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俺便陪你耍耍
第131章 俺便陪你耍耍
兩個護衛聽見這等偕越之言再也忍不住，厲聲喝道：「大膽！」
西門慶挑眉：「怎地，鞠耍不過我還動手了是吧？」他授起衫袖，「要演拳棒時，
俺便陪你要耍！」
錦袍男子卻笑得前仰後合，揮手制止護衛：
「無妨無妨，這位兄台說得在理，確實是我技不如人。鞠場上論輸贏，動刀動槍算什麼本事。」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越看西門慶越覺得有趣，這人不僅球技了得，膽色更是過人，要知道在東京城裡，平時別人見了他，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偏偏這廝渾不在意，還敢出言調侃。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西門慶。「西門慶抱拳，「陽穀縣人，現在東京遊覽些時日。」
「原來是西門大官人。」男子微微頜首，沉吟一陣：「在下趙..趙乙。」
西門慶何等精明，早看出此人來歷不凡。
那兩個護衛太陽穴高高鼓起，指節粗大，一看就是練家子，況且還時不時大量四周，
把手放在刀把上。誰家護衛這麼利索？
再瞧這位「趙乙」兩撇標誌性的小鬍子，又自稱姓趙一一不是當朝官家趙信還能是誰？
他心頭猛的一跳，暗叫一聲「造化」，這回釣上大魚了。
儘管內心驚訝，他臉上卻依舊保持那副混不吝的模樣。
笑道：「原來是趙員外，失敬失敬。」
既然這趙信要演戲，那自己當然得奉陪到底了。要知道關係的建立就在於冒犯，太過恭敬反倒落了下乘。
趙信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西門慶。
但見這人身長七尺，面如冠玉，尤其那雙桃花眼顧盼生輝，端的是個風流人物。
更難得的是那一身鞠絕技，便是宮中的教頭也遠遠不及，倒不知與高相比如何。
「哪裡話。」趙信，也就是正是微服出巡的宋徽宗看著西門慶笑道：
「西門大官人這鞠之法別具一格，不知可願指點一二？」
西門慶肚裡暗笑。這皇帝老兒果然上鉤了。
他故作遲疑道：「這個嘛...倒不是小弟藏私，只是..—」說著警了眼那兩個虎視耽耽的護衛。
趙信會意，揮手道：「你們退開十步。」
待護衛不情不願地退開後，他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趙某在城南開了間鞠社，
最愛結交天下好手...—」
「原來如此。」
西門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裡暗笑：編，繼續編。
他腳尖一挑將球勾起，突然壓低聲音：「趙員外可看好了一一這招叫做『腳踏風火輪」！」
只見他右腳在球面飛快划過，那球就像粘在腳上似的左右擺動。
這招現代足球里的「踩單車」放在北宋年間，簡直驚世駭俗。
趙信看得兩眼發直，忍不住「啊呀」一聲叫出聲來。
「還有這招！」西門慶突然用腳後跟將球磕向身後，身子一旋，竟用另一隻腳的腳背穩穩接住。
圍觀眾人轟然叫好，連那兩個護衛都看得忘了瞪眼。
趙佶激動得小鬍子直顫：「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
俊，太俊了！
學了這招式往後耍鞠不得迷死那李師師？
如此一想，趙信搓著手道：「西門兄這等絕藝，不知...—」
西門慶心念電轉，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故作謙虛道：「雕蟲小技，不值一提。趙員外若有興趣，在下倒是可以教個一招半式。」
趙信聽此更是大喜，連連讚嘆。
西門慶收住球，笑道：「趙員外過獎了。其實這些花式看著好看，實戰未必有用。
鞠之道，重在配合與腳法。」
趙信眼前一亮：「大官人高見！不知可願到寒舍一敘？我府上有處鞠場，正好討教。」
西門慶當下順水推舟：「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並肩而行，護衛在後面跟著。趙信興致勃勃地問：「西門大官人這身本事，是打哪兒學來的？」
「小時候貪玩，自己瞎琢磨的。」西門慶信口胡，「後來走南闖北，見識過各地不同的鞠玩法，慢慢就摸索出這些門道。」
趙信點頭：「難怪與眾不同。我大宋鞠雖盛，卻多是循規蹈矩，少有創新。像大官人這般別出心裁的，實在少見。」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宅院。西門慶抬眼一看，門媚上掛著「澄心堂」三字匾額，筆力雄渾，一看就是名家手筆。
進了院子，果然有片平整的鞠場，四周栽著花木，環境清幽。幾個小廝正在打掃，
見主人回來，連忙行禮。
「備茶。」趙佶吩咐道，「再取我那套新制的鞠來。」
兩人在場邊石凳上坐下。不多時，小廝捧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面是個嶄新的鞠，球面用金線繡著龍鳳紋樣，華貴非常。
「好球！」西門慶由衷讚嘆。
須知於眾人前顯聖非至樂也，若能於行家跟前展露手段，方是無上快事！
被西門慶這耍球的行家誇讚，正是如此。
趙信被戳著癢處，頓時面露得色：「這是江南來的上等牛皮，我親自設計的紋樣。」
他將球遞給西門慶，「大官人試試？」
西門慶接過球，在手裡掂了掂，分量適中，彈性極佳。
他一時興起，將球高高拋起，凌空一個倒勾，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準地落入遠處的球門中。
「好！」趙信拍案叫絕，一時說漏了嘴：「這一腳，便是高見了也要甘拜下風！」
西門慶聽到高名字，心頭一動，故作不懂地問：「趙員外認識高太尉？」
趙信笑道：「東京城裡誰不認識高太尉。」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西門慶一眼，「怎麼，大官人與高太尉有舊？」
西門慶打了個哈哈：「我哪有機會結識那般大人物。只是聽說高太尉鞠技藝超群，
故而一問。」
「確實。」趙信點頭，「不過比起大官人這手絕活，還是差了些火候。」
兩人又切了一陣，西門慶有意放水，讓趙信也進了幾個球。
皇帝龍顏大悅，談興愈濃。
從鞠聊到他處，西門慶憑著後世的見識，竟也能應對如流。
「想不到西門大官人不僅鞠了得，文采也這般出眾。」趙信讚嘆道，「當真難得。」
兩個護衛聽見這等偕越之言再也忍不住，厲聲喝道：「大膽！」
西門慶挑眉：「怎地，鞠耍不過我還動手了是吧？」他授起衫袖，「要演拳棒時，
俺便陪你要耍！」
錦袍男子卻笑得前仰後合，揮手制止護衛：
「無妨無妨，這位兄台說得在理，確實是我技不如人。鞠場上論輸贏，動刀動槍算什麼本事。」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越看西門慶越覺得有趣，這人不僅球技了得，膽色更是過人，要知道在東京城裡，平時別人見了他，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偏偏這廝渾不在意，還敢出言調侃。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西門慶。「西門慶抱拳，「陽穀縣人，現在東京遊覽些時日。」
「原來是西門大官人。」男子微微頜首，沉吟一陣：「在下趙..趙乙。」
西門慶何等精明，早看出此人來歷不凡。
那兩個護衛太陽穴高高鼓起，指節粗大，一看就是練家子，況且還時不時大量四周，
把手放在刀把上。誰家護衛這麼利索？
再瞧這位「趙乙」兩撇標誌性的小鬍子，又自稱姓趙一一不是當朝官家趙信還能是誰？
他心頭猛的一跳，暗叫一聲「造化」，這回釣上大魚了。
儘管內心驚訝，他臉上卻依舊保持那副混不吝的模樣。
笑道：「原來是趙員外，失敬失敬。」
既然這趙信要演戲，那自己當然得奉陪到底了。要知道關係的建立就在於冒犯，太過恭敬反倒落了下乘。
趙信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西門慶。
但見這人身長七尺，面如冠玉，尤其那雙桃花眼顧盼生輝，端的是個風流人物。
更難得的是那一身鞠絕技，便是宮中的教頭也遠遠不及，倒不知與高相比如何。
「哪裡話。」趙信，也就是正是微服出巡的宋徽宗看著西門慶笑道：
「西門大官人這鞠之法別具一格，不知可願指點一二？」
西門慶肚裡暗笑。這皇帝老兒果然上鉤了。
他故作遲疑道：「這個嘛...倒不是小弟藏私，只是..—」說著警了眼那兩個虎視耽耽的護衛。
趙信會意，揮手道：「你們退開十步。」
待護衛不情不願地退開後，他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趙某在城南開了間鞠社，
最愛結交天下好手...—」
「原來如此。」
西門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裡暗笑：編，繼續編。
他腳尖一挑將球勾起，突然壓低聲音：「趙員外可看好了一一這招叫做『腳踏風火輪」！」
只見他右腳在球面飛快划過，那球就像粘在腳上似的左右擺動。
這招現代足球里的「踩單車」放在北宋年間，簡直驚世駭俗。
趙信看得兩眼發直，忍不住「啊呀」一聲叫出聲來。
「還有這招！」西門慶突然用腳後跟將球磕向身後，身子一旋，竟用另一隻腳的腳背穩穩接住。
圍觀眾人轟然叫好，連那兩個護衛都看得忘了瞪眼。
趙佶激動得小鬍子直顫：「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
俊，太俊了！
學了這招式往後耍鞠不得迷死那李師師？
如此一想，趙信搓著手道：「西門兄這等絕藝，不知...—」
西門慶心念電轉，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故作謙虛道：「雕蟲小技，不值一提。趙員外若有興趣，在下倒是可以教個一招半式。」
趙信聽此更是大喜，連連讚嘆。
西門慶收住球，笑道：「趙員外過獎了。其實這些花式看著好看，實戰未必有用。
鞠之道，重在配合與腳法。」
趙信眼前一亮：「大官人高見！不知可願到寒舍一敘？我府上有處鞠場，正好討教。」
西門慶當下順水推舟：「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並肩而行，護衛在後面跟著。趙信興致勃勃地問：「西門大官人這身本事，是打哪兒學來的？」
「小時候貪玩，自己瞎琢磨的。」西門慶信口胡，「後來走南闖北，見識過各地不同的鞠玩法，慢慢就摸索出這些門道。」
趙信點頭：「難怪與眾不同。我大宋鞠雖盛，卻多是循規蹈矩，少有創新。像大官人這般別出心裁的，實在少見。」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宅院。西門慶抬眼一看，門媚上掛著「澄心堂」三字匾額，筆力雄渾，一看就是名家手筆。
進了院子，果然有片平整的鞠場，四周栽著花木，環境清幽。幾個小廝正在打掃，
見主人回來，連忙行禮。
「備茶。」趙佶吩咐道，「再取我那套新制的鞠來。」
兩人在場邊石凳上坐下。不多時，小廝捧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面是個嶄新的鞠，球面用金線繡著龍鳳紋樣，華貴非常。
「好球！」西門慶由衷讚嘆。
須知於眾人前顯聖非至樂也，若能於行家跟前展露手段，方是無上快事！
被西門慶這耍球的行家誇讚，正是如此。
趙信被戳著癢處，頓時面露得色：「這是江南來的上等牛皮，我親自設計的紋樣。」
他將球遞給西門慶，「大官人試試？」
西門慶接過球，在手裡掂了掂，分量適中，彈性極佳。
他一時興起，將球高高拋起，凌空一個倒勾，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準地落入遠處的球門中。
「好！」趙信拍案叫絕，一時說漏了嘴：「這一腳，便是高見了也要甘拜下風！」
西門慶聽到高名字，心頭一動，故作不懂地問：「趙員外認識高太尉？」
趙信笑道：「東京城裡誰不認識高太尉。」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西門慶一眼，「怎麼，大官人與高太尉有舊？」
西門慶打了個哈哈：「我哪有機會結識那般大人物。只是聽說高太尉鞠技藝超群，
故而一問。」
「確實。」趙信點頭，「不過比起大官人這手絕活，還是差了些火候。」
兩人又切了一陣，西門慶有意放水，讓趙信也進了幾個球。
皇帝龍顏大悅，談興愈濃。
從鞠聊到他處，西門慶憑著後世的見識，竟也能應對如流。
「想不到西門大官人不僅鞠了得，文采也這般出眾。」趙信讚嘆道，「當真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