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金錢與知識之爭
林恩站在王宮大會議廳的落地窗前，冷眼注視著長桌前激烈爭吵的貴族們。
他的身子筆直，表情平靜，宛如暴風雨中紋絲不動的燈塔。
「削減宮廷開支？荒謬！」格拉夫伯爵拍案而起，他那肥碩的身軀隨著憤怒的情緒顫抖著，「林恩中校，你這是在公然挑釁皇家的顏面！」
會議廳內坐滿了普魯士最有權勢的貴族，他們個個面色陰沉，眼神充滿敵意。
林恩的提案猶如一塊巨石，砸入這個封閉已久的貴族池塘。
「普魯士的尊嚴不在華服與宴席上，而在強大的軍隊與繁榮的工業中。」
林恩似乎根本感覺不到他們那可以殺死人的目光，自顧自地走到中央。
「諸位應該明白，如果我們不改變，拿破崙終將再次踏上普魯士的土地。」
「胡說八道！」另一位貴族冷笑，「我們已經在萊比錫擊敗了他，現在你卻要我們把家族幾百年的特權拱手讓人？」
「擊敗？」
林恩此時覺得他真的有點好笑了。
「諸位是否記得，我們付出了多少傷亡才勉強保住國土？」
哈登堡在一旁沉默不語，他明白林恩說的是事實，但在場的貴族們顯然不願接受現實。
「林恩中校，您似乎忘記了。」
一位穿著考究的老貴族慢條斯理地說：「貴族特權是上帝賜予我們的神聖權利，削減它們無異於褻瀆神明。」
跟我扯這個是吧。
林恩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就是老貴族的優越感麼。
「神明恐怕會感到尷尬，因為他從未授意讓少數人剝削大多數。」
「當農民和工人連基本生活都難以維持時，您卻在討論什麼神聖權利？」
大廳內氣氛驟然緊張，數十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軍官。
「陛下。」
林恩轉向國王。現在他並不奢望說服這些迂腐的貴族，只希望國王陛下能夠起到帶頭作用。
「耶拿的失敗已經證明，我們已經跟不上法國人的發展。」
「今天這個會議，我只是希望，作為貴族，適當放棄一些自己的利益，為這個國家考慮一二。」
腓特烈·威廉三世面色複雜。
說實話，削減一些宮廷開支，他也能勉強接受。
畢竟，柏林保衛戰時，他曾經一度睡不好覺。
做夢都怕啊，好幾次他都夢到，拿破崙打進柏林，將他拽出了宮門。
如果削減的經費用於改革，以林恩的那份智慧，或許真的能夠避免這樣的事發生。
但，貴族特權這一項，他也沒把握擋得住那些貴族的怒火。
現在，也唯有沉默了。
「諸位。」
「英國已經開始工業革命，法國在革命後也是發展迅速。」
「而我們呢？仍然固守著中世紀的體制？」
林恩的語速不快，他是以一種非常堅定的語氣來訴說這些。
「你想讓普魯士變成英國那樣的商人國家？」一位貴族厭惡地說。
「我想讓普魯士成為一個強大的國家。」
林恩打斷了他的發言。他的氣場隱隱蓋過了在座的眾人。
「我與約翰·萊爾德先生設計的現代化煉鐵廠方案。能使鐵器產量提高三倍，質量更好，成本更低。」
「但沒有資金支持，這一切都只是紙上談兵。」
貴族們聽完他的話，紛紛開始指責他的不切實際和說大話。
整個會議的氛圍完全變成了一場罵仗。
「夠了！」
國王終於開口：「林恩中校，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但現在，這個會議到此為止。」
會議不歡而散，林恩望著貴族們憤然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想要改革，終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這是在挑戰所有人。」施泰因男爵在走廊上攔住了林恩。
他的目光很嚴肅，似乎也是想警告林恩，不要再這麼幹了。
「其實，還不算糟。」林恩聳聳肩，「至少沒有人試著當眾殺了我。」
他的話非常的輕浮，讓施泰因都覺得他是瘋了，但是很快，他的語氣一轉嚴肅。
「不過，這不是我一個人戰爭。」
「富有遠見的開明貴族，以及那些真正愛國的人。他們都會最終站在我這邊。」
「只是他們才是沉默的大多數。」
林恩注視著那面牆壁繁複的花紋，上面有著許許多多人的心血。
施泰因看著他，突然覺得他有點兒陌生了起來。
他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走出王宮，林恩意外地遇到了一位身材修長、面容文雅的中年男子。
他正在台階下站著，似乎是在等他。
「林恩中校。」男子微微鞠躬，「我是威廉·馮·洪堡。」
林恩眼睛一亮。
這位就是後來著名的教育改革家、柏林大學的創建者。
「很榮幸見到您，洪堡先生。我聽說您在語言學和教育領域有著卓越的成就。」
兩人漫步在柏林的林蔭道上，談話從軍事轉向政治，最後停留在教育問題上。
「您認為，教育應當如何改革？」洪堡問道。
林恩其實在心裡早就有一個大概的計劃，所以當洪堡提出這個問題時，他很快就能給出答案。
「我認為，普魯士需要一套完整的國民教育體系。」
「從小學到大學，讓每個普魯士人，無論貧富貴賤，都有機會接受教育。」
普魯士是歐洲最早開始普及基礎教育的國家，最早可以追溯到1737年的一般學校令。
它規定4至12歲的兒童都必須進行基礎教育。
而現在，林恩希望將這一點擴大化。
「這需要巨大的資金支持。」洪堡皺眉。
「是的，但有個取巧的解決辦法。」
林恩停下了腳步：「比如，建立一種'教育捐助制度'，鼓勵富商貴族資助教育事業。」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回報。」
「捐助者可以獲得社會榮譽、名譽頭銜，甚至稅收優惠。」
「他們的名字可以被刻在學校的建築上，流傳後世。」
洪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個非常大膽的構想。」
林恩繼續說道：「當然，更重要的是，這種教育必須培養學生的愛國意識和現代知識。」
「我們需要更多的工程師、科學家和熟練工人。」
「您的理念與我不謀而合。」
洪堡激動地握住林恩的手。
「我一直在構思一所新型大學的計劃，強調學術自由和研究與教學的統一。」
「柏林大學？」林恩脫口而出。
洪堡驚訝地看著他：「您怎麼知道我的想法？我確實計劃在柏林建立這樣一所大學。」
林恩趕緊掩飾自己的失誤：「只是一個合理的猜測。柏林作為首都，正是建立頂尖學府的理想之地。」
兩人相見恨晚，一路暢談教育改革的藍圖。
林恩將自己對未來教育體系的一些理解，也潛移默化的灌輸給他。
「如果您願意，」洪堡最終提議，「我想邀請您參與我的教育改革方案的起草工作。」
「不勝榮幸。」
林恩確實是不勝榮幸。這位洪堡先生，可以說是教育界的大神，自己也只是結合後世的一些經驗，給他提出一些建議罷了。
就在兩人分別之際，一位信使匆匆趕來，遞給林恩一封急件。
「南方來的戰報，維也納快陷落了。」
林恩展開信件，雖然早已知曉這一歷史走向，但仍不禁皺眉。
「奧地利快守不住了，弗朗茨二世估計要投降了。」
普俄的提前退出使拿皇長驅直入。
不過，沒有辦法。這叫做死道友不死貧道。
林恩默默替奧皇哀悼了。
奧地利失敗後，拿破崙很快就會把萊茵邦聯繼續擴大化。
到那時，普法必定再有一戰。
洪堡看到林恩的反映，有些擔憂的說道：「看來，戰爭又快到來了。」
「是的，」
林恩輕嘆一聲，從他到達這個世界後，他就一直在被拿破崙攆著走。
「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所以改革必須從速從簡。」
即使，這會給他留下非常多的不利因素。
回到住處，林恩立即召集施泰因、哈登堡和萊爾德，商討下一步計劃。
「會議進展不順，但在意料之中。」林恩直截了當地說，「我們需要一個替代方案。」
「什麼方案？」施泰因好奇地問。
林恩露出狡黠的微笑：「如果國庫沒有足夠資金，那我們就自己創造資金。」
「你是說……私人投資？」哈登堡驚訝地問。
「正是。」
林恩點頭。
「我們可以創建一個'工業發展基金'，吸引那些有遠見的商人和開明貴族投資。他們投入資金，獲得未來工廠的股份。」
「這在普魯士前所未有。」施泰因若有所思。
「正因為前所未有，才值得一試。」林恩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同時，我們還可以與洪堡合作，推動教育改革。只有擁有先進知識的人才，才能驅動工業發展。」
「你已經接觸了洪堡？」哈登堡挑眉。
「今天剛談過。他的教育理念非常先進。」林恩沒有提及自己對柏林大學的「預言」。
就在眾人討論之際，林恩的副官匆匆進來：「中校，國王召見。」
眾人對視一眼，不知這突如其來的召見意味著什麼。
林恩到達時，國王獨自一人站在書房窗前。
「陛下。」林恩行禮。
「林恩。」國王轉身，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我考慮了你在會議上的建議。」
「我無法全面削減貴族特權，這會引起內亂。」
國王嘆了口氣，看得出來，他也頂著巨大的壓力。
「但我可以削減部分的宮廷開支，並將這筆資金用於你的煉鐵廠計劃。」
「感謝陛下的付出！」
林恩非常端正的敬禮。這位國王雖然在軍事上說不上什麼才能，但至少他不反對自己的改革。
這就是作為臣子最喜歡的開明國王。
「但有個條件，」國王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恩，「你必須找到方法說服那些反對改革的貴族。」
「我不希望內部分裂，特別是在奧地利即將落敗的當下。」
「我理解，陛下。」林恩思索片刻後，說道，「我有個想法，可能需要陛下的支持……」
他的身子筆直，表情平靜，宛如暴風雨中紋絲不動的燈塔。
「削減宮廷開支？荒謬！」格拉夫伯爵拍案而起，他那肥碩的身軀隨著憤怒的情緒顫抖著，「林恩中校，你這是在公然挑釁皇家的顏面！」
會議廳內坐滿了普魯士最有權勢的貴族，他們個個面色陰沉，眼神充滿敵意。
林恩的提案猶如一塊巨石，砸入這個封閉已久的貴族池塘。
「普魯士的尊嚴不在華服與宴席上，而在強大的軍隊與繁榮的工業中。」
林恩似乎根本感覺不到他們那可以殺死人的目光，自顧自地走到中央。
「諸位應該明白，如果我們不改變，拿破崙終將再次踏上普魯士的土地。」
「胡說八道！」另一位貴族冷笑，「我們已經在萊比錫擊敗了他，現在你卻要我們把家族幾百年的特權拱手讓人？」
「擊敗？」
林恩此時覺得他真的有點好笑了。
「諸位是否記得，我們付出了多少傷亡才勉強保住國土？」
哈登堡在一旁沉默不語，他明白林恩說的是事實，但在場的貴族們顯然不願接受現實。
「林恩中校，您似乎忘記了。」
一位穿著考究的老貴族慢條斯理地說：「貴族特權是上帝賜予我們的神聖權利，削減它們無異於褻瀆神明。」
跟我扯這個是吧。
林恩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就是老貴族的優越感麼。
「神明恐怕會感到尷尬，因為他從未授意讓少數人剝削大多數。」
「當農民和工人連基本生活都難以維持時，您卻在討論什麼神聖權利？」
大廳內氣氛驟然緊張，數十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軍官。
「陛下。」
林恩轉向國王。現在他並不奢望說服這些迂腐的貴族，只希望國王陛下能夠起到帶頭作用。
「耶拿的失敗已經證明，我們已經跟不上法國人的發展。」
「今天這個會議，我只是希望，作為貴族，適當放棄一些自己的利益，為這個國家考慮一二。」
腓特烈·威廉三世面色複雜。
說實話，削減一些宮廷開支，他也能勉強接受。
畢竟，柏林保衛戰時，他曾經一度睡不好覺。
做夢都怕啊，好幾次他都夢到，拿破崙打進柏林，將他拽出了宮門。
如果削減的經費用於改革，以林恩的那份智慧，或許真的能夠避免這樣的事發生。
但，貴族特權這一項，他也沒把握擋得住那些貴族的怒火。
現在，也唯有沉默了。
「諸位。」
「英國已經開始工業革命，法國在革命後也是發展迅速。」
「而我們呢？仍然固守著中世紀的體制？」
林恩的語速不快，他是以一種非常堅定的語氣來訴說這些。
「你想讓普魯士變成英國那樣的商人國家？」一位貴族厭惡地說。
「我想讓普魯士成為一個強大的國家。」
林恩打斷了他的發言。他的氣場隱隱蓋過了在座的眾人。
「我與約翰·萊爾德先生設計的現代化煉鐵廠方案。能使鐵器產量提高三倍，質量更好，成本更低。」
「但沒有資金支持，這一切都只是紙上談兵。」
貴族們聽完他的話，紛紛開始指責他的不切實際和說大話。
整個會議的氛圍完全變成了一場罵仗。
「夠了！」
國王終於開口：「林恩中校，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但現在，這個會議到此為止。」
會議不歡而散，林恩望著貴族們憤然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想要改革，終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這是在挑戰所有人。」施泰因男爵在走廊上攔住了林恩。
他的目光很嚴肅，似乎也是想警告林恩，不要再這麼幹了。
「其實，還不算糟。」林恩聳聳肩，「至少沒有人試著當眾殺了我。」
他的話非常的輕浮，讓施泰因都覺得他是瘋了，但是很快，他的語氣一轉嚴肅。
「不過，這不是我一個人戰爭。」
「富有遠見的開明貴族，以及那些真正愛國的人。他們都會最終站在我這邊。」
「只是他們才是沉默的大多數。」
林恩注視著那面牆壁繁複的花紋，上面有著許許多多人的心血。
施泰因看著他，突然覺得他有點兒陌生了起來。
他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走出王宮，林恩意外地遇到了一位身材修長、面容文雅的中年男子。
他正在台階下站著，似乎是在等他。
「林恩中校。」男子微微鞠躬，「我是威廉·馮·洪堡。」
林恩眼睛一亮。
這位就是後來著名的教育改革家、柏林大學的創建者。
「很榮幸見到您，洪堡先生。我聽說您在語言學和教育領域有著卓越的成就。」
兩人漫步在柏林的林蔭道上，談話從軍事轉向政治，最後停留在教育問題上。
「您認為，教育應當如何改革？」洪堡問道。
林恩其實在心裡早就有一個大概的計劃，所以當洪堡提出這個問題時，他很快就能給出答案。
「我認為，普魯士需要一套完整的國民教育體系。」
「從小學到大學，讓每個普魯士人，無論貧富貴賤，都有機會接受教育。」
普魯士是歐洲最早開始普及基礎教育的國家，最早可以追溯到1737年的一般學校令。
它規定4至12歲的兒童都必須進行基礎教育。
而現在，林恩希望將這一點擴大化。
「這需要巨大的資金支持。」洪堡皺眉。
「是的，但有個取巧的解決辦法。」
林恩停下了腳步：「比如，建立一種'教育捐助制度'，鼓勵富商貴族資助教育事業。」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回報。」
「捐助者可以獲得社會榮譽、名譽頭銜，甚至稅收優惠。」
「他們的名字可以被刻在學校的建築上，流傳後世。」
洪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個非常大膽的構想。」
林恩繼續說道：「當然，更重要的是，這種教育必須培養學生的愛國意識和現代知識。」
「我們需要更多的工程師、科學家和熟練工人。」
「您的理念與我不謀而合。」
洪堡激動地握住林恩的手。
「我一直在構思一所新型大學的計劃，強調學術自由和研究與教學的統一。」
「柏林大學？」林恩脫口而出。
洪堡驚訝地看著他：「您怎麼知道我的想法？我確實計劃在柏林建立這樣一所大學。」
林恩趕緊掩飾自己的失誤：「只是一個合理的猜測。柏林作為首都，正是建立頂尖學府的理想之地。」
兩人相見恨晚，一路暢談教育改革的藍圖。
林恩將自己對未來教育體系的一些理解，也潛移默化的灌輸給他。
「如果您願意，」洪堡最終提議，「我想邀請您參與我的教育改革方案的起草工作。」
「不勝榮幸。」
林恩確實是不勝榮幸。這位洪堡先生，可以說是教育界的大神，自己也只是結合後世的一些經驗，給他提出一些建議罷了。
就在兩人分別之際，一位信使匆匆趕來，遞給林恩一封急件。
「南方來的戰報，維也納快陷落了。」
林恩展開信件，雖然早已知曉這一歷史走向，但仍不禁皺眉。
「奧地利快守不住了，弗朗茨二世估計要投降了。」
普俄的提前退出使拿皇長驅直入。
不過，沒有辦法。這叫做死道友不死貧道。
林恩默默替奧皇哀悼了。
奧地利失敗後，拿破崙很快就會把萊茵邦聯繼續擴大化。
到那時，普法必定再有一戰。
洪堡看到林恩的反映，有些擔憂的說道：「看來，戰爭又快到來了。」
「是的，」
林恩輕嘆一聲，從他到達這個世界後，他就一直在被拿破崙攆著走。
「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所以改革必須從速從簡。」
即使，這會給他留下非常多的不利因素。
回到住處，林恩立即召集施泰因、哈登堡和萊爾德，商討下一步計劃。
「會議進展不順，但在意料之中。」林恩直截了當地說，「我們需要一個替代方案。」
「什麼方案？」施泰因好奇地問。
林恩露出狡黠的微笑：「如果國庫沒有足夠資金，那我們就自己創造資金。」
「你是說……私人投資？」哈登堡驚訝地問。
「正是。」
林恩點頭。
「我們可以創建一個'工業發展基金'，吸引那些有遠見的商人和開明貴族投資。他們投入資金，獲得未來工廠的股份。」
「這在普魯士前所未有。」施泰因若有所思。
「正因為前所未有，才值得一試。」林恩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同時，我們還可以與洪堡合作，推動教育改革。只有擁有先進知識的人才，才能驅動工業發展。」
「你已經接觸了洪堡？」哈登堡挑眉。
「今天剛談過。他的教育理念非常先進。」林恩沒有提及自己對柏林大學的「預言」。
就在眾人討論之際，林恩的副官匆匆進來：「中校，國王召見。」
眾人對視一眼，不知這突如其來的召見意味著什麼。
林恩到達時，國王獨自一人站在書房窗前。
「陛下。」林恩行禮。
「林恩。」國王轉身，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我考慮了你在會議上的建議。」
「我無法全面削減貴族特權，這會引起內亂。」
國王嘆了口氣，看得出來，他也頂著巨大的壓力。
「但我可以削減部分的宮廷開支，並將這筆資金用於你的煉鐵廠計劃。」
「感謝陛下的付出！」
林恩非常端正的敬禮。這位國王雖然在軍事上說不上什麼才能，但至少他不反對自己的改革。
這就是作為臣子最喜歡的開明國王。
「但有個條件，」國王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恩，「你必須找到方法說服那些反對改革的貴族。」
「我不希望內部分裂，特別是在奧地利即將落敗的當下。」
「我理解，陛下。」林恩思索片刻後，說道，「我有個想法，可能需要陛下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