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你究竟是誰
第317章 你究竟是誰
「當時我甚至都做好被萬人唾罵的準備，但是你出現了。」
顧辭至今回憶起來都覺得遍體發寒。
他的親妹妹與白柔音一起合謀設計他，讓他騎虎難下，他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依舊是難受的。
「你三言兩語打消了在場眾人的懷疑，甚至不計前嫌保全了白柔音的名聲，我當時就想，若是話本里的仙子真的存在，應該就是你這樣的吧。」
唐昭嘴唇蠕動，她很想告訴顧辭，這是系統給她的任務。
顧辭繼續道，「後來，你因要調查外祖一家滅族的真相返回洛陽，我雖不舍但知道改變不了你的心意，只能在戰場拼命廝殺，立下戰功，這樣便有理由進京接你。」
「返程路上，我們遇到鬼醫，我不知你們早就認識，擔憂你會為了我答應他的無理要求，便一時狠心說出你我無情的話來」，顧辭自嘲一笑，「也是那時我才知曉，我竟對你情根深種到這種地步。」
唐昭微微偏過頭，有些不敢看顧辭滿是赤誠的雙眼。
「在那之後，我便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任由全部心神落到你身上，看你做生意、看你招兵買馬、看你在戰場拼搏，疼惜，也驕傲。」
可我知道，你並沒有多喜歡我，顧辭哽咽，「昭昭，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這麼愛一個人，我對白柔音好是出於男人對未婚妻子的責任，可我想對你好，則是完完全全出自一顆真心。」
「昭昭，求求你，也喜歡喜歡我好不好？」
唐昭沒有回答，閉著眼睛趴在顧辭懷裡。
院外，武乙二攔住正要跨步進院的武甲一。
「你幹嘛，是姑娘傳我來的。」
「我知道」，武乙二沖院裡頭挑眉，「可姑娘正和姑爺說話呢，老大你先等等。」
也行，反正宋清蘭一時也打不死，武甲一壓低聲音，「姑娘讓準備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武乙二拍拍身後的小布包，「都準備好了，這次不玩死他們，我就不叫武乙二！」
武甲一白了他一眼，你本來也不叫武乙二。
幾人又在外等了一會兒，唐昭與顧辭才從院內出來。
顧辭將進出大牢的令牌交到唐昭手裡，「真不用我陪你？」
「不用」，唐昭故意道，「不想你看到我陰暗的另一面。」
顧辭好笑，親自送唐昭到了大牢，才轉身去了皇宮。
大牢里，宋清顏騎在宋清蘭身上，兩隻手不住地往宋清蘭身上抓，邊抓邊罵，「你這該死的賤人，仗著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就一味地勾引人家丈夫，看我不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宋清蘭雙手被唐明重重踩住，雙腿也被安老夫人死死壓在臀下，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扯著嗓子尖叫怒罵，「宋清顏，你還好意思罵我，你又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貞節烈婦！」
「我是勾引別人丈夫，你沒勾引嗎？宋清寧是我的族妹，也是你的族姐，我跟唐征是有私下往來，但從來沒有肉體接觸，可你呢？知道宋清寧與唐征定親後，就使盡手段百般勾引自己的族姐夫，結果呢？被唐征白白睡了幾年，孩子都懷了兩個不照樣連個妾室的名分都沒有！」
宋清顏被宋清蘭的話刺的理智全失，「我沒有妾室名分又如何？好歹我這一輩子就只跟過一個男人！不像你這個被男人睡爛的貨！」
「先跟了父親後跟了兒子，以為自己魅力無限，結果呢，還不是被人當個破鞋扔出來了！」
「我再怎麼不堪，我也依然有兒子傍身，哪像你，兒子死地那麼慘，你連報仇的本事都沒有！」
「啊啊啊！」宋清蘭如被激怒的母獅，拼勁全力掙脫開唐明與安老夫人的束縛，雙手死死抓住宋清顏的手臂一翻身，位置頓時顛倒。
宋清蘭指甲劃破宋清顏滿是髒污的臉，「住口！誰給你的膽子提我的兒子！」
宋清顏狠狠一口吐沫吐在宋清蘭臉上，猙獰笑道，「你兒子是什麼尊貴的人物不成，我連提都不能提？」
「我兒子是突厥八王子！」
「我呸！什麼突厥八王子，就是個父不祥的孽種！誰知道你跟突厥先可汗之前跟過幾個男人，我雖然遠在洛陽，卻也聽人說過，突厥八王子沒有半點突厥人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大渝血脈！」
宋清蘭不顧唐明與安老夫人拉扯，一隻手死命拉扯宋清顏的頭髮，另一隻手抓起地上的稻草就往宋清顏嘴裡塞。
對面牢房裡，唐征與唐時父子勸說的嗓子都喊啞了，但沒人聽，只能無奈地看著女牢里的廝打咒罵不斷。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女牢里的廝打聲一停。
唐昭站在台階上，嘴角含笑，「真是一齣好戲，只可惜我母親與外祖一家無緣觀賞。」
「不過也好，若是外祖看見，心裡指不定有多難過呢。」
「唐昭！」宋清蘭惡狠狠道，「你這個小賤人，你還敢來？」
「為什麼不敢？」唐昭嗤笑，「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我不僅要來，還要好好地嘲笑你們呢！」
唐昭指著宋清蘭，「自以為美貌無雙，天下男人全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卻沒想到最終會被任你拿捏搓扁的男人拋棄。」
唐昭指著宋清顏，「為了榮華富貴不惜勾引自己的姐夫，結果一輩子就是個不入流的外室，死了也不能葬入唐家祖墳。」
唐昭指著安老夫人，「活了一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養出個好兒子，結果呢，逃命時兒子丟下自己跑了，魏國公府也徹底沒了，臨了臨了，連個全屍都撈不到。」
唐昭略過唐明，轉身看向唐征，「父親呢，滿心滿眼都是重複祖上榮光，好不容易靠裙帶關係達成目的，卻又受不了別人嘲笑指責，不惜通敵叛國摧毀自己的岳家，殺害枕邊人與親生女兒，自以為手段無雙，卻被十幾歲的平元帝耍的團團轉，嘖嘖，真是可憐啊！」
唐征一雙漆黑的眼睛緊緊盯著唐昭，「你究竟是誰？」
「當時我甚至都做好被萬人唾罵的準備，但是你出現了。」
顧辭至今回憶起來都覺得遍體發寒。
他的親妹妹與白柔音一起合謀設計他，讓他騎虎難下，他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依舊是難受的。
「你三言兩語打消了在場眾人的懷疑，甚至不計前嫌保全了白柔音的名聲，我當時就想，若是話本里的仙子真的存在，應該就是你這樣的吧。」
唐昭嘴唇蠕動，她很想告訴顧辭，這是系統給她的任務。
顧辭繼續道，「後來，你因要調查外祖一家滅族的真相返回洛陽，我雖不舍但知道改變不了你的心意，只能在戰場拼命廝殺，立下戰功，這樣便有理由進京接你。」
「返程路上，我們遇到鬼醫，我不知你們早就認識，擔憂你會為了我答應他的無理要求，便一時狠心說出你我無情的話來」，顧辭自嘲一笑，「也是那時我才知曉，我竟對你情根深種到這種地步。」
唐昭微微偏過頭，有些不敢看顧辭滿是赤誠的雙眼。
「在那之後，我便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任由全部心神落到你身上，看你做生意、看你招兵買馬、看你在戰場拼搏，疼惜，也驕傲。」
可我知道，你並沒有多喜歡我，顧辭哽咽，「昭昭，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這麼愛一個人，我對白柔音好是出於男人對未婚妻子的責任，可我想對你好，則是完完全全出自一顆真心。」
「昭昭，求求你，也喜歡喜歡我好不好？」
唐昭沒有回答，閉著眼睛趴在顧辭懷裡。
院外，武乙二攔住正要跨步進院的武甲一。
「你幹嘛，是姑娘傳我來的。」
「我知道」，武乙二沖院裡頭挑眉，「可姑娘正和姑爺說話呢，老大你先等等。」
也行，反正宋清蘭一時也打不死，武甲一壓低聲音，「姑娘讓準備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武乙二拍拍身後的小布包，「都準備好了，這次不玩死他們，我就不叫武乙二！」
武甲一白了他一眼，你本來也不叫武乙二。
幾人又在外等了一會兒，唐昭與顧辭才從院內出來。
顧辭將進出大牢的令牌交到唐昭手裡，「真不用我陪你？」
「不用」，唐昭故意道，「不想你看到我陰暗的另一面。」
顧辭好笑，親自送唐昭到了大牢，才轉身去了皇宮。
大牢里，宋清顏騎在宋清蘭身上，兩隻手不住地往宋清蘭身上抓，邊抓邊罵，「你這該死的賤人，仗著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就一味地勾引人家丈夫，看我不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宋清蘭雙手被唐明重重踩住，雙腿也被安老夫人死死壓在臀下，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扯著嗓子尖叫怒罵，「宋清顏，你還好意思罵我，你又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貞節烈婦！」
「我是勾引別人丈夫，你沒勾引嗎？宋清寧是我的族妹，也是你的族姐，我跟唐征是有私下往來，但從來沒有肉體接觸，可你呢？知道宋清寧與唐征定親後，就使盡手段百般勾引自己的族姐夫，結果呢？被唐征白白睡了幾年，孩子都懷了兩個不照樣連個妾室的名分都沒有！」
宋清顏被宋清蘭的話刺的理智全失，「我沒有妾室名分又如何？好歹我這一輩子就只跟過一個男人！不像你這個被男人睡爛的貨！」
「先跟了父親後跟了兒子，以為自己魅力無限，結果呢，還不是被人當個破鞋扔出來了！」
「我再怎麼不堪，我也依然有兒子傍身，哪像你，兒子死地那麼慘，你連報仇的本事都沒有！」
「啊啊啊！」宋清蘭如被激怒的母獅，拼勁全力掙脫開唐明與安老夫人的束縛，雙手死死抓住宋清顏的手臂一翻身，位置頓時顛倒。
宋清蘭指甲劃破宋清顏滿是髒污的臉，「住口！誰給你的膽子提我的兒子！」
宋清顏狠狠一口吐沫吐在宋清蘭臉上，猙獰笑道，「你兒子是什麼尊貴的人物不成，我連提都不能提？」
「我兒子是突厥八王子！」
「我呸！什麼突厥八王子，就是個父不祥的孽種！誰知道你跟突厥先可汗之前跟過幾個男人，我雖然遠在洛陽，卻也聽人說過，突厥八王子沒有半點突厥人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大渝血脈！」
宋清蘭不顧唐明與安老夫人拉扯，一隻手死命拉扯宋清顏的頭髮，另一隻手抓起地上的稻草就往宋清顏嘴裡塞。
對面牢房裡，唐征與唐時父子勸說的嗓子都喊啞了，但沒人聽，只能無奈地看著女牢里的廝打咒罵不斷。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女牢里的廝打聲一停。
唐昭站在台階上，嘴角含笑，「真是一齣好戲，只可惜我母親與外祖一家無緣觀賞。」
「不過也好，若是外祖看見，心裡指不定有多難過呢。」
「唐昭！」宋清蘭惡狠狠道，「你這個小賤人，你還敢來？」
「為什麼不敢？」唐昭嗤笑，「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我不僅要來，還要好好地嘲笑你們呢！」
唐昭指著宋清蘭，「自以為美貌無雙，天下男人全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卻沒想到最終會被任你拿捏搓扁的男人拋棄。」
唐昭指著宋清顏，「為了榮華富貴不惜勾引自己的姐夫，結果一輩子就是個不入流的外室，死了也不能葬入唐家祖墳。」
唐昭指著安老夫人，「活了一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養出個好兒子，結果呢，逃命時兒子丟下自己跑了，魏國公府也徹底沒了，臨了臨了，連個全屍都撈不到。」
唐昭略過唐明，轉身看向唐征，「父親呢，滿心滿眼都是重複祖上榮光，好不容易靠裙帶關係達成目的，卻又受不了別人嘲笑指責，不惜通敵叛國摧毀自己的岳家，殺害枕邊人與親生女兒，自以為手段無雙，卻被十幾歲的平元帝耍的團團轉，嘖嘖，真是可憐啊！」
唐征一雙漆黑的眼睛緊緊盯著唐昭，「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