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個兩撇小鬍子的員外郎要和我比？
第130章 你個兩撇小鬍子的員外郎要和我比？
張教頭接過信，老淚縱橫：「恩公大德，老漢沒齒難忘！只是—這高衙內—」他不安地看看那個仍在蠕動的麻袋。
西門慶笑道：「橫豎已經結怨，正好去梁山給林教頭送份大禮，一解他心頭之恨。」
林娘子突然上前一步，對著西門慶深深一福：「恩公救命之恩，奴家—奴家—」她聲音哽咽，竟說不下去。
數月來，她簡直如墜無間煉獄，每日都在驚惶與屈辱中醒來。
原以為今日已是絕境，再無生路，卻不想峰迴路轉，竟一朝掙脫伽鎖。
一時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滿心的劫後餘生，此刻化作眼底的盈盈水光。
西門慶虛扶一把：「娘子不必如此。林教頭與我有些交情，這都是應當的。」
他說得含糊，林娘子卻當他與丈夫交情匪淺，心中更添感激。
臨上船前，她忍不住回頭，欲言文止，
西門慶站在碼頭上，長身玉立，夕陽落在他臉上，當真如那謫仙人一般。
「開船吧。」西門慶對船老大點點頭，又叮囑道：「麻袋裡那人每日餵些水米，別讓他死了。」
船老大咧嘴一笑：「大官人放心，小的曉得輕重。」
貨船緩緩離岸，順著廣濟河北上。
這條漕運水道連通東京與梁山泊，是官府運糧的要道，反倒最是安全。
西門慶目送船隻遠去，直到變成一個小黑點，這才轉身離開。
高衙內當夜未歸，竟無人起疑。
太尉府上下早已習慣這位小衙內三五日不歸家，只道他又在哪家青樓眠花宿柳。
管家倒是按例派了兩個小廝去尋，可東京城秦樓楚館何其多，兩個小廝轉了幾家有名的勾欄，沒尋見人，也就回府復命了。
「想來定是又鑽到哪個新開的小窯子裡去了。」管家暗中2了一口，吩咐門房留著角門，便自去睡了。
次日清晨，
西門慶在街邊閒逛，嘴裡叼著根草莖，雙手背在腦後，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他剛擺平了件著名牛頭人事件，心情舒暢得很，正琢磨著去哪兒尋些樂子。
忽聽「啪嗒」一聲，一個圓滾滾的物什咕嚕咕嚕落在他腳前。
西門慶低頭一看，居然是個鞠。
那球用十二片熟牛皮縫製，裡頭不知道塞了什麼，做工倒是頗為精細。
他彎腰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嘴角不自覺揚起。
穿越過來這麼久，倒是好久沒踢過球了。
西門慶一時有些見獵心喜。
四下張望，不遠處幾個半大孩子正眼巴巴望著他，看樣子是他們的球。
西門慶咧嘴一笑，突然來了興致。他把球往地上一拋，右腳輕輕一挑，那球便聽話地彈了起來。
當初他學這手可費了好幾日功夫才連熟，想不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場。
「瞧好了，小子們！」他吆喝一聲，開始耍起現代足球的花式技巧。
先是幾個簡單的顛球，那球像黏在他腳上似的，上下翻飛。
接著他膝蓋、肩膀、頭頂輪番上陣，球始終不落地。
周圍漸漸聚攏了看熱鬧的人，不時發出驚嘆聲。
「好俊的身手！」
「這廝莫不是教鞠社的教頭？」
「俺在東京御前鞠會上，也沒見過這等絕技！」
西門慶越耍越來勁，想起當年看過的那些球星絕活。
不得不說，自從上次在酒樓被那老僧打通了筋脈，西門慶只覺得一身筋骨靈活的異常，以往瞧這難如登天的高難度動作，如今竟能信手拈來，根本無需練習。
那頓酒水真是請對人了。
他右腳將球高高挑起，身子一轉，用後腳跟把球磕向半空，緊接著使一個一個倒掛金鉤一一「啪」的一聲脆響，球直飛向街對面。
說來也巧，那球不偏不倚，正朝著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飛去。
那人約莫三十出頭，面白圓臉，只在唇上留著兩撇精心修剪的小鬍子，後頭跟著兩個勁裝男子，一臉肅殺模樣，瞧著不像是尋常富貴人家的隨從。
這副架勢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員外當心！」西門慶喊了一聲。
那人不慌不忙，抬起右腳輕輕一墊，球便穩穩停在靴尖上。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西門慶，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員外好身手。」西門慶走上前，抱了抱拳，「方才冒犯了。」
「無妨。」那人聲音溫潤，帶著幾分懶散，「閣下這鞠之法頗為新奇，不知師承何處？」
西門慶心說我這可是二十一世紀的踢法，你上哪兒見識去？
嘴上卻道：「胡亂耍的，不值一提。」
那人將球踢還給西門慶：「不如與我切一二？」
西門慶接過球，上下打量對方。
這廝雖然衣著華貴，但看著細皮嫩肉的，能有什麼真本事？
當下起了玩心，調笑道：「那可得說好，輸了可別學小娘子抹眼淚。
這話一出，站在那錦袍男子身後的兩個精壯漢子臉色驟變，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男子卻擺擺手，眼中笑意更濃：「自然。」
西門慶把球往地上一放，右腳輕輕一撥：「請。」
兩人就找了塊平整開闊的地，相隔數十步站定，你來我往地傳起球來。
起初還只是規規矩矩的互傳，見那富貴員外郎球技尚可，西門慶漸漸起了興致，開始耍起花樣來。
他忽地將右腿向後一撩，皂靴後跟往後輕輕一磕，鞠便打著旋兒飛向對方。
「來的好！」那員外郎高喝一聲，還是接住了。
西門慶嘴角含笑，繼續賣弄，當球再次傳來時，他用左腿外側穩穩卸去力道，乘著球將落未落之際，右膝向上一頂，鞠已聽話的越過肩頭。
西門慶靈巧轉身，球已停在腳背上。
那錦袍男子起初還能勉強應付，額頭沁出一層細汗。漸漸就跟不上節奏了。
西門慶存心戲弄，故意把球傳得刁鑽，逼得對方手忙腳亂。
有一下他假裝要往左傳，腳腕一抖卻向右撥去，男子撲了個空，險些摔個跟頭。
「哈哈哈！」西門慶大笑，「這位兄台，你這球技還得再練練啊！」
張教頭接過信，老淚縱橫：「恩公大德，老漢沒齒難忘！只是—這高衙內—」他不安地看看那個仍在蠕動的麻袋。
西門慶笑道：「橫豎已經結怨，正好去梁山給林教頭送份大禮，一解他心頭之恨。」
林娘子突然上前一步，對著西門慶深深一福：「恩公救命之恩，奴家—奴家—」她聲音哽咽，竟說不下去。
數月來，她簡直如墜無間煉獄，每日都在驚惶與屈辱中醒來。
原以為今日已是絕境，再無生路，卻不想峰迴路轉，竟一朝掙脫伽鎖。
一時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滿心的劫後餘生，此刻化作眼底的盈盈水光。
西門慶虛扶一把：「娘子不必如此。林教頭與我有些交情，這都是應當的。」
他說得含糊，林娘子卻當他與丈夫交情匪淺，心中更添感激。
臨上船前，她忍不住回頭，欲言文止，
西門慶站在碼頭上，長身玉立，夕陽落在他臉上，當真如那謫仙人一般。
「開船吧。」西門慶對船老大點點頭，又叮囑道：「麻袋裡那人每日餵些水米，別讓他死了。」
船老大咧嘴一笑：「大官人放心，小的曉得輕重。」
貨船緩緩離岸，順著廣濟河北上。
這條漕運水道連通東京與梁山泊，是官府運糧的要道，反倒最是安全。
西門慶目送船隻遠去，直到變成一個小黑點，這才轉身離開。
高衙內當夜未歸，竟無人起疑。
太尉府上下早已習慣這位小衙內三五日不歸家，只道他又在哪家青樓眠花宿柳。
管家倒是按例派了兩個小廝去尋，可東京城秦樓楚館何其多，兩個小廝轉了幾家有名的勾欄，沒尋見人，也就回府復命了。
「想來定是又鑽到哪個新開的小窯子裡去了。」管家暗中2了一口，吩咐門房留著角門，便自去睡了。
次日清晨，
西門慶在街邊閒逛，嘴裡叼著根草莖，雙手背在腦後，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他剛擺平了件著名牛頭人事件，心情舒暢得很，正琢磨著去哪兒尋些樂子。
忽聽「啪嗒」一聲，一個圓滾滾的物什咕嚕咕嚕落在他腳前。
西門慶低頭一看，居然是個鞠。
那球用十二片熟牛皮縫製，裡頭不知道塞了什麼，做工倒是頗為精細。
他彎腰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嘴角不自覺揚起。
穿越過來這麼久，倒是好久沒踢過球了。
西門慶一時有些見獵心喜。
四下張望，不遠處幾個半大孩子正眼巴巴望著他，看樣子是他們的球。
西門慶咧嘴一笑，突然來了興致。他把球往地上一拋，右腳輕輕一挑，那球便聽話地彈了起來。
當初他學這手可費了好幾日功夫才連熟，想不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場。
「瞧好了，小子們！」他吆喝一聲，開始耍起現代足球的花式技巧。
先是幾個簡單的顛球，那球像黏在他腳上似的，上下翻飛。
接著他膝蓋、肩膀、頭頂輪番上陣，球始終不落地。
周圍漸漸聚攏了看熱鬧的人，不時發出驚嘆聲。
「好俊的身手！」
「這廝莫不是教鞠社的教頭？」
「俺在東京御前鞠會上，也沒見過這等絕技！」
西門慶越耍越來勁，想起當年看過的那些球星絕活。
不得不說，自從上次在酒樓被那老僧打通了筋脈，西門慶只覺得一身筋骨靈活的異常，以往瞧這難如登天的高難度動作，如今竟能信手拈來，根本無需練習。
那頓酒水真是請對人了。
他右腳將球高高挑起，身子一轉，用後腳跟把球磕向半空，緊接著使一個一個倒掛金鉤一一「啪」的一聲脆響，球直飛向街對面。
說來也巧，那球不偏不倚，正朝著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飛去。
那人約莫三十出頭，面白圓臉，只在唇上留著兩撇精心修剪的小鬍子，後頭跟著兩個勁裝男子，一臉肅殺模樣，瞧著不像是尋常富貴人家的隨從。
這副架勢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員外當心！」西門慶喊了一聲。
那人不慌不忙，抬起右腳輕輕一墊，球便穩穩停在靴尖上。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西門慶，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員外好身手。」西門慶走上前，抱了抱拳，「方才冒犯了。」
「無妨。」那人聲音溫潤，帶著幾分懶散，「閣下這鞠之法頗為新奇，不知師承何處？」
西門慶心說我這可是二十一世紀的踢法，你上哪兒見識去？
嘴上卻道：「胡亂耍的，不值一提。」
那人將球踢還給西門慶：「不如與我切一二？」
西門慶接過球，上下打量對方。
這廝雖然衣著華貴，但看著細皮嫩肉的，能有什麼真本事？
當下起了玩心，調笑道：「那可得說好，輸了可別學小娘子抹眼淚。
這話一出，站在那錦袍男子身後的兩個精壯漢子臉色驟變，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男子卻擺擺手，眼中笑意更濃：「自然。」
西門慶把球往地上一放，右腳輕輕一撥：「請。」
兩人就找了塊平整開闊的地，相隔數十步站定，你來我往地傳起球來。
起初還只是規規矩矩的互傳，見那富貴員外郎球技尚可，西門慶漸漸起了興致，開始耍起花樣來。
他忽地將右腿向後一撩，皂靴後跟往後輕輕一磕，鞠便打著旋兒飛向對方。
「來的好！」那員外郎高喝一聲，還是接住了。
西門慶嘴角含笑，繼續賣弄，當球再次傳來時，他用左腿外側穩穩卸去力道，乘著球將落未落之際，右膝向上一頂，鞠已聽話的越過肩頭。
西門慶靈巧轉身，球已停在腳背上。
那錦袍男子起初還能勉強應付，額頭沁出一層細汗。漸漸就跟不上節奏了。
西門慶存心戲弄，故意把球傳得刁鑽，逼得對方手忙腳亂。
有一下他假裝要往左傳，腳腕一抖卻向右撥去，男子撲了個空，險些摔個跟頭。
「哈哈哈！」西門慶大笑，「這位兄台，你這球技還得再練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