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當然是要自行車
葉鵬程話音剛落，趙大慶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吼道：「葉哥說得太對了！我趙大慶第一個支持葉哥承包造紙廠！」
余國強等幾位老同志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余國強緩緩站起身，「我覺得葉鵬程這小子有闖勁，這些年咱們造紙廠一直半死不活的，說不定真得靠他這樣的人闖出一條路來。我也支持葉鵬程承包！」
在他們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工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對葉鵬程的支持聲也逐漸高漲。
胡云波臉色鐵青，狠狠瞪了劉發福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看你辦的好事！
劉發福縮了縮脖子，心裡暗自叫苦。
誰特麼能想到，這些看似老實巴交的工人，跟自己不是一條心，竟然也有狼子野心。
自己被他們給騙了。
就在這時，王俊成壓壓手，大聲說道：「大家安靜下來，既然大家都表達了自己的看法，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投票表決。支持葉鵬程承包造紙廠的，請舉手！」
趙大慶第一個高高舉起了手，老嚴緊隨其後。
余國強等人也舉起胳膊。
然而，除了他們十幾個人外，第一時間舉手的並不多，大部分人都在觀望。
趙大慶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跺腳。
他衝著那些還在猶豫的工人喊道：「你們是要那1塊錢，還是要自行車、電視機？都好好想想，是眼前的這點小利重要，還是以後的好日子重要！」
王俊成聽了趙大慶的話，不禁皺起眉頭，納悶問道：「1塊錢怎麼回事？這位同志，你把話說清楚。」
趙大慶哼了一聲，用手指了指劉發福，「王縣長，這都是劉發福的主意！」
「他為了不讓葉哥承包造紙廠，挨個找工人談話，說誰反對葉鵬程，誰就能去財務領1塊錢！這不是明擺著收買人心嗎？」
聞言，王俊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厲聲道：「簡直胡鬧！劉發福，你身為造紙廠廠長，不僅不以身作則，反而用這種手段來干擾正常的決策，你眼裡還有沒有黨紀國法！」
黨紀國法四個字，猶如一記重錘，暴擊了劉發福。
他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聲音顫抖地說道：「王縣長，我錯了，我也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了。」
「天天想著勾心鬥角，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好廠廠長，對吧，胡副縣長？」王俊成聲音威嚴。
胡云波沉默。
劉發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之下，突然說道：「王縣長，我要舉報葉鵬程，他也拉票了。」
王俊成眉頭緊鎖，「你有證據嗎？」
「趙大慶就是證據。」
劉發福猛地轉身，手指像雞爪一樣指著趙大慶，「葉鵬程指使趙大慶拉票，誰要不投給他，他就讓趙大慶揍誰。」
趙大慶當即反駁：「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劉發福卻道：「昨天，你帶著你那幫小弟，在廠門口堵住了李二麻子，把他逼到牆角，惡狠狠地威脅他說，要是不投葉鵬程的票，就打斷他的腿。」
「還有，你還在車間裡公然放話，誰敢不支持葉鵬程，以後在廠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趙大慶，你和葉鵬程狼狽為奸，你們把造紙廠當成什麼地方了？！」
王俊成眉頭緊皺，看向趙大慶，嚴肅問道：「趙大慶，劉發福說的有這回事嗎？」
趙大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看著李二麻子，問道：「我威脅你了嗎？」
李二麻子見他面色不善，急忙搖頭否認。
趙大慶又掃視一圈在場的工人。
「我威脅你們了嗎？要是我真威脅你們了，現在就可以站起身來舉報我，我趙大慶做事，敢作敢當。」
工人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劉發福見沒人站出來，氣得臉漲得通紅，又把矛頭指向老嚴。
「還有他，老嚴請那幾位老同志吃飯，也是為了給趙鵬程拉票！他在酒桌上說，只要大家支持葉鵬程，等葉鵬程承包了廠子，就給每個人安排輕鬆又賺錢的好崗位，還會偷偷給大家發紅包。」
「他們狼狽為奸，就是想把造紙廠據為己有！」
老嚴氣得臉色通紅，「劉發福，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們老哥幾個聚在一起喝點酒，聯絡聯絡感情，難道還有錯了？一起吃頓飯都要被你說成是拉票，你還有沒有良心？」
余國強也站了起來，「王縣長，我們真的只是單純喝酒，從頭到尾都沒談及工作上的事。」
他轉向劉發福，「劉廠長，你當了這麼多年廠長，可以了，也該給年輕人讓讓路了？」
他一句話，直接給劉發福貼上了貪戀權力的標籤。
王俊成的臉色愈發陰沉，「劉發福，你身為造紙廠廠長，不思如何帶領廠子走出困境，卻在這裡搞這些小動作，惡意中傷他人。」
「先是用金錢收買工人，現在又無端指責別人威脅工人、拉票。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你這是嚴重的失職！」
劉發福被罵得低下頭，不敢直視王俊成的眼睛，嘴裡不停地說著：「王縣長，我錯了，我錯了。」
「你的事，過會兒再說。」
王俊成深吸一口氣，再次大聲說道：「現在，我再問一次，支持葉鵬程承包造紙廠的，請舉手！」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在聽到趙大慶的話和王俊成的批評後，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他們不再猶豫，紛紛舉起了手。
一個，兩個，三個……
越來越多的手舉了起來，最終，全體工人一致同意讓葉鵬程承包造紙廠。
王俊成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葉鵬程承包造紙廠，表決通過。」他站起身，帶頭鼓起掌來。
掌聲在會議室里響起，逐漸變得熱烈而持久。
王俊成轉頭看向胡云波，意味深長地說道：「老胡啊，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們要尊重群眾的意見。」
「就讓他撒開腳丫子跑，才能鵬程萬里。」
胡云波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服氣，但在這樣的場合下，也不好再說什麼，擠出一絲笑容，「王縣長說得對。」
余國強等幾位老同志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余國強緩緩站起身，「我覺得葉鵬程這小子有闖勁，這些年咱們造紙廠一直半死不活的，說不定真得靠他這樣的人闖出一條路來。我也支持葉鵬程承包！」
在他們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工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對葉鵬程的支持聲也逐漸高漲。
胡云波臉色鐵青，狠狠瞪了劉發福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看你辦的好事！
劉發福縮了縮脖子，心裡暗自叫苦。
誰特麼能想到，這些看似老實巴交的工人，跟自己不是一條心，竟然也有狼子野心。
自己被他們給騙了。
就在這時，王俊成壓壓手，大聲說道：「大家安靜下來，既然大家都表達了自己的看法，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投票表決。支持葉鵬程承包造紙廠的，請舉手！」
趙大慶第一個高高舉起了手，老嚴緊隨其後。
余國強等人也舉起胳膊。
然而，除了他們十幾個人外，第一時間舉手的並不多，大部分人都在觀望。
趙大慶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跺腳。
他衝著那些還在猶豫的工人喊道：「你們是要那1塊錢，還是要自行車、電視機？都好好想想，是眼前的這點小利重要，還是以後的好日子重要！」
王俊成聽了趙大慶的話，不禁皺起眉頭，納悶問道：「1塊錢怎麼回事？這位同志，你把話說清楚。」
趙大慶哼了一聲，用手指了指劉發福，「王縣長，這都是劉發福的主意！」
「他為了不讓葉哥承包造紙廠，挨個找工人談話，說誰反對葉鵬程，誰就能去財務領1塊錢！這不是明擺著收買人心嗎？」
聞言，王俊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厲聲道：「簡直胡鬧！劉發福，你身為造紙廠廠長，不僅不以身作則，反而用這種手段來干擾正常的決策，你眼裡還有沒有黨紀國法！」
黨紀國法四個字，猶如一記重錘，暴擊了劉發福。
他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聲音顫抖地說道：「王縣長，我錯了，我也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了。」
「天天想著勾心鬥角，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好廠廠長，對吧，胡副縣長？」王俊成聲音威嚴。
胡云波沉默。
劉發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之下，突然說道：「王縣長，我要舉報葉鵬程，他也拉票了。」
王俊成眉頭緊鎖，「你有證據嗎？」
「趙大慶就是證據。」
劉發福猛地轉身，手指像雞爪一樣指著趙大慶，「葉鵬程指使趙大慶拉票，誰要不投給他，他就讓趙大慶揍誰。」
趙大慶當即反駁：「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劉發福卻道：「昨天，你帶著你那幫小弟，在廠門口堵住了李二麻子，把他逼到牆角，惡狠狠地威脅他說，要是不投葉鵬程的票，就打斷他的腿。」
「還有，你還在車間裡公然放話，誰敢不支持葉鵬程，以後在廠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趙大慶，你和葉鵬程狼狽為奸，你們把造紙廠當成什麼地方了？！」
王俊成眉頭緊皺，看向趙大慶，嚴肅問道：「趙大慶，劉發福說的有這回事嗎？」
趙大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看著李二麻子，問道：「我威脅你了嗎？」
李二麻子見他面色不善，急忙搖頭否認。
趙大慶又掃視一圈在場的工人。
「我威脅你們了嗎？要是我真威脅你們了，現在就可以站起身來舉報我，我趙大慶做事，敢作敢當。」
工人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劉發福見沒人站出來，氣得臉漲得通紅，又把矛頭指向老嚴。
「還有他，老嚴請那幾位老同志吃飯，也是為了給趙鵬程拉票！他在酒桌上說，只要大家支持葉鵬程，等葉鵬程承包了廠子，就給每個人安排輕鬆又賺錢的好崗位，還會偷偷給大家發紅包。」
「他們狼狽為奸，就是想把造紙廠據為己有！」
老嚴氣得臉色通紅，「劉發福，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們老哥幾個聚在一起喝點酒，聯絡聯絡感情，難道還有錯了？一起吃頓飯都要被你說成是拉票，你還有沒有良心？」
余國強也站了起來，「王縣長，我們真的只是單純喝酒，從頭到尾都沒談及工作上的事。」
他轉向劉發福，「劉廠長，你當了這麼多年廠長，可以了，也該給年輕人讓讓路了？」
他一句話，直接給劉發福貼上了貪戀權力的標籤。
王俊成的臉色愈發陰沉，「劉發福，你身為造紙廠廠長，不思如何帶領廠子走出困境，卻在這裡搞這些小動作，惡意中傷他人。」
「先是用金錢收買工人，現在又無端指責別人威脅工人、拉票。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你這是嚴重的失職！」
劉發福被罵得低下頭，不敢直視王俊成的眼睛，嘴裡不停地說著：「王縣長，我錯了，我錯了。」
「你的事，過會兒再說。」
王俊成深吸一口氣，再次大聲說道：「現在，我再問一次，支持葉鵬程承包造紙廠的，請舉手！」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在聽到趙大慶的話和王俊成的批評後，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他們不再猶豫，紛紛舉起了手。
一個，兩個，三個……
越來越多的手舉了起來，最終，全體工人一致同意讓葉鵬程承包造紙廠。
王俊成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葉鵬程承包造紙廠，表決通過。」他站起身，帶頭鼓起掌來。
掌聲在會議室里響起，逐漸變得熱烈而持久。
王俊成轉頭看向胡云波，意味深長地說道：「老胡啊，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們要尊重群眾的意見。」
「就讓他撒開腳丫子跑，才能鵬程萬里。」
胡云波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服氣，但在這樣的場合下，也不好再說什麼，擠出一絲笑容，「王縣長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