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紅絲帶
見傑少情緒高漲，我正想附和，身後卻又傳來了一陣不屑的冷哼。
「給人當牛馬都能當得這麼熱血，真是奇葩啊～」
竟是那林南去而復返。
她叼著一根棒棒糖，翻著白眼地望著我倆，手裡還擰著一個裝滿了功能型飲料的塑膠袋。
「不是……你怎麼回來了？」傑少接了話。
「回來跟你談戀愛啊～」林南依舊翻著白眼。
「不是吧~」傑少壞笑。
「知道不是還問？」林南推開了傑少，把塑膠袋扔進了最裡面的辦公桌，「我回來，當然是為了扇那些「老狗」的狗臉！
我坐裡面，都別想著泡我，我叫林南，性別女，愛好…也是女～」
我聽得咂舌，傑少則神經大條地湊來了我耳邊，有些得意的用只有我能聽到的細聲快語：「我就說嘛~正常女人，怎麼可能不拜倒在我的淫威之下~」
我一腳踹在他腚上。
泡了咖啡，啟動了電腦，我們也沒再廢話，用了半個小時熟悉了APP和後台，然後，拿起一封封文件就是干！
當然，我也提前給我奶打了電話，給芸姐發了微信，說公司這邊很忙，暫時沒法回家，也沒法去芸姐那邊吃晚餐。
我這麼堅決，不僅僅是因為我知道，在主導自己人生這段路上，肯定不會事事順心，所有的困難，都等著我們披荊斬棘，還因為，我本就是這樣的人，從來都咽不下窩囊氣。
有人想欺負我，我一定打回去！別人越低看我，我就越有動力！
「噼里啪啦」的鍵盤聲貫穿了窗外漸漸暗下的夜，空氣中滿是速溶咖啡的氣味。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三個小時……
我們就這樣通宵達旦地趕工。
一直到凌晨三點，傑少似乎有些遭不住了，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可即使睡著，他也不時地嚷嚷著「乾死他們！」的夢話。
我脫下外套，披在傑少身上，摸了一根他扔在辦公桌上的煙，起身出了我們小組，想去「開閘防水」。
凌晨三點，外面長廊已經是一片漆黑，公用設施都早已關閉。
我點燃香菸，摸黑去了走廊盡頭，卻沒想，衛生間裡也同樣漆黑一片。
我也懶得找電燈開關，就這樣鑽了進去，隨便找了個隔間。
可就當我順手想關上隔間門時，讓我整個一愣的事兒、又發生了。
那是來自隔壁隔間的一陣女人哼哼……
可我明明記得，我進這衛生間時，還特地看了門上的反光提示牌，我進的也確實是男士衛生間。
也只是一瞬，我便知曉了這男士衛生間裡，為什麼會有女人聲音。
因為我順著透過木板下的縫隙，模糊地瞧見，隔壁漆黑的隔間裡，除了正踏著一隻女士高跟鞋，其高跟鞋後，還緊靠著一隻男士皮鞋……
它們緊緊地靠在一起，隨著某種節奏，前後晃動著……
嘖嘖嘖……看來在公司「通宵達旦」的、還不止我和傑少林南三人啊……
也不等我多想，隔壁間便傳來了那女人顫抖著的細聲。
「聽……聽說上頭要大換血？要……要大量裁員？」
「放心~」回應的、那男士皮鞋主人的聲音，帶著一抹從容，「寶貝兒~你這麼聽話~大半夜讓你來你就來～裁誰，也不會裁你啊~」
「嗯~那……那怎麼不去外面酒店開個房間？」
「操……還不是我家裡那黃臉婆，捆綁了我的號碼，弄了個什麼定位軟體。
別提這些掃興事兒了。
媽的……你怎麼還跟個雛一樣？操……快快快……」
隨著男人最後的急語，他男士皮鞋緊貼著的紅色高跟鞋、突地就轉了個圈，與他的男士皮鞋、腳尖對著了腳尖……
我有些頭大。
初來公司，我可不想攤上這些有關權欲的破事兒，所以，我只能保持自己不弄出任何動靜，就在他們隔壁扮演著空氣。
直到隔壁又傳來了「嘩啦啦」的抽水聲，男人的細聲也再次響起，讓那女人、等他出了這衛生間、再出去。
女人肯定地「嗯」了一聲。
然後、便是那男人打開了隔壁門的動靜。
直到男人的腳步聲遠去，女人的高跟鞋踩踏聲也跟著響起，同樣就出了隔壁的隔間。
確定他們都已經離開，我微微鬆了口氣，也順著就要「開閘放水」。
可也就在這時，這衛生間外的長廊，突地又傳來了一陣、伴隨著一道幽藍光芒的腳步聲，明顯是公司里例行巡邏的安保。
那才離開隔壁間的高跟鞋聲響，明顯一下就慌了，也一溜小跑就奔回了我這邊……
等等！不是吧……
我才意料到「大事不好」，果然，一個女人身影，已經一頭扎進了我所在的隔間裡……
空氣，瞬間凝固……
雖然這隔間裡一片漆黑，就算我和這女人面對面、也看不清她的模樣，但這女人還是在發現我的瞬間，立馬轉過身背對了我。
隔間門被她拉著鎖上，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了外面那巡邏安保的腳步。
我當然尷尬，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告訴這女人，我什麼都沒聽到？也看不清她的模樣？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可根本不等我開口，讓我更加沒想到的事兒又發生了。
這女人，竟一下矮身轉了過來，然後，雙手把在了我的腰間兩側……
「操……」
我完全是止不住地罵出了口，整個人只覺得渾身發麻……
而這女人卻又拽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後腦上……
黑夜，變得溫軟……
直到外面那巡邏安保的腳步聲遠去，女人這才鬆開了我，匆忙地推開了隔間門離開，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我深呼出一口氣，回不過神來，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過突然。
還是兜里的手機傳來了微信提示音，才讓我清醒了些許。
微信是傑少發來的，他似乎已經醒了過來，問我去了哪兒，又說有急事兒找我，讓我趕緊回去。
我隨便應了一句，也讓自己先冷靜了下來。
直到我出了隔間，外面再次傳來了那巡邏安保走了回來的腳步聲。
隨著那從這男士衛生間門口，一掃而過的幽藍燈光，我只瞧見，其門口處的地板上，正落著一條似乎是用來束髮的紅絲帶……
「給人當牛馬都能當得這麼熱血，真是奇葩啊～」
竟是那林南去而復返。
她叼著一根棒棒糖，翻著白眼地望著我倆，手裡還擰著一個裝滿了功能型飲料的塑膠袋。
「不是……你怎麼回來了？」傑少接了話。
「回來跟你談戀愛啊～」林南依舊翻著白眼。
「不是吧~」傑少壞笑。
「知道不是還問？」林南推開了傑少，把塑膠袋扔進了最裡面的辦公桌，「我回來，當然是為了扇那些「老狗」的狗臉！
我坐裡面，都別想著泡我，我叫林南，性別女，愛好…也是女～」
我聽得咂舌，傑少則神經大條地湊來了我耳邊，有些得意的用只有我能聽到的細聲快語：「我就說嘛~正常女人，怎麼可能不拜倒在我的淫威之下~」
我一腳踹在他腚上。
泡了咖啡，啟動了電腦，我們也沒再廢話，用了半個小時熟悉了APP和後台，然後，拿起一封封文件就是干！
當然，我也提前給我奶打了電話，給芸姐發了微信，說公司這邊很忙，暫時沒法回家，也沒法去芸姐那邊吃晚餐。
我這麼堅決，不僅僅是因為我知道，在主導自己人生這段路上，肯定不會事事順心，所有的困難，都等著我們披荊斬棘，還因為，我本就是這樣的人，從來都咽不下窩囊氣。
有人想欺負我，我一定打回去！別人越低看我，我就越有動力！
「噼里啪啦」的鍵盤聲貫穿了窗外漸漸暗下的夜，空氣中滿是速溶咖啡的氣味。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三個小時……
我們就這樣通宵達旦地趕工。
一直到凌晨三點，傑少似乎有些遭不住了，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可即使睡著，他也不時地嚷嚷著「乾死他們！」的夢話。
我脫下外套，披在傑少身上，摸了一根他扔在辦公桌上的煙，起身出了我們小組，想去「開閘防水」。
凌晨三點，外面長廊已經是一片漆黑，公用設施都早已關閉。
我點燃香菸，摸黑去了走廊盡頭，卻沒想，衛生間裡也同樣漆黑一片。
我也懶得找電燈開關，就這樣鑽了進去，隨便找了個隔間。
可就當我順手想關上隔間門時，讓我整個一愣的事兒、又發生了。
那是來自隔壁隔間的一陣女人哼哼……
可我明明記得，我進這衛生間時，還特地看了門上的反光提示牌，我進的也確實是男士衛生間。
也只是一瞬，我便知曉了這男士衛生間裡，為什麼會有女人聲音。
因為我順著透過木板下的縫隙，模糊地瞧見，隔壁漆黑的隔間裡，除了正踏著一隻女士高跟鞋，其高跟鞋後，還緊靠著一隻男士皮鞋……
它們緊緊地靠在一起，隨著某種節奏，前後晃動著……
嘖嘖嘖……看來在公司「通宵達旦」的、還不止我和傑少林南三人啊……
也不等我多想，隔壁間便傳來了那女人顫抖著的細聲。
「聽……聽說上頭要大換血？要……要大量裁員？」
「放心~」回應的、那男士皮鞋主人的聲音，帶著一抹從容，「寶貝兒~你這麼聽話~大半夜讓你來你就來～裁誰，也不會裁你啊~」
「嗯~那……那怎麼不去外面酒店開個房間？」
「操……還不是我家裡那黃臉婆，捆綁了我的號碼，弄了個什麼定位軟體。
別提這些掃興事兒了。
媽的……你怎麼還跟個雛一樣？操……快快快……」
隨著男人最後的急語，他男士皮鞋緊貼著的紅色高跟鞋、突地就轉了個圈，與他的男士皮鞋、腳尖對著了腳尖……
我有些頭大。
初來公司，我可不想攤上這些有關權欲的破事兒，所以，我只能保持自己不弄出任何動靜，就在他們隔壁扮演著空氣。
直到隔壁又傳來了「嘩啦啦」的抽水聲，男人的細聲也再次響起，讓那女人、等他出了這衛生間、再出去。
女人肯定地「嗯」了一聲。
然後、便是那男人打開了隔壁門的動靜。
直到男人的腳步聲遠去，女人的高跟鞋踩踏聲也跟著響起，同樣就出了隔壁的隔間。
確定他們都已經離開，我微微鬆了口氣，也順著就要「開閘放水」。
可也就在這時，這衛生間外的長廊，突地又傳來了一陣、伴隨著一道幽藍光芒的腳步聲，明顯是公司里例行巡邏的安保。
那才離開隔壁間的高跟鞋聲響，明顯一下就慌了，也一溜小跑就奔回了我這邊……
等等！不是吧……
我才意料到「大事不好」，果然，一個女人身影，已經一頭扎進了我所在的隔間裡……
空氣，瞬間凝固……
雖然這隔間裡一片漆黑，就算我和這女人面對面、也看不清她的模樣，但這女人還是在發現我的瞬間，立馬轉過身背對了我。
隔間門被她拉著鎖上，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了外面那巡邏安保的腳步。
我當然尷尬，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告訴這女人，我什麼都沒聽到？也看不清她的模樣？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可根本不等我開口，讓我更加沒想到的事兒又發生了。
這女人，竟一下矮身轉了過來，然後，雙手把在了我的腰間兩側……
「操……」
我完全是止不住地罵出了口，整個人只覺得渾身發麻……
而這女人卻又拽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後腦上……
黑夜，變得溫軟……
直到外面那巡邏安保的腳步聲遠去，女人這才鬆開了我，匆忙地推開了隔間門離開，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我深呼出一口氣，回不過神來，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過突然。
還是兜里的手機傳來了微信提示音，才讓我清醒了些許。
微信是傑少發來的，他似乎已經醒了過來，問我去了哪兒，又說有急事兒找我，讓我趕緊回去。
我隨便應了一句，也讓自己先冷靜了下來。
直到我出了隔間，外面再次傳來了那巡邏安保走了回來的腳步聲。
隨著那從這男士衛生間門口，一掃而過的幽藍燈光，我只瞧見，其門口處的地板上，正落著一條似乎是用來束髮的紅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