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承包造紙廠只辦三件事
小禮堂里，工人交頭接耳，亂鬨鬨的。
劉發福進來，走上主席台，眼神陰鷙，目光掃過台下的工人。
「我再跟你們說一遍，誰要是敢支持葉鵬程，就是支持資本主義復辟！這個罪名，你們誰擔待得起？！」
他特意加重複辟二字，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工人們低著頭，心裡像是壓了一塊沉重的石頭。
畢竟在那個年代，「資本主義復辟」是條極為嚴重的罪名，涉嫌反革命，比流氓罪還重，沒人願意輕易沾惹。
不多時，胡云波等縣裡領導陸續走進小禮堂，在主席台就坐。
劉發福立刻滿臉堆笑迎上去，低聲對胡云波說道：「胡副縣長，您放心，我挨個車間都打了招呼，絕對沒人敢投贊成票，一切都在掌握中。
胡云波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目光陰冷：「葉鵬程那小子到了嗎？」
「還沒，那傢伙不會是知道自己沒勝算，不敢來了吧？」
「這件事關乎國有資產歸屬，決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明白嗎？」
趁著王俊成還沒到場，胡云波又對台下工人說了一句：「三中全會精神是讓我們搞活經濟，不是讓你們跟著投機倒把分子瞎胡鬧！今天這事不僅關乎造紙廠，也關係到你們每個人的命運，都要想清楚、想明白。」
台下響起零星倒吸冷氣的聲音。
有人不自覺轉頭看向趙大慶。
卻見他雙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揚，似乎根本不在乎胡云波的警告。
老嚴同樣淡定從容。
王縣長都支持葉鵬程，你一個副縣長難不成還想反對？
此時，王俊成的吉普車緩緩停在造紙廠外。
王俊成和葉鵬程還在車裡熱烈地交談著。
葉鵬程眉飛色舞講述著他對造紙廠未來發展的一系列新奇想法。
從技術革新到市場拓展，從員工福利提升到企業文化建設，每一個點都充滿前瞻性。
王俊成不時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真的是越來越欣賞葉鵬程了。
只跟王斌學到皮毛的葉鵬程都快成經濟專家了，那位知青王斌還了得。
身為今天會議的最高級別的領導，王俊成自然要最後一個入場，所以他靜靜聽著，並不著急。
李開山從造紙廠辦公樓快步走出來，打開車門，恭敬說道：「縣長，人都到齊了。」
王俊成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著，緩緩下車，大步邁向會議室。
他一走進會議室，熱烈的掌聲瞬間響起。
王俊成笑著抬起手，輕輕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眾人看到葉鵬程竟然跟縣長一起進來，面露驚訝。
之前雖然聽說葉鵬程跟縣長有關係，但親眼見到這一幕，還是讓他們深感震撼。
王俊成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一段開場白。
「同志們，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兒，是為了討論葉鵬程承包造紙廠的事。這不僅關係到造紙廠的未來，也關係到每一位工人的切身利益。」
「這個會，既是投票會，也是答辯會。葉鵬程同志要承包造紙廠，總得讓大家把疑問都問清楚，對吧。」
台下工人響起竊竊私語。
葉鵬程注意到，劉發福難色難看，就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
坐在第三排的孫海，正用鉛筆在會議記錄本上快速塗鴉，筆尖幾乎要把紙戳破。
呵呵。
王俊成看向葉鵬程，「小葉，接下來你先跟大夥說說你的想法。」
葉鵬程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站定後，目光堅定地掃過全場，氣場很足。
前世當過大老闆的人，怎會怯場。
王俊成很滿意，感覺葉鵬程有當廠長的氣質。
「各位領導、工友們，我知道，大家對我承包造紙廠這件事有很多疑問，甚至有人反對。
「但我想先問問大家，咱們造紙廠現在是什麼狀況？機器老化，生產效率低下，工資都發不出來，大家每天工作沒幹勁，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話像一把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工人們不禁想起廠里如今的困境，紛紛露出苦澀的表情。
葉鵬程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霸氣側漏說道：「我承包造紙廠，只辦三件事！」
「第一，讓機器轉起來！」
「第二，讓工資漲起來！」
說到這裡，葉鵬程突然提高嗓門，「打破大鍋飯，實行績效獎金制度，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不得。」
「只要你有本事、肯努力，工資翻幾番都有可能！到時候，咱們的工資比那些在縣城裡坐辦公室的人還高，讓他們反過來羨慕咱們！你們說，好不好？」
他的聲音極具感染力，短短几句話，就讓台下眾人眼中開始閃爍起光芒
老嚴坐在角落，用肘部捅了捅身邊的余國強：「這小子真敢說！」
葉鵬程繼續說道：「第三，讓全國人民都知道章平造紙廠！我們造的紙張要賣到全國，甚至出口到國外！」
劉發福不屑地說了一句：「空口說白話誰不會。」
葉鵬程向前一步，眼神盯著他，「劉廠長，你知道工人最想要什麼嗎？」
「不是大鍋飯！不是鐵飯碗！是尊嚴！是讓老婆孩子能昂首挺胸走在街上的底氣！」
劉發福冷哼：「你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葉鵬程面色從容：「你知道你領導下的造紙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因為你不懂市場。」
葉鵬程沒有理會劉發福要吃人的目光，轉頭看向眾人。
「我會組建專業的銷售團隊，去開拓市場。我要讓章平造紙廠成為全國響噹噹的招牌！」
「咱們的紙張，不僅要鋪滿國內的大街小巷，還要漂洋過海，賣到國外去，讓外國人都知道，咱們大夏國章平的造紙技術，那才是最牛的！」
「等咱們的產品暢銷全國、走向世界，訂單像雪花一樣飛來的時候，大家還愁沒錢賺嗎？」
葉鵬程頓了頓，接著說道：「今天，我說這些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讓造紙廠好起來，讓每一位工友都過上好日子！」
「五年之內，我要讓大家家家戶戶都買上自行車和電視機！大家再也不用羨慕城裡人，我們在造紙廠，也能過上富足的生活！」
他的聲音充滿力量，在會議室里久久迴蕩。
劉發福的臉比鍋底還黑，連他都不得不承認，葉鵬程這番話太有煽動性了，太會蠱惑人心。
但那又怎樣，你終究只是一個小小的臨時工。
就在這時，王俊成開口了。
「葉鵬程同志講完了，大家感覺怎麼樣，都發表一下看法。事關造紙廠前途，不要有顧慮，暢所欲言。」
劉發福進來，走上主席台，眼神陰鷙，目光掃過台下的工人。
「我再跟你們說一遍，誰要是敢支持葉鵬程，就是支持資本主義復辟！這個罪名，你們誰擔待得起？！」
他特意加重複辟二字，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工人們低著頭，心裡像是壓了一塊沉重的石頭。
畢竟在那個年代，「資本主義復辟」是條極為嚴重的罪名，涉嫌反革命，比流氓罪還重，沒人願意輕易沾惹。
不多時，胡云波等縣裡領導陸續走進小禮堂，在主席台就坐。
劉發福立刻滿臉堆笑迎上去，低聲對胡云波說道：「胡副縣長，您放心，我挨個車間都打了招呼，絕對沒人敢投贊成票，一切都在掌握中。
胡云波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目光陰冷：「葉鵬程那小子到了嗎？」
「還沒，那傢伙不會是知道自己沒勝算，不敢來了吧？」
「這件事關乎國有資產歸屬，決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明白嗎？」
趁著王俊成還沒到場，胡云波又對台下工人說了一句：「三中全會精神是讓我們搞活經濟，不是讓你們跟著投機倒把分子瞎胡鬧！今天這事不僅關乎造紙廠，也關係到你們每個人的命運，都要想清楚、想明白。」
台下響起零星倒吸冷氣的聲音。
有人不自覺轉頭看向趙大慶。
卻見他雙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揚，似乎根本不在乎胡云波的警告。
老嚴同樣淡定從容。
王縣長都支持葉鵬程，你一個副縣長難不成還想反對？
此時，王俊成的吉普車緩緩停在造紙廠外。
王俊成和葉鵬程還在車裡熱烈地交談著。
葉鵬程眉飛色舞講述著他對造紙廠未來發展的一系列新奇想法。
從技術革新到市場拓展，從員工福利提升到企業文化建設，每一個點都充滿前瞻性。
王俊成不時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真的是越來越欣賞葉鵬程了。
只跟王斌學到皮毛的葉鵬程都快成經濟專家了，那位知青王斌還了得。
身為今天會議的最高級別的領導，王俊成自然要最後一個入場，所以他靜靜聽著，並不著急。
李開山從造紙廠辦公樓快步走出來，打開車門，恭敬說道：「縣長，人都到齊了。」
王俊成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著，緩緩下車，大步邁向會議室。
他一走進會議室，熱烈的掌聲瞬間響起。
王俊成笑著抬起手，輕輕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眾人看到葉鵬程竟然跟縣長一起進來，面露驚訝。
之前雖然聽說葉鵬程跟縣長有關係，但親眼見到這一幕，還是讓他們深感震撼。
王俊成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一段開場白。
「同志們，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兒，是為了討論葉鵬程承包造紙廠的事。這不僅關係到造紙廠的未來，也關係到每一位工人的切身利益。」
「這個會，既是投票會，也是答辯會。葉鵬程同志要承包造紙廠，總得讓大家把疑問都問清楚，對吧。」
台下工人響起竊竊私語。
葉鵬程注意到，劉發福難色難看，就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
坐在第三排的孫海，正用鉛筆在會議記錄本上快速塗鴉，筆尖幾乎要把紙戳破。
呵呵。
王俊成看向葉鵬程，「小葉，接下來你先跟大夥說說你的想法。」
葉鵬程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站定後，目光堅定地掃過全場，氣場很足。
前世當過大老闆的人，怎會怯場。
王俊成很滿意，感覺葉鵬程有當廠長的氣質。
「各位領導、工友們，我知道，大家對我承包造紙廠這件事有很多疑問，甚至有人反對。
「但我想先問問大家，咱們造紙廠現在是什麼狀況？機器老化，生產效率低下，工資都發不出來，大家每天工作沒幹勁，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話像一把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工人們不禁想起廠里如今的困境，紛紛露出苦澀的表情。
葉鵬程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霸氣側漏說道：「我承包造紙廠，只辦三件事！」
「第一，讓機器轉起來！」
「第二，讓工資漲起來！」
說到這裡，葉鵬程突然提高嗓門，「打破大鍋飯，實行績效獎金制度，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不得。」
「只要你有本事、肯努力，工資翻幾番都有可能！到時候，咱們的工資比那些在縣城裡坐辦公室的人還高，讓他們反過來羨慕咱們！你們說，好不好？」
他的聲音極具感染力，短短几句話，就讓台下眾人眼中開始閃爍起光芒
老嚴坐在角落，用肘部捅了捅身邊的余國強：「這小子真敢說！」
葉鵬程繼續說道：「第三，讓全國人民都知道章平造紙廠！我們造的紙張要賣到全國，甚至出口到國外！」
劉發福不屑地說了一句：「空口說白話誰不會。」
葉鵬程向前一步，眼神盯著他，「劉廠長，你知道工人最想要什麼嗎？」
「不是大鍋飯！不是鐵飯碗！是尊嚴！是讓老婆孩子能昂首挺胸走在街上的底氣！」
劉發福冷哼：「你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葉鵬程面色從容：「你知道你領導下的造紙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因為你不懂市場。」
葉鵬程沒有理會劉發福要吃人的目光，轉頭看向眾人。
「我會組建專業的銷售團隊，去開拓市場。我要讓章平造紙廠成為全國響噹噹的招牌！」
「咱們的紙張，不僅要鋪滿國內的大街小巷，還要漂洋過海，賣到國外去，讓外國人都知道，咱們大夏國章平的造紙技術，那才是最牛的！」
「等咱們的產品暢銷全國、走向世界，訂單像雪花一樣飛來的時候，大家還愁沒錢賺嗎？」
葉鵬程頓了頓，接著說道：「今天，我說這些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讓造紙廠好起來，讓每一位工友都過上好日子！」
「五年之內，我要讓大家家家戶戶都買上自行車和電視機！大家再也不用羨慕城裡人，我們在造紙廠，也能過上富足的生活！」
他的聲音充滿力量，在會議室里久久迴蕩。
劉發福的臉比鍋底還黑，連他都不得不承認，葉鵬程這番話太有煽動性了，太會蠱惑人心。
但那又怎樣，你終究只是一個小小的臨時工。
就在這時，王俊成開口了。
「葉鵬程同志講完了，大家感覺怎麼樣，都發表一下看法。事關造紙廠前途，不要有顧慮，暢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