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不高興燈神與沒頭腦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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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不高興燈神與沒頭腦柱神

  這彈舌音和自我介紹相差不大,愛德蒙立即便將對方認了出來。

  —可還是那句話,顧不上,真的顧不上!

  【你等一會兒】

  愛德蒙繞開了這具軀殼,驚疑不定地朝伊蓮娜問道:

  「母親媽,你,呢,你想好了嗎?」

  實話實說,愛德蒙可沒想好!

  準確點說,這和他預想中的走向大不相同。雖然燈神對奧斯卡·索曼的靈魂並無興趣,但對屬於愛德蒙的那部分來說,這種瑣碎卻持續的折磨卻很有意思。

  更何況,若能將老索曼先生逼上絕路,這對愛德蒙也很有利。除卻自然老死,唯一能殺死奧斯卡的便只有自殺,等他一死,神器自然也就落回了愛德蒙手中。

  就是他不死,只是心灰意冷、徹底服軟——不,就是不服軟,只要名義上愛德蒙還是他的獨子,愛德蒙便還能行使屬於德國魔法部副部長的特權。

  其他零七八碎的東西,那些莊園地產、生意買賣,倒還不算什麼,唯有紐蒙迦德愛德蒙實在難以割捨。

  若不是奧斯卡·索曼停止了此處的人員流轉,愛德蒙還得額外消耗電池的魔力,讓他們去給那些新人施奪魂咒想想都很麻煩!

  一周之前,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才剛大放厥詞,說「巫粹黨生的小崽子怎麼可能捨棄他那有權有勢的爹」,呢,某種程度上講,愛德蒙此刻的茫然倒也印證了這一點。

  而他的邏輯也很簡單:能過的舒服,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而且,這苦真是非吃不可的嗎?明明一切都如他所料啊?

  是的沒錯,愛德蒙的確考慮過要將老索曼逼死,但他可從沒想要他倆離婚啊!

  【—————所羅門.所羅門—.王啊.·所羅王———

  【都說了等一下、等一會!】

  設這個局時,愛德蒙只想要老東西痛不欲生,從此再也沒法在伊蓮娜面前抬起頭來;

  絲毫都沒想到自己竟驚醒了裝了一輩子睡的母親。

  這下麻煩大了。

  即使是燈神也沒法在這種氛圍下跳出來說:媽,咱爸還是挺好的,你們別離婚,我錯了一一這、這也太聽嘔!

  但他的目光還是暴露了他的想法,伊蓮娜垂下頭來看了兒子一眼。

  女巫的表情平靜到了詭異的程度,那雙藍眼睛冷冰冰的,她什麼都沒說,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不誇張的講,愛德蒙被她看得打了個冷顫。母親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告訴他:如果不跟上來,她也不會強求。

  可他真那樣做,她就不要他了。

  姑且不提燈神因此而產生的迷惑與躁動,只說愛德蒙那部分一一愛德蒙那部分乖巧極了。

  他一句話都不準備問了,只是一味地生著悶氣。臭著臉、捧著本體站到了母親身邊。

  愛德蒙的心緒亂極了。他惡狠狠地瞪著老索曼先生,倒和伊蓮娜給他安排的經歷很是相似。

  而負責理清亂局的人自然還是鄧布利多。

  或許只有梅林知道老索曼現在有多後悔,要是他最初沒想要和燈神做個了斷、要是他沒叫鄧布利多前來赴宴,那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

  他依舊說不出話來,就好像有魔法抹除了他對聲帶的控制,而他心亂如麻,且即使心亂如麻,也不敢再用神器的力量老東西只能從一片狼藉中掙了出來,像個啞劇演員似的想要與妻子「對話」。

  可鄧布利多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姑且不說老巫師對伊蓮娜剛剛那番話有哪些計較、到底信了多少。

  鄧布利多等了快三十年,這才等到了將曾侄女出巫粹黨老巢的機會,老巫師又怎麼可能坐視機會溜走?

  鄧布利多邁開步子,立即擋在了兩人中間、替曾侄女擋住了前夫的視線。雖說已年過90,可鄧布利多依舊高大。他平靜地看著奧斯卡,直至這個巫粹黨殘黨眼中的光芒黯去,

  頹然地坐倒在地。

  「恢復如初。」

  鄧布利多很負責任地念了個咒,並趁機扭過頭,和藹地對兩個小輩說道:

  「如果你還有什麼東西想要帶走,那不妨現在就去收拾。」


  愛德蒙沒有說話,只是不快地皺著眉毛。他不準備請鄧布利多幫他拿回神器一一這是什麼屁話一一他最不想的,就是被鄧布利多知曉了自己的底牌。

  因此他什麼都沒說,反倒是伊蓮娜動了動嘴唇。女巫竟然想起了波麗安娜,因為她在局面最混亂時隱約見到科波特夫婦仿佛是直接跑出了門,並沒帶上那個女孩兒。

  「6......

  實話實說,愛德蒙無語極了。

  「他們倒的確是對好朋友。霍拉斯和我提過幾次,愛德蒙與科波特小姐相處愉快。」

  「反正都要返回英國,不如讓我捎她一程好了。伊蓮娜,好姑娘,就請你過去找一找她,好嗎?一一哦,別擔心,我的守護神會守著你的。」

  鄧布利多語氣溫和,就好似剛剛那些亂子從未發生。

  指責老索曼謀殺了一個鄧布利多的傑拉德被帶走了,那兩個負責押送的傲羅再度將他架起來後,簡直是腿下生風,狼狐至極的逃了;宴會廳內除卻他們四人,便只零星剩下了幾個不合適逃走的人。

  其中有兩個男巫都是老索曼的副手,他們臉色蒼白,緊抿著嘴,額頭冒汗,但這並不是因為知曉了上司的罪行,說句實話,要不是伊斯塔斯姓鄧布利多,他在被老索曼害死的人中,甚至都排不上號。

  這兩人只是在思索著此事要如何收場、他們是不是該幫副部長攔一攔鄧布利多」

  呢,但是,

  他們,攔鄧布利多?

  這聽上去太無稽了,令這兩個男巫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此外還有幾個侍從,他們就是純然的無措了。按理說,他們並不該逃,可知道了這種秘辛-對他們接下來的生活也全無好處,因此一個個全都臉色煞白,僵立當場。

  最後一人,便是那個綠裙子女巫了。她雙手環胸,眼神直勾勾地黏在愛德蒙身上,那目光火辣地不可思議,就好像在以眼神舔敵這個男孩兒。

  遺憾的是,愛德蒙依舊沒空理她。他滿腦子都是官司,瘋狂地思索著父母分居乃至於離婚可能給自己帶來的影響。

  等鄧布利多注意到了這個女巫的異常時,「女巫」清楚自己不能再等了—她不得已地輕嘆了一聲。

  「叻。」

  她動了,肩膀先動,詭異而僵硬,「叻。」她一扭一扭,像是幀數過低的定格動畫,「叻。」她邁出一大步,露出了被鮮血染紅的米色褲襪,「叻。」

  鄧布利多毛骨悚然。

  說實話,因缺少應對這類異常的經驗,鄧布利多反應的並不算快。好在他覺察不對之前,便已暗自施法,為愛德蒙多添了一道更複雜的防護咒語。因此老巫師覺得,應該也不會出現意外,應該——

  「叻。」

  「所———.—

  女巫的聲線顫抖著,雙眼上翻,瞳孔完全消失不見,眼眶中只剩眼白。她臉上浮現出了個迷幻地微笑。

  她抬起手肘,翻轉手掌托住了自己的下頜。

  深綠色的衣裙滑落在地,一具扭曲宛若截然不同的數人拼接成的赤裸身軀起了腳,

  自由而優美地向上舒展。

  「我將以更完美的形態降臨,吾王、吾主、吾愛——我必要你回歸,我必要你—」

  「叻。」

  「叻。」

  「叻。」

  「叻。」

  她狂笑起來,嘴中噴出了血沫。鄧布利多的咒語擊中了她,一些光點飛了出來,咒語沒起作用。

  直到她用手臂生生拔下了自己的頭顱,那具褻瀆的戶體這才倒到了地上。黑色的火焰隨之升騰而起,再多的魔咒沒能將其撲滅。

  面對鄧布利多的注視,愛德蒙從沉思中回神,厭煩地「噴」了一聲。

  「嗯—校長。」

  「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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