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露一手
陸燃從被抓到被帶到衙門，一句話都沒說，倒是來福面色愧疚眼淚叭叭掉。
送到大牢，兩人被關押，來福蹲在地上，心中後悔極了。
「少爺，我對不起您」
他已經想好了，即便是砍了自己，他也要把罪名頂下來。
「沒事兒，雖然有販鹽的嫌疑，但咱們又沒賣，不會殺頭的」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殺頭，來福臉都白了，眼淚汪汪流。
陸燃倒是沒有放在心上，雖然衙門押了他們，但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自己販賣私鹽，衙門得講證據，而且陸文值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畢竟這也關係到他的官職。
「可少爺，他們要用對咱們用刑呢？」
來福看著火爐子裡的烙鐵打哆嗦，陸燃輕笑。
「來福，信不信少爺？」
「信」
「信就別哭，大男人不嫌丟人，少爺跟你保證，最多一天，咱們就會被放出去」
陸燃剛說完這句話，隔壁突然傳來了一聲嗤笑。
「小娃娃，進了衙門，不死都得退層皮，明天就出去，口氣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你哪位啊？」
陸燃扭頭，說話的是他隔壁一個留著鬍鬚的清癯老頭。
「我說大爺，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又沒有觸犯律法，為何出不去？倒是您，一把年紀還坐牢，該不會是幹什麼強搶民女的勾當了吧？」
老頭被陸然噎了一下，臉色漲紅：「你這小子說話難聽不知天高地厚，老夫若想出去，不過一句話！」
哪人有些不屑，轉身回到床上，這時陸燃才注意到，這傢伙竟然有床，不僅如此，還有好酒好菜！
「大爺，這牢里飯菜這麼豐盛？我要是你也不出去，管吃管住，還不用幹活！出去說不定哪天討不到飯還得挨餓呢」
那老頭在床上背著身聽見這話嘴角一抽。
這小子嘴真毒啊！
他確實隨時能出去，但是出去之後還是得進來，畢竟朝上那位因為神罰案子的事兒正大發雷霆，他這個大理寺卿找不出緣由，可不就只能在牢里躲著。
「大爺，你別不說話啊，咱們聊會唄？我瞧您氣宇非凡，眉宇間滿是正氣，一看就是個大..」
「嗯...」
床上的溫良突然抬手，然後又道：「別...停」
陸燃神色陡然一僵。
這傢伙怎麼比他還不要臉？
溫良突然坐了起來，看著話多的陸燃，他左瞧右瞧，半天才停下目光。
「你是因為什麼被抓進來的？」
「衙門說我販鹽」
陸燃撓頭實話實說。
「你小子膽挺肥啊，販鹽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溫良本就是個話癆，聽見之後嘖嘖稱奇，販賣私鹽的不在少數，他們大理寺一年也抓幾十上百，不過像陸燃這麼年輕的，倒還是頭一個。
「滿門抄斬？真的假的？」
陸燃眼神疑惑好像....有些期待。
「你小子什麼意思？」
溫良一楞給他整不會了，頭一次聽說滿門抄斬高興的。
「嘿嘿，沒什麼意思」
陸然一笑擺擺手。
「有毛病」
溫良嘀咕一句，又問道：「你小子販鹽獲利多少？」
「嘿嘿，不瞞您說，買都沒買到呢，就被抓來了」
陸然攤攤手上枷鎖。
「你小子有膽量，就是腦子不怎麼聰明，干點什麼不好，倒賣私鹽最輕都是掉腦袋」
「你腦子才不聰明，小爺我智商一百二，況且我又沒賣，他們砍不了我的頭，倒是你，好酒好菜招待著，不享受也不出去，才是真正的腦子有問題」
陸燃豎了個中指。
「你這小子口氣不小，本官身為大理寺卿，大寧一年狀元，腦子豈會有問題！」
溫良心情本來就不好，被陸然一刺激更不爽了。
「你是大理寺卿？」
陸燃一臉狐疑。
「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理寺卿，溫良！」
「看著不像」
陸然搖頭：「你要真是大理寺卿，怎麼會被抓起來，而且據我所知大理寺和衙門應該是競爭關係，你這當老大的能被人關了？八成是假的」
溫良氣的麵皮漲紅：「你這小娃娃懂個屁！京城最近天出異象，百姓到處謠傳是天子德不配位，本官身為大理寺卿，蹚不透這趟渾水才被關了起來！」
「這麼說你真是大理寺卿？」
陸燃眼神依舊有些懷疑，溫良見狀差點氣炸。
「那你說說這天降異象到底怎麼回事兒？」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浪費口舌」
溫良一臉不爽，他也懶得講。
「反正閒著也沒事兒，講講唄，萬一我能解決呢？」
陸燃盤膝坐在牆角。
「你解決？小子，本官在位二十年，破獲案子無數，連我都毫無頭緒，你要是能解決，本官立馬讓你當座上賓！」
溫良冷哼一聲，接著講了出來。
「原來如此，我怎麼覺得這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呢？」
陸燃抬頭，說出自己的懷疑，溫良一怔，他也這麼懷疑，但奈何查不到線索。
「本官也這麼覺得，但本官帶人查驗，並沒有找到線索」
「那是你笨！」
陸燃脫口而出。
「小子！你敢罵本官？」
溫良氣急敗壞。
「自己笨還不讓人說了不是，剛才你說這些異象都是在晚上出現的，而且地點不定，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不白天干，晚上大家都睡了，效果哪有白天好？凡是案子定有源頭，這件事的源頭又是什麼？」
「對啊？」
溫良像抓住了什麼，但絞盡奶汁想了半天也沒有理順。
「說你笨還不承認，很簡單，白天不具備神罰出現的條件，再追溯源頭，謠言四起，人心惶惶，你說最後得利之人，又或者是受影響之人，是誰？至於那所謂的高大神像和佛光，估計是小孔成像和松香搞的鬼，至於如此常見的江湖手段，你這大理寺卿都想不到，你還是早點辭官回家吧」
「什么小孔成像，小子你說的到底什麼意思？」
溫良一臉迷惑。
「就是一種現象，你就知道有人裝神弄鬼就行了」
陸燃翻了個白眼，這大理寺卿怎麼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
「所以，你小子知道這案子怎麼破？」
溫良突然一臉的激動神色。
「當然」
「那你小子快說」
「我為什麼要說？這是你的事兒，又沒有我什麼好處」
陸燃看著溫良後面的酒肉，眼神飄忽不定，溫良哪能不明白什麼意思，當即就將酒菜塞了過來並且著急道：「小友趕緊跟我說，該怎麼查，本官保證，只要破案，本官保你無恙！」
送到大牢，兩人被關押，來福蹲在地上，心中後悔極了。
「少爺，我對不起您」
他已經想好了，即便是砍了自己，他也要把罪名頂下來。
「沒事兒，雖然有販鹽的嫌疑，但咱們又沒賣，不會殺頭的」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殺頭，來福臉都白了，眼淚汪汪流。
陸燃倒是沒有放在心上，雖然衙門押了他們，但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自己販賣私鹽，衙門得講證據，而且陸文值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畢竟這也關係到他的官職。
「可少爺，他們要用對咱們用刑呢？」
來福看著火爐子裡的烙鐵打哆嗦，陸燃輕笑。
「來福，信不信少爺？」
「信」
「信就別哭，大男人不嫌丟人，少爺跟你保證，最多一天，咱們就會被放出去」
陸燃剛說完這句話，隔壁突然傳來了一聲嗤笑。
「小娃娃，進了衙門，不死都得退層皮，明天就出去，口氣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你哪位啊？」
陸燃扭頭，說話的是他隔壁一個留著鬍鬚的清癯老頭。
「我說大爺，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又沒有觸犯律法，為何出不去？倒是您，一把年紀還坐牢，該不會是幹什麼強搶民女的勾當了吧？」
老頭被陸然噎了一下，臉色漲紅：「你這小子說話難聽不知天高地厚，老夫若想出去，不過一句話！」
哪人有些不屑，轉身回到床上，這時陸燃才注意到，這傢伙竟然有床，不僅如此，還有好酒好菜！
「大爺，這牢里飯菜這麼豐盛？我要是你也不出去，管吃管住，還不用幹活！出去說不定哪天討不到飯還得挨餓呢」
那老頭在床上背著身聽見這話嘴角一抽。
這小子嘴真毒啊！
他確實隨時能出去，但是出去之後還是得進來，畢竟朝上那位因為神罰案子的事兒正大發雷霆，他這個大理寺卿找不出緣由，可不就只能在牢里躲著。
「大爺，你別不說話啊，咱們聊會唄？我瞧您氣宇非凡，眉宇間滿是正氣，一看就是個大..」
「嗯...」
床上的溫良突然抬手，然後又道：「別...停」
陸燃神色陡然一僵。
這傢伙怎麼比他還不要臉？
溫良突然坐了起來，看著話多的陸燃，他左瞧右瞧，半天才停下目光。
「你是因為什麼被抓進來的？」
「衙門說我販鹽」
陸燃撓頭實話實說。
「你小子膽挺肥啊，販鹽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溫良本就是個話癆，聽見之後嘖嘖稱奇，販賣私鹽的不在少數，他們大理寺一年也抓幾十上百，不過像陸燃這麼年輕的，倒還是頭一個。
「滿門抄斬？真的假的？」
陸燃眼神疑惑好像....有些期待。
「你小子什麼意思？」
溫良一楞給他整不會了，頭一次聽說滿門抄斬高興的。
「嘿嘿，沒什麼意思」
陸然一笑擺擺手。
「有毛病」
溫良嘀咕一句，又問道：「你小子販鹽獲利多少？」
「嘿嘿，不瞞您說，買都沒買到呢，就被抓來了」
陸然攤攤手上枷鎖。
「你小子有膽量，就是腦子不怎麼聰明，干點什麼不好，倒賣私鹽最輕都是掉腦袋」
「你腦子才不聰明，小爺我智商一百二，況且我又沒賣，他們砍不了我的頭，倒是你，好酒好菜招待著，不享受也不出去，才是真正的腦子有問題」
陸燃豎了個中指。
「你這小子口氣不小，本官身為大理寺卿，大寧一年狀元，腦子豈會有問題！」
溫良心情本來就不好，被陸然一刺激更不爽了。
「你是大理寺卿？」
陸燃一臉狐疑。
「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理寺卿，溫良！」
「看著不像」
陸然搖頭：「你要真是大理寺卿，怎麼會被抓起來，而且據我所知大理寺和衙門應該是競爭關係，你這當老大的能被人關了？八成是假的」
溫良氣的麵皮漲紅：「你這小娃娃懂個屁！京城最近天出異象，百姓到處謠傳是天子德不配位，本官身為大理寺卿，蹚不透這趟渾水才被關了起來！」
「這麼說你真是大理寺卿？」
陸燃眼神依舊有些懷疑，溫良見狀差點氣炸。
「那你說說這天降異象到底怎麼回事兒？」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浪費口舌」
溫良一臉不爽，他也懶得講。
「反正閒著也沒事兒，講講唄，萬一我能解決呢？」
陸燃盤膝坐在牆角。
「你解決？小子，本官在位二十年，破獲案子無數，連我都毫無頭緒，你要是能解決，本官立馬讓你當座上賓！」
溫良冷哼一聲，接著講了出來。
「原來如此，我怎麼覺得這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呢？」
陸燃抬頭，說出自己的懷疑，溫良一怔，他也這麼懷疑，但奈何查不到線索。
「本官也這麼覺得，但本官帶人查驗，並沒有找到線索」
「那是你笨！」
陸燃脫口而出。
「小子！你敢罵本官？」
溫良氣急敗壞。
「自己笨還不讓人說了不是，剛才你說這些異象都是在晚上出現的，而且地點不定，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不白天干，晚上大家都睡了，效果哪有白天好？凡是案子定有源頭，這件事的源頭又是什麼？」
「對啊？」
溫良像抓住了什麼，但絞盡奶汁想了半天也沒有理順。
「說你笨還不承認，很簡單，白天不具備神罰出現的條件，再追溯源頭，謠言四起，人心惶惶，你說最後得利之人，又或者是受影響之人，是誰？至於那所謂的高大神像和佛光，估計是小孔成像和松香搞的鬼，至於如此常見的江湖手段，你這大理寺卿都想不到，你還是早點辭官回家吧」
「什么小孔成像，小子你說的到底什麼意思？」
溫良一臉迷惑。
「就是一種現象，你就知道有人裝神弄鬼就行了」
陸燃翻了個白眼，這大理寺卿怎麼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
「所以，你小子知道這案子怎麼破？」
溫良突然一臉的激動神色。
「當然」
「那你小子快說」
「我為什麼要說？這是你的事兒，又沒有我什麼好處」
陸燃看著溫良後面的酒肉，眼神飄忽不定，溫良哪能不明白什麼意思，當即就將酒菜塞了過來並且著急道：「小友趕緊跟我說，該怎麼查，本官保證，只要破案，本官保你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