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生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章平縣政府會議室，煙霧繚繞。
一場關於經濟發展的重要會議正在進行，參會人員有縣裡的主要領導、各企業負責人以及一些經濟領域的專家。
副縣長胡云波一臉嚴肅，拍著桌子，痛心疾首。
「同志們，我聽說咱們縣有人竟然想承包造紙廠，還是一個臨時工！這簡直就是搶班奪權，嚴重擾亂正常生產生活秩序！」
縣長王俊成意味深長瞥了他一眼，拿起桌上那份葉鵬程寫的《承包造紙廠可行性報告》，清了清嗓子。
「胡副縣長，先別急著下結論。大家先看看這份報告，這是葉鵬程同志經過深思熟慮寫出來的。」
他緩緩翻開報告，開始詳細講述葉鵬程的改革措施，「這份報告裡說，要對造紙廠進行全面改革。在技術方面，提高產品質量，降低生產成本。」
「在管理模式上，打破大鍋飯，實行績效獎金制度，讓工人的收入與工作業績掛鉤，這樣一來，工人的積極性就會被調動起來。」
「還有銷售渠道，他計劃拓展市場，不僅要在本縣銷售，還要把產品推向周邊縣市。通過建立銷售網絡，提高造紙廠的知名度和市場占有率。」
王俊成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葉鵬程雖然只是一個臨時工，但他有能力、有想法，也有決心。」
「之前縣裡和島國的煤炭生意，要不是他，根本談不成。他還見義勇為，救了我女兒。這樣的有勇有謀的人才，我們為什麼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會議室里頓時議論紛紛，眾人交頭接耳，對王俊成的話各有看法。
胡云波還是不認同，他提高音量說道：「王縣長，話雖如此，但一個臨時工承包國營廠，這是在開歷史倒車！」
「打破大鍋飯，搞績效工資，甚至要把工人分成三班倒，這分明是復辟資本主義那一套！」
王俊成微微一笑：「胡副縣長，我理解你的擔憂。所以我提議，讓葉鵬程以代廠長的身份管理造紙廠半年。」
「在這半年裡，我們可以對他進行監督考察。如果他真能讓造紙廠扭虧為盈，那就說明他有能力，我們再讓他承包也不遲。如果他不行，我們再另做打算。怎麼樣？」
其他人聽了，覺得這個提議比較合理，紛紛表示贊同。
可胡云波卻道：「葉鵬程既不是黨員，也沒有管理經驗，這種人掌權，造紙廠非亂套不可！出了事誰擔責任？」
胡云波處處針對，王俊成心中很不爽，突然提高嗓門：「同志們，三中全會的春風都吹到嶺南了，我們章平縣難道還要抱著老黃曆不放？不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胡云波卻針鋒相對，「王縣長，今天這件事不是我針對你，讓一個臨時工來管理造紙廠，這是典型的資產階級自由化傾向，我們不能拿國有資產開玩笑，萬一上邊怪罪下來，我們怎麼交代？」
王俊成掃視一圈，見大部分人面露疑慮，心中瞭然。
「這樣吧，我們這些人也沒有絕對的發言權，後天召開造紙廠全體工人大會，讓工人自己決定讓不讓葉鵬程承包。」
他一錘定音。
會後，王俊成讓秘書李開山通知葉鵬程到縣政府一趟。
葉鵬程接到通知後，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趕到了縣政府。
王俊成面色凝重，「小葉，上午縣裡召開經濟發展會，關於你承包造紙廠的事，大家意見分歧很大，有些人認為你是臨時工，承包造紙廠是搶班奪權，會擾亂秩序。」
葉鵬程聞言，心裡沉重得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重生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王俊成見他這副模樣，拍拍他的肩膀，「別灰心，我最後決定，後天召開造紙廠全體工人大會，讓工人們投票決定你能不能承包，這也是我為你爭取到的一次機會。」
葉鵬程抬起頭，激動說道：「真的嗎？王縣長，太感謝你了！」
王俊成囑咐道：「你別高興得太早，雖然給了你這個機會，但你只有一天的時間準備。工人們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要是你拿不出讓他們信服的東西，怕是承包不了造紙廠！」
「王縣長，我一定全力以赴！」
葉鵬程離開縣政府，往家走去。
一天時間，足夠了。
走到村口時，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王萍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著一件鮮艷的碎花連衣裙，頭髮燙得卷卷的，面容嫵媚，很有人妻范兒。
葉鵬程突然很理解曹丞相了。
「喲，鵬程兄弟，這是剛回來呀？」王萍扭著腰肢迎上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曖昧。
葉鵬程禮貌笑了笑：「嗯，有點事剛辦完。」
「這麼辛苦呀。」
王萍湊近了些，雙眼直放電，「正好我家裡做了幾個好菜，買了點好酒，你要是不嫌棄，就去我家坐坐唄？」
葉鵬程心裡一緊，他知道王萍的心思，可自己心裡只有李小朵。
「嫂子，謝謝你的好意，我家裡還有事，就不去了。」
王萍卻不依不饒，伸手輕輕拉了拉葉鵬程的胳膊，「哎呀，能有啥事兒呀，去坐一會兒嘛，就當陪嫂子解解悶兒。」
葉鵬程不著痕跡地抽回胳膊，後退兩步，「真的不行，小朵還在家等著我，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王萍卻再次拉住他的胳膊，笑顏如花，媚眼如絲，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
「嫂子有好東西給你看，包你喜歡。嫂子告訴你，小朵會的我都會，小朵不會的我也會，快跟我回家。」
葉鵬程心神一盪，少婦果然很有殺傷力。
就在這時，李小朵突然出現，看到眼前一幕，眼眶瞬間紅透。
「葉鵬程！你們在幹什麼？」說著，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葉鵬程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腳亂地解釋：「小朵，你別誤會，我和她真的沒什麼！」
王萍見狀，心裡一轉，計上心來。
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往葉鵬程身上貼，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嬌聲道：「哎呀，妹子，你別誤會，我就是想請鵬程兄弟去家裡吃個便飯，沒別的意思。」
說著，她假裝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往葉鵬程身上靠過去。
一場關於經濟發展的重要會議正在進行，參會人員有縣裡的主要領導、各企業負責人以及一些經濟領域的專家。
副縣長胡云波一臉嚴肅，拍著桌子，痛心疾首。
「同志們，我聽說咱們縣有人竟然想承包造紙廠，還是一個臨時工！這簡直就是搶班奪權，嚴重擾亂正常生產生活秩序！」
縣長王俊成意味深長瞥了他一眼，拿起桌上那份葉鵬程寫的《承包造紙廠可行性報告》，清了清嗓子。
「胡副縣長，先別急著下結論。大家先看看這份報告，這是葉鵬程同志經過深思熟慮寫出來的。」
他緩緩翻開報告，開始詳細講述葉鵬程的改革措施，「這份報告裡說，要對造紙廠進行全面改革。在技術方面，提高產品質量，降低生產成本。」
「在管理模式上，打破大鍋飯，實行績效獎金制度，讓工人的收入與工作業績掛鉤，這樣一來，工人的積極性就會被調動起來。」
「還有銷售渠道，他計劃拓展市場，不僅要在本縣銷售，還要把產品推向周邊縣市。通過建立銷售網絡，提高造紙廠的知名度和市場占有率。」
王俊成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葉鵬程雖然只是一個臨時工，但他有能力、有想法，也有決心。」
「之前縣裡和島國的煤炭生意，要不是他，根本談不成。他還見義勇為，救了我女兒。這樣的有勇有謀的人才，我們為什麼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會議室里頓時議論紛紛，眾人交頭接耳，對王俊成的話各有看法。
胡云波還是不認同，他提高音量說道：「王縣長，話雖如此，但一個臨時工承包國營廠，這是在開歷史倒車！」
「打破大鍋飯，搞績效工資，甚至要把工人分成三班倒，這分明是復辟資本主義那一套！」
王俊成微微一笑：「胡副縣長，我理解你的擔憂。所以我提議，讓葉鵬程以代廠長的身份管理造紙廠半年。」
「在這半年裡，我們可以對他進行監督考察。如果他真能讓造紙廠扭虧為盈，那就說明他有能力，我們再讓他承包也不遲。如果他不行，我們再另做打算。怎麼樣？」
其他人聽了，覺得這個提議比較合理，紛紛表示贊同。
可胡云波卻道：「葉鵬程既不是黨員，也沒有管理經驗，這種人掌權，造紙廠非亂套不可！出了事誰擔責任？」
胡云波處處針對，王俊成心中很不爽，突然提高嗓門：「同志們，三中全會的春風都吹到嶺南了，我們章平縣難道還要抱著老黃曆不放？不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胡云波卻針鋒相對，「王縣長，今天這件事不是我針對你，讓一個臨時工來管理造紙廠，這是典型的資產階級自由化傾向，我們不能拿國有資產開玩笑，萬一上邊怪罪下來，我們怎麼交代？」
王俊成掃視一圈，見大部分人面露疑慮，心中瞭然。
「這樣吧，我們這些人也沒有絕對的發言權，後天召開造紙廠全體工人大會，讓工人自己決定讓不讓葉鵬程承包。」
他一錘定音。
會後，王俊成讓秘書李開山通知葉鵬程到縣政府一趟。
葉鵬程接到通知後，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趕到了縣政府。
王俊成面色凝重，「小葉，上午縣裡召開經濟發展會，關於你承包造紙廠的事，大家意見分歧很大，有些人認為你是臨時工，承包造紙廠是搶班奪權，會擾亂秩序。」
葉鵬程聞言，心裡沉重得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重生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王俊成見他這副模樣，拍拍他的肩膀，「別灰心，我最後決定，後天召開造紙廠全體工人大會，讓工人們投票決定你能不能承包，這也是我為你爭取到的一次機會。」
葉鵬程抬起頭，激動說道：「真的嗎？王縣長，太感謝你了！」
王俊成囑咐道：「你別高興得太早，雖然給了你這個機會，但你只有一天的時間準備。工人們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要是你拿不出讓他們信服的東西，怕是承包不了造紙廠！」
「王縣長，我一定全力以赴！」
葉鵬程離開縣政府，往家走去。
一天時間，足夠了。
走到村口時，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王萍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著一件鮮艷的碎花連衣裙，頭髮燙得卷卷的，面容嫵媚，很有人妻范兒。
葉鵬程突然很理解曹丞相了。
「喲，鵬程兄弟，這是剛回來呀？」王萍扭著腰肢迎上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曖昧。
葉鵬程禮貌笑了笑：「嗯，有點事剛辦完。」
「這麼辛苦呀。」
王萍湊近了些，雙眼直放電，「正好我家裡做了幾個好菜，買了點好酒，你要是不嫌棄，就去我家坐坐唄？」
葉鵬程心裡一緊，他知道王萍的心思，可自己心裡只有李小朵。
「嫂子，謝謝你的好意，我家裡還有事，就不去了。」
王萍卻不依不饒，伸手輕輕拉了拉葉鵬程的胳膊，「哎呀，能有啥事兒呀，去坐一會兒嘛，就當陪嫂子解解悶兒。」
葉鵬程不著痕跡地抽回胳膊，後退兩步，「真的不行，小朵還在家等著我，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王萍卻再次拉住他的胳膊，笑顏如花，媚眼如絲，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
「嫂子有好東西給你看，包你喜歡。嫂子告訴你，小朵會的我都會，小朵不會的我也會，快跟我回家。」
葉鵬程心神一盪，少婦果然很有殺傷力。
就在這時，李小朵突然出現，看到眼前一幕，眼眶瞬間紅透。
「葉鵬程！你們在幹什麼？」說著，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葉鵬程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腳亂地解釋：「小朵，你別誤會，我和她真的沒什麼！」
王萍見狀，心裡一轉，計上心來。
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往葉鵬程身上貼，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嬌聲道：「哎呀，妹子，你別誤會，我就是想請鵬程兄弟去家裡吃個便飯，沒別的意思。」
說著，她假裝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往葉鵬程身上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