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調查
「真的？」
陸燃將酒菜推給來福，後者一臉惶恐。
「君子一言！」
「那行，你讓你的手下去神像出現的附近找找有沒有焚燒痕跡，估計你們當時查到沒放在心上，你說現在神罰還在出現，現在查應該更簡單，畢竟這麼明顯的線索，你們大理寺都抓不住，那些裝神弄鬼的就更肆無忌憚了，
順著這條線索，再查查松香，這寒冬臘月的沒人用這種東西，找到把人抓了，十拿九穩，至於後面怎麼審，你們大理寺肯定比我在行」
陸燃其實在聽完之後心中就有了答案，古代人比較愚昧，思想固化，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像什麼日食，自然災害，都只會別理解為天災異象。
「好好好，本官就信你一次」
溫良雖然還有些疑問，但查案耽誤不得，草草跟陸燃打個招呼，他直接推開牢房門就離開了，看的陸燃一愣一愣的？
「餵老頭，別忘了回來撈我！」
陸燃喊了一聲，而後又嘀咕道：「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
溫良快步出衙門確實沒聽見陸燃的喊聲，他心中急壞了，一眼沒瞧見又和刑部尚書撞了個對臉。
「哎呦！老匹夫，你眼瞎嗎，耽誤了本官破案，小心陛下砍了你的腦袋」
溫良揉著額頭氣勢洶洶，對面之人本想回罵的，但聽到這話，他一怔道：「神罰案子破了？」
「關你屁事兒！別擋路！」
溫良推開刑部尚書，馬不停蹄的回去大理寺召集人手，按照前陸燃給的提示，直接開始調派人手探查。
途中他問了一下陸燃所說的線索，這一問，還真都對上了！
與此同時，安寧殿。
「陛下，查清了，作詩是陸文值的六兒子，叫陸燃」
「陸然....禮部尚書的兒子，為何朕不曾聽聞他還有六兒子」
寧帝蹙眉，眉宇間除了疑惑還充滿了疲憊，這幾日京城內流言四起神罰案子攪得他心神不寧，加上敵國使者覲見，讓他幾天都沒睡好覺。
「回稟陛下，據監察院的消息說，這個陸燃出生時伴有災厄，並且母親早亡，尚書大人擔心影響不好，故而沒有大肆宣揚，而且這個陸燃在陸家並不受待見，常常被欺辱，所以才會在寒冬臘月只穿一件單薄衣衫」
「這個陸文值，身為尚書不以身作則，竟然跟朕唱反調」
寧帝眼神閃爍，一肚子氣。
「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張公公見寧帝動怒，趕緊寬慰。
「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派人盯著點陸燃，京城正逢多事之秋，有動作的人太多了，這個陸然突然冒出來，查清楚那天朕為何會碰到他，另外再將大將軍和相國請來」
「老奴遵旨」
兩刻鐘後，張公公一路小跑回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寧帝面露不悅，張公公進門砰的一下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神罰案子有眉目了」
「有結果了？」
寧帝坐回龍榻臉色一喜。
張忠祥俯身道：「老奴剛得到消息，大理寺卿溫良今天急匆匆的出了衙門，抓了好些個嫌犯，監察院的也來信兒了，說是溫大人已經有了線索」
「可有查到是神罰異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寧帝心中一起一落，沒有哪個君王不愛惜自己的羽毛，他當然也不例外
「回稟陛下，監察院沒說」
「那就喧溫良來見朕」
「喳，陛下老奴還有一事兒，您讓老奴查的那個陸燃因為販賣私鹽，已經被京兆府的人關押了，現在正在牢里候審呢」
「販賣私鹽？」
寧帝臉色一沉：「可有實質性證據？」
「回稟陛下，目前還沒有，您看老奴要不要...」
「盯緊就行，不用出手干預，朕雖愛惜其有詩才，但也不能縱人觸犯律法，還是將重心放在神罰案子上」
「老奴明白」
張公公退下，他也沒有太在意陸燃，倒是神罰的案子讓他好奇，之前大張旗鼓的查了三天毫無頭緒，怎麼突然就有眉目？
而且他記得大理寺卿好像還被京兆府的人請去喝茶了。
另外一邊，溫良帶著大理寺的人抓捕嫌犯。
「大人，此處有焚燒痕跡，要不要將附近的人抓來審問一番？」
「蠢貨，你看不出來這是做飯的木柴嗎？抓人審問，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大理寺屈打成招呢」
溫良氣呼呼對著手下踢了一腳，怪不得他們大理寺比不上監察院，這群手下，都是飯桶！
「都注意細節，只搜大面積的焚燒，特別是周圍有松香，火把痕跡的！」
「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好幾處都出現了火把松香，溫良心中一喜，沒想到真讓那小子說對了！
隨後，他開始吩咐手下尋找目擊者，就在他們順藤摸瓜通過這條線索找到地方的時候，監察院的人已經搶先一步。
看著身披金甲的楊素，溫良嘴角一抽，他們大理寺和監察院可是老對頭的。
「楊大人，你們這是？」
「奉旨查案」
楊素語氣冷淡，而後又將目光看向抓人的手下道：「速度把人帶出來，罪證一併拿上，敢在京城裝神弄鬼，監察院可不是吃乾飯的！」
溫良老臉有點掛不住，想開口的話也咽了下去。本來這種案子不歸監察院管，可他們大理寺查了好幾天也查不出個所以然，監察院這才動手。
比起他們這些業餘的，監察院只要想查，恐怕誰家有幾隻耗子，監察院都能審的清清楚楚。
「帶走！」
楊素擺手帶著幾個嫌犯離開，錯過溫良之後他頓住腳步道：「嫌犯很多，監察院只抓了一些用來審問，目前沒審問出主謀，神罰一事需要確切解釋，這些蝦兵蟹將都被下了藥，溫大人若是想將功折罪，最好能搞清楚其中緣由，走」
楊素帶人離去，溫良點頭，一張老臉不知道往哪兒擱。
他好歹也是大理寺卿，被一個年輕人點撥怎能不丟人？
回頭看著自己跟呆頭鵝一樣的手下，他突然生氣道：「還愣著幹什麼，找線索抓人！京城這麼多地方都出現了神罰預兆，肯定不止這一伙人！另外抓住松香的線索，給我一查到底！」
「是大人！」
手下散去，溫良想了想，還是決定回京兆府一趟！
這件案子絕不止表面那麼簡單，楊素隸屬監察院四處，專門負責情報和審訊，連他都不願一查到底，反而給自己提醒，很明顯其中水深。
而且聽對方的意思，這些個嫌犯都是被操控的傀儡，他得趕緊再找那小子一趟！
陸燃將酒菜推給來福，後者一臉惶恐。
「君子一言！」
「那行，你讓你的手下去神像出現的附近找找有沒有焚燒痕跡，估計你們當時查到沒放在心上，你說現在神罰還在出現，現在查應該更簡單，畢竟這麼明顯的線索，你們大理寺都抓不住，那些裝神弄鬼的就更肆無忌憚了，
順著這條線索，再查查松香，這寒冬臘月的沒人用這種東西，找到把人抓了，十拿九穩，至於後面怎麼審，你們大理寺肯定比我在行」
陸燃其實在聽完之後心中就有了答案，古代人比較愚昧，思想固化，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像什麼日食，自然災害，都只會別理解為天災異象。
「好好好，本官就信你一次」
溫良雖然還有些疑問，但查案耽誤不得，草草跟陸燃打個招呼，他直接推開牢房門就離開了，看的陸燃一愣一愣的？
「餵老頭，別忘了回來撈我！」
陸燃喊了一聲，而後又嘀咕道：「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
溫良快步出衙門確實沒聽見陸燃的喊聲，他心中急壞了，一眼沒瞧見又和刑部尚書撞了個對臉。
「哎呦！老匹夫，你眼瞎嗎，耽誤了本官破案，小心陛下砍了你的腦袋」
溫良揉著額頭氣勢洶洶，對面之人本想回罵的，但聽到這話，他一怔道：「神罰案子破了？」
「關你屁事兒！別擋路！」
溫良推開刑部尚書，馬不停蹄的回去大理寺召集人手，按照前陸燃給的提示，直接開始調派人手探查。
途中他問了一下陸燃所說的線索，這一問，還真都對上了！
與此同時，安寧殿。
「陛下，查清了，作詩是陸文值的六兒子，叫陸燃」
「陸然....禮部尚書的兒子，為何朕不曾聽聞他還有六兒子」
寧帝蹙眉，眉宇間除了疑惑還充滿了疲憊，這幾日京城內流言四起神罰案子攪得他心神不寧，加上敵國使者覲見，讓他幾天都沒睡好覺。
「回稟陛下，據監察院的消息說，這個陸燃出生時伴有災厄，並且母親早亡，尚書大人擔心影響不好，故而沒有大肆宣揚，而且這個陸燃在陸家並不受待見，常常被欺辱，所以才會在寒冬臘月只穿一件單薄衣衫」
「這個陸文值，身為尚書不以身作則，竟然跟朕唱反調」
寧帝眼神閃爍，一肚子氣。
「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張公公見寧帝動怒，趕緊寬慰。
「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派人盯著點陸燃，京城正逢多事之秋，有動作的人太多了，這個陸然突然冒出來，查清楚那天朕為何會碰到他，另外再將大將軍和相國請來」
「老奴遵旨」
兩刻鐘後，張公公一路小跑回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寧帝面露不悅，張公公進門砰的一下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神罰案子有眉目了」
「有結果了？」
寧帝坐回龍榻臉色一喜。
張忠祥俯身道：「老奴剛得到消息，大理寺卿溫良今天急匆匆的出了衙門，抓了好些個嫌犯，監察院的也來信兒了，說是溫大人已經有了線索」
「可有查到是神罰異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寧帝心中一起一落，沒有哪個君王不愛惜自己的羽毛，他當然也不例外
「回稟陛下，監察院沒說」
「那就喧溫良來見朕」
「喳，陛下老奴還有一事兒，您讓老奴查的那個陸燃因為販賣私鹽，已經被京兆府的人關押了，現在正在牢里候審呢」
「販賣私鹽？」
寧帝臉色一沉：「可有實質性證據？」
「回稟陛下，目前還沒有，您看老奴要不要...」
「盯緊就行，不用出手干預，朕雖愛惜其有詩才，但也不能縱人觸犯律法，還是將重心放在神罰案子上」
「老奴明白」
張公公退下，他也沒有太在意陸燃，倒是神罰的案子讓他好奇，之前大張旗鼓的查了三天毫無頭緒，怎麼突然就有眉目？
而且他記得大理寺卿好像還被京兆府的人請去喝茶了。
另外一邊，溫良帶著大理寺的人抓捕嫌犯。
「大人，此處有焚燒痕跡，要不要將附近的人抓來審問一番？」
「蠢貨，你看不出來這是做飯的木柴嗎？抓人審問，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大理寺屈打成招呢」
溫良氣呼呼對著手下踢了一腳，怪不得他們大理寺比不上監察院，這群手下，都是飯桶！
「都注意細節，只搜大面積的焚燒，特別是周圍有松香，火把痕跡的！」
「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好幾處都出現了火把松香，溫良心中一喜，沒想到真讓那小子說對了！
隨後，他開始吩咐手下尋找目擊者，就在他們順藤摸瓜通過這條線索找到地方的時候，監察院的人已經搶先一步。
看著身披金甲的楊素，溫良嘴角一抽，他們大理寺和監察院可是老對頭的。
「楊大人，你們這是？」
「奉旨查案」
楊素語氣冷淡，而後又將目光看向抓人的手下道：「速度把人帶出來，罪證一併拿上，敢在京城裝神弄鬼，監察院可不是吃乾飯的！」
溫良老臉有點掛不住，想開口的話也咽了下去。本來這種案子不歸監察院管，可他們大理寺查了好幾天也查不出個所以然，監察院這才動手。
比起他們這些業餘的，監察院只要想查，恐怕誰家有幾隻耗子，監察院都能審的清清楚楚。
「帶走！」
楊素擺手帶著幾個嫌犯離開，錯過溫良之後他頓住腳步道：「嫌犯很多，監察院只抓了一些用來審問，目前沒審問出主謀，神罰一事需要確切解釋，這些蝦兵蟹將都被下了藥，溫大人若是想將功折罪，最好能搞清楚其中緣由，走」
楊素帶人離去，溫良點頭，一張老臉不知道往哪兒擱。
他好歹也是大理寺卿，被一個年輕人點撥怎能不丟人？
回頭看著自己跟呆頭鵝一樣的手下，他突然生氣道：「還愣著幹什麼，找線索抓人！京城這麼多地方都出現了神罰預兆，肯定不止這一伙人！另外抓住松香的線索，給我一查到底！」
「是大人！」
手下散去，溫良想了想，還是決定回京兆府一趟！
這件案子絕不止表面那麼簡單，楊素隸屬監察院四處，專門負責情報和審訊，連他都不願一查到底，反而給自己提醒，很明顯其中水深。
而且聽對方的意思，這些個嫌犯都是被操控的傀儡，他得趕緊再找那小子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