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人「老狗」
事後，芸姐讓我先去公司報導為重。
「江陽，晚上想吃什麼？你們那公司應該不會加班吧？」
「還不清楚，不過晚飯時間應該還是有的，芸姐，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公司不遠，下了班我過來就好。」
確實，之前用導航查芸姐的服裝店時，我也查了我們龍騰科技公司的位置，就在芸姐這商業街附近，步行也只需要二十分鐘左右。
洗完「小禮物」，我也就與芸姐戀戀不捨地吻別。
下樓時，店裡的那小妹盯著我的眼神，就差把「八卦」兩個字兒寫臉上了……
出了服裝店，給傑少打了電話。
他也趕了過來，和我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店碰頭。
「誒誒誒~雙花紅棍，你說我晉升這大樓的最高層需要多久？」
傑少叼著煙仰著頭，望著公司大樓與蒼穹相連的頂層。
「應該比你做的白日夢要久。」
我笑，他也笑，然後一起進入了公司大門。
在前台那邊報了道。
不一會兒，一個扎著馬尾，笑臉中頂著一對酒窩的小美女，便由電梯中蹦躂了過來。
她熱情地跟我們握了手，也介紹了自己。
阮小琴，我們入職小組的同事，當然，也是我們的前輩，在收到組長老大的「命令」後，特來帶我們辦理相關事宜。
我報以微笑，傑少則貧了兩句，說這樣看來，我們公司肯定美女如雲。
小琴被傑少逗笑，也麻溜地帶我們去人事辦理了手續。
然後，她便帶著我們、去往了我們小組所在的公司三樓。
偌大的長廊中，一扇扇掛著百葉窗的玻璃門上，也掛著各個小組的門牌。
我們是七小組，小琴帶著我們去到同樣掛著七小組門牌的玻璃門前時，也讓我們先在一旁的鐵椅上等一等，說她要先進去跟「老大」打聲招呼。
我客氣回應，傑少卻挑著眉飄忽了眼神。
那是一旁鐵椅上，已經坐著的一個與我們年紀相當的女人。
她很新潮，穿著一身亮色的黑皮衣外套，同樣黑色的束胸衣，留著一頭齊耳短髮，五官立體，但卻冷眉冷眼，明明是個漂亮妞，卻又帶著不容接近般的冰冷氣場，儼然一位與小琴截然不同的冰山小美人。
「哦，她叫林南，也是來入職的應屆生，你們好好熟悉一下吧。」
小琴留下這句話，便先進了門。
傑少跟著瞟了我一眼，我當然也知道他想做什麼，翻了翻白眼，目送他直接坐去了這冰山小美人林南身旁。
「潘偉傑，性別男，愛好女~」傑少向林南伸手。
可林南完全沒理會傑少，甚至都沒去看傑少伸向她的手。
她自顧自地戴上了耳機，完全當傑少是空氣……
傑少這個「大帥逼」，少有的吃癟，一隻手揚在林南面前，收也不是，繼續揚著也不是，異常尷尬。
我看得好笑，上前握住了傑少的手：「江洋，多多關照啊。」
「多多關照，多多關照~」傑少順著下了台階，也老實的沒再去惹這林南。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我們也不知道剛才那小琴、是不是在裡面把我們給忙忘了，貿然進去，似乎又有些冒失，反正一等就是兩三個小時。
直到下午五點半左右，我們這七小組的門終於被人推開，但出來的不止是小琴，還有八九個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
他們中，有的看著比我們大不了多少，有的卻已是中年，也似乎都是這七小組的同事、前輩。
我拽著傑少禮貌地站起身，卻又發現他們根本就沒有在意我們，就好像我們不存在似的。
只有其中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神情冷漠的三十來歲女人，稍微掃視了我們一眼，但也一句話沒說，跟著所有人、一起去往了走廊盡頭的電梯。
同時，小琴才從門裡冒出了腦袋。
「哎呀~搞忘了搞忘了~」小琴頂著她那對酒窩吐了吐舌頭，也讓我們和這冰山美人林南一起，跟著她進了七小組。
挺寬敞的空間中、用塑料板隔出了一個個單獨的辦公桌。
電腦、印表機、飲水器旁的速溶咖啡，還有滿滿的宣紙氣味。
除此之外，這辦公區域的最裡面，還有一個同樣拉著百葉窗的小獨間，透過百葉窗縫隙，能夠看到裡面的紅木辦公桌和精緻的平衡球擺件。
不用想，一定是我們這七小組組長、也即是這小琴口中「老大」的辦公室。
沒等我們多看，小琴又帶著我們去到了整個辦公區域的最角落，在那兒，同樣用塑料板隔出了一個小空間。
不同的是，這空間裡安置的是一張長桌，三台電腦擠在一起，沒有單獨隔開，甚至連辦公椅，幾乎都是扶手挨著扶手。
「這就是你們的工位啦~你們自己分一下吧~」
小琴還是笑著，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讓我們再等一等。
然後，她就從印表機旁抱來了一大摞文件，「啪」的一下，全扔在了我們辦公桌上。
她說這些文件，是我們七小組需要趕緊完成的後勤工作，也即是我們七小組負責的、公司的一款大型APP的更新升級和BUG修復。
「本來我們是要明天一起做的，但明天老大要帶我們去團建，這些任務上頭又催得急，後天早上就要交差，所以，辛苦一下你們咯~」
小琴說到最後，笑著的臉兒上，那對可愛的小酒窩，掩飾不住般帶起了一絲狡黠……
然後，她就依舊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我和傑少看著這一大摞文件，不由得有些發懵。
一旁的冰山小美人林南，則終於摘下了她的耳機。
「公司的崗位都是有限的，」她一邊冷語，一邊翻起了第一封文件，「沒有公司會養沒有價值的廢人，新人的加入，往往代表著「老狗」們的淘汰。
所以，「老狗」們就團結了起來，以防唇亡齒寒。
職場劇沒看過啊？
你們還想他們對我們有好臉色？
他們為什麼下班才讓我們進來？」
「因為……他們故意要讓我們加班？故意要給我們下馬威？」我接過話，微微地蹙了眉。
可林南沒有答我，那雙冰冷的眼瞳，就直勾勾地盯著手裡的文件。
她的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後，忍不住般「靠！」了一聲，一把將文件摔在了辦公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和傑少對視一眼，彼此都覺得有些不妙，也同樣看向了那文件。
然後，我們的臉色，也同樣的沉了下去。
因為按照文件上要處理的內容的繁瑣和日期來看，這文件至少已經積壓了半個月。
而這，還只是這摞文件的第一封……
這麼龐大的工作量，整個小組一起加班，都不是一兩個工作日能完成的，我們三個人，後天早上交工，今天還已經快要入夜，這能趕得出來？
很明顯，那些「老狗」不是想給我們下馬威，而是在半個月前就積壓著這些任務，計劃著要讓我們「知難而退」！
他們，擺明了是要欺負我們！逼我們離開！
「操……」傑少罵出了口，「我可是來改變世界的，不是來給他們處理垃圾的！幹這些活兒？我寧願閒著我的手，多抱幾個漂亮妞！」
「所以呢？賭氣離開？回家種地？」我問。
「種地？」傑少一愣，「好像還挺不錯～」
我一腳踹在了他腚上：「今天上午潘叔怎麼說來著？你還想當農民？」
傑少攤了攤手：「那雙花紅棍，依你高見？」
「知道那些「老狗」最想看到什麼、最不想看到什麼嗎？」
「什麼？」
「他們最想看到我們知難而退，賭氣離開，最不想看到我們後天還坐在這位置上，安穩地喝著咖啡。
因為我們的安穩，會讓他們「慌」。
所以，你是想看到他們如願，還是想把臉狠狠地扇回去？」
「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嚯？」傑少回著，盯著桌上那摞文件的雙眼，漸漸地就目光如炬了起來，就像當初被那群大二學長包圍、身處逆境時一樣。
「那就干！」傑少捋起了袖子，「不就是BUG修復嗎？老子閉著眼睛都行！
雙花紅棍！咖啡伺候！」
「江陽，晚上想吃什麼？你們那公司應該不會加班吧？」
「還不清楚，不過晚飯時間應該還是有的，芸姐，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公司不遠，下了班我過來就好。」
確實，之前用導航查芸姐的服裝店時，我也查了我們龍騰科技公司的位置，就在芸姐這商業街附近，步行也只需要二十分鐘左右。
洗完「小禮物」，我也就與芸姐戀戀不捨地吻別。
下樓時，店裡的那小妹盯著我的眼神，就差把「八卦」兩個字兒寫臉上了……
出了服裝店，給傑少打了電話。
他也趕了過來，和我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店碰頭。
「誒誒誒~雙花紅棍，你說我晉升這大樓的最高層需要多久？」
傑少叼著煙仰著頭，望著公司大樓與蒼穹相連的頂層。
「應該比你做的白日夢要久。」
我笑，他也笑，然後一起進入了公司大門。
在前台那邊報了道。
不一會兒，一個扎著馬尾，笑臉中頂著一對酒窩的小美女，便由電梯中蹦躂了過來。
她熱情地跟我們握了手，也介紹了自己。
阮小琴，我們入職小組的同事，當然，也是我們的前輩，在收到組長老大的「命令」後，特來帶我們辦理相關事宜。
我報以微笑，傑少則貧了兩句，說這樣看來，我們公司肯定美女如雲。
小琴被傑少逗笑，也麻溜地帶我們去人事辦理了手續。
然後，她便帶著我們、去往了我們小組所在的公司三樓。
偌大的長廊中，一扇扇掛著百葉窗的玻璃門上，也掛著各個小組的門牌。
我們是七小組，小琴帶著我們去到同樣掛著七小組門牌的玻璃門前時，也讓我們先在一旁的鐵椅上等一等，說她要先進去跟「老大」打聲招呼。
我客氣回應，傑少卻挑著眉飄忽了眼神。
那是一旁鐵椅上，已經坐著的一個與我們年紀相當的女人。
她很新潮，穿著一身亮色的黑皮衣外套，同樣黑色的束胸衣，留著一頭齊耳短髮，五官立體，但卻冷眉冷眼，明明是個漂亮妞，卻又帶著不容接近般的冰冷氣場，儼然一位與小琴截然不同的冰山小美人。
「哦，她叫林南，也是來入職的應屆生，你們好好熟悉一下吧。」
小琴留下這句話，便先進了門。
傑少跟著瞟了我一眼，我當然也知道他想做什麼，翻了翻白眼，目送他直接坐去了這冰山小美人林南身旁。
「潘偉傑，性別男，愛好女~」傑少向林南伸手。
可林南完全沒理會傑少，甚至都沒去看傑少伸向她的手。
她自顧自地戴上了耳機，完全當傑少是空氣……
傑少這個「大帥逼」，少有的吃癟，一隻手揚在林南面前，收也不是，繼續揚著也不是，異常尷尬。
我看得好笑，上前握住了傑少的手：「江洋，多多關照啊。」
「多多關照，多多關照~」傑少順著下了台階，也老實的沒再去惹這林南。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我們也不知道剛才那小琴、是不是在裡面把我們給忙忘了，貿然進去，似乎又有些冒失，反正一等就是兩三個小時。
直到下午五點半左右，我們這七小組的門終於被人推開，但出來的不止是小琴，還有八九個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
他們中，有的看著比我們大不了多少，有的卻已是中年，也似乎都是這七小組的同事、前輩。
我拽著傑少禮貌地站起身，卻又發現他們根本就沒有在意我們，就好像我們不存在似的。
只有其中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神情冷漠的三十來歲女人，稍微掃視了我們一眼，但也一句話沒說，跟著所有人、一起去往了走廊盡頭的電梯。
同時，小琴才從門裡冒出了腦袋。
「哎呀~搞忘了搞忘了~」小琴頂著她那對酒窩吐了吐舌頭，也讓我們和這冰山美人林南一起，跟著她進了七小組。
挺寬敞的空間中、用塑料板隔出了一個個單獨的辦公桌。
電腦、印表機、飲水器旁的速溶咖啡，還有滿滿的宣紙氣味。
除此之外，這辦公區域的最裡面，還有一個同樣拉著百葉窗的小獨間，透過百葉窗縫隙，能夠看到裡面的紅木辦公桌和精緻的平衡球擺件。
不用想，一定是我們這七小組組長、也即是這小琴口中「老大」的辦公室。
沒等我們多看，小琴又帶著我們去到了整個辦公區域的最角落，在那兒，同樣用塑料板隔出了一個小空間。
不同的是，這空間裡安置的是一張長桌，三台電腦擠在一起，沒有單獨隔開，甚至連辦公椅，幾乎都是扶手挨著扶手。
「這就是你們的工位啦~你們自己分一下吧~」
小琴還是笑著，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讓我們再等一等。
然後，她就從印表機旁抱來了一大摞文件，「啪」的一下，全扔在了我們辦公桌上。
她說這些文件，是我們七小組需要趕緊完成的後勤工作，也即是我們七小組負責的、公司的一款大型APP的更新升級和BUG修復。
「本來我們是要明天一起做的，但明天老大要帶我們去團建，這些任務上頭又催得急，後天早上就要交差，所以，辛苦一下你們咯~」
小琴說到最後，笑著的臉兒上，那對可愛的小酒窩，掩飾不住般帶起了一絲狡黠……
然後，她就依舊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我和傑少看著這一大摞文件，不由得有些發懵。
一旁的冰山小美人林南，則終於摘下了她的耳機。
「公司的崗位都是有限的，」她一邊冷語，一邊翻起了第一封文件，「沒有公司會養沒有價值的廢人，新人的加入，往往代表著「老狗」們的淘汰。
所以，「老狗」們就團結了起來，以防唇亡齒寒。
職場劇沒看過啊？
你們還想他們對我們有好臉色？
他們為什麼下班才讓我們進來？」
「因為……他們故意要讓我們加班？故意要給我們下馬威？」我接過話，微微地蹙了眉。
可林南沒有答我，那雙冰冷的眼瞳，就直勾勾地盯著手裡的文件。
她的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後，忍不住般「靠！」了一聲，一把將文件摔在了辦公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和傑少對視一眼，彼此都覺得有些不妙，也同樣看向了那文件。
然後，我們的臉色，也同樣的沉了下去。
因為按照文件上要處理的內容的繁瑣和日期來看，這文件至少已經積壓了半個月。
而這，還只是這摞文件的第一封……
這麼龐大的工作量，整個小組一起加班，都不是一兩個工作日能完成的，我們三個人，後天早上交工，今天還已經快要入夜，這能趕得出來？
很明顯，那些「老狗」不是想給我們下馬威，而是在半個月前就積壓著這些任務，計劃著要讓我們「知難而退」！
他們，擺明了是要欺負我們！逼我們離開！
「操……」傑少罵出了口，「我可是來改變世界的，不是來給他們處理垃圾的！幹這些活兒？我寧願閒著我的手，多抱幾個漂亮妞！」
「所以呢？賭氣離開？回家種地？」我問。
「種地？」傑少一愣，「好像還挺不錯～」
我一腳踹在了他腚上：「今天上午潘叔怎麼說來著？你還想當農民？」
傑少攤了攤手：「那雙花紅棍，依你高見？」
「知道那些「老狗」最想看到什麼、最不想看到什麼嗎？」
「什麼？」
「他們最想看到我們知難而退，賭氣離開，最不想看到我們後天還坐在這位置上，安穩地喝著咖啡。
因為我們的安穩，會讓他們「慌」。
所以，你是想看到他們如願，還是想把臉狠狠地扇回去？」
「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嚯？」傑少回著，盯著桌上那摞文件的雙眼，漸漸地就目光如炬了起來，就像當初被那群大二學長包圍、身處逆境時一樣。
「那就干！」傑少捋起了袖子，「不就是BUG修復嗎？老子閉著眼睛都行！
雙花紅棍！咖啡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