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是登堂入室
姜莞知道秦氏心裡想的什麼，或者說對這一家子的冷血早已經看透。
她曾經以為褚思妤絕不會善待她的孩子，但是傅霖官和秦氏最起碼會將他當個人看。
看到傅昂被褚思妤呼來喝去動輒打罵，身上分明沒一塊好肉，卻沒一個人關心在意的時候，姜莞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他們對傅昂的在意僅僅是活著就行，若是活著還能討好褚思妤，那就更好了。
所以明明曾經是最乖巧懂事的孩子，她死後短短一年就變得陰鬱狠決，在後宅為了一線生機而殺人不眨眼。
姜莞想到這些恨意乍現，但很快收斂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世她既然活著，絕不會讓傅昂落到任何人手裡！
秦氏被姜莞的眼神看的涼颼颼的，見她要走立刻要攔，又聽到姜莞開口：
「婆母也是做娘的人，若是延官與青官被人搶去，您可忍心？」
「……」
秦氏還真因為她說的話步子頓住，表情不太好看。
她並不是只有一個孩子，傅霖官是老大，下面還有兩個弟弟。
不如傅霖官有出息，當時搬到清源縣的時候就分家分出去了。
但是這還不都是因為姜莞！
秦氏反應過來正要開罵，才發現姜莞早已經趁她愣神的功夫走出去了。
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
從竹壽院出來，阿巧立刻過來稟報：「夫人，果然看見小喜姑娘帶人往咱們院子那邊去了。」
姜莞應了一聲：「我們也回去。」
她早料到褚思妤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有傅霖官縱容，她的動作只會快不會慢。
上次陷害她偷情沒能成功，覺得她肯定在偷偷得意，所以只想把孩子趕緊搶去好殺她的威風。
姜莞一早就吩咐喬葉把院門拴上。
無論哪個院的院門，白日裡一般都是開著的，下人們進出辦事方便。
就算不開，也基本上都是半掩著。
但是此時小喜帶著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正被關在門外，無論怎麼拍門叫喚裡面都沒反應，登時氣急敗壞：
「開門！你們發什麼瘋！青天白日關什麼院門啊！」
小喜是特意從褚思妤那要來的這個差事，一早就想過來了。
光是想到姜莞看見空無一人一個院子時那個表情就讓她心情舒暢
畢竟她之前踢自己的那一腳可真不輕，小喜回去看，腰上青紫了一大片，現在還疼著呢！
不過是一個村婦，連他們褚府的門房都比不上，竟然敢打她！
但是誰知道到了之後，竟然連院門都進不去！
喬葉任由大門被拍的亂響，透過門縫往外面看，就是小喜那一張氣急的臉。
頓時舒暢地呼了口氣，感覺這段時日受的委屈氣終於有地兒出了。
「我們夫人說了，這道院門是專門防狗的。」
「尤其是瘋狗最是猖狂，咬到我們少爺就不好了！」
門內除了喬葉外還有銀佩和文曉兩個丫鬟，此時都面色複雜，想要勸喬葉還是不要和小喜對著幹。
那可是褚小姐身邊的人……
但是她們剛剛上前就被喬葉惡狠狠瞪了一眼，要吃人似的：
「你敢開門試試！你現在還是夫人的人，咱們夫人還沒死呢！」
兩人被嚇到，又訕訕地收回了手。
……
她敢罵她是狗！
小喜在門外進不去本就氣急，被這麼一說表情都扭曲了。
「你給我開門！開門——」
「吵什麼呢？」
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小喜一回頭就看見姜莞。
姜莞回來了，小喜便意識到秦氏那邊沒能攔住，頓時覺得村婦果然沒用。
不過姜莞來了她也不怕，她是聽了她家小姐的命令過來的。
傅縣令已經承諾了小姐，就算還沒成親，姜莞的兒子也由她家小姐養著。
姜莞回來也攔不住。
反而是她不將傅縣令放在眼裡，隨意關門阻礙，才是該心虛害怕的那個。
可是姜莞為什麼一點膽怯的模樣也沒有？
小喜壓下心中升起的點點怪異感，正準備開口質問她為什麼要關院門，姜莞先一步出聲了：
「你是府里的下人嗎？」
什麼？
小喜皺眉，姜莞又不是第一天見她，她明明是褚家的人。
她下意識回道：「誰要在這兒破地方當下人。」
窮酸地方的窮酸府邸，還沒他們褚府一半氣派。
「那你是這府里的主子？」
小喜表情更加不好看，她怎麼可能是主子？
姜莞拿她尋樂子呢？
「奧，都不是啊。」姜莞說著上前一步。
她身形略高，卻沒有低頭，只是垂眸看她，那眼神竟然讓小喜有股子莫名的壓迫感。
「那你在這做什麼？」
「既不是下人也不是主子，不是府里的人，為何在這拍我的院門？」
「私闖民宅登堂入室，這原來就是京城褚家的教養，真是學到了。」
小喜被姜莞一連幾句話震在原地說不出話來，反應過來後怎麼聽不出姜莞是在諷刺她。
這村婦什麼時候說話這麼咄咄逼人了？
「你敢辱罵褚家？我家小姐……」
「是哦忘了問了，你家小姐又是這府里的什麼人？」
姜莞再一次打斷她，語調輕輕地逼問道。
當然是未來的主子、夫人！
但現在還不是，小喜唇瓣囁喏了下，被姜莞看著，沒能說出口。
「哼」了一聲，她避開了這個問題。
姜莞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現在還是縣令夫人，狗仗人勢罷了。
傅縣令早就對她有厭棄之意，看她還能得意多久。
姜莞輕飄飄看她一眼。
褚思妤來清源縣，縣令府所有人都捧著她們，沒人提醒，他們就把自己當成這裡的主人了。
「不管你家小姐是什麼身份，我才是這府里的縣令夫人。」
「不就是一個縣令夫人……」小喜覺得她這幅沾沾自喜的語氣格外可笑。
真是沒見過世面的村姑。
她見過的更尊貴更有地位的夫人可多了去了，況且……
「若不是我們小姐，你能不能當上這縣令夫人還不一定呢。」
姜莞神色一凜：「你什麼意思？」
「我家夫君的官職，是他自己努力，十年寒窗考來的！和褚思妤可沒什麼關係。」
小喜則像是聽到什麼笑話：「那麼多才子，憑什麼就他才剛中舉就封了官？還不是我們家小姐幫忙，說到底，這縣令府該姓褚才是！」
說出來了。
姜莞嘴角輕勾，面上卻指著她，怒不可遏！
「你瞎說什麼！」
她曾經以為褚思妤絕不會善待她的孩子，但是傅霖官和秦氏最起碼會將他當個人看。
看到傅昂被褚思妤呼來喝去動輒打罵，身上分明沒一塊好肉，卻沒一個人關心在意的時候，姜莞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他們對傅昂的在意僅僅是活著就行，若是活著還能討好褚思妤，那就更好了。
所以明明曾經是最乖巧懂事的孩子，她死後短短一年就變得陰鬱狠決，在後宅為了一線生機而殺人不眨眼。
姜莞想到這些恨意乍現，但很快收斂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世她既然活著，絕不會讓傅昂落到任何人手裡！
秦氏被姜莞的眼神看的涼颼颼的，見她要走立刻要攔，又聽到姜莞開口：
「婆母也是做娘的人，若是延官與青官被人搶去，您可忍心？」
「……」
秦氏還真因為她說的話步子頓住，表情不太好看。
她並不是只有一個孩子，傅霖官是老大，下面還有兩個弟弟。
不如傅霖官有出息，當時搬到清源縣的時候就分家分出去了。
但是這還不都是因為姜莞！
秦氏反應過來正要開罵，才發現姜莞早已經趁她愣神的功夫走出去了。
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
從竹壽院出來，阿巧立刻過來稟報：「夫人，果然看見小喜姑娘帶人往咱們院子那邊去了。」
姜莞應了一聲：「我們也回去。」
她早料到褚思妤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有傅霖官縱容，她的動作只會快不會慢。
上次陷害她偷情沒能成功，覺得她肯定在偷偷得意，所以只想把孩子趕緊搶去好殺她的威風。
姜莞一早就吩咐喬葉把院門拴上。
無論哪個院的院門，白日裡一般都是開著的，下人們進出辦事方便。
就算不開，也基本上都是半掩著。
但是此時小喜帶著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正被關在門外，無論怎麼拍門叫喚裡面都沒反應，登時氣急敗壞：
「開門！你們發什麼瘋！青天白日關什麼院門啊！」
小喜是特意從褚思妤那要來的這個差事，一早就想過來了。
光是想到姜莞看見空無一人一個院子時那個表情就讓她心情舒暢
畢竟她之前踢自己的那一腳可真不輕，小喜回去看，腰上青紫了一大片，現在還疼著呢！
不過是一個村婦，連他們褚府的門房都比不上，竟然敢打她！
但是誰知道到了之後，竟然連院門都進不去！
喬葉任由大門被拍的亂響，透過門縫往外面看，就是小喜那一張氣急的臉。
頓時舒暢地呼了口氣，感覺這段時日受的委屈氣終於有地兒出了。
「我們夫人說了，這道院門是專門防狗的。」
「尤其是瘋狗最是猖狂，咬到我們少爺就不好了！」
門內除了喬葉外還有銀佩和文曉兩個丫鬟，此時都面色複雜，想要勸喬葉還是不要和小喜對著幹。
那可是褚小姐身邊的人……
但是她們剛剛上前就被喬葉惡狠狠瞪了一眼，要吃人似的：
「你敢開門試試！你現在還是夫人的人，咱們夫人還沒死呢！」
兩人被嚇到，又訕訕地收回了手。
……
她敢罵她是狗！
小喜在門外進不去本就氣急，被這麼一說表情都扭曲了。
「你給我開門！開門——」
「吵什麼呢？」
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小喜一回頭就看見姜莞。
姜莞回來了，小喜便意識到秦氏那邊沒能攔住，頓時覺得村婦果然沒用。
不過姜莞來了她也不怕，她是聽了她家小姐的命令過來的。
傅縣令已經承諾了小姐，就算還沒成親，姜莞的兒子也由她家小姐養著。
姜莞回來也攔不住。
反而是她不將傅縣令放在眼裡，隨意關門阻礙，才是該心虛害怕的那個。
可是姜莞為什麼一點膽怯的模樣也沒有？
小喜壓下心中升起的點點怪異感，正準備開口質問她為什麼要關院門，姜莞先一步出聲了：
「你是府里的下人嗎？」
什麼？
小喜皺眉，姜莞又不是第一天見她，她明明是褚家的人。
她下意識回道：「誰要在這兒破地方當下人。」
窮酸地方的窮酸府邸，還沒他們褚府一半氣派。
「那你是這府里的主子？」
小喜表情更加不好看，她怎麼可能是主子？
姜莞拿她尋樂子呢？
「奧，都不是啊。」姜莞說著上前一步。
她身形略高，卻沒有低頭，只是垂眸看她，那眼神竟然讓小喜有股子莫名的壓迫感。
「那你在這做什麼？」
「既不是下人也不是主子，不是府里的人，為何在這拍我的院門？」
「私闖民宅登堂入室，這原來就是京城褚家的教養，真是學到了。」
小喜被姜莞一連幾句話震在原地說不出話來，反應過來後怎麼聽不出姜莞是在諷刺她。
這村婦什麼時候說話這麼咄咄逼人了？
「你敢辱罵褚家？我家小姐……」
「是哦忘了問了，你家小姐又是這府里的什麼人？」
姜莞再一次打斷她，語調輕輕地逼問道。
當然是未來的主子、夫人！
但現在還不是，小喜唇瓣囁喏了下，被姜莞看著，沒能說出口。
「哼」了一聲，她避開了這個問題。
姜莞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現在還是縣令夫人，狗仗人勢罷了。
傅縣令早就對她有厭棄之意，看她還能得意多久。
姜莞輕飄飄看她一眼。
褚思妤來清源縣，縣令府所有人都捧著她們，沒人提醒，他們就把自己當成這裡的主人了。
「不管你家小姐是什麼身份，我才是這府里的縣令夫人。」
「不就是一個縣令夫人……」小喜覺得她這幅沾沾自喜的語氣格外可笑。
真是沒見過世面的村姑。
她見過的更尊貴更有地位的夫人可多了去了，況且……
「若不是我們小姐，你能不能當上這縣令夫人還不一定呢。」
姜莞神色一凜：「你什麼意思？」
「我家夫君的官職，是他自己努力，十年寒窗考來的！和褚思妤可沒什麼關係。」
小喜則像是聽到什麼笑話：「那麼多才子，憑什麼就他才剛中舉就封了官？還不是我們家小姐幫忙，說到底，這縣令府該姓褚才是！」
說出來了。
姜莞嘴角輕勾，面上卻指著她，怒不可遏！
「你瞎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