一點必須說清楚。」
「咱們造紙廠是國營企業，有著多年的歷史和傳統，怎麼能輕易交給一個毛頭小子？他根本沒有管理經驗，一旦把廠子搞砸了，那可是國家的損失，也是咱們全體工人的災難！」
「咱們可不能為了一時的衝動，就拿自己的飯碗開玩笑！況且，國有資產神聖不可侵犯！」
他話音未落，趙大慶砰地一聲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劉發福，你還有臉說！看看你把廠子管理成什麼樣子了，大夥幾個月沒發工資了？」
「要不是你一直瞎指揮，造紙廠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嗎？你根本就沒資格說葉鵬程！」
「葉鵬程有想法，有決心，他能帶著工人過上好日子。」
當著王縣長的面，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
趙大慶突然吼了一聲：「我們支持葉鵬程！」
趙大慶的小弟們也紛紛站起來，齊聲高喊：「支持葉鵬程！支持葉鵬程！」
副縣長胡云波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嚴厲地掃視全場。
「都安靜，注意會場紀律！」
等場面稍微安靜一些後，他語氣堅決地說道：「我認為，葉鵬程承包造紙廠這件事，絕不可行！」
聞言，王俊成朝他瞥了一眼。
看來這位副縣長要跟自己唱反調唱到底了。
胡云波假裝沒看見王俊成異樣的眼神，繼續說道：「造紙廠目前雖然面臨困境，但這只是暫時的，我們可以通過常規的改革手段來解決問題，而不是冒險讓一個臨時工來承包。」
「葉鵬程提出的那些所謂的改革方案，聽起來很美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困難重重。」
王俊成聽不下去了，打斷道：「我倒想聽聽，有哪些困難，怎麼個困難法。」
胡云波絲毫沒有顧忌王俊成的面子，直接說道：「打破大鍋飯，實行績效獎金制度，這在理論上或許可行，但在實際執行過程中，很容易引發工人之間的矛盾。」
「而且，他說要拓展市場，把產品賣到全國甚至國外，這談何容易？章平造紙廠在行業內一直處於不溫不火的狀態，憑他幾句話就能改變現狀？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還有，讓一個沒有任何管理經驗的人來掌管國營企業，不符合規定，也存在極大的風險。我們不能拿國有資產開玩笑，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
胡云波說完後，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王俊成微微皺眉，思考片刻後，將目光投向葉鵬程，「小葉，針對胡副縣長說的這些，你還有沒有要說的？」
葉鵬程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站在眾人面前。
「胡副縣長，我理解您的擔憂，但您說的那些問題，在我看來都不是問題！」
「您說我沒有管理經驗，可經驗都是從實踐中得來的。我雖然是個臨時工，但我知道廠子問題出在哪裡，也知道該怎麼解決。」
「關於打破大鍋飯，實行績效獎金制度會引發矛盾的問題，我認為這是杞人憂天。」
「只要制度公平公正，多勞多得，大家自然會積極工作。這種激勵機制只會讓大家更有幹勁，而不是產生矛盾。」
「相反，如果繼續吃大鍋飯，干多干少一個樣，干好干壞一個樣，那才是對努力工作的工人的不公平，才會真正打擊大家的積極性！」
「這跟家庭聯產承包，其實是一個道理。」
王俊成嗯了一聲，肯定地點點頭，「你繼續往下說。」
葉鵬程底氣十足，「說到拓展市場，我承認這並不容易，但並非不可能。」
「咱們的紙張質量並不比其他地方的差，缺的只是推廣和銷售渠道。我會組建一支專業的銷售團隊，讓他們帶著產品走南闖北，去開拓市場。」
「只要產品質量過硬，價格合理，服務周到，何愁沒有市場？」
「最後，我想說，我葉鵬程承包造紙廠，絕不是為了個人私利。我是真心希望能讓造紙廠重新煥發生機，讓每一位工人都能過上好日子。」
「我願意用我的全部努力和汗水，去實現這個目標。如果我做不到，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葉鵬程的一番話，慷慨激昂，擲地有聲，一一反擊了胡云波。
胡云波氣得臉都綠了。
還從沒有人敢這樣不給自己面子。
可葉鵬程根本不給他開口機會，而是目光炯炯掃視全場，提高音量，趁熱打鐵。
「工友們，咱們現在的日子過得苦，每天累死累活，卻只能拿那點微薄的工資，孩子想買塊糖都得猶豫半天，老婆跟著吃苦受累，連件新衣裳都捨不得買。」
「為什麼別人能住樓房、吃白面，咱們卻只能守著這破廠子，過著緊巴巴的日子？」
「因為咱們缺少改變的勇氣，缺少一個帶路人。今天，我葉鵬程站在這裡，就是要做這個帶路人！」
「我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只要咱們團結起來，跟著我干，未來的日子絕對超乎你們的想像！」
「五年之內，家家戶戶買自行車和電視機，這只是第一步！以後，咱們還要住上寬敞明亮的新樓房，用上各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電器。咱們的孩子能接受最好的教育，老婆能過上輕鬆體面的生活！」
「這一切，都不是夢！只要大家相信我，支持我承包造紙廠，這些都能變成現實！」
說到這裡，葉鵬程振臂一呼。
「工友們，這是咱們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錯過今天，咱們可能一輩子都只能在這破舊的廠房裡，過著一眼望到頭的苦日子！」
「現在，就看大家的了，是繼續在這等死，還是跟著我葉鵬程拼一把，創造屬於咱們自己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