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飽了撐的就來霍格沃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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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吃飽了撐的就來霍格沃茨放屁

  格蘭芬多的四個男孩自此徹底破冰,詹姆斯·波特好似是對萊姆斯·盧平產生了欽佩,連帶著將彼得·佩迪魯也一併接納,不再只是和西里斯·布萊克膩在一起。

  這算好事還是壞事?愛德蒙覺得這很難說。看詹姆斯的意思,要不是愛德蒙不在格蘭芬多,對方怕是還想拉上自己,搞個惡作劇天團。而愛德蒙志不在此。

  次日又是滿月,萊姆斯·盧平魂不守舍地上完了上午的魔咒課,下午便消失不見。而在第二天的變形術課堂上,他又成了那副蒼白而虛弱的模樣。

  事不過三,要說這三次都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些。

  愛德蒙心裡痒痒,有心想找個機會將這個把柄變現。他琢磨了一下,在周四的黑魔法防禦課下逮住了赫卡特教授:

  「教授,我想向您請教幾個問題。」

  赫卡特教授鼓勵地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索曼先生。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吧。

  愛德蒙的問題無非也就那麼幾個。在此前的人生中,他倒不是從沒接觸過狼人;他只是沒什麼機會接觸到理智、願意交流的狼人。

  愛德蒙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具體要受到怎樣的傷害,才會將普通人變成狼人?」

  赫卡特教授微微皺眉,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但老太太立刻恢復了平靜,輕聲回道:

  「通常來說,人們都是在遭遇了變身後的狼人,被他們咬傷或抓傷,狼毒詛咒通過外傷滲入體內,因此而被感染的。」雖然愛德蒙沒問,老教授還是授課般強調:

  「若要防備狼人,最該注意的便是要在滿月之夜提高警惕。直到現在,這種詛咒都難以根治,據傳,狼毒還會逐漸改變受害者的心智,令他們失去曾經的人類之心但這就有些胡扯了。」

  「怎麼突然想問這個?這是三年級的課程,難道你提前預習課本,已看到這麼遠的內容了?」赫卡特教授語氣輕鬆地開了半個玩笑。

  愛德蒙不好意思的笑了,禮貌回覆:

  「我和同學交換了一些麻瓜書籍,其中也提到了一些與狼人相關的內容。既然麻瓜也知道狼人,我就好奇了起來,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哦對了,教授,如果兩個狼人結合了,那他們的孩子是狼人嗎?如果是巫師被轉變成了狼人,那他的孩子是巫師還是狼人?」

  赫卡特教授深深地看了愛德蒙一眼,語氣轉為堅定:

  「據我所知,目前並無證據能證明狼人與狼人的子嗣生來就是狼人。而且若是嬰兒也會在滿月時狼化-試想一下那個場景吧,這未免也太瘋狂了。」

  「但是,我想你也清楚,索曼先生。雖然巫師界始終承認狼人的人類身份,在官方解釋中稱他們為「被詛咒了的人類』,但這並不代表接受與包容。事實上,除了極少數的巫師,很少有人真的關心他們的處境,因此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我說的一定全對。」

  她頓了頓,像是想嘆一口氣,卻又咽了回去。

  「我曾有個同事,他出於興趣,前去探訪了某個狼人群落。是的,他們會用『群落』一詞稱呼自己所在的團體,因在外界備受歧視,狼人們通常會想法設法的找到同類,

  形成一個不穩定也不安全,但不必遭受外界白眼的集團。」

  「那不是什麼好事我那個同事哎—我很久沒見過他了。」赫卡特教授搖搖頭。「因此,對於你的後一個問題,索曼先生我認為,由被詛咒成了狼人的巫師生下的孩子,應該就只是『孩子」。」

  「如果那個孩子能覺醒魔力,那他就是巫師;如若不是,他就是個啞炮。至於會不會成為狼人——哎!據我所知,狼人群落————是會主動培養下一代的。」

  愛德蒙反應很快:「您的意思是,他們會主動咬傷自己的小孩兒?」

  赫卡特教授深深地凝視著他,那眼神仿佛是想鑽進他的腦袋裡,好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止如此。」赫卡特教授沉重地說。「不止如此啊,索曼先生。多麼、多麼令人遺憾,人們總是比我們想的更加瘋狂。」

  她深沉地嘆了口氣。

  「據我所知,許多的狼人群落,他們都會在孩子長到了一定年齡時,主動感染自己的小孩,以此來消彈親子間的「隔閣」,以此確保下一代也必須和巫師、麻瓜社會保持距離,維繫家庭關係;如果有不忍心這樣做的狼人家長,他們便只能將孩子偷偷送走,而這又會讓他們在狼人族群內成為異類,遭受白眼與欺凌。」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數年之前,出現了一個名叫芬里爾·格雷伯克的瘋子。他深深的痛恨著整個世界,為了報復,他會主動去咬那些得罪了他的巫師的兒女。發展到了後期,他甚至會擄走那些孩子,要他們與父母分離,也和自己一樣開始憎恨整個世界。」

  赫卡特教授盯看愛德蒙的雙眼。

  「我這輩子幾乎沒聽過比這更糟糕的事了—你覺得呢?」

  愛德蒙乖覺地點了點頭,誠懇地應道:

  「您說的對。這混帳罪該萬死。」

  赫卡特教授依舊沒有移開視線,愛德蒙倒不奇怪她如此敏銳,為了安撫對方,他很絲滑地問了個並沒有很想知道的問題。

  「對了,教授,我還有個問題,請問巫師界對狼人的由來,有所有人都認可的公論嗎?您說狼人是被詛咒的人類,那第一個攜帶詛咒的人類,又是從哪兒來的呢?」

  愛德蒙沒什麼興趣問這個,是因為他很久之前,就聽過幾個不同的版本了。

  赫卡特教授輕嘆了口氣,眉宇間隱約有些困惑。但她很快便將這股情緒埋了下去,暗自希望愛德蒙是真的隨口一問。

  「巫師界對「狼人的起源」有著許多的猜測與假說。其中流傳最廣的還是老一套。」

  「絕大多數人都覺得狼人詛咒是由古代黑巫師創造出來,報復其仇敵與後代的;但也有很多巫師拒絕認可最初的狼人就是被詛咒了的巫師,認為這是一種因麻瓜返祖產生野性而出現的遠古詛咒,堅稱是狼化的麻瓜襲擊了巫師,這才讓狼人變得「兩邊都有」。」

  赫卡特教授搖搖頭,其語氣明顯是在表示,她覺得這時還要爭當受害者一事非常可笑。

  「但因時代過於久遠,具體的起源已無從考證了。就像我剛才和你說的那樣,很少有巫師對狼人感興趣。」她微微苦笑,好似有些愧疚。

  愛德蒙點點頭,誠懇地說道:

  「我知道了,教授。感謝您的熱心解答,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眼看他準備和自己告辭,赫卡特教授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住了他。

  老教授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關切:

  「索曼先生,你突然對狼人這麼感興趣,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擾?如果你需要幫助,

  隨時都可以找我。」

  愛德蒙笑起來,含糊地答道:

  「沒什麼,教授。我真的只是好奇,為什麼就連麻瓜雜誌,也能將狼人描繪的有模有樣。這才忍不住來和您驗證一下,僅此而已。」

  赫卡特教授沒再展露憂心。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有好奇心是好事。無論何時,我都鼓勵你們多好奇一點,知道得多總沒壞處。」

  「」.—.不過,也請小心行事。」

  赫卡特教授沒解釋到底要「小心」什麼。愛德蒙也裝沒聽懂,他誠懇地點點頭,再次與赫卡特教授告別。

  徒留有些憂心,又不願相信他已看穿了盧平的身份,卻依舊如此淡定的赫卡特教授留在原地。

  小老太太又站了一會兒,這才嘆了口氣,轉身回了教室。她在立刻寫信通知校長與自已觀望一下後續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選了後者。

  這個選擇的確在之後,為鄧布利多帶來了一些麻煩;就像他時不時便因「重要事項」而唐突離校,令絕大多數教授都習慣了校長就是神出鬼沒、異常繁忙,同樣給副校長米勒娃·麥格帶來了許多麻煩那樣這完全是一報還一報哇!

  而在赫卡特教授這兒得到了重要信息的愛德蒙,他很愉快地上完了下午的魔藥課。

  因心情格外的好,甚至超常發揮,有生以來第一次在魔藥課上「靈光一閃」,做出了一瓶質量上佳的提神劑。

  斯拉格霍恩教授表現得比他還更高興,立即便為斯萊特林加上了3分一一等等,為什麼是3分?

  好吧,看來這道靈光還是不夠閃,到不了魔藥天才們的水準。

  「聰明的做法。」

  下課時,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讚美了一句。如今他已轉換了策略,不再和同學院的其他同學保持距離。

  愛德蒙也給面子地點了點頭,見莉莉也湊了過來,似乎是想要瞧瞧那瓶提神劑,可他自認自己是說不出到底是什麼令他「靈光一閃」的,乾脆把魔藥往波麗安娜手裡一塞,自已一個人溜出了教室。


  愛德蒙倒不是急著要去禮堂吃飯,他有更有趣的事能做:

  獵場看守魯伯·海格昨天便發來了邀請。咳,注意,他只邀請了愛德蒙,去海格的小屋坐坐。

  「我想向你當面致歉」那大塊頭至少拼錯了兩個單詞。而愛德蒙仔細瞧了瞧那張皺巴巴的紙,赫然發現那應該是某種帶鱗動物被妥善處理過的皮。

  對方這麼早上鉤,姿態還如此的低,這倒令愛德蒙有點意外。不過,既然海格是鄧布利多的死黨,那這或許也很合理。

  從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態度就不難看出,這些和鄧布利多有所親近的人,他們對索曼家、對愛德蒙,幾乎都十分的好奇,又有些忌憚。

  愛德蒙早就存了心思,希望能從魯伯·海格口中問出點兒和鄧布利多有關的消息。因此他欣然赴約,並做好了餓肚子的準備。

  當愛德蒙敲開海格小屋的大門時,半巨人養的那隻小奶狗正叼著一塊兒岩皮餅,上下跳的、艱難地磨著牙。

  這令愛德蒙非常欣慰一一看看,岩皮餅狗都不吃!拿來做暗器都不算浪費食物!

  「哦!你來得比我想的要快一點,坐!」

  海格的表情汕汕的,他不住地用手搓著自己身上那件可能是圍裙的衣物。然後又後知後覺地俯下身來,用手給他擦了擦凳子。

  這也太殷勤了。愛德蒙倒沒不好意思,只是覺得這一幕很有趣。

  「怎麼突然這麼熱情,大個子!」他用孩子氣的口吻說道。「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哎呀,海格的氣勢募地矮了半截。半巨人不好意思地看著愛德蒙,被那雙藍眼睛一看,頓時就老實了。

  「我我的確不大喜歡斯萊特林。」

  「不對,應該說,我不知該如何與斯萊特林相處!對不起,愛德蒙一一我能叫你愛德蒙吧?」

  「我之前從沒有斯萊特林的朋友,他們看到我,比我看到他們還更厭惡。所以我第一次見面時才表現的那麼沉默,對不起!」

  五分鐘不到,海格就道了兩次歉。雖說愛德蒙已意識到了對方恐怕比自己想得更加單純,可還是因對方的這份坦誠而意外。

  「嗯,沒關係!說實話,我倒也沒覺得你很冒犯。畢竟,討厭我的大有人在呢。」

  聽他這麼說,海格明顯更不自在了。但這和之前那種自知理虧、想要彌補的態度並不一樣。這個半巨人聽了愛德蒙的話,竟猛地站了起來,一雙濕潤的眼晴顯露出了某種野獸般的凌厲:

  「.—有人對你不好,對不對。」說完了這話,他卻嘆了口氣,又委頓回了椅子中。「唉—·唉———·來,孩子,嘗嘗這個!」

  他推出來一盤碩大的、巨大的、但沒之前那麼黑了的,,岩皮餅。

  「我往裡加了很多野蜂蜜,味道好極了。」

  愛德蒙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了。他主動拿了個小點的淺色暗器在手中,趕快繼續上一個話題:

  「雖然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麼,但謝謝你的關心,海格。想必你是知道,嗯,我和校長的關係了?」

  這好像不是愛德蒙的錯覺,海格的那雙眼更濕潤了。

  「哦,我當然知道。」海格抽了抽鼻子。「你不知道—對,你當然不可能知道。」

  「剛確定你會入學時,魔法部還來了幾個人,說這不合規矩、不能這樣做,因為這會帶來『不必要的矛盾」呢!」

  半巨人的牙齒「咯吱咯哎」。

  「那幫官員一一一貫如此、總是這樣!」

  「非要浪費時間,與鄧布利多教授作對!吃飽了撐著,就來霍格沃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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