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依然美麗
因為天南地北，大學四年，我都沒有回過家鄉。
相反，我在外省打工的爸媽，距離我大學所在的城市近了許多。
這幾年的假期，我也都是去爸媽那兒。
真正體驗了他們背井離鄉的生活，我才知道他們有多麼不容易。
心裡存有的那些、在少時被人欺負的委屈，也就此煙消雲散。
至於芸姐，通過平時的微信交流，我也知曉，來大學沒多久，她和堂哥辦完所有離婚手續後，便賣掉了房子，辭了職，真的在市區開了一家服裝店。
她每天都會給我發她的自拍照，每一次身上穿著的，也都是不同的漂亮衣服。
眉眼彎彎，笑顏如花。
這也是我能在專業課上名列前茅的動力。
有時候，欲望還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有了欲望，才會有渴求，才會不顧一切地努力。
就像某部創業電視劇里的台詞，人類如果沒有欲望，那麼迄今都還生活在山洞裡，茹毛飲血。
離別的前夕，我和傑少與宿舍里的舍友們大醉了一場，第二天回到宿舍時，除了我和傑少的東西，整個宿舍已經空空蕩蕩。
傑少遞給了我一隻煙。
我很少抽菸，但我還是接了過來，和他抽完這根煙，收拾好行李，最後望了一眼宿舍，然後，一起踏上了回鄉的列車。
幾天後，我們到達了熟悉的車站，一進廣場，一對衣著樸素的中年男女便迎了過來，對傑少是又親又抱，自然，是傑少的父母。
傑少熱情地向他父母介紹了我，我也笑著打了招呼，和傑少的父親緊緊地握了手，喚了一聲「潘叔」。
潘叔說，早就聽傑少提起過我，又說他們家三代都是農民，幾乎都待在鄉里，好不容易出了傑少這麼一個「突變基因」，所以，讓我們以後在市區工作，要好好扶持，互相進步。
我讓潘叔放心，說我也是我們家的獨苗，雖然大學四年，從未和傑少正式的拜把子什麼的，但我也早已將傑少當成了親兄弟。
潘叔很高興，還想請我去吃飯，可我婉拒了，傑少也滿臉意味深長地幫我說話，說我還要去赴某個人的約會～
於是，和傑少約好下午到公司報導，我們也就在這車站暫別。
搭上熟悉的公交，我先回了我奶的大院兒。
我奶見我回來，那叫一個高興，拽著我的手，非要去買我小時候喜歡吃的雞腿和火腿腸。
我一一順著她。
直到一番家長里短，我告訴我奶，回來的路程已經耽擱了好幾天，我得快些去公司報導，我奶才依依不捨地「放」我離開。
然後，我便用手機導航，搜索到了芸姐的服裝店，一路找了過去。
我並沒有在回來之前、便詢問芸姐她那服裝店的地址，也沒有告訴芸姐我回來的事，這都是想給芸姐一個驚喜。
也就在我們市區最繁華的商業街上，芸姐的服裝店正在營業。
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我終於看見了那讓我朝思暮想的身影……
店內的白熾燈照耀中，芸姐穿著一件露肩的紅色束腰小禮服。
微卷的波浪長發，牛奶般白皙的肌膚，正將頭髮捋在耳後，向一個女顧客推薦店裡的衣服。
標誌性的微笑，標誌性的眉眼彎彎，仿佛歲月對她束手無策，她也依然那麼美麗動人……
我按捺著心裡的激動，不動聲色地進了門，佯裝購物的去了男士服裝區。
店裡的另一個、似乎是芸姐雇來的小妹，迎了過來，問我想購買什麼款式的衣服。
我再次佯裝著冷下臉，哼了哼，讓這小妹叫她老闆過來。
小妹懵了懵，但也沒多問，一溜小跑，去向了芸姐那邊的女士服裝區。
然後，隨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腳步聲，一陣我熟悉的、溫柔的聲音，從我身旁，如春風般拂了過來……
「先生你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回過頭，正好對上了那彎彎的眉眼……
當然是芸姐，在看清我的瞬間，驚訝地捂住了嘴兒……
大學四年，我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與芸姐的重逢。
幻想過霸氣地叫她「女人」、擁她入懷，幻想過第一時間偷吻她的臉，述說我的思念。
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千言萬語，都化為了彼此眼神的漫長交織。
「江……江洋……」
芸姐還是那麼感應，眨著有些濕潤了的眼兒，一下就抱住了我。
她的粉拳砸著我的後背，顫抖著聲音問我，為什麼回來不事先告訴她。
我「嘿嘿」笑著，沒有回答，就摟著芸姐的紅衣束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還是那緊實溫軟的壓迫感，還是那淡淡的蜜桃香氣，真好……
直到一旁傳來了輕微的咳嗽，那是店裡的小妹、正一臉八卦地領著購買了衣服、同樣一臉八卦的女顧客。
「芸姐，結……結帳……」
芸姐窘迫地鬆開了我，低著羞紅的臉兒，侷促地去了前台。
給顧客結完帳後，芸姐又讓那小妹看一下店鋪，跟著，帶我上了她這店鋪的二樓隔層。
隔層不大，甚至有些矮，但非常整潔，也放著許多綠植，相比以前那房子，少了一些華貴，多了一絲溫馨。
芸姐帶我進了她的小房間，關上門，迫不及待般拉著我的手、不停地問我各種事兒。
我的大學生活，我的工作安排。
我一一回答。
最後，芸姐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一番，說我長高了，更帥了，也更像大人了。
而我，看著面前一襲紅衣的芸姐，大學四年寒窗日夜積攢的慾念，終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洶湧。
我無法自制地湊向了芸姐的臉兒，吻上了她的唇……
芸姐顫了顫，但沒有避開。
濃烈的吻，一如我當初離開時，我倆在那KTV里的迷醉。
直到芸姐輕輕推開了我，提醒我說，我才出來工作，距離我們之間約定的、能主導自己人生的目標，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不過……」芸姐說完，又話鋒一轉，「四年了，江洋，很難捱吧？就沒有……找個小女朋友？」
我笑著搖頭，告訴芸姐：「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
「小色鬼！不！應該是大色狼了……」芸姐再次推了推我，又咬著唇兒讓我閉上雙眼。
我依言照做，卻也留了一絲眼縫，想看看芸姐是要做什麼。
直到芸姐從她這小房間裡，找出了我無比熟悉的「小禮物」……
她走了回來，拉著我的手，環抱了她的束腰，然後，打開了那蓋子，迷離著眼兒、封住了我的唇……
溫軟、火熱，還有芸姐身上的溫度……
「江洋…」
「嗯？」
「你真的……長大了……」
相反，我在外省打工的爸媽，距離我大學所在的城市近了許多。
這幾年的假期，我也都是去爸媽那兒。
真正體驗了他們背井離鄉的生活，我才知道他們有多麼不容易。
心裡存有的那些、在少時被人欺負的委屈，也就此煙消雲散。
至於芸姐，通過平時的微信交流，我也知曉，來大學沒多久，她和堂哥辦完所有離婚手續後，便賣掉了房子，辭了職，真的在市區開了一家服裝店。
她每天都會給我發她的自拍照，每一次身上穿著的，也都是不同的漂亮衣服。
眉眼彎彎，笑顏如花。
這也是我能在專業課上名列前茅的動力。
有時候，欲望還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有了欲望，才會有渴求，才會不顧一切地努力。
就像某部創業電視劇里的台詞，人類如果沒有欲望，那麼迄今都還生活在山洞裡，茹毛飲血。
離別的前夕，我和傑少與宿舍里的舍友們大醉了一場，第二天回到宿舍時，除了我和傑少的東西，整個宿舍已經空空蕩蕩。
傑少遞給了我一隻煙。
我很少抽菸，但我還是接了過來，和他抽完這根煙，收拾好行李，最後望了一眼宿舍，然後，一起踏上了回鄉的列車。
幾天後，我們到達了熟悉的車站，一進廣場，一對衣著樸素的中年男女便迎了過來，對傑少是又親又抱，自然，是傑少的父母。
傑少熱情地向他父母介紹了我，我也笑著打了招呼，和傑少的父親緊緊地握了手，喚了一聲「潘叔」。
潘叔說，早就聽傑少提起過我，又說他們家三代都是農民，幾乎都待在鄉里，好不容易出了傑少這麼一個「突變基因」，所以，讓我們以後在市區工作，要好好扶持，互相進步。
我讓潘叔放心，說我也是我們家的獨苗，雖然大學四年，從未和傑少正式的拜把子什麼的，但我也早已將傑少當成了親兄弟。
潘叔很高興，還想請我去吃飯，可我婉拒了，傑少也滿臉意味深長地幫我說話，說我還要去赴某個人的約會～
於是，和傑少約好下午到公司報導，我們也就在這車站暫別。
搭上熟悉的公交，我先回了我奶的大院兒。
我奶見我回來，那叫一個高興，拽著我的手，非要去買我小時候喜歡吃的雞腿和火腿腸。
我一一順著她。
直到一番家長里短，我告訴我奶，回來的路程已經耽擱了好幾天，我得快些去公司報導，我奶才依依不捨地「放」我離開。
然後，我便用手機導航，搜索到了芸姐的服裝店，一路找了過去。
我並沒有在回來之前、便詢問芸姐她那服裝店的地址，也沒有告訴芸姐我回來的事，這都是想給芸姐一個驚喜。
也就在我們市區最繁華的商業街上，芸姐的服裝店正在營業。
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我終於看見了那讓我朝思暮想的身影……
店內的白熾燈照耀中，芸姐穿著一件露肩的紅色束腰小禮服。
微卷的波浪長發，牛奶般白皙的肌膚，正將頭髮捋在耳後，向一個女顧客推薦店裡的衣服。
標誌性的微笑，標誌性的眉眼彎彎，仿佛歲月對她束手無策，她也依然那麼美麗動人……
我按捺著心裡的激動，不動聲色地進了門，佯裝購物的去了男士服裝區。
店裡的另一個、似乎是芸姐雇來的小妹，迎了過來，問我想購買什麼款式的衣服。
我再次佯裝著冷下臉，哼了哼，讓這小妹叫她老闆過來。
小妹懵了懵，但也沒多問，一溜小跑，去向了芸姐那邊的女士服裝區。
然後，隨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腳步聲，一陣我熟悉的、溫柔的聲音，從我身旁，如春風般拂了過來……
「先生你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回過頭，正好對上了那彎彎的眉眼……
當然是芸姐，在看清我的瞬間，驚訝地捂住了嘴兒……
大學四年，我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與芸姐的重逢。
幻想過霸氣地叫她「女人」、擁她入懷，幻想過第一時間偷吻她的臉，述說我的思念。
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千言萬語，都化為了彼此眼神的漫長交織。
「江……江洋……」
芸姐還是那麼感應，眨著有些濕潤了的眼兒，一下就抱住了我。
她的粉拳砸著我的後背，顫抖著聲音問我，為什麼回來不事先告訴她。
我「嘿嘿」笑著，沒有回答，就摟著芸姐的紅衣束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還是那緊實溫軟的壓迫感，還是那淡淡的蜜桃香氣，真好……
直到一旁傳來了輕微的咳嗽，那是店裡的小妹、正一臉八卦地領著購買了衣服、同樣一臉八卦的女顧客。
「芸姐，結……結帳……」
芸姐窘迫地鬆開了我，低著羞紅的臉兒，侷促地去了前台。
給顧客結完帳後，芸姐又讓那小妹看一下店鋪，跟著，帶我上了她這店鋪的二樓隔層。
隔層不大，甚至有些矮，但非常整潔，也放著許多綠植，相比以前那房子，少了一些華貴，多了一絲溫馨。
芸姐帶我進了她的小房間，關上門，迫不及待般拉著我的手、不停地問我各種事兒。
我的大學生活，我的工作安排。
我一一回答。
最後，芸姐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一番，說我長高了，更帥了，也更像大人了。
而我，看著面前一襲紅衣的芸姐，大學四年寒窗日夜積攢的慾念，終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洶湧。
我無法自制地湊向了芸姐的臉兒，吻上了她的唇……
芸姐顫了顫，但沒有避開。
濃烈的吻，一如我當初離開時，我倆在那KTV里的迷醉。
直到芸姐輕輕推開了我，提醒我說，我才出來工作，距離我們之間約定的、能主導自己人生的目標，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不過……」芸姐說完，又話鋒一轉，「四年了，江洋，很難捱吧？就沒有……找個小女朋友？」
我笑著搖頭，告訴芸姐：「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
「小色鬼！不！應該是大色狼了……」芸姐再次推了推我，又咬著唇兒讓我閉上雙眼。
我依言照做，卻也留了一絲眼縫，想看看芸姐是要做什麼。
直到芸姐從她這小房間裡，找出了我無比熟悉的「小禮物」……
她走了回來，拉著我的手，環抱了她的束腰，然後，打開了那蓋子，迷離著眼兒、封住了我的唇……
溫軟、火熱，還有芸姐身上的溫度……
「江洋…」
「嗯？」
「你真的……長大了……」