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鋃鐺入獄
陸燃才不在乎這些，畢竟陸家除了眼前的來福，就算是個下人也欺負過他。
十幾年的忍氣吞聲，沒換來一點善意就算了，所有人都把他當奴隸一樣對待，而且聽那胖子的意思，他爹早就想讓他死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至於為什麼，估計是和他的出生有關。
「對了來福，你還沒說呢，什麼喜事兒？」
「是二公子被人揍了！奴才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滿頭都是血了可慘了！」
來福一臉激動神色，心裡別提多爽了，因為這個老二欺負他們家主子最多。
「我以為什麼事兒呢，這我知道」
「您知道？」
來福臉上表情變了又變。
「對，因為就是我打的」
陸燃說的輕描淡寫。
「什麼！」
剛才還高興的來福突然如遭雷擊，噗通一聲坐在地上，他失神道：『完了，全完了！』
「完個屁！趕緊吃飯，天塌下來少爺頂著呢」
陸燃打開帶回來的食物，哐哐就是炫，經過這兩次之後，陸家其他人應該不敢輕易過來找事兒了，他也能騰出手來了。
吃飽喝足，陸燃心情大好，這應該是他目前吃的最飽也是最好的一頓飯了。
來福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基本沒吃東西，畢竟在他看來，忤逆生父暴揍兄弟的行為實屬大逆不道。陸燃心裡清楚，所以沒多說，摸了摸嘴上的油之後他交代來福去找了些東西回來。
「少爺，咱們拿這麼多瓶瓶罐罐是要幹啥啊？」
來福用包裹裝了幾個瓦罐回到柴房。
「製鹽，大寧的鹽太粗了，本少爺給他們加工加工，順便賺點銀子」
「少爺！這是犯法的！」
來福差點沒嚇死。
「我知道，咱們又不大規模生產，只是先試試，成了再說」
陸燃當然知道賣鹽犯法，但是他這點啟動資金只能夠整點鹽的，至於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不是需要的工藝過於複雜，就是成本造價高。
他本來想帶來福翻牆一起去的，但因為陸文值下了禁足的命令好幾個下人在院裡守著，所以只能讓來福去買。
「能買多少買多少，麻溜點」
「少爺這真的沒事兒嗎？」
來福心裡直打鼓。
「怕個卵，京城幹這事兒的多了，只要不說漏嘴，就沒事兒，這就叫富貴險中求！」
陸燃可太懂古代這些官兒了，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當官的能有幾個不貪的？
「好，少爺我這就去」
來福拿了錢，心裡雖然害怕，但還是聽話照做。
出門上街，他鬼鬼祟祟很快來到鹽鋪。
掌柜的瞧見客人走來本想去迎，但看到來人的架勢他眉頭一皺。
這來的是正經人嗎？怎麼跟賊似的？
掌柜的心裡直犯嘀咕，同時打了個手勢讓店裡的夥計做好準備。
「掌柜的買鹽」
來福說話聲音很小，進店後還不停地朝後張望。
「要多少？」
掌柜應聲，心中愈發覺得不對勁了。
「你們這兒能買多少？」
來福雖然知道大寧不能隨便販鹽，但卻不知道這個量在哪裡。
「能買的多了，只要是有明確用途的，十包也能賣，沒有用途，就這一袋兒」
掌柜指著一個小布包，上下打量起他。
來福順著手一瞧，就比他巴掌大點。
「有明確用途，我家少爺要的，給我來十包！」
「十包？」
掌柜微微一怔，畢竟是天子腳下，權貴多了去了，這人口裡說的少爺，怕是哪家的公子才是，只是他不記得誰家有個這麼猥瑣的下人啊？
不過他也不敢得罪人，若惹到了不該惹的，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吩咐夥計準備鹽，掌柜看著來福這個鬼頭蛤蟆眼的樣，還是忍不住打聽到：「這些鹽夠吃好些年了吧？」
「不是吃的」
來福完成了自己少年交代的任務，心中開心，脫口而出。
「不是吃的？」
掌柜臉色一沉。
「對」
來福點頭，但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
「給我按住他！」
掌柜大吼一聲，搬鹽的幾個夥計瞬間涌了上來，直接將來福按倒。
「不是吃的，那就是賣的了，天子腳下，你們少爺好大的膽子，去，把他送官！」
販鹽掌柜雖然沒什麼背景，但也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畢竟這人若是被查出來，他也要連坐。
「你們不能抓我，快放開我！」
一聽要送官，來福直接急了，瘋狂掙扎，但兩個搬鹽的夥計一身腱子肉，直接給他提了起來，來福腳不沾地被送往京畿衙門。
另外一邊。
陸燃在柴房拿燒火棍在地上寫寫畫畫，畢竟是剛來這世界，很多東西，得慢慢接受，將很多事情理順之後，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算算時間，來福應該回來了。
開門看向牆頭，沒有一點動靜。
陸燃心中泛起嘀咕。
「這小子，總不能被抓了吧？」
話音剛落，宅子中突然傳出了急促的腳步。
「動作都快點！」
京兆府大人帶著十幾個官兵闖入陸府，看著比他院子大許多的尚書府邸，他心中冷哼，這人在朝堂上可沒少給他穿小鞋。
陸文值剛送自己兒子回來，見到這一幕直接蒙了，看見帶頭的趙爽，他瞳孔一縮，快步走上前去。
「趙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為何無緣無關帶兵闖本官府邸？」
「無緣無故？陸大人莫要污衊本官，本官接到舉報，陸家少爺購入大量粗鹽意圖私自販賣，本官是奉大寧律法抓人！」
「什麼！」
陸文值腦子一漲，差點癱倒。
鹽鐵官營，私自販賣者滿門抄斬！
他哪個兒子這麼大膽連命都不要了！
「趙大人，這..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陸文值腦子想了一圈，也想不出是那個兒子，因為他這個尚書家條件還可以，完全犯不上用命去換銀子啊！
「誤會？這是不是你家僕人？」
趙爽扯著跟霜打茄子一樣的來福，陸文值瞧見之後差點沒暈過去。
「人證物證都在，本官可不會無緣無故抓人，若是覺得冤枉，大可到陛下那裡參我一本！
同朝為官，本官可不會毫無證據就攻訐（jie）他人」
趙爽說完一臉冷漠，陸文值見狀哪還能不明白，這是點自己呢。看著被衙役拖出來的陸燃，他頭腦充血，很不得直接砍了這個逆子！
「陸大人，耗子尾汁，帶走！」
趙爽將人押走，陸文值臉色鐵青，隨即他想到什麼臉色又刷的一下慘白，顧不得還躺著的兒子，他立刻吩咐下人道：「快，備馬我要進宮面聖！」
十幾年的忍氣吞聲，沒換來一點善意就算了，所有人都把他當奴隸一樣對待，而且聽那胖子的意思，他爹早就想讓他死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至於為什麼，估計是和他的出生有關。
「對了來福，你還沒說呢，什麼喜事兒？」
「是二公子被人揍了！奴才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滿頭都是血了可慘了！」
來福一臉激動神色，心裡別提多爽了，因為這個老二欺負他們家主子最多。
「我以為什麼事兒呢，這我知道」
「您知道？」
來福臉上表情變了又變。
「對，因為就是我打的」
陸燃說的輕描淡寫。
「什麼！」
剛才還高興的來福突然如遭雷擊，噗通一聲坐在地上，他失神道：『完了，全完了！』
「完個屁！趕緊吃飯，天塌下來少爺頂著呢」
陸燃打開帶回來的食物，哐哐就是炫，經過這兩次之後，陸家其他人應該不敢輕易過來找事兒了，他也能騰出手來了。
吃飽喝足，陸燃心情大好，這應該是他目前吃的最飽也是最好的一頓飯了。
來福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基本沒吃東西，畢竟在他看來，忤逆生父暴揍兄弟的行為實屬大逆不道。陸燃心裡清楚，所以沒多說，摸了摸嘴上的油之後他交代來福去找了些東西回來。
「少爺，咱們拿這麼多瓶瓶罐罐是要幹啥啊？」
來福用包裹裝了幾個瓦罐回到柴房。
「製鹽，大寧的鹽太粗了，本少爺給他們加工加工，順便賺點銀子」
「少爺！這是犯法的！」
來福差點沒嚇死。
「我知道，咱們又不大規模生產，只是先試試，成了再說」
陸燃當然知道賣鹽犯法，但是他這點啟動資金只能夠整點鹽的，至於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不是需要的工藝過於複雜，就是成本造價高。
他本來想帶來福翻牆一起去的，但因為陸文值下了禁足的命令好幾個下人在院裡守著，所以只能讓來福去買。
「能買多少買多少，麻溜點」
「少爺這真的沒事兒嗎？」
來福心裡直打鼓。
「怕個卵，京城幹這事兒的多了，只要不說漏嘴，就沒事兒，這就叫富貴險中求！」
陸燃可太懂古代這些官兒了，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當官的能有幾個不貪的？
「好，少爺我這就去」
來福拿了錢，心裡雖然害怕，但還是聽話照做。
出門上街，他鬼鬼祟祟很快來到鹽鋪。
掌柜的瞧見客人走來本想去迎，但看到來人的架勢他眉頭一皺。
這來的是正經人嗎？怎麼跟賊似的？
掌柜的心裡直犯嘀咕，同時打了個手勢讓店裡的夥計做好準備。
「掌柜的買鹽」
來福說話聲音很小，進店後還不停地朝後張望。
「要多少？」
掌柜應聲，心中愈發覺得不對勁了。
「你們這兒能買多少？」
來福雖然知道大寧不能隨便販鹽，但卻不知道這個量在哪裡。
「能買的多了，只要是有明確用途的，十包也能賣，沒有用途，就這一袋兒」
掌柜指著一個小布包，上下打量起他。
來福順著手一瞧，就比他巴掌大點。
「有明確用途，我家少爺要的，給我來十包！」
「十包？」
掌柜微微一怔，畢竟是天子腳下，權貴多了去了，這人口裡說的少爺，怕是哪家的公子才是，只是他不記得誰家有個這麼猥瑣的下人啊？
不過他也不敢得罪人，若惹到了不該惹的，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吩咐夥計準備鹽，掌柜看著來福這個鬼頭蛤蟆眼的樣，還是忍不住打聽到：「這些鹽夠吃好些年了吧？」
「不是吃的」
來福完成了自己少年交代的任務，心中開心，脫口而出。
「不是吃的？」
掌柜臉色一沉。
「對」
來福點頭，但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
「給我按住他！」
掌柜大吼一聲，搬鹽的幾個夥計瞬間涌了上來，直接將來福按倒。
「不是吃的，那就是賣的了，天子腳下，你們少爺好大的膽子，去，把他送官！」
販鹽掌柜雖然沒什麼背景，但也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畢竟這人若是被查出來，他也要連坐。
「你們不能抓我，快放開我！」
一聽要送官，來福直接急了，瘋狂掙扎，但兩個搬鹽的夥計一身腱子肉，直接給他提了起來，來福腳不沾地被送往京畿衙門。
另外一邊。
陸燃在柴房拿燒火棍在地上寫寫畫畫，畢竟是剛來這世界，很多東西，得慢慢接受，將很多事情理順之後，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算算時間，來福應該回來了。
開門看向牆頭，沒有一點動靜。
陸燃心中泛起嘀咕。
「這小子，總不能被抓了吧？」
話音剛落，宅子中突然傳出了急促的腳步。
「動作都快點！」
京兆府大人帶著十幾個官兵闖入陸府，看著比他院子大許多的尚書府邸，他心中冷哼，這人在朝堂上可沒少給他穿小鞋。
陸文值剛送自己兒子回來，見到這一幕直接蒙了，看見帶頭的趙爽，他瞳孔一縮，快步走上前去。
「趙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為何無緣無關帶兵闖本官府邸？」
「無緣無故？陸大人莫要污衊本官，本官接到舉報，陸家少爺購入大量粗鹽意圖私自販賣，本官是奉大寧律法抓人！」
「什麼！」
陸文值腦子一漲，差點癱倒。
鹽鐵官營，私自販賣者滿門抄斬！
他哪個兒子這麼大膽連命都不要了！
「趙大人，這..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陸文值腦子想了一圈，也想不出是那個兒子，因為他這個尚書家條件還可以，完全犯不上用命去換銀子啊！
「誤會？這是不是你家僕人？」
趙爽扯著跟霜打茄子一樣的來福，陸文值瞧見之後差點沒暈過去。
「人證物證都在，本官可不會無緣無故抓人，若是覺得冤枉，大可到陛下那裡參我一本！
同朝為官，本官可不會毫無證據就攻訐（jie）他人」
趙爽說完一臉冷漠，陸文值見狀哪還能不明白，這是點自己呢。看著被衙役拖出來的陸燃，他頭腦充血，很不得直接砍了這個逆子！
「陸大人，耗子尾汁，帶走！」
趙爽將人押走，陸文值臉色鐵青，隨即他想到什麼臉色又刷的一下慘白，顧不得還躺著的兒子，他立刻吩咐下人道：「快，備馬我要進宮面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