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為了娘上進
小喜看她氣急敗壞，只覺心中一陣順暢。
「我可沒說錯，縣令府能有今天都是靠我們家小姐，你一介村婦，能當妾都該感激涕零了！」
「啪——」
姜莞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臉上。
「你敢打我？你竟然還敢打我！」
小喜尖叫一聲，捂著臉不可置信，第二次了！
連她家小姐都沒怎麼動過她，姜莞不過是一個粗鄙村婦……！
她登時就要還手。
但是手剛剛揚起來準備揮下去，卻猛然被一隻大手攔住。
「……傅、傅縣令？」
小喜驚愕抬頭，沒想到傅霖官會在這兒，震驚之餘猛地心虛。
剛剛自己說的話，他聽見多少？
自覺說錯了話，小喜連忙收手，剛剛對姜莞的惱怒被扔到了九霄雲外。
褚思妤有多在意傅霖官，身邊的小喜是最清楚不過。
若是因為她而讓傅霖官對小姐生了隔閡，那她可真的完蛋了！
但是傅霖官只是淡淡詢問，眉眼間並沒有怒意：
「小喜姑娘，怎麼動起手了。」
溫和嗓音沒有不悅，讓小喜以為他沒聽見，暗自鬆了口氣。
「傅大人，我奉我家小姐的吩咐，來接傅昂少爺，只是……夫人似乎不太樂意。」
傅霖官在，她倒是扮起乖來叫她夫人了。
姜莞涼涼勾唇，倒是不擔心這次傅霖官會拉偏架。
她是先一步看見傅霖官，才故意引小喜說出心裡話。
她知道傅霖官絕對是聽見了。
如果沒有，他絕不可能攔下小喜的手，那巴掌該打下來才對。
有些人表面溫和正直，實際上比誰都小心眼。
傅霖官：「傅昂傷還沒好，勞小喜姑娘回去傳話，讓他再在他母親這兒待幾天。」
「啊？」小喜沒想到是這個回復。
「有什麼問題嗎？」傅霖官神色溫和地看她，語調依舊溫和。
當然有問題！
之前不是說好，讓傅昂先去小姐那住著，好在小姐嫁過來前培養感情？
況且，她可是特意來看姜莞跪地乞求的模樣的！
但是對上傅霖官的目光，她有些說不出話。
都說傅縣令待人和善，但是小喜面對他的笑意卻總覺得陰惻惻。
分明只是個縣城小官……
她不敢說話，轉念一想，又覺得對方反悔了也好。
說不定小姐一生氣就從這小小的清源縣回京城了呢。
想到這她只是福身，有了回去復命的藉口便很快離開。
對方不甚在意的姿態落在傅霖官眼中，聯想到之前的話，男人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小喜離開後，傅霖官面對姜莞，心中生出一絲慰帖。
姜莞果然還是姜莞，最是嘴硬心軟。
不過也是，他與姜莞多年的情誼，她怎麼也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就疏遠了自己。
還是會在外人面前維護自己。
若是她能始終如此不與他鬧，他給些甜頭也未嘗不可。
「傅昂的傷如何了？」
姜莞沒接他的話，垂著眸神情不像方才為他說話時那樣激憤。
傅霖官知道她心中還有氣。
不過多年夫妻，他始終覺得，姜莞總會服軟的。
「前廳還有事，我不可久待。」
侍從青松找過來，他撣撣袖子就準備離開了，臨走前叮囑道。
「也不是多重的傷，傅昂好些的話，你也勸著些讓他回學堂，畢竟是我們的兒子，功課不可懈怠。」
姜莞一巴掌差點沒忍住扇到他臉上。
不是多重的傷？
說到底，那天他根本沒有細看過傅昂的傷勢，滿心都在他的新歡身上。
褚思妤披頭散髮，他心疼壞了吧？
恨意直衝天靈蓋。
姜莞陰沉沉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賤人。
……
姜莞剛回了院子，就看見傅昂奪門而出，喬葉伸手都攔不住。
小孩跑到他面前上下看看，確定她沒事才鬆了口氣。
「傅霖官走了？」
他在裡面就聽到外面的聲響，早就想出來卻被喬葉攔著。
姜莞忙檢查了他身上的繃帶，見沒事才放心。
「你叫他什麼？」
傅昂以前雖然和傅霖官經常發生口角，但是從沒有直呼過他的姓名。
傅霖官。
傅昂一張小臉緊繃著，難道還要叫他爹不成？
他也配？
但是這種話不該和母親說。
母親最是心軟良善，報仇這樣的惡事，他來做就好。
「……爹。」他回應道。
姜莞掐掐他的臉：「乖，他不配。」
這下換傅昂愣住了。
姜莞沒和他解釋過多，只是抱起他回屋。
現在的傅昂沒有受過前世的那些折磨，姜莞也不會讓悲劇重演。
所以這一世，傅昂只需要做一個有和旁人一般幸福童年的普通孩子就好。
「等你傷好些了，娘送你回學堂，你不是與宋家和武家的小子關係好嗎？與他們一起專心讀書便好。但記住不是為了任何人，是為了你自己。」
傅霖官曾是個窮書生，堅信科舉是出路，對傅昂原先也是沒想放棄的。
但可惜前世傅昂桀驁，比姜莞先一步看透傅霖官是個渣男，沒少刺激他。
讓往西就往東，讓讀書就逃學。
甚至褚思妤剛到清源縣那會兒，傅昂還對著傅霖官拳打腳踢，挨了好久的禁閉。
傅昂想起什麼情緒低落下來。
他始終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沒用，傅霖官不至於默許褚思妤對娘親出手。
「娘，兒子會努力的。」
傅霖官重利，誰能給他帶來利益他就偏向誰。
一個能給他長臉的長子，傅霖官不會不要。
為了娘親，他不是不能上進給他看。
等到先帝駕崩，天下再次大亂。
他就先殺傅霖官，再殺褚思妤，將所有對娘親不利的人，全都除掉一個不留！
……
傅昂滿肚子雄心壯志，但卻沒抵過小孩子的的身體素質。
喝了藥很快又睡過去。
姜莞囑咐喬葉照顧好他，然後叫來阿巧，從手腕上取下一個玉鐲遞給她。
「這玉鐲應該能當一百兩，你將它拿出府當掉。」
「我只要八十兩，聽說你父兄在外欠了債，多出的錢，你自己拿著就行。」
姜莞這話說的清淺，阿巧捧著玉鐲卻是一驚。
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姜莞這是在拿好處收買自己，連忙跪下：「多謝夫人！」
姜莞嗯了聲，沒有再多說擺擺手讓她下去。
她院子裡四個丫鬟，除了喬葉外都不算衷心。
不過人往高處走，她在府內沒有話語權，曾經也不懂得御下之術，她們自然不甘願跟著。
而她現在很需要用人。
不僅僅是為了報仇，她要先在府內站穩腳跟。
而阿巧其人，趨炎附勢，還愛耍有小聰明。
最重要的是，早已經投靠了褚思妤。
所以才更有用。
……
阿巧拿著鐲子出去。
在府內拐了幾個彎，直直進了最大的褚思妤的院子。
至於姜莞對她表達出的收買之意，阿巧只覺得好笑。
真以為收買下人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就行了？
真是村婦沒點見識。
「我可沒說錯，縣令府能有今天都是靠我們家小姐，你一介村婦，能當妾都該感激涕零了！」
「啪——」
姜莞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臉上。
「你敢打我？你竟然還敢打我！」
小喜尖叫一聲，捂著臉不可置信，第二次了！
連她家小姐都沒怎麼動過她，姜莞不過是一個粗鄙村婦……！
她登時就要還手。
但是手剛剛揚起來準備揮下去，卻猛然被一隻大手攔住。
「……傅、傅縣令？」
小喜驚愕抬頭，沒想到傅霖官會在這兒，震驚之餘猛地心虛。
剛剛自己說的話，他聽見多少？
自覺說錯了話，小喜連忙收手，剛剛對姜莞的惱怒被扔到了九霄雲外。
褚思妤有多在意傅霖官，身邊的小喜是最清楚不過。
若是因為她而讓傅霖官對小姐生了隔閡，那她可真的完蛋了！
但是傅霖官只是淡淡詢問，眉眼間並沒有怒意：
「小喜姑娘，怎麼動起手了。」
溫和嗓音沒有不悅，讓小喜以為他沒聽見，暗自鬆了口氣。
「傅大人，我奉我家小姐的吩咐，來接傅昂少爺，只是……夫人似乎不太樂意。」
傅霖官在，她倒是扮起乖來叫她夫人了。
姜莞涼涼勾唇，倒是不擔心這次傅霖官會拉偏架。
她是先一步看見傅霖官，才故意引小喜說出心裡話。
她知道傅霖官絕對是聽見了。
如果沒有，他絕不可能攔下小喜的手，那巴掌該打下來才對。
有些人表面溫和正直，實際上比誰都小心眼。
傅霖官：「傅昂傷還沒好，勞小喜姑娘回去傳話，讓他再在他母親這兒待幾天。」
「啊？」小喜沒想到是這個回復。
「有什麼問題嗎？」傅霖官神色溫和地看她，語調依舊溫和。
當然有問題！
之前不是說好，讓傅昂先去小姐那住著，好在小姐嫁過來前培養感情？
況且，她可是特意來看姜莞跪地乞求的模樣的！
但是對上傅霖官的目光，她有些說不出話。
都說傅縣令待人和善，但是小喜面對他的笑意卻總覺得陰惻惻。
分明只是個縣城小官……
她不敢說話，轉念一想，又覺得對方反悔了也好。
說不定小姐一生氣就從這小小的清源縣回京城了呢。
想到這她只是福身，有了回去復命的藉口便很快離開。
對方不甚在意的姿態落在傅霖官眼中，聯想到之前的話，男人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小喜離開後，傅霖官面對姜莞，心中生出一絲慰帖。
姜莞果然還是姜莞，最是嘴硬心軟。
不過也是，他與姜莞多年的情誼，她怎麼也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就疏遠了自己。
還是會在外人面前維護自己。
若是她能始終如此不與他鬧，他給些甜頭也未嘗不可。
「傅昂的傷如何了？」
姜莞沒接他的話，垂著眸神情不像方才為他說話時那樣激憤。
傅霖官知道她心中還有氣。
不過多年夫妻，他始終覺得，姜莞總會服軟的。
「前廳還有事，我不可久待。」
侍從青松找過來，他撣撣袖子就準備離開了，臨走前叮囑道。
「也不是多重的傷，傅昂好些的話，你也勸著些讓他回學堂，畢竟是我們的兒子，功課不可懈怠。」
姜莞一巴掌差點沒忍住扇到他臉上。
不是多重的傷？
說到底，那天他根本沒有細看過傅昂的傷勢，滿心都在他的新歡身上。
褚思妤披頭散髮，他心疼壞了吧？
恨意直衝天靈蓋。
姜莞陰沉沉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賤人。
……
姜莞剛回了院子，就看見傅昂奪門而出，喬葉伸手都攔不住。
小孩跑到他面前上下看看，確定她沒事才鬆了口氣。
「傅霖官走了？」
他在裡面就聽到外面的聲響，早就想出來卻被喬葉攔著。
姜莞忙檢查了他身上的繃帶，見沒事才放心。
「你叫他什麼？」
傅昂以前雖然和傅霖官經常發生口角，但是從沒有直呼過他的姓名。
傅霖官。
傅昂一張小臉緊繃著，難道還要叫他爹不成？
他也配？
但是這種話不該和母親說。
母親最是心軟良善，報仇這樣的惡事，他來做就好。
「……爹。」他回應道。
姜莞掐掐他的臉：「乖，他不配。」
這下換傅昂愣住了。
姜莞沒和他解釋過多，只是抱起他回屋。
現在的傅昂沒有受過前世的那些折磨，姜莞也不會讓悲劇重演。
所以這一世，傅昂只需要做一個有和旁人一般幸福童年的普通孩子就好。
「等你傷好些了，娘送你回學堂，你不是與宋家和武家的小子關係好嗎？與他們一起專心讀書便好。但記住不是為了任何人，是為了你自己。」
傅霖官曾是個窮書生，堅信科舉是出路，對傅昂原先也是沒想放棄的。
但可惜前世傅昂桀驁，比姜莞先一步看透傅霖官是個渣男，沒少刺激他。
讓往西就往東，讓讀書就逃學。
甚至褚思妤剛到清源縣那會兒，傅昂還對著傅霖官拳打腳踢，挨了好久的禁閉。
傅昂想起什麼情緒低落下來。
他始終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沒用，傅霖官不至於默許褚思妤對娘親出手。
「娘，兒子會努力的。」
傅霖官重利，誰能給他帶來利益他就偏向誰。
一個能給他長臉的長子，傅霖官不會不要。
為了娘親，他不是不能上進給他看。
等到先帝駕崩，天下再次大亂。
他就先殺傅霖官，再殺褚思妤，將所有對娘親不利的人，全都除掉一個不留！
……
傅昂滿肚子雄心壯志，但卻沒抵過小孩子的的身體素質。
喝了藥很快又睡過去。
姜莞囑咐喬葉照顧好他，然後叫來阿巧，從手腕上取下一個玉鐲遞給她。
「這玉鐲應該能當一百兩，你將它拿出府當掉。」
「我只要八十兩，聽說你父兄在外欠了債，多出的錢，你自己拿著就行。」
姜莞這話說的清淺，阿巧捧著玉鐲卻是一驚。
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姜莞這是在拿好處收買自己，連忙跪下：「多謝夫人！」
姜莞嗯了聲，沒有再多說擺擺手讓她下去。
她院子裡四個丫鬟，除了喬葉外都不算衷心。
不過人往高處走，她在府內沒有話語權，曾經也不懂得御下之術，她們自然不甘願跟著。
而她現在很需要用人。
不僅僅是為了報仇，她要先在府內站穩腳跟。
而阿巧其人，趨炎附勢，還愛耍有小聰明。
最重要的是，早已經投靠了褚思妤。
所以才更有用。
……
阿巧拿著鐲子出去。
在府內拐了幾個彎，直直進了最大的褚思妤的院子。
至於姜莞對她表達出的收買之意，阿巧只覺得好笑。
真以為收買下人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就行了？
真是村婦沒點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