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倆離婚燈跟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6章 你倆離婚燈跟誰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混蛋,我一直都清楚你是匹野獸。」

  紅髮女巫舉著魔杖,顫抖著,哀切地嘶鳴著。

  「但我愛你,而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奧斯卡,你都做了什麼?」

  老索曼先生有什麼反應姑且不提,愛德蒙簡直要被嚇壞了。

  他字面意思的被嚇得倒退了兩步,撞到了阿不思·鄧布利多身上。可他已顧不得面子了,不好的預感纏繞著他,令他忽視了其他所有異樣。

  「.....」

  他差點叫了一聲媽媽,可最終還是礙於局勢,沒說出口。

  伊蓮娜還在發火,她後幾發咒語全打偏了,可那張臉上的表情卻比咒語的傷害更大。

  而且,實話往往最是傷人。

  「你都做了什麼?你是你殺了伊斯塔斯,我唯一的家人、我的兄長。你一直在遮掩此事—一直在假裝。」

  女巫顫抖著,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被背叛與背叛的苦楚令她前所未有的獰,就像火刑架上的麻瓜。

  「別裝了,奧斯卡,別假裝傷心————·除此之外,你就沒再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嗎?」

  「你招來了強敵,險些害死了我們的骨肉。你讓我在我兒子的墓碑前哭得肝腸寸斷差點隨他而去。」

  老索曼臉色蒼白,他想開口安慰,張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而伊蓮娜還沒說完。又一次,他們呈上真相、做出決定,卻沒意識到這已逼得她走投無路。

  她不得不做出選擇,毫無疑問,她選了兒子。

  「然後轉過天來,你又告訴我我的寶貝兒沒死一一可你瘋了,奧斯卡,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你說他被你召來的魔鬼上身了、復活了一一我不知道你又誰做了什麼交易,我不懂你之前有過哪些布局,說真的,我無所謂。」

  奧斯卡的表情像被雷劈了一樣,他仿佛意識到妻子要做什麼了。

  如果非要有人來講這個故事,那講述者為什麼不能是她?鄧布利多會更相信哪個版本—————什麼,這還需要比嗎?!

  「你當我是個傻子,沒關係,只要孩子回來,你就是告訴我:他是你的博格特,那又如何呢?!」

  女巫耳邊好似響起了自己的尖叫,她真不想這樣做,她真不忍心一一但她還在繼續。

  某種意義上講,伊蓮娜的確是個相當專一,又或者說,相當一根筋的人。

  當她選擇了丈夫時,便不會再去思考鄧布利多兄弟的立場。這樣說來,她其實很有覺悟:

  選了這一方,便註定是背棄了另一方。若想兩全若能兩全,那也輪到她來選擇。

  「我對他是怎麼回來的、他到底有沒有死,奧斯卡,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在乎、我沒所謂!我只知道我的骨肉回到了我身邊,會沖我笑,會鬧脾氣,總愛裝模作樣一一但你又說了些什麼?你對他不滿意,你覺得那不是他,你覺得我被欺騙了!」

  伊蓮娜顫抖著,作為受害者,她也只需顫抖。

  「又一次,你當我是個傻子,你覺得我會認錯兒子一一即使我虛心發問,想知道他騙我又有什麼意義,你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我知道你一定是又做了什麼壞事,這才如此心虛。我-在我心底,其實也知道你是個壞人。」

  「可你怎麼壞到這個地步?」

  「我不明白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對不對?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努力,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了維護這個小小的家都付出了什麼·對不對?

  你只是習慣了占有我,不想因我離去而丟了面子,為此不惜為掩蓋真相而殺人;你受不了兒子也知道了你的真面目,為此就連他也想一併抹消拋棄奧斯卡、奧斯卡,你錯得離譜一一而我只能結束這一切。」

  許多的眼淚掉了下來,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伊蓮娜話語中的意思:

  她要離婚。

  他們結束了。

  先不提愛德蒙好了,只說老索曼先生一一他看上去幾乎是死了,而這還不僅是因他此刻肋骨劇痛,幾乎難以呼吸;更是因為不知為何,哪怕他撓破了自己的喉嚨,也說不出話、用不出魔法。


  如果讓格林德沃來點評這一幕,他或許會給出這樣的判斷:又來了,鄧布利多家特有強悍天賦,那種令人厭煩的,跟著情緒走的魔法。

  無論是阿利安娜,還是阿不福思,都能在情緒激動之下做出些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兒。

  鄧布利多家唯一的例外便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本人,他算是通過那場悲劇馴服了這股情緒,成了自身天賦的主人,不再被這股魔力牽著鼻子走,而伊蓮娜嘛—

  她在絕大多數時候,都表現得像個使不出魔法的啞炮。她總是因某事而憂慮著、憂愁著,但不思進取,也不謀改變。

  這是被逼的嗎?遠稱不上!絕大多數時間,她都覺得現狀已很好了、已夠好了!她有愛自己的丈夫,有聰明可愛的兒子。改變要變成什麼樣?還有比這更幸福的選擇嗎?

  沒有吧。應該是沒有的吧?

  這是個阿不思·鄧布利多都拿不準的難題。他有可能給這個他與格林德沃的受害者更幸福、更平穩的未來嗎?若是他堅持追究奧斯卡·索曼的罪行,當真將其繩之以法,伊蓮娜又要何去何從?

  找份工作?她連魔法都使不好,英語都說地磕磕巴巴,她又能做得了什麼?

  因此鄧布利多久違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奧斯卡·索曼的豐功偉績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反正,鄧布利多既不是德國魔法部部長,也不是英國魔法部部長。老索曼只要別在他面前違法傷人,他便裝這事不歸自己負責,簡而言之:他管不著。

  話說回來,既然伊蓮娜都這麼幸福了,她又為何總是憂愁?為何幾乎是聽不得兄長的名字,到了近些年,甚至沒法和丈夫同處同個屋檐下?

  有些秘密之所以是秘密,那一定是因為真相對大家都沒好處。

  在老索曼與愛德蒙都看不到的地方,這個除了他們兩人以外便已一無所有的女人,其實是做了很多的努力、裝了不少傻的。

  伊蓮娜又有什麼辦法?她可太珍惜這個小家了,她珍惜如父如兄般將她養大的丈夫,

  也心疼命途多的兒子。她又能怎麼辦呢?

  把她逼急了,到底對誰有好處?

  反正對燈神沒好處。

  「我們結束了。我會帶著孩子離開這裡。」

  紅髮女巫宣布結果,倒也成功的避免了本該發生的父子相殘。

  可是,

  不是,

  等一等?

  「呢——」愛德蒙僵立原地,成了全場最迷茫的那個。「不對——等一下———.母親?」

  他單方面陷入了混亂,這一幕可沒被他寫在劇本中,屬於完全的意外!

  這、這不對吧?!

  【吾王.】

  一個古怪的聲音自他腦內迴蕩,可愛德蒙煩得要死,根本就顧不上。

  【滾開,等會兒!】

  燈神下意識地回完,這才意識到了不對。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一搖一晃地走到了距他一臂遠的位置。

  這是個面容姣好的女巫,穿著一襲綠裙。她痴痴地笑著,輕啟薄唇:

  「叻。」

  發出了一聲詭異的彈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