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搭縣長的順風車
劉發福把造紙廠的技術員、車間主任、班組長等重點崗位人員全都召集到了會議室。
他的搪瓷缸子重重砸在桌上，「今天我把醜話撂在這兒，明天工人大會上誰要是敢投贊成票支持葉鵬程，老子讓他在造紙廠混不下去！」
「他一個看大門的臨時工，還想承包造紙廠，簡直痴心妄想！」
劉發福掃視了一圈眾人，威嚴的眼神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臉色緩和了幾分。
「大事面前不能糊塗，你們手底下要是有人不聽話，我先處分你們。」
「回去告訴大夥，凡是投反對票的，可以去財務領一塊錢！這錢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我給大家的一點心意。」
「總之，絕不能讓葉鵬程在咱們廠子搞破壞！」
孫海坐在角落裡，低著頭，嘴裡嘀咕：「縣長跟葉鵬程關係那麼好，反對有用嗎？你這個廠長怕是當不久了。」
劉發福像是聽到了他的話，目光掃過去。
「孫海，你可是反對葉鵬程承包的先鋒，明天在大會上，你要發揮帶頭作用，知道嗎？」
孫海心裡一驚，趕忙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尷尬點了點頭。
反對個屁，葉鵬程跟縣長關係匪淺，萬一得罪了他，不是找死嗎！
劉發福掃視一圈，平時這幫骨幹都非常聽話，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至於那些普通工人，老實巴交的，更不在話下。
自己勝券在握。
同一天，趙大慶帶著一幫小弟，雄赳赳氣昂昂在廠里四處走動，手中鋼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們逢人就攔住，大聲交代：「聽好了，明天全體工人大會，必須投票給葉鵬程，要不然揍得你們連媽都認不出來！」
趙大慶是廠霸，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誰見了他都犯怵。
他既然這樣說了，而且用了威脅手段，眾人更不敢輕易得罪他。
但是，有一個工人小聲嘟囔道：「投反對票，劉廠長給一塊錢獎勵，投葉鵬程，有什麼好處？」
「一塊錢能買個屁！」
趙大慶虎目一瞪，凶神惡煞，把那人嚇了一大跳，急忙改口：「我就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下一秒，趙大慶卻揚起胳膊，那人嚇得臉都白了。
就在他以為要挨揍的時候，趙大慶卻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這個問題問得好。」
「我告訴你們，支持葉鵬程，好處大了去了。葉鵬程說了，五年之內，一定會讓大夥都買上自行車和電視機，成為章平縣的先富！」
「他是在吹牛吧？」廠里的老同志余國強說道。
老嚴卻被板著臉，一本正經說道：「你們可不要小瞧了小葉。」
此時，老嚴正跟廠里一幫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喝酒，幫葉鵬程尋求支持。
葉鵬程給的5塊錢，他今天全花出去了，一大桌子，有酒有肉，特別是喝酒必備的豬頭肉，特意要了兩盤。
他跟眾人說，葉鵬程很不簡單，不僅能讓造紙廠起死回生，還會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可老同志們聽了，都覺得葉鵬程是在吹牛。
余國強皺著眉頭說道：「老嚴，你就別瞎說了，葉鵬程雖然炸過煙囪，但這承包廠子可不是小事，他一個臨時工，能行嗎？」
老嚴神秘兮兮道：「你們還別不信！我跟你們說，葉鵬程之前幫章平煤礦把煤炭以40米元一噸的價格賣給小鬼子，這可是真本事！」
眾人聽了，目瞪口呆。
老嚴見大家被鎮住了，又接著說：「還有，廠里那煙囪，咱們想了多少辦法，都沒用，人家葉鵬程愣是給炸了，而且還沒出任何問題，就說他厲不厲害吧！」
老同志們聽了，紛紛點頭，開始重新思考葉鵬程承包造紙廠這件事的可能性。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葉鵬程跟縣長關係很好，縣長都支持他，我們有什麼理由不支持？」
聞言，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葉鵬程跟縣長認識？
既然他關係這麼硬，還說啥，萬一人家在縣長的大力支持下，真能讓造紙廠起死回生呢。
……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就是造紙廠全體工人大會的日子。
天還未亮透，葉鵬程便起床，拿出那件洗得有些發白，但依舊平整的西裝。
他穿上，照了照鏡子，又蹲下身子，拿起舊鞋刷，蘸著水，認真擦拭著皮鞋，直到皮鞋蹭亮，能映出他堅毅的臉龐。
出門在外，形象是自己給的。
李小朵走到葉鵬程身邊，伸手幫他整理衣服，手指輕輕撫平西裝上的褶皺，眉頭卻始終緊皺著。
「鵬程，今天真的能行嗎？萬一那些工人……」
葉鵬程握住李小朵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小朵，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今天我一定會承包下造紙廠，我要讓你和糖糖過上好日子。」
葉鵬程在李小朵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大步流星走出家門，來到縣城通往造紙廠的必經之路上，靜靜站在路邊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升起來後，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可葉鵬程始終沒有等到他要等的車。
他不時看向遠方，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
終於，在太陽漸漸升高的時候，一輛吉普車駛來。
那是縣長王俊成的車。
葉鵬程趕忙招招手，車子漸漸減速，停在了他面前。
王俊成搖下車窗，看到是葉鵬程，不禁笑了笑：「你小子，這麼早站在這幹嘛？」
葉鵬程嘿嘿笑道：「王縣長，我想搭你的車去造紙廠，跟你匯報一下我對造紙廠的一些新想法。」
王俊成哈哈一笑：「你小子，鬼點子真多。行，上車吧！」
葉鵬程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吉普車朝著造紙廠駛去。
一路上，葉鵬程滔滔不絕，說了一下對經濟發展的觀點，連王俊成都覺得匪夷所思。
「小葉，你剛才說的招商引資，找個時間我們詳細聊聊。」
此時，造紙廠的小禮堂里已經坐滿了人。
工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整個禮堂里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又期待的氣氛。
劉發福坐在前排，臉色陰沉，眼神中透著一絲焦慮。
他不停地看著手錶，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該怎麼鼓動大家反對葉鵬程。
他的搪瓷缸子重重砸在桌上，「今天我把醜話撂在這兒，明天工人大會上誰要是敢投贊成票支持葉鵬程，老子讓他在造紙廠混不下去！」
「他一個看大門的臨時工，還想承包造紙廠，簡直痴心妄想！」
劉發福掃視了一圈眾人，威嚴的眼神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臉色緩和了幾分。
「大事面前不能糊塗，你們手底下要是有人不聽話，我先處分你們。」
「回去告訴大夥，凡是投反對票的，可以去財務領一塊錢！這錢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我給大家的一點心意。」
「總之，絕不能讓葉鵬程在咱們廠子搞破壞！」
孫海坐在角落裡，低著頭，嘴裡嘀咕：「縣長跟葉鵬程關係那麼好，反對有用嗎？你這個廠長怕是當不久了。」
劉發福像是聽到了他的話，目光掃過去。
「孫海，你可是反對葉鵬程承包的先鋒，明天在大會上，你要發揮帶頭作用，知道嗎？」
孫海心裡一驚，趕忙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尷尬點了點頭。
反對個屁，葉鵬程跟縣長關係匪淺，萬一得罪了他，不是找死嗎！
劉發福掃視一圈，平時這幫骨幹都非常聽話，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至於那些普通工人，老實巴交的，更不在話下。
自己勝券在握。
同一天，趙大慶帶著一幫小弟，雄赳赳氣昂昂在廠里四處走動，手中鋼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們逢人就攔住，大聲交代：「聽好了，明天全體工人大會，必須投票給葉鵬程，要不然揍得你們連媽都認不出來！」
趙大慶是廠霸，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誰見了他都犯怵。
他既然這樣說了，而且用了威脅手段，眾人更不敢輕易得罪他。
但是，有一個工人小聲嘟囔道：「投反對票，劉廠長給一塊錢獎勵，投葉鵬程，有什麼好處？」
「一塊錢能買個屁！」
趙大慶虎目一瞪，凶神惡煞，把那人嚇了一大跳，急忙改口：「我就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下一秒，趙大慶卻揚起胳膊，那人嚇得臉都白了。
就在他以為要挨揍的時候，趙大慶卻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這個問題問得好。」
「我告訴你們，支持葉鵬程，好處大了去了。葉鵬程說了，五年之內，一定會讓大夥都買上自行車和電視機，成為章平縣的先富！」
「他是在吹牛吧？」廠里的老同志余國強說道。
老嚴卻被板著臉，一本正經說道：「你們可不要小瞧了小葉。」
此時，老嚴正跟廠里一幫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喝酒，幫葉鵬程尋求支持。
葉鵬程給的5塊錢，他今天全花出去了，一大桌子，有酒有肉，特別是喝酒必備的豬頭肉，特意要了兩盤。
他跟眾人說，葉鵬程很不簡單，不僅能讓造紙廠起死回生，還會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可老同志們聽了，都覺得葉鵬程是在吹牛。
余國強皺著眉頭說道：「老嚴，你就別瞎說了，葉鵬程雖然炸過煙囪，但這承包廠子可不是小事，他一個臨時工，能行嗎？」
老嚴神秘兮兮道：「你們還別不信！我跟你們說，葉鵬程之前幫章平煤礦把煤炭以40米元一噸的價格賣給小鬼子，這可是真本事！」
眾人聽了，目瞪口呆。
老嚴見大家被鎮住了，又接著說：「還有，廠里那煙囪，咱們想了多少辦法，都沒用，人家葉鵬程愣是給炸了，而且還沒出任何問題，就說他厲不厲害吧！」
老同志們聽了，紛紛點頭，開始重新思考葉鵬程承包造紙廠這件事的可能性。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葉鵬程跟縣長關係很好，縣長都支持他，我們有什麼理由不支持？」
聞言，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葉鵬程跟縣長認識？
既然他關係這麼硬，還說啥，萬一人家在縣長的大力支持下，真能讓造紙廠起死回生呢。
……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就是造紙廠全體工人大會的日子。
天還未亮透，葉鵬程便起床，拿出那件洗得有些發白，但依舊平整的西裝。
他穿上，照了照鏡子，又蹲下身子，拿起舊鞋刷，蘸著水，認真擦拭著皮鞋，直到皮鞋蹭亮，能映出他堅毅的臉龐。
出門在外，形象是自己給的。
李小朵走到葉鵬程身邊，伸手幫他整理衣服，手指輕輕撫平西裝上的褶皺，眉頭卻始終緊皺著。
「鵬程，今天真的能行嗎？萬一那些工人……」
葉鵬程握住李小朵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小朵，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今天我一定會承包下造紙廠，我要讓你和糖糖過上好日子。」
葉鵬程在李小朵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大步流星走出家門，來到縣城通往造紙廠的必經之路上，靜靜站在路邊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升起來後，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可葉鵬程始終沒有等到他要等的車。
他不時看向遠方，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
終於，在太陽漸漸升高的時候，一輛吉普車駛來。
那是縣長王俊成的車。
葉鵬程趕忙招招手，車子漸漸減速，停在了他面前。
王俊成搖下車窗，看到是葉鵬程，不禁笑了笑：「你小子，這麼早站在這幹嘛？」
葉鵬程嘿嘿笑道：「王縣長，我想搭你的車去造紙廠，跟你匯報一下我對造紙廠的一些新想法。」
王俊成哈哈一笑：「你小子，鬼點子真多。行，上車吧！」
葉鵬程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吉普車朝著造紙廠駛去。
一路上，葉鵬程滔滔不絕，說了一下對經濟發展的觀點，連王俊成都覺得匪夷所思。
「小葉，你剛才說的招商引資，找個時間我們詳細聊聊。」
此時，造紙廠的小禮堂里已經坐滿了人。
工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整個禮堂里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又期待的氣氛。
劉發福坐在前排，臉色陰沉，眼神中透著一絲焦慮。
他不停地看著手錶，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該怎麼鼓動大家反對葉鵬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