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報仇
第318章 報仇
唐昭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父親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了嗎？」
「正是我認識，所以我才知道你不是唐昭」，唐征目光幽深，「唐昭自幼養在深閨，之後被放逐農莊，身邊無人教導，養成了優柔寡斷、循聲附會的性子。」
唐昭輕笑。
「而你，心狠手辣果決勇毅，工於心計步步為營，與唐昭完全就是兩個人！」
唐征雙手緊緊抓住鐵欄杆，手腕上的鐐銬摩擦發出清脆聲響，「我已沒有威脅你的餘地，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唐昭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唐昭。」
唐征目露失望，「你還是不肯說真話。」
「我說的就是真話」，唐昭戳他的肺管子，「父親，你很了解我嗎？你怎麼知道你對我的認識不是我刻意偽裝出來迷惑你們的？」
唐征瞳孔一震。
「若非我裝出柔弱無能的樣子，早就被你悄悄處死，還能任我活到出嫁？」
宋清蘭尖叫，「我早說了，就該早早送這小賤人下地獄！」
「是啊父親，你真該聽宋清蘭的，若是早早弄死我，你們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只是可惜啊，這天下沒有後悔藥。」
唐昭一揮手，武甲一與武乙二上前打開牢門。
「女兒吸取教訓，決定不給自己後悔的機會，所以今天特意來送父親與諸位上路。」
宋清蘭大罵，「小賤人你好狠毒的心。」
「多謝誇獎」，唐昭莞爾一笑，「卻之不恭。」
宋清蘭沒有再罵唐昭，她縮在角落裡，眼睜睜看著武甲一、武乙二解下腰間繩索，毫不費力抓過安老夫人與宋清顏，將繩索套在二人的脖頸上，用力收緊。
安老夫人與宋清顏雙手徒勞地在空中亂抓，嘴中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沒了聲息。
「啊！」宋清蘭嚇得控制不住尖叫。
「娘！」唐時跪在地上悲痛欲絕，「唐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昭嗤笑，「我等著。」
武乙二解開纏繞在安老夫人脖頸上的繩索，獰笑著走向宋清蘭。
「不，不，別過來，別過來！」宋清蘭抓起地上的稻草就往武乙二的方向扔。
武乙二任由稻草打在身上，長臂一伸抓過宋清蘭，手腕一繞一拉之間，宋清蘭白皙的脖頸便被麻繩磨地紅腫不堪。
「救命」，宋清蘭沖唐征的方向伸手，「救我！」
唐征扭過頭不忍再看。
就在宋清蘭以為自己即將窒息而死的時候，脖頸上的繩索突然一松。
宋清蘭沒了身後的桎梏支撐，身體一下子跌落地面，控制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姑娘！」武乙二叫道。
唐昭阻止武乙二後續的話，「別急，我想到了比勒死更適合她的結局。」
唐昭吩咐，「將她提出來。」
武乙二抓住宋清蘭頸後的衣服將人提出牢房，跟在唐昭身後一路去了城樓。
守城的西北軍迎上來，「郡主娘娘，您這是？」
「處理點私事」，唐昭道，「你放心，之後本郡主會向父王解釋。」
有了唐昭保證，守城士兵便不再多問。
唐昭一步步上了城樓最高處，走到城樓邊俯身下望，頓時眼前一暈。
媽蛋，這具身體也恐高。
唐昭眼疾手快扶住城樓，才沒有摔倒在地。
「姑娘，您沒事吧？」武乙二擔憂問。
「沒事」，唐昭擺擺手，「把她押上來。」
宋清蘭被武乙二抵在城樓邊上。
「我記得你親口承認，是你派人追殺我母親，逼地我母親不得已跳崖逃命」，唐昭後退三步遠離城樓邊，「只可惜洛陽附近沒有懸崖，只好勉為其難用城樓代替了。」
宋清蘭聲音顫抖，「你要幹什麼？」
「你可以選擇，自己跳下去，或者我把你逼下去。」
「你這個瘋子！」宋清蘭崩潰大哭，「我求求你，你繞過我，我今後一定吃齋念佛贖罪！」
唐昭不為所動，「把她提上去。」
武乙二抬手拎起宋清蘭放到城牆上。
宋清蘭望著腳下數十丈高城樓，嚇得雙腿一軟，雙手死死扒住城牆。
唐昭抽出腰間紫玉鞭，用力一甩，鞭尾劃破空氣，發出清脆聲響。
「跳不跳？」
宋清蘭不吭聲。
唐昭手腕一動，紫玉鞭重重落下。
宋清蘭頓時皮開肉綻。
「跳不跳？」
宋清蘭怒吼，「蛇蠍心腸的小賤人，你一定不得好死。」
唐昭對宋清蘭的謾罵置若罔聞，又重重數十鞭落下，將人打地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唐昭臉上笑容不變，「跳不跳？」
宋清蘭泣涕橫流，不甘受辱又不敢鬆手，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她突然想知道，當年宋清寧在懸崖邊，為何有勇氣敢跳下去。
「因為我」，唐昭仿佛知道宋清蘭在想什麼，「母親跳崖，是為了給我掙一條生路。」
宋清蘭瞪大眼睛，她明白，唐昭這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今天她必須死！
因為她要為母報仇！
宋清蘭放聲大笑，唐征啊唐征，你言之鑿鑿說唐昭是厲鬼附身，可誰家的厲鬼會如此執著為宋清寧報仇？
宋清寧，我終究還是比不過你，不是因為你有尊貴的出身，不是因為你有疼愛你的父母兄弟，只是因為，你有唐昭這樣的女兒！
若是她的兒子還活著，是否會如唐昭一般，哪怕千難萬險也要給她報仇？
宋清蘭站起身，仰起頭，一滴淚悄無聲息滑落。
唐昭收回紫玉鞭，站在原地默默看著。
宋清蘭張開雙臂，身體前傾，整個人如失去翅膀的鳥，直直墜落。
砰！
身體砸在地面，鮮血自身下、嘴中湧出，宋清蘭最後看了眼藍天白雲，慢慢闔上雙目。
武乙二低頭瞅了眼，哪怕離得再遠，他也能確定宋清蘭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唐昭呼出一口氣，「將屍體扔去亂葬崗。」
「是」，武乙二小心翼翼問，「姑娘可要回王府？」
「不回」，唐昭邊走邊道，「我要去魏國公府祭拜母親。」
武乙二命武丙三暗中保護唐昭，自己抬起宋清蘭的屍首，一路去了城外亂葬崗，找了一處雜草叢生之地將屍首扔下。
唐昭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父親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了嗎？」
「正是我認識，所以我才知道你不是唐昭」，唐征目光幽深，「唐昭自幼養在深閨，之後被放逐農莊，身邊無人教導，養成了優柔寡斷、循聲附會的性子。」
唐昭輕笑。
「而你，心狠手辣果決勇毅，工於心計步步為營，與唐昭完全就是兩個人！」
唐征雙手緊緊抓住鐵欄杆，手腕上的鐐銬摩擦發出清脆聲響，「我已沒有威脅你的餘地，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唐昭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唐昭。」
唐征目露失望，「你還是不肯說真話。」
「我說的就是真話」，唐昭戳他的肺管子，「父親，你很了解我嗎？你怎麼知道你對我的認識不是我刻意偽裝出來迷惑你們的？」
唐征瞳孔一震。
「若非我裝出柔弱無能的樣子，早就被你悄悄處死，還能任我活到出嫁？」
宋清蘭尖叫，「我早說了，就該早早送這小賤人下地獄！」
「是啊父親，你真該聽宋清蘭的，若是早早弄死我，你們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只是可惜啊，這天下沒有後悔藥。」
唐昭一揮手，武甲一與武乙二上前打開牢門。
「女兒吸取教訓，決定不給自己後悔的機會，所以今天特意來送父親與諸位上路。」
宋清蘭大罵，「小賤人你好狠毒的心。」
「多謝誇獎」，唐昭莞爾一笑，「卻之不恭。」
宋清蘭沒有再罵唐昭，她縮在角落裡，眼睜睜看著武甲一、武乙二解下腰間繩索，毫不費力抓過安老夫人與宋清顏，將繩索套在二人的脖頸上，用力收緊。
安老夫人與宋清顏雙手徒勞地在空中亂抓，嘴中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沒了聲息。
「啊！」宋清蘭嚇得控制不住尖叫。
「娘！」唐時跪在地上悲痛欲絕，「唐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昭嗤笑，「我等著。」
武乙二解開纏繞在安老夫人脖頸上的繩索，獰笑著走向宋清蘭。
「不，不，別過來，別過來！」宋清蘭抓起地上的稻草就往武乙二的方向扔。
武乙二任由稻草打在身上，長臂一伸抓過宋清蘭，手腕一繞一拉之間，宋清蘭白皙的脖頸便被麻繩磨地紅腫不堪。
「救命」，宋清蘭沖唐征的方向伸手，「救我！」
唐征扭過頭不忍再看。
就在宋清蘭以為自己即將窒息而死的時候，脖頸上的繩索突然一松。
宋清蘭沒了身後的桎梏支撐，身體一下子跌落地面，控制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姑娘！」武乙二叫道。
唐昭阻止武乙二後續的話，「別急，我想到了比勒死更適合她的結局。」
唐昭吩咐，「將她提出來。」
武乙二抓住宋清蘭頸後的衣服將人提出牢房，跟在唐昭身後一路去了城樓。
守城的西北軍迎上來，「郡主娘娘，您這是？」
「處理點私事」，唐昭道，「你放心，之後本郡主會向父王解釋。」
有了唐昭保證，守城士兵便不再多問。
唐昭一步步上了城樓最高處，走到城樓邊俯身下望，頓時眼前一暈。
媽蛋，這具身體也恐高。
唐昭眼疾手快扶住城樓，才沒有摔倒在地。
「姑娘，您沒事吧？」武乙二擔憂問。
「沒事」，唐昭擺擺手，「把她押上來。」
宋清蘭被武乙二抵在城樓邊上。
「我記得你親口承認，是你派人追殺我母親，逼地我母親不得已跳崖逃命」，唐昭後退三步遠離城樓邊，「只可惜洛陽附近沒有懸崖，只好勉為其難用城樓代替了。」
宋清蘭聲音顫抖，「你要幹什麼？」
「你可以選擇，自己跳下去，或者我把你逼下去。」
「你這個瘋子！」宋清蘭崩潰大哭，「我求求你，你繞過我，我今後一定吃齋念佛贖罪！」
唐昭不為所動，「把她提上去。」
武乙二抬手拎起宋清蘭放到城牆上。
宋清蘭望著腳下數十丈高城樓，嚇得雙腿一軟，雙手死死扒住城牆。
唐昭抽出腰間紫玉鞭，用力一甩，鞭尾劃破空氣，發出清脆聲響。
「跳不跳？」
宋清蘭不吭聲。
唐昭手腕一動，紫玉鞭重重落下。
宋清蘭頓時皮開肉綻。
「跳不跳？」
宋清蘭怒吼，「蛇蠍心腸的小賤人，你一定不得好死。」
唐昭對宋清蘭的謾罵置若罔聞，又重重數十鞭落下，將人打地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唐昭臉上笑容不變，「跳不跳？」
宋清蘭泣涕橫流，不甘受辱又不敢鬆手，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她突然想知道，當年宋清寧在懸崖邊，為何有勇氣敢跳下去。
「因為我」，唐昭仿佛知道宋清蘭在想什麼，「母親跳崖，是為了給我掙一條生路。」
宋清蘭瞪大眼睛，她明白，唐昭這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今天她必須死！
因為她要為母報仇！
宋清蘭放聲大笑，唐征啊唐征，你言之鑿鑿說唐昭是厲鬼附身，可誰家的厲鬼會如此執著為宋清寧報仇？
宋清寧，我終究還是比不過你，不是因為你有尊貴的出身，不是因為你有疼愛你的父母兄弟，只是因為，你有唐昭這樣的女兒！
若是她的兒子還活著，是否會如唐昭一般，哪怕千難萬險也要給她報仇？
宋清蘭站起身，仰起頭，一滴淚悄無聲息滑落。
唐昭收回紫玉鞭，站在原地默默看著。
宋清蘭張開雙臂，身體前傾，整個人如失去翅膀的鳥，直直墜落。
砰！
身體砸在地面，鮮血自身下、嘴中湧出，宋清蘭最後看了眼藍天白雲，慢慢闔上雙目。
武乙二低頭瞅了眼，哪怕離得再遠，他也能確定宋清蘭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唐昭呼出一口氣，「將屍體扔去亂葬崗。」
「是」，武乙二小心翼翼問，「姑娘可要回王府？」
「不回」，唐昭邊走邊道，「我要去魏國公府祭拜母親。」
武乙二命武丙三暗中保護唐昭，自己抬起宋清蘭的屍首，一路去了城外亂葬崗，找了一處雜草叢生之地將屍首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