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廠長算個屁
臥槽！
眼看王萍的身體要倒進自己懷裡，葉鵬程大驚失色，往後連退好幾步。
他心急如焚地走向李小朵，「小朵，你別誤會，我根本沒和她怎麼樣！」
李小朵此刻根本聽不進葉鵬程的解釋，眼淚啪啪往下掉，「你還說沒有！你都讓她靠這麼近了！」
葉鵬程握住李小朵的手，一臉焦急，「小朵，我對天發誓，我心裡只有你！我和王萍清清白白！」
王萍在一旁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妹子，你真的誤會了，我真沒別的心思，只是想請鵬程去家裡吃個飯。」
葉鵬程心疼地幫李小朵擦去臉上不斷湧出的淚水：「小朵，你別生氣了，是我不好，讓你這麼傷心。」
兩人扔下王萍，回到家後，李小朵放聲大哭。
「我以為你變好了，我以為我們能好好過日子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和糖糖可怎麼辦啊！」
葉鵬程緊緊抱住她，「不會了，真的不會了。我保證以後和她保持距離，我承包造紙廠就是為了讓你和糖糖過上好日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李小朵在葉鵬程懷裡，聽著他的保證，哭聲漸漸小了下來，但心裡五味雜陳。
「那你以後再也不能靠王萍那麼近了。」
「我對天發誓，一定離她遠遠的。」
安慰好李小朵，葉鵬程開始操作後天全體工人大會的事情。
想要承包造紙廠，先得唬住那幫工人。
……
造紙廠旁的一家小飯館裡，瀰漫著濃烈的酒氣和飯菜的香味。
葉鵬程特意挑了這個時間，把趙大慶和門衛老嚴約了出來。
三人圍坐在一張油膩的木桌旁，桌上擺著幾盤簡單的下酒菜，一碟花生米、一盤涼拌黃瓜，還有一盤切得厚厚的豬頭肉。
葉鵬程拿起酒瓶，給趙大慶和老嚴滿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嚴叔，大慶，今天找你們來，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們說。」
老嚴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砸吧砸吧嘴：「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趙大慶倒是乾脆，把酒杯重重一放：「葉哥，有啥話你就直說，就咱倆這關係，還整啥虛的！」
自從得知葉鵬程跟縣長關係匪淺，趙大慶對他的態度越發恭敬，簡直成了小迷弟。
葉鵬程看著老嚴說道：「我要承包造紙廠！」
老嚴的喉結上下滾動，酒杯差點從手中滑落，「你小子真大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下一秒，他突然笑出聲："不過倒也是，你小子連鬼子的煙囪都敢炸，還有什麼不敢的？"
葉鵬程笑了笑，「我仔細想過了，造紙廠雖然現在困難重重，但只要經營得當，肯定能起死回生。我有信心把它經營好！」
老嚴卻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問：「劉廠長同意你承包？他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忘記幾天前怎麼批鬥你了？」
趙大慶不屑地哼了一聲：「劉廠長算個屁，葉哥認識王縣長，這還不是王縣長一句話的事！」
葉鵬程擺擺手，認真說道：「話不能這麼說，這事兒還得按規矩來。後天王縣長要親自召開全體工人大會，讓工人投票決定要不要我承包。」
老嚴目瞪口呆：「小葉，你真認識縣長？」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更何況自己真的認識王俊成。
葉鵬程重重點頭：「王縣長支持我。」
他頓了頓，接著說：「還有一天時間，我不方便出面，你們兩個幫我跟工人說一聲，只要支持我承包，我葉鵬程一定會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葉哥，就這事啊，還用得著請我們喝酒？！」
趙大慶拍著胸脯保證：「明天我就去跟那些工人說，他們要是不投你，我趙大慶第一個不答應！」
老嚴也連忙點頭表態：「我去跟那些老同志說，讓他們支持你。大家都盼著造紙廠能好起來，只要你能給大夥帶來希望，肯定沒問題！」
葉鵬程感激地看著他們，從兜里掏出 10塊錢，遞給趙大慶和老嚴，一人 5塊。
「拿著，這點錢請大夥吃個飯，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趙大慶把錢推回去：「葉哥，你這是幹啥？咱們是兄弟，幫忙是應該的，哪能要你的錢！」
老嚴也說道：「就是，小葉，你把我們當外人了。」
葉鵬程卻堅決把錢塞到他們手裡。
「拿著吧，這錢不是給你們個人的，是請大夥吃飯的。大家為了造紙廠都不容易，吃頓好的，也算是我的一點感謝。」
盛情難卻，趙大慶和老嚴只好收下。
葉鵬程又說道：「請轉告大夥，我有三十六計和七十二變，一定會讓廠子好起來，而且五年之內，會讓家家戶戶買上自行車和電視機。」
老嚴神情一滯，頓覺不可思議。
「真的假的？」
「葉哥什麼時候說過假話！」趙大慶先不樂意了。
葉鵬程又說道：「這件事辦成了，我忘不了你們。」
……
副縣長胡云波一臉陰沉地坐在辦公桌前，對面站著造紙廠廠長劉發福。
「今天的經濟發展會，我冒著得罪王縣長的風險，堅決阻止葉鵬程承包造紙廠。」
劉發福賠著笑，點頭哈腰說道：「胡副縣長，葉鵬程那傢伙，之前就不安分，貼大字報，擾亂廠里秩序，他要是真承包了造紙廠，那是國有資產流失。」
胡云波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可王縣長很看好葉鵬程，執意要召開全體工人大會，進行投票表決。」
「胡副縣長，您放心！我在造紙廠這麼多年，那些工人大多都聽我的，我一定不會讓葉鵬程拿到一張票！」
胡云波審視著劉發福，「你可別輕敵，葉鵬程那小子有些鬼點子，說不定會有工人支持他。」
劉發福不屑地哼了一聲：「他能有什麼本事？我會逐個找工人談話，給他們分析利弊，讓他們知道跟著葉鵬程沒好處。」
胡云波微微點頭，「這還不夠，你再在廠里散布些消息，就說葉鵬程承包造紙廠就是為了自己撈錢，到時候廠子要是垮了，大家都得失業。把工人們的恐慌情緒調動起來，讓他們對葉鵬程徹底失望。」
劉發福連忙應道：「胡副縣長，我這就回去辦，保證讓葉鵬程在投票時一敗塗地。」
眼看王萍的身體要倒進自己懷裡，葉鵬程大驚失色，往後連退好幾步。
他心急如焚地走向李小朵，「小朵，你別誤會，我根本沒和她怎麼樣！」
李小朵此刻根本聽不進葉鵬程的解釋，眼淚啪啪往下掉，「你還說沒有！你都讓她靠這麼近了！」
葉鵬程握住李小朵的手，一臉焦急，「小朵，我對天發誓，我心裡只有你！我和王萍清清白白！」
王萍在一旁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妹子，你真的誤會了，我真沒別的心思，只是想請鵬程去家裡吃個飯。」
葉鵬程心疼地幫李小朵擦去臉上不斷湧出的淚水：「小朵，你別生氣了，是我不好，讓你這麼傷心。」
兩人扔下王萍，回到家後，李小朵放聲大哭。
「我以為你變好了，我以為我們能好好過日子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和糖糖可怎麼辦啊！」
葉鵬程緊緊抱住她，「不會了，真的不會了。我保證以後和她保持距離，我承包造紙廠就是為了讓你和糖糖過上好日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李小朵在葉鵬程懷裡，聽著他的保證，哭聲漸漸小了下來，但心裡五味雜陳。
「那你以後再也不能靠王萍那麼近了。」
「我對天發誓，一定離她遠遠的。」
安慰好李小朵，葉鵬程開始操作後天全體工人大會的事情。
想要承包造紙廠，先得唬住那幫工人。
……
造紙廠旁的一家小飯館裡，瀰漫著濃烈的酒氣和飯菜的香味。
葉鵬程特意挑了這個時間，把趙大慶和門衛老嚴約了出來。
三人圍坐在一張油膩的木桌旁，桌上擺著幾盤簡單的下酒菜，一碟花生米、一盤涼拌黃瓜，還有一盤切得厚厚的豬頭肉。
葉鵬程拿起酒瓶，給趙大慶和老嚴滿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嚴叔，大慶，今天找你們來，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們說。」
老嚴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砸吧砸吧嘴：「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趙大慶倒是乾脆，把酒杯重重一放：「葉哥，有啥話你就直說，就咱倆這關係，還整啥虛的！」
自從得知葉鵬程跟縣長關係匪淺，趙大慶對他的態度越發恭敬，簡直成了小迷弟。
葉鵬程看著老嚴說道：「我要承包造紙廠！」
老嚴的喉結上下滾動，酒杯差點從手中滑落，「你小子真大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下一秒，他突然笑出聲："不過倒也是，你小子連鬼子的煙囪都敢炸，還有什麼不敢的？"
葉鵬程笑了笑，「我仔細想過了，造紙廠雖然現在困難重重，但只要經營得當，肯定能起死回生。我有信心把它經營好！」
老嚴卻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問：「劉廠長同意你承包？他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忘記幾天前怎麼批鬥你了？」
趙大慶不屑地哼了一聲：「劉廠長算個屁，葉哥認識王縣長，這還不是王縣長一句話的事！」
葉鵬程擺擺手，認真說道：「話不能這麼說，這事兒還得按規矩來。後天王縣長要親自召開全體工人大會，讓工人投票決定要不要我承包。」
老嚴目瞪口呆：「小葉，你真認識縣長？」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更何況自己真的認識王俊成。
葉鵬程重重點頭：「王縣長支持我。」
他頓了頓，接著說：「還有一天時間，我不方便出面，你們兩個幫我跟工人說一聲，只要支持我承包，我葉鵬程一定會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葉哥，就這事啊，還用得著請我們喝酒？！」
趙大慶拍著胸脯保證：「明天我就去跟那些工人說，他們要是不投你，我趙大慶第一個不答應！」
老嚴也連忙點頭表態：「我去跟那些老同志說，讓他們支持你。大家都盼著造紙廠能好起來，只要你能給大夥帶來希望，肯定沒問題！」
葉鵬程感激地看著他們，從兜里掏出 10塊錢，遞給趙大慶和老嚴，一人 5塊。
「拿著，這點錢請大夥吃個飯，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趙大慶把錢推回去：「葉哥，你這是幹啥？咱們是兄弟，幫忙是應該的，哪能要你的錢！」
老嚴也說道：「就是，小葉，你把我們當外人了。」
葉鵬程卻堅決把錢塞到他們手裡。
「拿著吧，這錢不是給你們個人的，是請大夥吃飯的。大家為了造紙廠都不容易，吃頓好的，也算是我的一點感謝。」
盛情難卻，趙大慶和老嚴只好收下。
葉鵬程又說道：「請轉告大夥，我有三十六計和七十二變，一定會讓廠子好起來，而且五年之內，會讓家家戶戶買上自行車和電視機。」
老嚴神情一滯，頓覺不可思議。
「真的假的？」
「葉哥什麼時候說過假話！」趙大慶先不樂意了。
葉鵬程又說道：「這件事辦成了，我忘不了你們。」
……
副縣長胡云波一臉陰沉地坐在辦公桌前，對面站著造紙廠廠長劉發福。
「今天的經濟發展會，我冒著得罪王縣長的風險，堅決阻止葉鵬程承包造紙廠。」
劉發福賠著笑，點頭哈腰說道：「胡副縣長，葉鵬程那傢伙，之前就不安分，貼大字報，擾亂廠里秩序，他要是真承包了造紙廠，那是國有資產流失。」
胡云波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可王縣長很看好葉鵬程，執意要召開全體工人大會，進行投票表決。」
「胡副縣長，您放心！我在造紙廠這麼多年，那些工人大多都聽我的，我一定不會讓葉鵬程拿到一張票！」
胡云波審視著劉發福，「你可別輕敵，葉鵬程那小子有些鬼點子，說不定會有工人支持他。」
劉發福不屑地哼了一聲：「他能有什麼本事？我會逐個找工人談話，給他們分析利弊，讓他們知道跟著葉鵬程沒好處。」
胡云波微微點頭，「這還不夠，你再在廠里散布些消息，就說葉鵬程承包造紙廠就是為了自己撈錢，到時候廠子要是垮了，大家都得失業。把工人們的恐慌情緒調動起來，讓他們對葉鵬程徹底失望。」
劉發福連忙應道：「胡副縣長，我這就回去辦，保證讓葉鵬程在投票時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